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連發,親們希望你們看到過癮~o(n_n)o~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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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惡心的感覺!她也很難過!

那個孩子的到來完全是個意外。

有一次她悶悶不樂在外面獨自喝了酒,結果恰好遇上了她的前男友,她向他訴苦。再加上他還愛著他,她也並不是一點都他沒感覺。。。

兩個人發生了關系,孩子就是這麽來的!”

秦墨臨終於把故事都聽完了,他也明白了秦蘊臣離婚的原因了。

他對她一直無愛,老爺子也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了。那麽,他就和她離了婚。

“後來呢?”秦墨臨追問。

“離婚後,那個男人就找了過來和你大嫂結了婚!他一直都愛著你大嫂的!而我就回來了!盡管知道與你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還是想要接近你,和在一起!而炎夏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炎夏?”秦墨臨感到很意外:“那麽說你們第一次見面時,都在裝作不認識的對方?為什麽?”

提起這件事,秦蘊臣就笑的合不攏嘴。

“我認識炎夏還要感謝你那一次將他傷的很深!你決定了和微涼重新在一起的那天。

炎夏去了gay吧!當時我也在,他喝多了很難過!我就走了過去,想要和他談談,幫他緩解一下痛苦!

我和他有著很相似的經歷,同樣都是愛著你!同樣都很痛苦!只是沒想到那天出了點兒意外,我們。。。我們聊的很愉快。。。他把所有的難過都跟我說了。。。然後。。。然後我們發生了關系。。。”

“你們已經。。。”這次,秦墨臨徹底被震到了。

如果不是秦蘊臣說出來,想破腦袋他也不可能想到鳳炎夏已經。。。

不過,誰是在上?誰在下?

他很像問問一下,但是他怕大哥別扭!更怕炎夏那小子發瘋,所以強忍下了心頭的好奇。

“嗯!那也完全是個意外!我們兩個人屬於酒後『亂』x吧!這也就是我們一直別扭的原因!其實後來也有過幾次。。。漸漸的我發現我似乎喜歡上了他。。。這家夥別扭的很。。我覺得他心裏也不是沒有我,所以我想找個機會挑明這件事。。。不希望我的感情永遠偷偷『摸』『摸』的上不了明面上的。。。”

***

兩個人聊的差不多的時候,夏微涼洗好了碗,沖了兩杯咖啡端了過來。

“大哥,墨臨,你們在聊什麽?”她將咖啡遞給了兩人,笑著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就在剛才進來的時候,她聽到了秦蘊臣說的最後一句話,心裏早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秦墨臨抿了一口咖啡,挑著眉『毛』看她一直一直的笑。

“笑什麽笑?我臉上寫著字兒嗎?”夏微涼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有!”秦墨臨很肯定的回答。

“啊?有臟東西倒有可能!有字絕對不可能!”

秦墨臨緩緩的笑了,表情看起來壞壞的:“你臉上明明就寫著我很八卦!”

“去你的!”夏微涼毫不客氣的拍了他一巴掌。

秦蘊臣見狀自動的把地方給兩個人騰了出來,讓她們兩個人“膩歪”,自己去鳳炎夏的臥室裏找他去了。

剛推開門,就看到鳳炎夏有氣無力的歪著床頭看電視,見他進來了,他隨手抄起床頭放著的咖啡杯“嗖”的一下子就朝秦蘊臣丟了過去。

“你給我滾出去!”

“怎麽生氣了?”秦蘊臣走過去,挨著鳳炎夏坐下。

“秦蘊臣,你什麽意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給我夾排骨,你到底是想要鬧哪樣?”鳳炎夏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如你所說,就是給你夾塊排骨啊!”對付他這樣的火爆脾氣,秦蘊臣有的是辦法。

他越火,他越不生氣。

直到把他的脾氣給磨沒了為止。

而今天,出乎他的意料,鳳炎夏像個炸『藥』筒子,一點就炸了:“看著別人看我笑話你就高興了是吧?你存的什麽心啊?告訴你我即便不跟墨臨在一起,也輪不到你!你這個卑鄙無恥、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的一席話說得,戳中了秦蘊臣的痛處。

平日裏他怎樣生氣也沒這麽傷人,而今天,他就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暴跳如雷。

說實話,他心裏很痛,很難受。。。

“滾出去!”鳳炎夏看到他臉上流『露』出的痛苦,閉了眼睛指著門口吼。

“不!”秦蘊臣也惱火了起來。

“你不滾,我滾!”說完,鳳炎夏跳下床,碰的一聲將門狠狠的甩上。

第4卷 別扭的感情

本來晚飯沒吃好鳳炎夏心裏就不怎麽痛快,秦蘊臣竟然還敢過來招惹他,這下子火更大了。

發完怒之後,他覺得肚子有些餓,想起晚餐時那噴香誘人的糖醋排骨,舌下的唾『液』忍不住分泌的多了起來。

“真是沒出息!”他對現在的這種矛盾的感覺很生氣,卻終究還是抵擋不了美食的誘『惑』,起身去了廚房。

他打開冰箱找了一圈兒沒有發現有剩下的排骨,正在惋惜之時,一轉身看到了電飯鍋在顯眼的位置放著,他走上前去打開了一看,鍋裏放著一盤子排骨,還保著溫。

頓時心情大好,顧不上拿筷子伸手捏起一塊兒來就往嘴裏送去。

“嗯!滋味確實不錯!”

眼看一盤子糖醋排骨快要見底兒時,耳邊驟然響起的聲音,嚇的他險些把手裏的盤子扔掉:“不是說很討厭吃排骨嗎?幹嘛跑來偷吃?”

鳳炎夏扭頭向後看去,秦蘊臣一張俊顏陰雲密布,絲毫看不到以往柔和的笑容。

“我現在又想吃了,你管的著嗎?”鳳炎夏沖他挑了挑眉,將最後一塊送入口中咀嚼著,目光中的挑釁惹的秦蘊臣的怒火直竄。

他強忍著上去揍鳳炎夏的沖動,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才把怒火壓了下去:“鳳炎夏,我們談談吧!”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鳳炎夏放下手中的盤子,『舔』了『舔』唇角,踢踏著著拖鞋從他面前走過。

看著他一副絲毫不在乎的樣子,秦蘊臣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猛的上前揪住他的衣領狠狠的將他壓在了墻上,如刃般淩厲的目光落在鳳炎夏的雙眸間,半天不肯移開。

從認識秦蘊臣的第一天起,他一直都是一副優雅柔和的樣子,偶爾帶了些痞意戲弄他,卻從來沒有想現在這般的惱火。

時間久了,他就認為是他是個『性』格柔和的人,卻忘了在柔和他也是個男人。能在秦墨臨背後替他救下女人擺平麻煩的男人,豈非是池中之物?

秦蘊臣固然不簡單,可他鳳炎夏也從來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要他低頭比登天難!

“你想怎樣?我警告你趕快放開我別『逼』著我出手!殺人殺慣了,我怕一不下心會把你的脖子擰下來!”說完,他的揚起唇角,歪頭看著他。

一抹痛苦從秦蘊臣眼底劃過,清晰的映入鳳炎夏的眼中。

他心也跟著沈了一下,很快的就恢覆了常態。

“炎夏,你其實是在乎我的!只是你覺得說愛我跟我在一起像是背叛了墨臨!承認一次吧,有什麽難的?我相信我不會是比墨臨差太多的男人!回應我,別一次又一次澆滅我的對你的一腔熱情!”

秦蘊臣的話一出,就驚呆了鳳炎夏。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在向自己表白。

鳳炎夏的心跳一陣慌『亂』,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他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面上卻依舊裝的絲毫不在意:“你胡說什麽?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意思!別在我身上多費心了!”

看著他這幅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秦蘊臣真想提起拳頭揍他一頓,忍了幾忍終於還是放了下來。

他松開了鳳炎夏,頭也不回朝外走去,留下一句話讓鳳炎夏久久回味:“沒關系,我可以等!其實你我心裏都清楚,我們的第一次並不完全是個意外!”

***

兩個人的動靜,驚動了在陽臺上閑談的秦墨臨和夏微涼。

夏微涼不放心的想要過去看看,卻被秦墨臨一把拉住了手:“別去!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好吧!”夏微涼點點頭,又退了回來,雙手抓著欄桿望著外面的夜景,感慨:“如果時間凝滯在現在這一刻多好!想想以後的日子我就感覺一陣的頭疼無力!”

秦墨臨喟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微微,讓你跟著受苦了!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夏微涼笑了笑,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看著他微蹙的雙眉笑道:“你心裏也沒有把握的是不是?不用安慰我了,既然我們都走了這麽遠了,肯定是要一直走下去的!而且要一直走到老,走到我們都老死!”

說完,她踮起腳尖,雪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俏皮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秦墨臨會心一笑,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去吻她的唇。

一番甜蜜的激吻下來,兩個人都氣喘連連。

夏微涼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聲的問道:“晚飯時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什麽了告訴我好嗎?”

秦墨臨原本也沒有打算瞞她:“我們兩個上次在鳳城險些喪命,我猜想十有八九是尹蓉華幹的!只是找了她那麽久,一直都沒有找到她,讓我很煩心!”

“還有zero找不到的人?那是不是她換了名字?或者整容了?這樣就可以逃避你們的搜查!”夏微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秦墨臨眼前一亮,查找了這麽久他怎麽就沒想到?怪不得事情陷入了一片僵局。

只是即便是她真的如下微涼說的整了容,那麽他又怎麽去查找她?

世界上那麽多的美容院,她去了哪一家還真是不好說。這般查找她簡直是大海撈針。

“難道真的就找不到她?”秦墨臨沈眸,喃喃自語了一句。

額頭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了。

自從前段日子從美國回來之後,他一向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沈穩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煩躁和慌『亂』。鳳炎夏告訴他,他也有同樣的情況,看來這是服用了『藥』物之後的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帶給他很大的困擾,讓他無法沈下心裏冷靜的思考。

真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樣的不良反應會消失。

夏微涼現在還不知道他和炎夏吃下了克裏斯給下的『藥』物,她只是以為秦墨臨在為對付克裏斯的事情煩心。

“讓我來吧!”夏微涼幫秦墨臨『揉』著額頭,心裏想著秦墨臨和她說的事情,腦海中火花一閃:“墨臨,既然我們找不到她!就讓她來找我們好了!”

一句話點醒了秦墨臨,他欣喜的睜開眼睛看著夏微涼,說道:“對呀,我在明處,她在暗處!她找我們自然要容易!只要想個辦法將她引出來!”

“秦景軒!”

“秦景軒!”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於尹蓉華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比自己兒子的生死更重要了吧。

“那。。。我們導演一場戲吧!”秦墨臨腦海中一個計劃已經形成:“不如讓他裝作一場重病,或者。。。幹脆找人綁架了他把消息散出去,我倒要看看尹蓉華會不會那命來換自己的兒子!”

他這麽一說,夏微涼倒是想起了前端是日子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那個電話說讓她遠離秦景軒,否則她會後悔的。。。

那會兒沒有想明白這句話意思,現在她突然明白了過來,打電話的那人一定是就是尹蓉華。

想來,從一開始她就壓根沒有瞧上自己,而在臨江的時候,秦墨臨又因為自己被綁架而殺了老鬼和他的兒子,她一定恨死她了吧。

她要做的就是讓自己離開秦景軒,讓秦景軒的生活翻開新的篇章,自己死了之後秦景軒也不會難過。

更或者,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恨自己就想讓自己離開秦景軒。

“我想。。。尹蓉華一定還在s市!”夏微涼篤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將那日發生的事情跟秦墨臨說了一遍,之後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只要多找幾次秦景軒,她就一定會出現!”

秦墨臨略加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了,這個方法可執行『性』很高,比他前面想到的幾個方法也要容易的多。

“微微,就這麽辦了,抓緊時間吧我迫不及待的要揪出這個害我們的幕後黑手了!”秦墨臨的眉頭舒展了開來,俊朗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只是,以後什麽事情都不可以瞞著我了!”秦墨臨又補充了一句。

“人家這不是怕你擔心麽!”夏微涼嗔道。

秦墨臨微笑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斯特爾說的一句話,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想起來還是讓他心裏不舒服:“那你想想還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有!”

“真的?”

“嗯!”夏微涼肯定的回答。

“我有個疑問,那天斯特爾來把幫你恢覆記憶之後,一分錢的酬金都沒有收我的!他這個人我曾經查過他的資料大致了解了一下。他從來不輕易的幫別人,即便是幫酬金也高的嚇人!

我問他為什麽不要,他說七年前你已近付給他酬金了,我想問問那時你在醫院裏到底到底給了他什麽樣子的酬金?”

夏微涼竭力的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當時的情形,之後,她像是記起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唇角微微的抿了起來:“我發誓那個酬金真的極其特別!墨臨,你來猜猜?”

秦墨臨沈下臉『色』:“你吻了他?”

“錯,再猜!”

被她這麽一說,秦墨臨心裏更加的好奇了:“我猜不到,你就直接告訴我吧!”

第4卷 奇特的酬金

“一巴掌!”夏微涼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掌,繼而解釋道:“剛催眠之後,有好多事情我還是記得的。忘掉過去的事情是個過程的!當我看到斯特爾站在眼前朝我微笑時,我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問他他憑什麽不經過同意拿走我的記憶?”

“他怎麽說?”秦墨臨『插』嘴道。

“他說為了讓我更好的生活!他說我已經不堪重負了。我回答他我經歷的那麽多不可能從容淡定的面對,痛苦難過都是必然的。我不想忘掉你,忘掉那個讓我深愛的男人!即便是死,也要把他的樣子和相處的每一秒刻盡腦海裏帶走!”

那天夏微涼說完後,看到斯特爾震驚的樣子。

夏建國走過來想要支付一下酬金,斯特爾拒絕了,他說她給他上了一課,甚至是挽救了他一條『性』命。

斯特爾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原因,他深愛的女人得癌癥死去了,他傷心欲絕想要跟著妻子一起離去。

妻子煞費苦心的為了留住他的『性』命,告訴他她的願望就是在有生之年周游世界。雖然她死了這個願望自己實現不了了,她希望斯特爾代她實現。

目的就是為了讓時間和旅行沖淡他心裏的痛苦悲傷。

斯特爾本來就抱著要死的決心的,旅途中在一家酒吧喝酒的時候遇到了秦蘊臣聽到了夏微涼的事情,他決定來幫幫她。

沒曾想,她這麽堅強倔強,即便是痛苦也不肯忘卻心上人。

斯特爾猛然間想起自己對死去妻子的承諾,他決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直到生命自然終結的那一天。

“原來如此!”秦墨臨差點以為這個斯特爾有受虐傾向呢。

****

第二天的下午,秦景軒推掉了公司的一切事務,甚至是晚上一個重要的應酬,趕去幼兒園和樂樂、安暖匯合。

今天幼兒園有親子活動,別的小朋友每次都爸爸媽媽一起陪著,而樂樂只有媽媽。這次,樂樂再也不想別人說成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所以想要他陪著一起去。

坐電梯下樓去停車場取了車子,正準備去幼兒園時,他意外的接到了夏微涼的電話。

“嘿,微涼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嗎?”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嘆息:“不算太好!”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秦景軒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決定放棄她了,可是心還是會痛,還是會情不自禁的關心她。

“沒什麽大事,就是和墨林鬧了點兒小別扭心裏不痛快,你有時間嗎出來聚聚吧!只有我們兩個!”

秦景軒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好,等我十五分鐘後在‘時光’咖啡店等我!”

掛掉電話,夏微涼緊緊的攥住了手機,心裏默默的念叨:對不起,景軒要利用你一次了!

秦景軒的心情很矛盾,一面他答應了樂樂和安暖要去幼兒園做活動,另一面他又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夏微涼一個人傷心失落。

擡腕看了一眼手表,距離幼兒園的活動還有一個小時,他決定了先去見微涼。

咖啡店的門口,夏微涼穿著一襲米白『色』的風衣,原本順直的長發被燙成了卷發,臉上也畫了淡妝看起來感『性』而優雅。

看到秦景軒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她笑著迎上去,伸手很自然的挽住了秦景軒的胳膊:“很久不見了,很想你!”

秦景軒身體明顯的僵了一下,他不可以思議的看著夏微涼,滿心的疑『惑』:“微涼,你沒事兒吧?”

在他的記憶力,和夏微涼認識了那麽久,她對他從來沒有一次這般的主動親切。

“不習慣嗎?那我還是放手好了!”說話間,微涼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別,感覺很不錯!”秦景軒勾唇笑了,任憑她將手搭在自己的臂膊之上。

一下午的時光,兩個人聊的還是很開心,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

夏微涼建議去華西路那家新開的西餐廳用餐,秦景軒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夏微涼上車之後,秦景軒找了個借口又在咖啡店裏停留了一會兒給安暖打了個電話。

“不好意思安暖,我下午有事兒實在是走不開!”

“沒關系的。”安暖的聲音聽起來尤其無力的。

秦景軒擔心道:“安暖,你生氣了?還是身體不舒服?聽起來聲音不太對!”

電話的另一端,安暖抱著發高燒的樂樂心疼的眼淚只掉:“是樂樂不舒服。他有點兒小感冒所以我們下午也沒去成,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

“明天我去看樂樂!”

“好!”

掛掉了電話,安暖的眼淚奔騰如泉湧。近一個月來秦景軒幾乎每天下了班都來這裏蹭飯,她和樂樂已經習慣了他在這裏了。

猛的他有一天說不來了,其實她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尤其是樂樂生病的情況下,她越發的覺得她需要秦景軒留在這裏,可是她沒有一理由強留下他。

畢竟他有自己的公司和事業。

想到這人安暖,不由得嘆了口氣,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

“時光”這個餐廳的名字真的很不錯。

秦景軒看著桌對面認真切牛排的夏微涼,心裏感慨不斷。

在經歷那麽的事情之後,他沒有想到他還能和她面對面的坐著共享寧靜的時光。

“先前你說和墨臨鬧了點兒別扭,什麽別扭能說說嗎?”秦景軒抿了一口紅酒,問道。

夏微涼垂下眸子,即便是塗了遮瑕霜,也遮不住眼瞼下那一片濃重的青『色』。

聽到秦景軒問她,她停下叉子,擡頭看著他:“沒什麽大事兒,不提他了!陪我安安靜靜的吃頓飯!”

“好吧!”既然她不願意說,他就不問,這樣靜靜的陪著她便好。

西餐廳的旋轉門,一陣叮當作響後,一男一女走入了人們的視線。

那個長發的女人看到餐廳角落裏用餐的秦景軒夏微涼兩個人,松開了男人的手臂,冷這一張臉緩緩的朝這邊走來:“秦景軒,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

本文已經接近尾聲,大高『潮』後完結。

將於下周日之前完結。

第4卷 引蛇出洞

聽到聲音,夏微涼擡頭看去,秦詩凝單手叉腰站在桌邊,表情冷漠的盯著她:“不是看不上我們家老三嗎,怎麽現在有心情和他在一起吃飯了?”

秦景軒正想苛責她幾句,眼睛的餘光瞥到不遠處站著的楚雲天,刻薄的話語拐了彎說出口:“二姐,別那麽說微涼她最近心情不好!”

“二姐?呵!”秦詩凝笑,神『色』中掩飾不住的失落。

是啊,他們這個家的關系也太『亂』了,也是時候規範一下稱呼了。

“怎麽了?我都放下了你難道還放不下?”秦景軒瞟了一眼緩緩而來的楚雲天說道:“雲天是真正愛你的男人,失去了他你才應該感到心痛!”

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楚雲天很自然的摟著秦詩凝的腰身,唇角勾出了個弧度:“那你是不是該叫一聲二姐夫?”

秦景軒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嗯,你是夠二的!”

“好了,你們兩個別廢話了!”秦詩凝狠狠的瞪了一眼沒正型的兩個人,目光轉向夏微涼時,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微涼,你也的確是該心情不好!不過,我警告你你要選擇了墨臨就別再來招惹景軒了,我不希望看到你給了他希望,再毀掉他的希望。因為那樣他,他會痛不欲生!”

說完,她挽住楚雲天的胳膊,高傲的轉身離去。

“微涼,別聽他胡說八道!她這個人說話一向很刻薄,你是知道的!”秦景軒生怕夏微涼難過,忙安慰她。

“不,沒有!”她搖搖頭。

心裏卻細細的咀嚼起她的那句話來,她的確是改心情不好?

她為什麽要心情不好?

一時之間沒有頭緒。

***

接連半月的時間,夏微涼一有時間就和秦景軒待在一起,兩個人一起逛街、吃飯、參加慈善晚宴、新公司的上市剪彩等一系列的高調活動。

很快的,報紙上開始大肆報道兩個人的感情生活。

這消息就像風一樣傳開了。

果然,夏微涼的手機又收到了上次那樣的『騷』擾電話,聲音依然是經過了處理。

警告的內容,就是讓他離開秦景軒。否則,後果她自負。

夏微涼這次很肯定的對著電話說道:“對不起,我不會離開的!我發現我現在有點兒喜歡他了!”

“那你就等著有人給你收屍吧!”對方警告她。

“你也就敢威脅威脅我!連現身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派人來殺我了?你不敢!”夏微涼盡挑能激怒她的話來說。

果不其然,電話另一端的人似乎發了大怒。夏微涼都能聽到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她微笑的掛掉了電話,如此一來她篤定派人刺殺她和秦墨臨的人一定是尹蓉華,而現在離她現身的時候也不會遠了吧。

三天後的黃昏,秦景軒站在景氏大樓前的車子旁給夏微涼打電話,讓她打扮一下自己,晚上八點的時候他去接她參加一個小型的私人拍賣會。

據說屆時會有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鐲要拍賣。

那價錢肯定不會低,秦景軒早就相中了那件鐲子,他想買下來作為禮物送給夏微涼。

他剛發動了車子,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隨手接起,還未說話,電話另一端就傳來了一個機器般冰冷的聲音:“秦三少最近過的很舒心吧?怎麽和自己兄弟的女人約會是不是有種偷吃的刺激感?”

“你是誰?”秦景軒聽著這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立刻就提高了警覺。

“我是誰你不用管!我就很納悶。趁著四少和他女人鬧別扭的功夫,你就趁虛而入。這樣的愛情會牢固嗎?或者,你被那個賤女人纏上了?搞不清楚自己的方向了?聽我說,趁早離開她!”

對方的話越說越讓他感到『迷』『惑』,他到底是向想著哪一邊說話的?

而且,關於他和四少微涼之間的事情,他一直封鎖的很好。外界都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這是他們兄弟隱/私的事情。她怎麽會知道的那麽清楚?

“你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秦景軒追問。

“記住我對你說的話,我不會害你的!”說完,對方掛掉了電話。

這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惹的秦景軒一陣的心煩,但是對方說的也確實不無道理。

這段時間微涼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兩人的感情在不斷的升溫,可是關於四少的事情她卻閉口不提。

他也曾經試著給秦墨臨打電話勸勸他,別和微涼鬧別扭畢竟兩個人能走到現在不容易。可,秦墨臨不是說忙沒時間,就是幹脆告訴他別管了。

現在經這通電話已提醒,他感覺很有必要和兩個人談談了。

如果秦墨臨確定要放棄了下夏微涼,那麽他這一次一定會傾盡全力去追求她,直到她愛上了自己為止。

***

為了讓戲演的『逼』真,夏微涼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那裏。

接到秦景軒的電話後,她就翻出自己的衣服來,挑了一套淡藍『色』的晚禮服穿上,精心的挽了個發髻,然後坐在鏡前畫起了淡妝。

時針指向七點半的時候,她的門鈴響了,她緩緩起身走到門外,透過門上的貓兒眼,她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小個子女人,手上捧著一個盒子。

看她的穿著打扮倒像是百貨商場的店員。

夏微涼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張臉,問她:“你找誰?”

“請問你是秦三少的夫人嗎?三少在我們那裏訂了一套晚禮服讓人送過來!”小個子女人說道。

“哦?怎麽會這麽晚才送來?”夏微涼警覺的問道。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我來晚了!請您簽收一下吧!”

小個子女人滿臉歉意的說著,將盒子遞過來,就在夏微涼伸那個手去接的時候,她猛然的扔掉盒子雙手一把拉住夏微涼的伸出來的手臂,用力的向外一帶。

夏微涼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從門縫裏拽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就在那一瞬間,她意識到了尹蓉華出手了,期盼好久的那一刻終於來到了。。。

“你是誰?為什麽呀這麽對我?”她依舊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她!”小個子女人一句話說完,一記手刀落在微涼的脖子上。

夏微涼只覺得脖子一陣疼痛傳來,眼前一黑,整個人昏了過去。。。

第4卷 對峙

一路上她的意識都昏昏沈沈的,等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死死的捆住,綁在了一個陌生房間的床頭上。

這個房間很大,窗口被暗『色』的拖地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的,頭頂一盞水晶燈散發著昏黃『色』的燈光,地板上鋪著猩紅的地毯無端的讓人想起流淌的鮮血。

夏微涼清楚,這裏一定是尹蓉華的住所。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很快就現身了。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緩慢而沈重一步步的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尖上。

對未知的恐懼,讓她本能的將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向後靠去。

哢嚓,門開了。

夏微涼的擡頭,目光聚集在來人的身上。意外的,她看到的人竟然不是尹蓉華。

那女人一看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身材豐滿火辣,面容很精致就像是經過人工雕刻一般。

這不是以前被秦景軒甩掉的女人吧?難道他惹下的“桃花債”要讓自己來還?

嗡的一聲,她的腦袋頓時大了起來。

“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她努力使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試著和她交談。

那女人古怪的沖她笑了笑,緩緩的走向她蹲下身子,一只手托起她的臉頰,另一只手狠狠的甩了微涼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過後,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賤人!我警告過你的離秦景軒遠些!你居然還敢跟我犟嘴!我說什麽來著?你就等人給你收屍吧是不是?”女人開口說話,沙啞略帶滄桑的聲音立刻就讓夏微涼聽出了端倪。

“你是。。。尹蓉華。。。”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那天她只是隨意一說,沒曾想她還真的整了容。

尹蓉華扯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扯了一張凳子坐在了夏微涼的面前,用腳尖擡著她的下巴,眼睛裏滿滿的全是恨意:“讓你吃驚了?你以為我願意整容?若不是秦墨臨滿世界的搜尋我,讓我無處容身你以為我很樂意在自己的身上動刀子嗎?”

夏微涼靜靜的看著她,說道“你以為整容就能逃過他的搜尋了嗎?你抓了我,就不怕暴『露』你自己?”

“我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情!告訴你一路上你換乘了至少八輛車子,沒有人跟過來,你放心吧!即便是跟過來了估計也要幾天之後了,那時候你也就死透了!”尹蓉華咬著牙狠道。

夏微涼看著她恨不得將自己撕掉的樣子,唇角牽起一抹淡笑:“我沒想到你會這麽恨我!我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麽讓你恨之入骨的事情吧?”

“你沒做過?那我的兒子是怎麽死的?老鬼是怎麽死的?”尹蓉華火氣上湧,俯身揪住她的衣襟,雙眸瞪著她厲聲呵斥。

“你兒子綁架了我想要強bao我!我還沒有質問你,你倒是反過來問我了?!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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