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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欠她一只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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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在房裏了?”眼鏡男問,目光銳利地盯著花襯衫,手裏好像握住了什麽。

“是,死在房裏了!”

由司予安扮演的花襯衫,表情驚疑不定,還帶著殘留的恐懼。

這精湛的演技讓三個男人,尤其是眼鏡男,心裏的警惕降低不少。

“怎麽搞的?人現在呢?”眼鏡男又問。

可司予安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張了張口,看向了那蜷縮在角落裏的女人。

女人臉上的紫紅傷疤反著微光,周身散發出不易察覺的陰冷氣息,似乎隨時準備著自主失控。

察覺到司予安的目光,女人擡頭望了一下,目光無神且麻木。

“真是石碑!!”

嗡!

體內的骨刀震出一聲轟鳴,但那躁動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沒事,你放心說!”

眼睛男以為“花襯衫”是擔心女人聽到此事引起叛心,是以不知使用了何等手段,使得石碑身上電光閃爍,登時就暈了過去。

“我走到門口就發覺不對。”司予安眼中閃過鯊意,但三個男人都以為那是針對“兇手”的。

“他之前鬧出那麽大動靜,沒道理站門口反倒聽不見響動了。然後等我進去之後,就發現他渾身赤蘿躺在床上,人已經死了。”

司予安邊說邊思索著若是突然發難,她成功的可能性。

以現在幾人的站位來講,她應該可在瞬間,擊鯊高壯男,重傷或至少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肌肉男的行動力。

可這個眼鏡……

技能不明,對石碑使用的手段也不明。

若是貿然出手,她雖有信心能全身而退,甚至帶走石碑,但對其被施加在身的電弧卻是無能為力的。

“搖籃”中技能和道具千千萬,她無法保證自己和柒柒能解開這東西。

畢竟,她不能拿石碑冒險!

“好麻煩啊!”

暗自磨了磨牙,司予安繼續扮演花襯衫。

“他叫的特殊服務不知所蹤,所以我猜……鯊人的就是他!而且既然能鯊老黑,他也一定是個玩家了!”

這麽說完,肌肉男和高壯男的面色也是凝重起來,但眼鏡男卻還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為什麽不在開門前就回來找我們?”眼鏡男緩緩道,“你原來可是不會讓自身涉險的,更何況,對象還是老黑!”

誰知這話一出,花襯衫像是被點炸了般,怒氣沖沖。

“打不過我還跑不了嗎!你瞧不起誰呢!”

但說完,他好似才反應過來問話的對象是誰,又不自覺縮了下脖子。

難道是我想錯了?

眼鏡男點點頭,算是暫時認同了花襯衫的說法。

可是這違和感是從哪兒來的呢?

早在花襯衫看向石碑時,眼鏡男心裏就覺出了不妥。

在他的印象裏,花襯衫不是個沈穩成熟的人,按理說……是不該在那種情況下,先考慮到那個D級詭異的。

“去看看!”眼鏡男吩咐道。

於是幾人以高壯男和肌肉男行在隊首、隊尾,保護著中間的花襯衫和眼鏡男,其中花襯衫還要行得更前一些。

“防禦一般,以中遠程攻擊為主嗎?”眸光一閃,司予安暗忖,“那如果我現在突襲……”

皺了皺眉,司予安無奈發現,因為石碑身上的電弧緣故,她不管怎麽樣都繞不開眼鏡男去。

然而這貨卻是半刻也不離這倆肉盾……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待到行至黑毛所在的房間,肌肉男一聲輕喝,給幾人周身立出了光罩,而後高壯男就悶頭猛沖了進去——

“安全!”

幾十秒後,高壯男退出房間,沖眼鏡點了點頭,但臉色卻是極為不好,這不禁勾起了司予安的好奇。

在眼鏡首肯後,幾人魚貫而入。

“噝!這也太TM惡心了!”

剛一進屋,肌肉男就差點吐了出來,眼鏡也是面色難看。

嘴角抽搐著,司予安偏過了臉去。

她雖知道柒柒布置了現場,但沒想到她布置得這麽離譜兒!

只見黑毛全身不滿了不可言說的痕跡,臉上還殘留著似痛苦似驚訝的表情。

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奇異的熏香味,地上灑出的潤滑劑還差點滑了肌肉男一個跟頭。

“淦!死了還這麽惡心!”

他大聲罵著,顯然之前被黑毛電話裏的聲音刺激得夠嗆。

啪嗒!

這時,很快調整過來的眼鏡舉著攝像機,將這屋裏的一切,和幾人的神情都錄了下來,而後平靜地轉向花襯衫。

“把老黑翻過來。”他吩咐道。

“好。”

臉上帶著猶豫和厭惡,司予安用血光模擬了花襯衫的意念,不斷按眼鏡的要求翻轉著黑毛。

在翻轉到後身時,兩個肉盾男都不忍直視了,然而為了不被懷疑,兩人還是忍著惡心繼續看著。

“可以了。”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眼鏡終於拍完了想拍的,幾人俱是如釋重負。

“你的精神力增加了?什麽時候的事兒?”撥動著攝像機,眼鏡問。

司予安:……

你要是把這腦子用在刷本上,現在也不至於只是個C級吧??

她剛脫離惡心還沒幾分鐘,眼鏡的試探就又來了。

多說多錯,可她又不能不說……

“增什麽增!都快被惡心死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耐和厭惡,司予安半眼也不想往床上看,“這傻嗶真會找事兒!連死了都不安生!”

“是不安生。”

眼鏡男又推了推眼鏡。

這次試探,他依舊一無所獲,也依舊,沒能找到那違和感出在哪裏……

“帶上他,回去!”

他說完,肌肉男就滿臉糾結,主動撈起了黑毛。

幾人還是按照來時的站位往回走,運氣不錯,一路都沒有遇到其他住客。

回到頂層,肌肉男將黑毛放去了浴室,而後和高壯男兩人局促地站到了一處。

石碑還未醒,沈吟片刻,司予安靠在桌邊沒動。

“不要打擾我!”

眼鏡似乎很急,他從自己的臥室提出一個大箱子,就直接進了浴室,在關門前還甩下了這麽一句。

隨後裏面就傳來了似是骨肉分離的古怪聲音。

“他又來了!”兩個肉盾哀嚎,聲音卻是放得很低。

“屍檢?他是仵作?”

手指搭在臂上輕敲了幾下,司予安有了決斷。

在這個五人小隊裏,眼鏡的地位是最高的,再次就是同為法系的花襯衫。

而花襯衫,也一直是個跋扈,且欺軟怕硬的家夥。

是以——

“我睡一會兒,沒事兒別叫我!”司予安打著哈欠尋了個沙發坐下。

兩個肉盾點點頭,果然沒有管她,也是自顧找地方休息去了。

“技能是範圍攻擊?”

閉著眼睛,司予安實際又重新翻閱了黑毛和花襯衫的記憶,且重點觀看了跟眼鏡男有關的部分。

可在他們的記憶裏,眼鏡男很少出手,每次出手也幾乎是一擊斃命。

他的技能帶有毒性,還能腐蝕接觸到的人和物,甚至對B級道具也有一定的汙穢作用。

至於他急切地帶走黑毛……

則是因為他的另一個技能,是能召喚出死亡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的,死者的靈魂,看到其臨死前的畫面罷了。

呵!

那面對沒有開靈魂的黑毛,你該怎麽辦呢?

看完記憶,司予安睜開了眼睛。

記憶中沒有提眼鏡男用的電弧是什麽,這就有些難辦了。

手指輕輕敲擊,她下意識偏過頭來,跟一雙角落裏的眼睛對視了。

你醒了?司予安揚眉。

她直覺,石碑似乎知道“花襯衫”換了人。

可僅僅只是對視了幾秒,石碑就又低下頭去假裝昏迷,且周身散發的陰寒氣更重了。

不妙啊!

司予安又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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