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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又是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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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本質裏有沒有雙標司予安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個老雙標人了。

她可以接受阿橘剛埋完貓砂就跑來求撫摸,但她絕不接受年輕男人想拉她袖子的舉動。

“你洗手了嗎?”司予安嫌棄地退了一步。

“洗了啊!我怎麽可能不洗手啊!”年輕男人先是驚訝,然後頗為委屈地說,這副樣子看的金鏈男和執法隊一楞一楞的。

“鐘少爺,不守規矩的就是她!還有她的引薦人,我建議一並處理!”金鏈男大聲說道。

“我的引薦人就是他。”司予安斜瞥了金鏈男一眼,“你先把他處理了吧!”

金鏈男:???

圍觀群眾:臥槽大反轉?!

“你姓鐘?”司予安問,“我還以為你姓白呢。”

“嗯……”年輕男人,也就是白術答道,感覺出了司予安的不爽,他前進了幾步又想去夠司予安的袖子。

“滾開!沒洗手別碰我衣服!”

白術:???

“我洗了啊!我真洗了啊!”不信你聞,香著呢!他欲哭無淚。

見此場景,金鏈男已經完全傻了,執法隊的人也悄悄遠離了他,怕待會兒追究起來會受牽連。

“這攤主竟跟鐘家少爺認識?!”

“之前那金鏈子不說他跟鐘家未來的家主很熟嗎?說的是這‘鐘少爺’不?”

金鏈男滿頭大汗,此刻只想堵上討論者的嘴,可司予安的開口更是讓他如墜冰窖。

“有條狗說他跟你很熟,從小跟你長大的。”司予安也學著金鏈男用歪曲事實的方式說著,“你們好到能穿一條褲子,是這樣嗎?”

“不可能!”白術不假思索地否認道,“我對貓狗的毛都過敏!”

司予安:……

你是不是傻??

“哈哈哈!”圍觀群眾又轟然笑出聲來。

但這次金鏈男不敢反駁也不敢威脅了,他求助般看向執法隊,卻發現他們早已退得遠遠的,意圖和他撇清關系,他無法,只得又祈求地看向司予安。

“他跟我要保護費。”司予安並沒有因為金鏈男的“認錯”而準備放過他。

說到底,他不是認為自己錯了,而只是認為自己踢到了鐵板而已。

“他還想侵占我的道具,剁——”

“大佬饒命!鐘少爺饒命啊!”司予安話未說完,金鏈男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膝蓋蹭地向司予安挪來,“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錯了啊!”

他突然的動作給白術嚇了一跳,周圍一片噓聲和喝倒彩聲,不知是從誰開始,先往金鏈男身上啐了口痰,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各種垃圾和雜物就通通往他身上砸去。

“D級的辣雞,讓你敢對老子狂!”

“惹了鐘少爺的朋友,看你還能活到明天不!”

白術從圍觀群眾的吐槽和謾罵中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水霧後的臉色也沈了下去。

“大佬,要鯊了他嗎?”他征求司予安的意見。

司予安:……

你哪只眼睛認為本仙女想鯊人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金鏈男聽見白術的話嚇得半死,喊得更大聲了。

“算了,你隨便吧。”司予安頓了片刻,對此事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尋思著再耽擱下去天就晚了,今天就賣不完道具了,於是一個瞬移避開人群朝別處走去。

“大佬!你的道具還賣嗎?”

“大佬別走啊!”

“大佬收徒啊嗎?”

有發現司予安走了的人在後面追著,但他們的稱呼讓白術極為不爽。

是我先認識她的!“大佬”也是我先叫的!

你們叫個什麽勁?!

他不滿地向執法隊略一點頭。

“是!”那些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來之前也沒少受金鏈男的欺負,他們拖著金鏈男,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肉痕跡。

但很快的,那道血肉痕跡就滲進了地下的青磚裏,完全消失不見了。

“我會讓人嚴懲他們父子的!”跑了幾條街追上了司予安,白術主動說道。

而正在秘市裏的某處收著區域上供的金鏈男的父親,則還完全不知道這一點,金鏈男真可謂是實力坑爹了。

“無所謂咯!”司予安不置可否,“這裏為什麽大多都是C級玩家和C級道具?你不是說C級和B級是在一起的嗎?”她提出了逛了幾圈後的疑問。

“是在一起的。”白術說,對讓司予安以這種不愉快的方式,接觸到自己家的其他信息有些郁悶,所以他的腳步跟得分外緊。

“但是多數B級自恃甚高,通常是很少出來擺攤兒的,都是在秘市最中心處的秘店裏進行交易,而且還只在秘市開啟之初時的那幾天。”

司予安:……

秘市裏的秘店?你們這“秘”字套娃是不是也太多了點??

她又嫌棄地揮揮手,“行了,別再跟著我了,你臉上水霧的紋太紮眼了。”

白術自然是不依的,於是司予安就故意擠進了一處火攤兒外的人群,然後幾個瞬移甩開了他。

而至於“白術”姓鐘,和他家在玩家中也屬“世家”這件事,司予安其實沒什麽感覺。

畢竟連武葬城都能出現“近千年”的不合常規的歷史,那大夏出現同樣歷史悠久的“搖籃”世家又有什麽奇怪的呢?

重新尋了一處空地,司予安依舊沒交出攤兒費,直接抖開白幕布就是賣貨!

“臥槽這麽多極品道具?”

“技能書!這個攤位有技能書!”

很輕易的,司予安的攤前就又裏三層外三層圍上了許多人,在中間又補了一次貨後,她白幕布上的道具才終於能放得下,不至於堆成小山了。

一本技能書被人扒了出來。

“這個怎麽賣?”來人是個衣著另類的年輕女性,臉上的水霧沒有紋路,是個普通的C級玩家……嗯,或者是修覆員。

“C級極品技能書,你覺得呢?”司予安沒給定價,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暗中觀察著對方的動作表現。

因為這本技能書不是別的,正是來自近衛名的其中一本!

在來之前司予安曾去手環商城查過,關於“刀芒外放”大夏也有相同的技能,所以拿出這本來賣理論上是問題不大的。

而且她計劃每月最多只拿出不起眼的一樣來賣,像近衛名那把標志性的五士刀則只會放在手環裏吃灰,所以……

應該不會那麽巧,就能碰到對這個有“特殊興趣”的人吧??

聽司予安反問回來,穿著另類的年輕女性手上動作一頓,放下了這本技能書,轉而拿起了另外一本。

這時,一個沒有水霧偽裝的,手上青筋暴露的中年男人也擠進了攤位,他本來只是隨意掃視,然後突然瞳孔一縮,拿起了“刀芒”技能書。

“這個怎麽賣?”他掩下眼中的急切,問道。

“C級極品,你說呢!”司予安又懶洋洋地答,但心中卻是一凜。

因為這個男人……

正是酒店房間攝像頭下的,那個渾身會掉蟲子的家夥!

“咦惹!”她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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