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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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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喘口氣!”水夜直接癱在了一處的大樹旁邊,哼哧哼哧的穿著粗氣。分店情況緊急,一路上他都不敢喊停。秋元就在旁邊,他又不能使用忍術跑,真是頭大。

喝了幾口水之後,水夜感覺舒服了一點。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一些雜亂的聲音,似乎是有人來了。秋元的任務是保護水夜的安全,所以立刻就開始警備起來。

而水夜只能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發現,繼續跟秋元打趣:“我說,要不要在林子裏面摘個果子吃,我餓了。”

“別說話!”秋元忽然說道,手上已經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聲音越來越近,水夜小聲的對著秋元說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能幫你做什麽?”

水夜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適合隱藏,秋元指著一個方向,然後對著水夜說道:“你帶著東西藏到那裏去,這裏交給我。”

“好!”

有人當苦力,水夜自然很是高興,提溜著包袱就藏到了灌木叢裏。

來人已經到了,是一夥人正在追擊一個人。秋元原以為是追兵,見不是沖著他來的,就跳到了樹上。

這裏是距離霧影村不遠的一個村子旁邊,按理說應該是霧隱的忍者才對。秋元看著下面的人,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人,都帶著黑色的面具,似乎是一股不明的組織。

“跑啊,你再跑啊,這裏距離木葉那麽遠,我看你能不能回到木葉搬救兵!”

帶著黑色面具的人似乎很是囂張,對著已經沒有力氣逃跑的人威脅道:“跟我們回去,別掙紮了。”

一聽到是木葉的人,秋元撥開了樹葉,想要仔細看個究竟。這一看不要緊,秋元發現被追擊的那個人正是水夜派出去的第一撥人的其中一個。

他已經渾身都是傷,嘴角還有血跡,看起來也正是在苦苦強撐著。

“你們這些人,當時若不是木葉把拉面店開到這裏,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養活自己。現在你們竟然忘恩負義,背棄承諾,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看來,你是不願意配合我們了。”

說著,就要對木葉的人動手了,秋元從天而降,直接對著帶著面具的人扔出三個苦無。顯然這些人的身手不怎麽樣,直接就被秋元的苦無刺中,還哀嚎了好幾聲。

秋元扶起那個人,顯然那個人也認識秋元。

“你不是,那誰,你怎麽會在這裏?”

“等會再說,現在我先解決了他們!”

那群帶著面具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也配說這句話,我們這裏十幾個人,車輪戰也能累死你。”

“那就試試看好了。”

幾分鐘之後,水夜從灌木叢裏面走了出來,看著被打的在地上亂嚎的黑衣人說道:“秋元,沒想到你的本事這麽厲害啊。”

而為首的那個人眼瞧著打不過秋元,放下狠話說道:“你等著,跟我們作對,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說完,就想喪家之犬一樣,飛也似的跑了。

水夜打趣道:“這些人就這點膽量啊?”

但是在看到秋元身後的人,水夜的表情一下子變了,連忙走到樹下詢問:“你是最開始那一批的學徒,你怎麽會在這裏?”

學徒一看到水夜,眼眶就濕潤了:“水夜師傅,真的是你,你從木葉村特地趕過來的嗎?”

“對,我看過你發回來的信件了。因為你這裏情況最為緊急,所以先過來了。你這是怎麽回事,還受了傷?”

見到水夜這麽關心自己,學徒有氣無力的說道:“是,這是我昨天就想發給你的信息,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發,就被發現了。”

那學徒還想說什麽,但是雙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秋元立刻上前查看情況,在學徒的腹部有一處很深的傷口,且還在往外滲著血。情況不容樂觀。

“讓開,把包裏面的藥品拿出來,我好給他包紮。”

水夜打開背包幫著秋元給學徒進行了簡單的處理,一掀開衣服,水夜就有點不忍心了,那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傷口,而且深淺不一,愈合的程度也不一樣。

說明他受傷已經有一段時間的,分店的矛盾果然升級了。

只是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麽狠!

把那個學徒安頓好之後,天色就快黑了,水夜看著一旁的秋元說道:“他的情況怎麽樣?”

“他的出血量很多,還有身上的傷口,我看暫時還是不要移動的好,免得讓他傷上加傷。”說著,秋元看了看四周:“這山上的草叢很是茂盛,應該有專門止血的草藥,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找找。”

“好。”

看著昏睡不醒的學徒,水夜拿起剛剛他給自己的信件,然後打開。

字的上面還有著斑駁的血跡,而且信的字跡淩亂,可以想見當時的情況一定很緊急。

上面大致上說了這裏的情況,學徒被原本店裏面的人針對,盡管他的拉面技術完勝店裏的所有人,但是依然被擠兌。

他不僅不能參與做拉面,就連店面的流水也看不到,身為一個分店的店長卻一點兒權利都沒有,學徒就跟對方發生了矛盾,後來矛盾升級,店裏的人就直接找了些不三不四的人私下裏打他!

看來剛剛那波人,就是被請來跟他們作對的。

到這裏信的內容被人打斷了,沒有寫完。水夜收好信件開始陷入了沈思。

對方找的人是一些不入流的小組織,這麽說來,不是曉組織那邊的人,只是跟學徒發生了矛盾的普通人在其中暗自使壞?

就在水夜思考的時候,秋元帶著一把草回來了。

“你的速度很快嘛。”水夜說道。

秋元只是點點頭,然後把草藥搗碎,敷在了傷口最深的那個位置,順便,還給那個學徒餵了一點水。

好在血漸漸止住了,不再浸透紗布。

水夜這才放下心,然後對著秋元說道:“看來分店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糟的多,他們敢對我派出來的人動手,又截取信件,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店裏的具體情況。”

“那你想怎麽做?”

“再想怎麽做也要等這個人醒來再說,我們不了解情況,不能貿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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