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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三章 巫女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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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沈默了一會兒,水夜和秋元在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之後,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暫時先應承下來,琥栗最後懇求道:“我知道殺人不對,可是我沒有辦法,水夜,我是族長,所有人的希望都在我這裏,我必須保護我的族人,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不殺別人,族人就會死。”

水夜看著眼前的水杯,裏面的水靜止,仿佛一面小小的鏡子,看著水面上的倒影,許久,水夜才說道:“琥栗,我不是什麽善人,必要的時候我也會用手段,殺起敵人來我也不會手軟,但是,那些無辜的孩子,甚至於只是想要到這裏看看風景的人,在整件事情裏面沒有犯一點兒錯誤,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偷換概念而已。”

“其實,你的雙手早已經沾滿了鮮血,巫女的報覆,果然手段高明。”

一直回到空地的總部,琥栗的腦子裏面都在回響著水夜的話,他真的做錯了嗎?

在空地上停駐了許久,直到有游客過來觸碰到琥栗詢問他是否知道最近賞花的好地方,他才猛然驚醒。

看著眼前的那張無害的臉,琥栗一怔,水夜的話又在耳邊響起,琥栗整個人都是一震,難道說他一直以來都是錯的?

殺害別人是錯,殺害無辜的人更是錯上加錯!琥栗猛然推開那個游客,猶如對方是洪水猛獸一樣,拼命的跑開了。

游客一楞,然後問了一遍身邊的小夥伴:“我的臉看起來很可怕嗎?”

小夥伴此時也不甚明白:“或許是想起來家裏面的火忘記關了吧,我們再找別的人問問。”

游客點點頭,拉著小夥伴一起走了。

拉面店的水夜和秋元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還是水夜率先開口說道:“你想問什麽就問吧,再說了,我就只是忘記告訴你這一件事情了。”

“雖然那個琥栗說這個傳承對人沒有傷害,但是,那個巫女既然能夠留下這麽大的忍術,沒有道理會留下一個沒用的東西,這個傳承的後面一定還藏著什麽。”

這點水夜倒是讚成,說道:“不過我猜那個琥栗現在也不知道,我看還是等著今晚月圓之夜之後再說吧,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為什麽那個琥栗會突然來告訴我們這件事情。”

“沒什麽好奇的,人無利不往來,琥栗一定是對我們有所圖,才會越過長老會單獨前來。”

水夜點了點頭,只是現在他們有什麽好利用的,水夜看著自己手上的紅線,忽的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傳承?”

秋元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說道:“剛剛我的註意力一直在你這裏,就算是他要做什麽,也不會有機會下手的。”

“嘿嘿,你這個保護人的能力真不錯。”水夜讚嘆道,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隨口說了一句,“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我總感覺最近身邊少了點什麽。”

“奈緒現在還沒回來!”秋元直接說道。

水夜一拍大腿,然後猛然站了起來:“我就說嘛,原來是奈緒,也不知道他查古語言查的如何了,說不定我們聽到的那首古歌謠就是解決泥塑問題的關鍵。”

秋元略一思索,然後沈思道:“那位巫女的確能力不凡,能夠一夜之間讓這麽多人消失,還預料到了忍術會有遺漏,並且在泥塑上面追加反彈,讓其繼續替她報覆那些族人,我覺得,這裏面或許……”

“嘭”

一個板凳被人猛地朝著水夜砸了過來,秋元直接一腳踢開了板凳,然後轉身怒視著來人。

來人肥頭大耳,身體壯的就像是一只熊一樣,而他的身後,是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一看就是來找事的。

水夜看了一眼都覺得辣眼睛,這個人的醜陋程度堪比之前的那個島主,於是水夜移開自己的目光,十分勉強的開口:“有何貴幹。”

“我來,就是為了我父親要一個說法的!”

說著,肥頭大耳的人走到擔架前面,然後一把掀開,裏面正是死去已久的長谷川。因為之前跟土匪頭子打了一架,現在渾身都是傷口,加上秋元制造的傷口,整個人的死相看起來十分的可怕。

周圍的人原本都是看熱鬧圍了過來,在看到長谷川之後都急急往後退,有的不註意直接摔倒了,有幾個膽小的則是大聲喊了出來。

秋元顯得很鎮定,根本不看那些人,對著來人說道:“你是長谷川的兒子?”

“對,我父親在你們這裏工作了那麽久,被人害死了,難道你們連一句問候也沒有嗎?還有,有人說看見你們跟我父親吵架了,說不定我的父親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長谷川的兒子越說越傷心,竟然真的在大門前哭了起來,圍觀的群眾說法不一,有說無賴的,有說不過是兒子為父親求一個說法,總之,就是在拉面店的門前鬧了起來。

水夜看著影響越來越大,臉色也就沈了下去,走上前去看著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肥豬,冷聲道:“你先起來,我們有事情好好說。”

那肥豬怎麽肯,他今天要的就是影響大,這個父親死不死有什麽關系,關鍵是可以在這個總負責人面前敲一筆錢。

這個老東西,他早就看不慣了,不僅賺的越來越少,還越來越沒用,甚至還被人開除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這麽想著,肥豬哭得越來越大聲了,粗如大象腿的四肢還不停地抖動著,看著就讓人胃裏翻騰。

秋元冷眼看著,這個人的目的他已經猜到了幾分,既然是長谷川的兒子,那就由他處理好了,於是秋元走到肥豬的面前,拿出了一袋金幣在他面前抖了抖:“這裏面的錢足夠你安葬你的父親,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到店裏面慢慢說,不要鬧得這麽難看行嗎?”

肥豬聽到錢幣抖動的聲音,整個人眼睛都直了,盯著錢袋子說道:“好,就繼續談,要是談得不讓我滿意,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水夜在一旁沈默著,他知道長谷川的死是秋元做的,若是這個人好好上門說,他說不定會給一筆慰問金,不過這擺明是來敲詐的,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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