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連發,親們希望你們看到過癮~o(n_n)o~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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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說道:“如果,將來有一天你需要墨臨的時候,盡管開口。只要我能給的,絕對不惜。包括我的『性』命!”

秦蘊臣溫和的笑了,心裏只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溶解,一點點的下沈消亡,直到一直沈入了看不見的黑暗中。

他身後抱了抱秦墨臨,醇聲道:“墨臨,大哥只需要你為大哥做一件事!”

“嗯!”

“只要你此後的路一直幸福下去。。。”

第二日,烏雲散去。萬裏晴空,湛藍湛藍的,偶爾一絲白雲掠過。

清風從窗口徐徐的吹入,帶走了夏的燥熱,帶了秋的涼爽。

病房內,傳來了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將夏微涼從深深的睡眠中喚醒。

長長的眼睫『毛』眨了幾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窗子敞開著,窗楞上掛著一串紫『色』的風鈴。風兒一吹,它輕輕起舞,發出動聽的聲音。

屋內傳來陣陣花的香氣,她緩緩地坐了起來,朝病床邊的櫃子看去,花瓶中『插』著大束大束紫『色』的康乃馨。幾朵極其鮮艷的黃玫瑰攢成了花心『插』在其中,顯得十分紮眼。

“黃玫瑰。。。代表。。。愛的歉意?”夏微涼望著花朵怔怔的出身。

門,吱呀一聲開了。

修長的身影出現了夏微涼的視野中。

出乎意料的,他看起格外的憔悴,黑眸中布滿了紅血絲,眼眶深深地凹了下去。下巴下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看起來顯得有些邋遢。

夏微涼看了秦墨臨幾眼,彎唇笑了,她開口說話,聲音甜膩膩的:“秦大叔,您還好嗎?”

“秦大叔?”秦墨臨腦子嗡的一聲。

身子一僵傻在了原地:“不會是瘋了吧?”

“你才瘋了!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的樣子,一臉糟粕,不像大叔想什麽?”夏微涼白了他一眼,語氣恢覆如常。

秦墨臨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徐徐的走上前去,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說道:“微微,對不起!讓你受了太多的苦。。。”

第3卷 求婚和離婚

有時候,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或許只是一句簡單的對不起,就能一個人感動的掉下眼淚來。

夏微涼就是如此。

她紅著眼圈,仰頭看著一臉深情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顯的有些哽咽:“沒關系,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昨天有些過分了。”

其實昨天發生的事情本來不是什麽大事,可是她卻確實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她也不知道那會兒怎麽了,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秦墨臨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灼熱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頰上,吻幹她的淚水。

嘴裏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卻不說一句讓夏微涼原諒他的話。

“你們兩個不要太肉麻了!”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親昵。

夏微涼被嚇了一跳,忙推開抱著他的秦墨臨,扭頭就朝病房的門口看去,見秦景軒正站在門外,單手『插』在兜裏,一臉訕笑的看著兩個人呢。

“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敲門麽?”溫存被倏然打斷,秦墨臨心情有些不爽。

尤其是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秦景軒時,心情更是不爽的厲害。

秦景軒牽唇笑了笑,自動忽略了秦墨臨的菲薄之語,徑直的走到夏微涼的身邊,將手裏的一捧火紅的玫瑰花往她懷裏一送:“喏,給你的!”

夏微涼皺著小臉看著秦景軒送來的花,說道:“我貌似記得探望病人應該送康乃馨吧?你送錯了!”

秦景軒給自己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才說道:“誰說我是探望病人?”

“那你這是幹什麽?”

“當然是求愛了!”秦景軒挑釁的目光瞟了秦墨臨一眼,見他臉黑了下來,他得意的又加了一句:“再說了,老公給老婆送花,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話剛落音,秦墨臨一把奪過夏微涼捧在手中的玫瑰。轉身,嗖的一聲隔著窗戶扔到了出去。

“哎。。。”夏微涼看著被扔出去的花束,一臉的可惜。這麽一大捧玫瑰花,怎麽也要有一百朵吧?

一百朵,玫瑰花要多少錢啊,就被他這樣給生生的扔了出去。

“不用可惜,改天我買一車來送你!”秦墨臨淡淡說道。

“玫瑰是論車的送的嗎?秦墨臨,我很佩服你!”出乎意料的,秦景軒沒有生氣。

他只是搬了張凳子在夏微涼的身邊坐了下來,伸手從床頭的果籃裏拿出一個蘋果,不緊不慢的削了起來。

他這異常的反應,引的秦墨臨一陣納悶。這樣的反應不像是老三應有的啊?

“就是!就是!墨臨,你好小氣,才送我一車!”夏微涼撅起嘴巴,難得的附和了秦景軒一次。

秦墨臨牽出一抹笑意,伸手撫『摸』著夏微涼的頭發,一臉的寵溺:“等求婚哪天,我會將全世界的玫瑰都買下來給你!”

“真的?”夏微涼眼睛一亮,甜蜜在心裏淡淡的流淌。

“當然是假的!”秦景軒將蘋果往夏微涼手裏一塞,指著床頭花瓶裏『插』著那有限的幾朵黃玫瑰,不屑的哼道:“就憑他道歉給你送那麽幾朵爛花兒,我就敢斷定他說的是假的!”

夏微涼哢嚓咬了一大口蘋果,嚼爛了咽了下去,唇邊掛著幸福的微笑,她仰起頭看著秦墨臨,說道:“即便是假的,我也高興!”

看著兩個人的甜蜜互動,秦景軒眸底閃過一絲受傷。與此同時,他咬了咬牙,下了一個決定。

“微微。。。”秦景軒輕喚了她一聲。

“嗯!”夏微涼應了一聲,只見他從凳子上起身,略略的向後退了一步,忽然單膝跪了下來,伸手從兜裏『摸』出一個紅『色』的錦盒緩緩的打開。

一枚價值不菲的鉆戒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戒面上,碩大的粉紅『色』鉆石在陽光下閃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你這是。。。”夏微涼一下子驚呆了。

秦墨臨則擰著眉頭,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秦景軒接下來要幹什麽。

“微微,上次結婚時我強迫你!這次我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嫁給我吧,好不好?我發誓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待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次委屈!我考慮了很久,比起秦墨臨來,我更加適合你。他給不了你安穩的生活,而我可以。更重要的一點是,微涼我是真的愛你!”秦景軒的表情很認真,很嚴肅。

灼灼的目光盯著夏微涼的眼睛,等待著她點頭,或者搖頭。

夏微涼有一瞬間的慌『亂』。

她擡眸看了看秦墨臨,他也正垂著眸子看著她,他下巴的線條繃的緊緊的。看樣子,他顯得有些緊張。

“景軒。。。我恐怕又要拒絕你了!”夏微涼嘆了一口氣:“我之前也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恨你了,也不討厭了!我只是無法愛你!”

秦景軒像是意料到了結果一般,他自嘲的笑了笑,指著強裝鎮靜的秦墨臨問道:“如果你不愛他的話,是不是會愛上我?”

“我不知道!”夏微涼實話實說:“恐怕以後也沒有機會知道!因為我會一直愛著她。直到我死!”

“如果他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情呢?”秦景軒不甘心的盯著她問。

“那也會!”她毫不猶豫的回答。

秦景軒呵呵的笑了,眸底掩飾不住的傷:“你果真是不給我留一絲幻想!就算是騙騙我也好!”

“對不起,我無法騙你!”

“你不用說對不起!”秦景軒緩緩的站了起來,悲傷隱去,表情變得輕松起來:“我向你求婚的那一刻,就做好被你拒絕的準備!這樣,我也終於能下定決心了!但是,這枚戒指我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夏微涼被他說蒙了,既然都拒絕了他了,又怎麽能收他的結婚戒指?

“你一定要收下!這枚戒指就是專門為你定做的!這戒指是我們剛結婚時,我托阿九專門去國外找頂級的大師打造的。看來我今生是沒有機會將她套入你的無名指了。但是我希望,你收下他,有一天能讓我的兄弟--老四將他套在你的手上!”

“秦景軒。。。”夏微涼楞一會兒,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景軒,繼而又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我不是做夢吧?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同意離婚了!”秦景軒一字一句的答道。

第3卷 尋求墮落

“同意。。。離婚。。了。。。?”夏微涼喃喃的重覆著他的話,她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嗯!我同意與你離婚!”秦景軒又鄭重的重覆了一遍,目光飄向秦墨臨,輕嘆著說道:“以後你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她異常驚喜。

之前,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和他離婚,他都不同意。

而現在,他突然間告訴她同意離婚了。她此刻心裏那種喜悅程度一點都不亞於別人告訴她自己中了頭等大獎一般。

看著她如此的開心,秦景軒深深的覺得,自己放她走這個決定是對的!

夏微涼高興了半天。半晌,她感激的沖秦景軒說道:“謝謝你!景軒,謝謝你!”

秦景軒自嘲的笑了笑:“謝我什麽?謝我終於放過你了?”

說完,他轉身朝靠在窗口的秦墨臨走了幾步,在他面前站定,將手中的戒指遞到了秦墨臨的面前:“把戒指收下吧。這個戒指的名字叫做永恒。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將她帶到微涼的手上,希望你們的愛情能夠長久,永恒!”

秦墨臨沒有接他的戒指,只是看了一眼,微微瞇起眼眸問道:“為什麽?為什麽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給我個解釋!”

秦景軒嘆了一口氣:“我聽說了你們之間的故事!微涼受過的苦太多了。我希望她下半生可以幸福。而只有你才能給她她想要的幸福!所以。。。我決定放她離開!”

雖然他和他母親並沒有直接加害夏微涼。可是,他們的行為給夏微涼造成的直接傷害卻是顯而易見的。

最重要的是,秦墨臨對她的愛,比他早了整整七年之久。

七年的時間,都不能讓他們忘記彼此。

那麽,還有什麽事情能撼動他們之間的愛情?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強求?

既然如此,他不如就此成全!

“這個理由說的通!我相信你一次!”秦墨臨伸手接過了他的戒指,沈『吟』了一下,說道:“戒指我還是會給微微買的。她是我的女人,我會給她一枚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戒指。但是,“永恒”我會收下的,謝謝你!”

停了一下,他輕啟薄唇,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三哥!”

秦景軒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眼角眉梢染上了濃濃的笑意:“這麽說來,你是不會再殺我了,對不對?”

秦墨臨唇角淺淺勾起:“可以這麽說!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和微微離婚?”

秦景軒嘴角一抽,滿額的黑線。

老四,你這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怎麽也要等到你,能帶給她平靜生活的那一天!”

秦墨臨目光眺向遠方,語氣肯定的說道:“這一天不會遠了!”

夜『色』降臨,黑『色』的凱迪拉克在街頭疾速的奔馳,秦景軒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駕著一支煙,狠狠的抽著。

霓虹在車窗上晃過,拖出一道道旖旎的『色』彩。

活了三十二年,秦景軒第一次覺得生活在這個城市中如此的孤單。

看著這亮起的萬家燈火,竟然沒有一盞是為了他等候他而亮著的。

“雲天,陪我出來喝酒吧!”他拿起電話,習慣『性』的第一個就撥給了楚雲天。

“呃。。。現在不行,很快就要進手術室了!”

“好吧,我自己好了!”秦景軒掛掉電話,猛的踩了一腳油門,加速朝s市最熱鬧的夜/店開去。

時間剛過八點,酒吧裏jq正酣,無數的人們在這這燈紅酒綠之間,肆意的揮霍自己的青春,釋放自己的熱情。

秦景軒挑了一個最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目光掃了一眼酒單隨意的點了幾種酒。

很快,服務員就過來了,將面前的玻璃桌前就擺滿了各『色』的烈酒。

他隨意打開一瓶,將被子斟滿,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朝喉嚨裏灌去,他今夜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買醉。

“先生,介不介意我們幾個陪你喝一杯?”幾個身材高挑火辣的女人同時將目光鎖定了他,從四面八方匯集過來。

在酒吧裏混跡很久的她們早已經練就了火眼金睛的本事,一眼就能看到什麽樣的男人是有錢的優質男。

眼前,這個男人面容俊美無匹,胸前的衣扣隨意的敞開,『露』出蜜『色』的肌膚,一雙桃花眸透出微微的醉意。他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眼皮微微的擡了擡,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好啊!一起來吧!”

很久沒有這麽多墮落過了。

既然要離婚了,也沒有必要在為她守身如玉了吧?

秦景軒笑著,將幾位美女通通的都納入了懷抱。

桌上的酒杯滿了空了,空了又滿了。

不知道了喝下去了多少酒,他晃晃『蕩』『蕩』的站了起來。

“先生,今夜我們幾個姐妹一起陪你好不好?”幾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嬌笑著將他團團圍住。

“好啊!”秦景軒邪笑:“那你們可要好好伺候爺!”

“就是不知道你有麽有這個能力能享用的完。。”說完,幾個女人又是一陣放浪的大笑。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爬上他的床?”一道霸道清冷的女聲在幾人的背後響起,她們回頭齊齊望去。

一個年輕的女人斜叉著腰站在她們面前,精致的妝容,冷艷的面孔,火辣的身材。最讓人不容忽視的就是她的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帶給她的張揚和霸氣。

她的目光極其不屑的在幾個女人的面前掃過,在氣勢上,幾個風情的女人就輸掉了一籌。

“二姐,怎麽是你?”秦景軒浪/『蕩』不羈的笑道:“每次關鍵時候你都出來壞我的好事!”

秦詩凝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這個稱呼是她最討厭從他口中聽到的。

他寧願聽他咬牙切齒的直呼她的名字。

也不願意聽他用這一聲“二姐”將他們之間的未來生生的隔斷。

“景軒,你又在胡鬧!跟我走!”秦詩凝如女王一般上前,幾個女人生生的向後退去。她一手挽住秦景軒的胳膊,一手摟著他的腰,朝酒吧外面走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秦景軒扶上了車,直接朝郊外的別墅區開去。

第3卷 我要做你的女人

頭頂的水晶燈發出淡淡的柔和,屋內的空調徐徐的吹著冷風,秦景軒覺得酒後身體的那種燥熱消散了許多。只是,依然覺得口幹舌燥。

他睜開朦朧的醉眼,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圈。

這個房間很熟悉,這是結婚前他常住的一間臥室,而且是他第一次將夏微涼壓在身下的房間。

他還清晰的記得那夜她激烈的掙紮,還記得她決絕的神情。

他當時怎麽就那麽自信自己能得到她?怎麽就那麽自信這個女人會一輩子被留在自己的身邊?

如果他當時就知道今日發生的一切,那麽無論如何他也會在那時狠狠的要了她。

折騰她個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

或許,有了孩子他們的下半生還會有剪不斷理不清的羈絆吧?總比現在要好的多,說斷一切都斷了。

“景軒,在想什麽?”秦詩凝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胸前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一頭海藻般的長發濕漉漉的散在胸前,有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下,順著膩白的皮膚向下滑。

臉上的濃妝已經卸掉,『露』出她原本的容顏。少了許多的妖艷,多了不少的嫵媚。

本來禁欲很久的他,再加上又喝了不少的酒,此時此刻,面對如此大的視覺刺激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蠢蠢欲動。

“啪!”他甩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搖晃著起身,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就朝門外走去:“沒什麽,想起了一些往事!”

“景軒!”秦詩凝搶先一步,擋在了秦景軒的面前,後背死死的抵著房門不肯放開。

她揚起眸子,著『迷』的看著他,輕聲道:“為什麽要離開?我在你的眼底明明看到了欲/望湧動。”

秦景軒被她的鉤人的目光撩/撥的一陣燥熱,他煩躁的松了松胸前的扣子:“二姐,你知道為什麽的!”

“別叫我二姐!我討厭你叫我二姐!”秦詩凝生氣的瞪著眼睛,傷痛無奈都在眼底緩緩的流淌:“我知道夏微涼不要你,你難過!可是你不要,有沒有想到我難過?秦景軒我從十九歲那年將自己的身子給了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裏就住不下別的男人了!這麽多年了,我的心裏只有你!我可以為了你做一切!”

“所以呢。。。”秦景軒平靜的看著她。

“所以,我們在一起吧!我不要做你的二姐!我要做你的女人!”

秦詩凝是驕傲的,可是她只對於其他男人展示他的驕傲。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她與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樣都是無奈、無力的。

她也並非所有人看到的那般,灑脫隨意,拿得起放的下。

這些年來,她的確睡過了不少男人。

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刺激秦景軒,更想的是,看看她是不是會通過這樣的方式愛上其他的男人,忘掉他。

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的心裏越來越空虛。

對他的愛戀並沒有隨時間的增長而消褪。反而像瘋了一般的增長。

所以,她回來了。

卻看到了讓她更加痛心的局面。

“詩凝,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的!我已經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嚴重的錯誤了。我已經對不起微涼了。可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錯誤,你知道的我不能再對不起雲天!”

秦景軒的話激怒了詩凝,她揪著他的衣領,歇斯底裏的吼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夏微涼從你的世界中走了出去。你卻還是不肯接受我,將我硬生生的推給楚雲天。為什麽?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樣不堪的女人,可以隨意被你送來送去的嗎?”

“秦詩凝!”秦景軒怒吼一聲,生生的將她的聲音壓了下去:“你應該知道我的用心!楚雲天一直是愛你的!你不知道嗎?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貪圖你任何東西的男人。他一直在默默的關註著你,在暗暗的為你痛心為你難過。這麽多年你以為你憑什麽可以在國外過的那麽逍遙自在?你惹上的麻煩還少嗎?你以為都是誰在背後替你默默的擺平?那個人不是我!不是秦家!而是楚雲天!”

秦景軒深深理解楚雲天的無奈痛楚。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阻攔著自己不讓他在秦詩凝面前提起任何關於他的字眼兒。

今天,他是真的替雲天不甘心。

他這麽多是為了雲天,也是為了秦詩凝。

秦詩凝被他吼聲震住了,她委屈的撇著嘴巴,淚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就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姑娘一般。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淩厲。

“唉!”秦景軒深嘆了一口氣,溫熱的指尖幫她拂去眼角的淚水:“二姐,認命吧!有些愛情是強求不來的!”

就如他的愛情一般。

該放手時,自當放手!對自己是解脫,對對方亦是!

秦詩凝狠狠的甩開他的手,胡『亂』的抹了一把淚水。

她咬著唇瓣,死死的盯著他。

忽然她手一揮,將裹在胸前的浴巾一把撕掉,動作迅速的上前,緊緊的抱住了他:“我不!我偏不!我只愛你一個男人!的不了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秦景軒,你不是要墮落嗎?那麽隨我一起吧!”

“詩凝,做什麽?”秦景軒的大腦尚算清醒,他有些惱火的瞪著眼前的人,想要把她推開。

誰知道她像個八爪魚般,雙手緊緊的環著他的頸,一張紅唇發狂似的吻著他,在他身上點燃著谷欠火。

秦景軒身體一僵,神經像是被電擊中,泛起一種奇異的酥麻。

“看吧,你的身體對我還是很有感情的!”

感受到他異常的反應,秦詩凝唇角微翹,靈巧的舌輕輕的『舔』著他頸,一雙柔弱的手順著他的健美有力的身軀,直直的滑向腹下,極富技巧的挑/逗著他。

霎時間,一股邪火從秦景軒的心底冒起,強烈的谷欠望翻江倒海的向他襲來,身體如同燃起了簇簇火焰般燥熱不堪。

“你。。。”熾熱的谷欠望與怒火在他眸底燃燒。

秦詩凝溫柔一笑:“噓!別說話,好好的愛我一次!”。

第3卷 深夜到訪

她的身材無疑是火辣you人的,柔軟的腰肢光滑的肌膚來回磨擦著他的如火的胸膛,沖擊著他越來越脆弱的神經。

月誇下的分身早已經昂揚,他漸行漸遠的理智被最原始的沖動擊碎。

“來吧,景軒,今夜我是你的!”秦詩凝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他的回應。

秦景軒垂眸望著眼前極大的誘『惑』,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的攥起,直到骨節都發白。

“我說過我們不可能!”秦景軒咬牙推開了纏在身上的秦詩凝,擡腿就朝樓下走去。

“秦景軒,你不要我你會後悔的!”身後傳來秦詩凝歇斯底裏的哭聲。

秦景軒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直接甩開大步朝停在樓下的車子走去。

秦詩凝滿臉淚痕的靠在二樓的玻璃窗前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跳上車子,伴隨著引擎低沈的轟鳴聲,車子疾速的駛出了別墅絕塵而去。

“楚雲天,手術結束了沒?”剛駛出別墅,秦景軒一個電話就撥了過去。

“嗯,剛下手術臺!怎麽了?要我陪你?”楚雲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來郊區別墅這裏。動作要快。否則,你會後悔的!”不等對方說話,秦景軒就掛掉了電話。

******

安暖洗漱完畢後,發現兒子趴在床上,兩只小手抓著她的手機還在和夏微涼發短信。

她上去將手機沒收了,沈下臉『色』假裝生氣的對樂樂說道:

“樂樂,都十一點了,快去洗洗睡覺!明天早上你再起不來床,媽咪就不送你了,讓你自己走去幼兒園!”

樂樂一看安暖就樂了,他調皮的朝安暖扮了鬼臉:“媽咪,別裝了!你這招都用了好多次了,有沒有什麽新鮮的招數啊?嗯?”

“有!”安暖點點頭。

“拿出來讓你兒子見識見識!”

安暖故作『奸』詐狀笑了笑,忽然“哦嗚”一聲:“大老虎來了!小樂樂快睡覺!”

“媽咪,你確定這就是你的新招?”樂樂抽搐著嘴角,滿額的黑線。

“嗯!怎麽樣?有沒有嚇一跳?”安暖得意地笑。

“好白癡!”樂樂鄙夷的看了安暖一眼,跳起來就從安暖手中奪過手機:“我要跟微微媽咪說再見,說完就睡覺!”

安暖無奈的看著兒子,真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個『性』到底像誰。

乖起來很乖,淘氣起來也很淘氣。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孩子的腹黑絕對不隨她。會不會是隨他的爸爸?

安暖不禁的沈入了思考,那個在黑暗中奪去她身子的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媽咪,我發完了,可以睡覺了!”樂樂把手機往她懷裏一丟,就跳下床去,自己洗漱間洗臉刷牙。

安暖不禁好奇的翻開短信想看看兒子都跟微涼說什麽。一聊能聊那麽長時間。

才讀了兩條,她就讀不下去了。

看著屏幕上那一溜長長的連個逗號、句號都沒有的拼音,她險些發瘋。

估計也就微涼那丫頭能耐著心思和樂樂聊著這麽久吧?

樂樂洗漱完畢上了床,安暖給他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在他的額頭輕輕的親了親:“寶貝,晚安!”

“媽媽,微微媽咪會好起來嗎?她躺在那個白『色』的病床上,看起來好可憐!”樂樂睜著大眼睛看著安暖。

“當然了!微微媽咪一定會好起來的!”安暖說完,將床頭的燈閉上,掩門而去。

她回到臥室,剛準備要休息。

忽然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麽晚了,會是誰?”她忙穿好衣服,警惕的從貓眼兒向外張望,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她不禁感到有些吃驚。

他來做什麽?

“安暖!開門!”站在門外的秦景軒顯然很沒有耐心,還沒敲兩聲門,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哦哦,來了!”為了避免他打繞到周圍的鄰居,安暖急忙給他打開了門。

秦景軒一進來,周身就圍繞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與混雜的香水味。

安暖看了他一眼,本能的朝後退了一大步,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開。

她這個下意識的行為,引起了秦景軒極大的不滿,他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安暖:“你很怕我?”

“不。。。”安暖搖頭。

“那就是你很厭惡我?”秦景軒猛的俯下身去,俊顏『逼』近安暖,引得她一陣的心慌。

除了那一次意外,七年了她從來沒有與一個男人的距離這麽近過。

再說了,深夜了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室,氣氛難免的就有些暧昧。。。

“嗯?不說話?那就是了?”秦景軒的臉『色』明顯的沈了下來。

“不,不是!”安暖猛搖頭,身體又向後挪了挪:“那個三少,你深夜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她這一問,讓秦景軒楞了一下。

是啊?他為什麽要來?

他也不知道。

“媽媽,是叔叔來了嗎?我聽到他聲音了!”樂樂赤著腳從房間裏出來,見到秦景軒正在站在門口,高興的一蹦三跳的跑過來,拉他的手:“叔叔,好久不見了哦!是不是想樂樂了?”

秦景軒猛點頭:“嗯嗯,對!我想樂樂了!想樂樂了!”

“嗯,可是樂樂該睡覺了!”安暖斜著眼瞪了一眼樂樂,眼神無聲的示意他快快回房間睡覺去。

誰知道,那熊孩子,沖她咧嘴一樂:“媽媽我不困,我和叔叔玩一會兒好吧?”

“可是,如果很晚的話,叔叔就沒有辦法回去了!”安暖咬著牙,跟樂樂說道。

“叔叔有車子的對不對?”樂樂沖秦景軒笑著眨眼睛:“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叔叔還可以留在這裏啊,反正我們家也有地方啊!”

“樂樂!”安暖低低的吼了他一聲。

真不知道這孩子腦子是怎麽想的?到底誰是他媽?怎麽這麽一小點兒就胳膊肘往外拐?

難道他不知道,他很可能會引狼入室嗎?

雖然他知道秦景軒心裏是十分愛微涼的,但是再怎麽說,他秦三少也是花名在外了啊?更何況,今天下午去醫院看微涼時,她說秦景軒已經答應和她離婚了。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秦三少又處於無人管理的狀態了。

“嘶。。。”這麽一分析,安暖不禁冷氣倒抽,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確實是處在危險的邊緣了。

第3卷 這個男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看著安暖一陣晴一陣陰的臉『色』,秦景軒大概也能猜出她的心裏所想。

他瞇了瞇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只看得安暖頭皮發麻,脊梁發寒,他才緩緩的蹲了下來,大手撫『摸』著樂樂的頭發,做出一臉委屈的表情:“樂樂,你媽媽好像很討厭叔叔!既然如此,那麽叔叔還是改天再來吧!”

“媽媽,你怎麽可以這樣?叔叔為什麽不能來?

你不是說了嗎,叔叔送給樂樂的一張銀行卡,那銀行卡裏的錢都夠我們買下這個房子了。

既然是這樣,叔叔也算來自己的房子裏啊,你有什麽理由拒絕?”樂樂的小嘴巴向機關槍一樣,嘟嘟嘟嘟的沖著安暖一陣抱怨。

安暖直恨的牙根兒直癢癢,這個小兔崽子,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怎麽絲黑白不分,遠近不分呢?

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

“安暖,你聽到了嗎?既然樂樂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客氣了!哦,對了,我還沒有吃飯,麻煩你給我做頓晚飯!不用太覆雜,簡單點兒就好!”秦景軒沖她燦爛一笑,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都那麽的腹黑不懷好意。

“快去啊,媽咪!”樂樂見她不動彈,幹脆在背後推著她,一口氣將她推掉了廚房。

“你個小東西,等著我待會兒收拾你!”安暖惡狠狠沖樂樂低吼了一聲,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一顆西紅柿和幾顆雞蛋,開始給秦景軒做吃的。

客廳裏。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坐在上沙發上,聊天的聊的很開心。

“叔叔,樂樂明天還要上幼兒園去。現在必須要去睡覺,你能不能給樂樂講幾個故事,等樂樂睡著了再去吃飯?”樂樂眨著眼睛看著秦景軒,一臉的期待。

秦景軒拍拍他的小腦袋,痛快的答應:“當然,不過叔叔要先洗個澡才行,你聞聞叔叔一身的酒氣!”

樂樂高興的答應了,牽住他的大手,朝衛生間走去:“來,我告訴你。這裏是香皂和沐浴『液』。這裏是新『毛』巾!叔叔你隨便用,不要客氣就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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