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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說起來都是水夜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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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小夏知道心疼人。那你們早去早回!”

三個人跟菖蒲分開之後,水夜百思不得其解,便問道:“我說純夏,你們倆感情怎麽就這麽好了?”

“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你。”純夏說著,還故意挑了挑眉毛。

真是一個一個翅膀都硬了,懟他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算了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幾個人一路上都在慢慢走。

偶爾看見奇怪的植物,只要是帶有顏色的,都會好好上前查看一下。

也算是有個做比較的東西。

到了純夏的村子口,三個人停了下來,純夏猶豫了一下說道:“水夜師傅,我進去需要帶上面紗。”

“好!”

聽到水夜答應的這麽快,純夏有些意外:“你就不問問為什麽?”

“這世界上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啊。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帶上吧,你可是我得意門生之一,帶上面紗更漂亮了!”

水夜的話裏帶著某種鼓勵的力量,純夏眼睛癢癢的,想要伸手去擦。

“那我就戴上去了。”

純夏是屬於那種嬌小的女孩子,再戴上面紗之後卻顯得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了。

“真漂亮,秋元,我可是提前告訴你了,可不準對我的徒弟下手哦!”

秋元看著村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說,你那個嘴巴能說點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一行人走到之前那個小旅店門口。

水夜有些不能理解了:“我說秋元,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戴面巾,咋了,跟小姑娘比美?”

“那你呢,你又戴什麽面巾?”

“這不是看你們都戴了,我不戴多不合適。”水夜嘿嘿的笑著,他總不能說之前為了調查來這個旅店住過吧?

而秋元自然更不能在水夜面前暴露身份了。

兩個人懷著各自的目的,一起走進了旅店。

還是之前那個老婆婆,一看這架勢,以為是來搶劫的。好在純夏出面解釋了:“老婆婆,我們是旅客,來這裏想要找到一些帶有顏色的花回去。”

老婆婆還是提著一壺水說道:“噢,是這樣,不過我們這個村子有些不太平,就前段時間,又失蹤了好些人,你們晚上的時候可不能出門。”

“我們知道,還請你給我們安排三間房間,我們今晚就在這裏歇息下了。”

“好吧,跟我過來。”

三個人去了各自的房間,純夏在放下所有的東西之後,坐在窗子旁邊,眼神朝著遠處看去:“母親,我回來了。”

簡單的休整了一下,水夜敲響了秋元和純夏的門,打算趁著下午這點時間先去看看環境。

畢竟采摘這個東西又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

看他們要出門,老婆婆有些不放心,又囑咐道:“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老是往我們這個小村子跑什麽。”

“婆婆,你這個話是什麽意思?”純夏好奇的問道。

“在你們之前,就有兩個年輕的小夥子過來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這話一出,水夜的心就漏了一拍,幸好帶了面巾,不然被認出來就不好解釋了。

誰知老婆婆一看到水夜和秋元就說道:“你們這兩個小夥子倒是跟之前那兩個人有點像。”

水夜暗叫不好,連忙說道:“老婆婆你可別亂說,我是第一次來這個村子。”

“那這樣看來就是我老婆子眼花了吧。那你們去吧,記住東邊的那座山上是不能去的,那裏邪門得很。”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快出發吧。”

終於等出發之後,水夜才放下心來,秋元卻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你在緊張什麽?”

“啊?我沒有緊張,這不是著急找材料麽?純夏一定熟悉這裏吧,那個老婆婆說的話又沒什麽作用。”

糊弄完過後,水夜又繼續說道:“走吧走吧,別耽擱時間了。純夏,你想想你發現材料的位置,然後告訴給我們。”

一番回想之後,純夏指著一個方向說道:“水夜師傅,就是那個方向。”

“那就別耽擱了,走吧,秋元。”

看著水夜這個樣子,秋元只能暫時放下心底的疑惑,然後跟著那個方向走。

誰也沒有註意到,純夏指的那個方向,就是老婆婆說的東邊。

一路無話,三個人走走停停,可是不管怎麽走,水夜總感覺離那座山是越來越遠了。

在第三次休息的時候,水夜和秋元同時停了下來。

在互相對視一眼之後,秋元叫住了還在走的純夏。

“怎麽了,秋元組長?”

“沒事,我們怕你一個女孩子累著了,還是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水夜這個時候把面巾摘了,然後說道:“這樣,秋元,你們在這裏休息,我去看看。”

“好。”

說完之後,水夜收拾了一下,往樹林更深處走去了。

他之前來這裏的觀察過,這裏是一個月亮結構的村子,這座山在村子的旁邊,看起來就像是那天的烏雲一樣襯托著整個村子。

可是他們三個在這裏走了這麽久,沒有理由還沒到半山腰。

看來是中了什麽東西不知道。

那些綁架純夏的人應該都被木葉的人抓走才對,難道說他們還有漏網之魚繼續跟純夏過不去?不應該啊,自己三個人都帶了面巾,是怎麽被人識破還被算計了。

在樹上的水夜剛打算繼續查探,秋元卻走了過來:“快下來,純夏有了新的發現。”

在秋元面前不能表現的太過厲害,水夜慢慢的爬了下來。

“純夏發現什麽了?”

“是一種藍色的花,看起來又很像是草。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秋元說的那種植物就在離他們紮營休息的地方不遠,純夏正在認真的觀察著葉子的情況。

“怎麽樣?是不是你說的那一種?”水夜關心的問道。

只見那種植物尖端的部分藍的妖艷無比,純夏只是用手碰上了一點,手指就立刻被染上藍顏色。

“這也不是花苞啊?”水夜好奇道。

“所以跟你說像是草了。”

純夏把尖端的部分撕下來一點,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說道:“對,藍色的就是這種草。水夜師傅,我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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