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丫頭隱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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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不亮之時。

二月紅微微睜開雙眼,朦朧之間感受到了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肢,他幾乎動彈不得;一直緊摟著他入睡的張啟山睡得很沈,鼻子之間散發著細微的鼾聲,稍微仰頭看了他一眼之後,二月紅便無奈且安穩地將頭又枕回他的肩頭。

空出來的手又整了整棉被,讓兩個人都蓋得再嚴實一點;二月紅其實很喜歡現在的狀態。

在棉被之間……他,被張啟山赤誠擁抱著……

他還記得張啟山在無限歡愉之餘說的那句話:“紅兒,你終於是我的人了……”

二月紅沒有正面的回應過他,但在心裏是早已默認的了……只不過……

如果沒有昨晚那個女人的出現,也許二月紅的心會比現在要安心得多……他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張啟山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如果那女人真的是懷了他的孩子,二月紅不會原諒他的。

但是現在,二月紅不會去想那麽許多,現在是他享受跟張啟山纏綿溫存的時間,他不會去顧及那麽許多,就算在平日人前,他紅老板是個有江湖義氣的男人,但現在他是自私的,自私到只想獨占此時擁抱著自己的男人。

偷偷在張啟山的側臉頰處悄悄落下一吻後,二月紅便再次沈沈睡去。

……

當太陽慢慢升起的時候,張啟山才睜開了眼睛。

最先的反應是低頭看一眼身旁睡熟的人兒,下意識將吻痕落在他的額頭臉頰和嘴唇上;剛才二月紅的一系列親昵舉動,他完全不知道,所以說不曉得二月紅時不時還在生自己的氣?

不過沒關系,日後他自然會解釋清楚的。

天色漸漸放亮,張啟山明白自己不能逗留這裏太久了。

撩起棉被後,小心翼翼地幫二月紅蓋好,又細心地幫他掖了被角後,張啟山才起身換衣服洗漱等等。

昨晚實在歡脫透了,衣衫散亂丟了一地。

張啟山從地上撿起軍裝再次穿上都覺得有些滑稽,有些自嘲地想來,不管在人前多有氣派的身份,在二月紅面前也不過是個急吼吼的毛頭小子。

穿好外衣戴好軍帽,張啟山踩著有些陳舊的地板慢慢往外走,擡頭看著這有些破敗的房子,他覺得自己是時候該給二月紅換個好一點的住處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是要馬上去查一下昨晚那個誣賴自己的女人是怎麽回事。

但這期間,二月紅已經被周小姐派來的人,接到周家去住了。

而張啟山在查清楚那個女人只不過是之前自己在一個暗娼館子認識的女人,那女人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之後,就想找個有權勢的男人依靠,那次碰上了張啟山,就找上了他。

不過等張啟山想去跟二月紅解釋這一切的時候,發現二月紅和周語心周小姐,兩個人成雙如對出入各大名流場所的新聞,已經在各大報紙上了頭版頭條。

更有一個八卦的記者在寫什麽,不下幾日長沙名旦將贏取富家千金之類沒來由的文章,吸引讀者眼球。

張啟山看到這些後,氣得將報紙撕得粉碎,並且還找人將胡亂編排二月紅的那些記者通通臭揍了一頓,還威脅他們說,再幹胡寫下次就直接拉他們去槍斃了。

記者們胡亂寫東西的事情,二月紅最清楚不過,但是他現在還不想出面解釋什麽,也許是有些想報覆張啟山的心思吧,他就是故意要演給眾人看,讓大家覺得他現在跟周小姐就是一對的意思。

這天,二月紅和周小姐兩人在茶樓飲茶,張啟山則站在茶樓對面的一個鋪子,從窗子觀望那邊兩人的對話;男人瞇著雙眼緊攥拳頭,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聊天,其中二月紅還一直非常體貼地為周小姐包花生皮,還親手餵她吃花生什麽的親昵舉動。

“紅兒,你這是要做什麽?你是當真要做周家的女婿?還是你只是故意演給我看?”

張啟山覺得現在自己很窩囊,雖說他已經得到二月紅的人,可感覺卻在一點點失去他的心的意思……

心情極差,灰頭土臉地回到他的那幢豪華洋房。

不管別的了,張啟山覺得今晚他一定要爽一番了,最近為了二月紅的事情他已經心力交瘁了。

進門就先洗澡,享受了兩個女人的沐浴服侍後,張啟山換了睡袍走上二樓的臥室飲酒。

窗子打開著,張啟山敞胸露懷,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酒杯,身旁已經散亂放著幾個空酒瓶了。

獨自安靜下來之後,張啟山的腦子揮之不去的還是二月紅的影子。

最近二月紅一直住在周家,他都沒有機會跟他說句話,更不知道他現在的近況是什麽,這是叫他最為犯難的事情。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走進了張啟山,並幫他在竭盡見底的酒杯中又蓄滿了酒,張啟山沒有拒絕,將倒滿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手丟下酒杯,將倒酒的女人一把攬入自己懷中。

那女人很順從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嬌羞的臉上帶著一絲期盼。

張啟山單指翹起女人的臉,看著她有幾分姿色卻還稱不上美麗,更無法跟二月紅的相貌相提並論的容顏問道:“叫什麽名字?”

“佩蓉。”女人淡淡地說。

“你個丫鬟做不安分了?”

佩蓉點點頭,棲身進張啟山的懷中,有些畏懼地說著:“佩蓉想做佛爺的女人……不知道佛爺……”

不等佩蓉說完,張啟山便抱著她站起來,直接走向了那邊的床,在將女人徹底丟上床之前,張啟山向著她問道:“想成佛爺的女人,就要幫佛爺辦事,懂嗎”

佩蓉點點頭,隨後仔細地聽張啟山布置給她的任務。

“我要你明天去二月紅家門口的街巷擺個什麽攤子,然後找個什麽機會混進他的家,幫我好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然後回來向我匯報!”

“這……”佩蓉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還以為自己會做什麽樣的事情呢!沒想到這麽簡單,就有些不懂地反問道:“佛爺,這時不時太簡單了?”

張啟山輕笑道:“簡單?你覺得是個人就能隨便混進二月紅的家?哈……你說你答應不答應吧!”

佩蓉不斷地點頭說好,並且訴說一系列衷腸道:“佩蓉從進來做事之後,就……就非常仰慕佛爺,所以心願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做佛爺的女人……所以說,只要是佛爺的心願,佩蓉一定做到。”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張啟山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便將女人丟上了大床,滿足她一個在自己看來卑賤的願望;一個渴求男人占有的女人,哼!想必值錢不了。

張啟山在心裏已經鄙視這樣的女人,不過白送來的食物,他為什麽不吃?況且還是鮮嫩沒人品嘗過的。

第二天,佩蓉就真的按照張啟山的意思,裝扮成了一個普通的窮人家姑娘,在二月紅家門口的街巷處擺了一個賣面的攤子,身邊還找了一個扮演惡人叔叔的角色,整天欺負著她,讓她可憐的女孩形象,更加真實許多。

二月紅雖說最近多數住在周家,不過還是會回到自己的家幾次的。

一般他是不會在外邊吃東西的,只是這天看到家門口突然多了一個賣面的攤子,而且招呼客人的還是一個被叔叔欺負,挨打受罵的小姑娘,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個什麽,我要一碗面,這個錢給你,不要再打她了。”

當那叔叔要打人的時候,二月紅及時制止,並給了叔叔一個大洋,那男人見了錢立刻變了臉色,而佩蓉也是趕緊道謝。

“謝謝您救了我,我立刻煮面給您。”連聲道謝。

不久便快速端過一碗面過來給二月紅,二月紅一邊吃就一邊跟佩蓉答話。

“姑娘怎麽稱呼?看著你眼生,不是本地人?”

“我從小沒有名字,叔叔一直叫我丫頭,從小父母都不在了,現在的叔叔也是之前買我的人,我們是從別的地方逃荒到這裏做些小生意的……叔叔的脾氣不好,賺到錢就會打我……”

說著,丫頭便摸起了眼淚,這段她是不用演的,因為從小她確實有這些經歷,只不過最後她是被賣進了張啟山家做了丫鬟而已。

二月紅聽著丫頭淒慘的過去,也是不禁感慨,其實他小的時候也是過的很苦的。

“丫頭,我這裏有些錢你收下,雖說也幫不了你太多,但總好過你再被叔叔打。”說著,二月紅又給了丫頭幾個大洋。

“這怎麽使得,請您拿回去,丫頭不能收!”

雖然丫頭不斷推辭,但二月紅執意將錢給她,然後就不等她追上來,就快速進了家門。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我覺得,寫同人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將原本就有的劇情,換一個說法來寫,意思還和原有的劇情一樣,但早就變了另外的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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