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七章 啟動‘折磨’

關燈
琥栗聽到這個話也沈默了,但是身後的追兵已經步步逼近,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了,琥栗看著琥珀的眼睛,雙手緊緊的抓住琥珀的肩膀,眼睛已經變得赤紅:“琥珀,要是你死在這裏,讓長老會的計劃繼續下去,就再也找不回來你的父母了,就算我們是罪人又怎麽樣,難道我們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嗎?就算是我,雙手沾滿血腥,我也一樣罪惡的活著,琥珀!你到底明不明白!”

說道最後,琥栗已經是在嘶吼了。

琥珀有一瞬間的怔神,是啊,她還知道父母是活著的,哥哥死了,要是可以救回父母的話,一切說不定都會不一樣了。

想到此,琥珀整個人都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然後反手抓著琥栗急急說道:“水夜是神之子,長老會一定是想借助他重新開啟‘折磨’,然後逆轉‘折磨’,我們別等了,先去告訴水夜他們。”

琥栗還想再說什麽,可是身後的追兵已經到了,飛鏢也迎面而來,琥栗只能把琥珀護在懷裏面,然後大喊:“快走。”

水夜和秋元等在竹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看著明月當空,顯然時間已到,那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敢遲到。

“秋元,我看那些人就是忽悠著我們玩的,什麽月圓之夜,什麽神之子,都是哄小孩子的。”

說著,水夜一手打在竹子上面,震得竹子上端的竹葉簌簌的往下落,有的還在空中打了好幾個轉兒,這時候,一股冷風吹來,水夜眼神一凜,嗅到了空氣之中的一股氣息。

秋元也感受到了,閉著眼睛感受一番,然後緩緩說道:“人來了,只是他們走的方位很奇怪。”

“怎麽個奇怪法?”水夜問道。

“他們是成一個圈包圍過來的,而且行進的速度很慢,不像是正常人的走路速度。”秋元一邊感受一邊回答道。

“噢?”水夜隨手接住了一片還沒完全落下的竹葉,然後饒有興致的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不你先到竹子上面去看一下具體的情況?”

秋元點了點頭,然後借助身邊的竹子,幾個躍起就跳了上去,很快就到了竹子的最高處。水夜擡頭仰望了一下,確認秋元已經上去了,然後背著他,打開了自己的寫輪眼,秋元剛剛的感應沒有錯,那些人果然是把自己和秋元圍成了一個圈,正在慢慢的靠近他們,而且那些人走一步停一下,然後對著中間方位跪下,姿勢一看就是在朝拜。

水夜一楞,這個姿勢,跟之前他看到的巫女叩拜的姿勢一模一樣,難道說這些人也在妄圖重啟‘折磨’?

秋元也在上面看到了這些人的叩拜,然後跳了下來,對著水夜說道:“這些人在一步一叩拜,不知道目的。”

“很大可能是因為‘折磨’,我當時在泥塑這裏聽到了那兩首古歌謠,腦子裏面就出現了巫女叩拜的畫面,這些人的姿勢跟畫面裏面的一模一樣。”

“難道說這些人死性不改,想要再次重新開啟‘折磨’?”

水夜在聽到這個猜想之後也吃了一驚,不確定的說道:“他們不要命了,就不怕這個忍術殺了他們全族嗎?”

秋元沈思了一下,這些人被這個忍術折磨了這麽久,現在會做出什麽都不難理解,唯一的問題是,他們為什麽要把自己和水夜引到這裏來?

就在思考的時候,秋元眼睛的餘光一撇,看到水夜手腕上的紅光,一把抓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

水夜被秋元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臥槽,這根線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粗了?”

只見水夜手上原本只有兩毫米粗細的線現在已經有手指粗細了,而且原本沈寂無聲的線現在竟然在慢慢的扭動,宛如活了一樣。

秋元眼睛死盯著水夜的手腕,目光如炬:“今晚的事情延後,現在我們去找琥栗,他是巫女一族的後人,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水夜沒有反駁,安靜的跟著秋元往外面走,不過剛走沒幾步,水夜就停住了。

之前圍著他們的人,已經走到面前了,秋元冷冷的看著那群人,整個人沒有一絲溫度:“讓開。”

但是那些人就好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依然做著自己的叩拜姿勢,水夜一楞,定睛一看,這些人的眼神呆滯,就像是被控制了的玩偶一樣,機械的重覆著叩拜的姿勢。

“秋元,這些人有問題。”水夜開口說道。

秋元當機立斷:“這裏不能留了,我們快走。”

說罷,秋元帶著水夜就想越過那些人的包圍走出去,那些人盡管做著叩拜姿勢,但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很短,秋元和水夜兩個大男人的體格肯定擠不過去,秋元可不管那些,直接上手使勁推開那些人。

推一下,哪些人沒動,推兩下,依然不動,秋元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改用腳踹,可是那些人就像是不會痛一樣,根本動也不動,水夜看出了一點門道,直接說道:“秋元,別跟他們客氣了,直接用忍術,大不了毀了這裏。”

“剛好,我也是這麽想的。”秋元說道,手上已經開始結印了。

正當他要釋放火遁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姍姍來遲的長老,秋元手上姿勢不變,示意水夜看著前面,水夜一轉眼,罵道:“果然快入土的人就喜歡遲到。”

這話讓前來的長老臉色難看了一下,不過在看到秋元手上的印之後說道:“老夫勸你們還是別在這裏使用忍術,你們身後的‘折磨’可是十分喜歡人身體裏面的查克拉。”

水夜翻了個白眼:“少給我在哪裏擺譜,明說吧,把我們引到這裏來,還讓這些人叩拜泥塑,你究竟在策劃著什麽?”

長老笑了笑,瞇著眼睛看著擋在他和水夜之間的那些人,他們依然在重覆著動作。

“這不是很容易猜嗎?水夜,原本我們是打算一直靠祭品壓制‘折磨’,但是,你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