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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連發,親們希望你們看到過癮~o(n_n)o~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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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秦墨臨的聲音很柔,帶著一股神奇的力量,安撫著夏微涼的內心。

“嗯”夏微涼抽噎著,問道:“你現在在哪裏?我怎麽聽到了音樂聲?”

“我在你的對面!”秦墨臨加快了腳步朝花壇邊走去。

“對面?我看不到你!”夏微涼站起來你張望。

“我看到你了!”秦墨臨說完扣上了電話。

穿過來往的人群,他大步朝夏微涼走去,微風吹拂起她的長發,一張嬌俏可人的小臉緊繃著,手正握著電話,含著眼淚目光茫然在人群中尋找。

第2卷 臉皮不厚怎能追到你?

遠遠的看起來,她是那麽美,又是那麽的柔弱,柔弱他想一把攬入懷中,好好的呵護一輩子,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微微!”秦墨臨站在她前方,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他穿著白『色』襯衣黑長褲,身子挺拔俊逸。烏黑的短發隨風張揚,鳳眸中柔情流轉,見她來,他笑著緩緩朝她張開了雙臂。

夏微涼咬唇望著他,片刻,她緩緩的邁開了腳步,朝他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步伐最終越來越快,她如一只翩飛的蝴蝶投入了他的懷抱。

“微微,你終於回來了!”秦墨臨手臂倏然的收緊,力氣之大仿佛要將她嵌入懷中,永遠也不放她離開。

“墨臨。。。”夏微涼嗅著他身上的氣息,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疲憊不堪的心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她好累,不想再掙紮了。

此刻,真想就這樣永遠依靠在他懷裏。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半晌,夏微涼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仰頭瞪著一雙水蒙蒙的眼睛望著他。

秦墨臨一笑,低頭噙著她的唇瓣,吻了一會兒,才回答:“我在你的手機裏安裝了衛星定位系統,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查的到!”

“你的臉皮怎麽變得這麽厚了?”夏微涼感嘆,此刻的秦墨臨和日記裏記載的那個清寒桀驁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臉皮不厚怎麽能追到你?”秦墨臨笑著,伸手寵溺的捏了她的小臉,說道:“前幾天佐鳴查到了一些關於你七年前的情況。”

“什麽情況,快給我說說!”夏微涼迫不及待的問道。

“走,我們先上車再說!”秦墨臨攬著她的腰身,朝廣場邊停靠的路虎走去。

“好了,這下可以說了吧”夏微涼扣好安全帶,側過臉來說道。

秦墨臨頜首,沈『吟』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如何開口。

“是不是,我遭遇了什麽?”夏微涼想起那個經常出現的噩夢,她心頭猛的一跳。

不過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在逃避也沒有用。

“沒關系你說吧!我反正都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有什麽是我經受不起的?”

“錯了!你還有我!”秦墨臨糾正了她的錯誤,才告訴她佐鳴的查證結果:“七年前你出了嚴重的車禍,在美國的醫院兩年。”

“這些我都印象!挑重點說!”夏微涼不滿的提醒。

“佐鳴說,你的精神受過嚴重刺激,甚至有些…”秦墨臨停頓了一下,再考慮到底用什麽字眼兒來說出下面的幾個字比較好。

“說啊,有些什麽?”

“輕微的精神分裂癥!這才是住院兩年的真正原因!”秦墨臨瞟了她一眼,見她臉『色』微變,他隨後又添了一句:“不過你放心,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已經治好了!”

“精神分裂癥?”夏微涼輕笑了一聲,笑容裏有些苦澀。

正如她自己剛才說的,都已經過去了,他還有什麽承受不住的?

“我為什麽會有精神分裂癥?”這是夏微涼關心的重點。

秦墨臨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問她個問題:“知道葉姨是怎麽死的嗎?”

“難道和我媽的死有關?可惜日記裏沒有記載,當時看了日記好沖動,也沒有來及問我爸!”

“突發心肌梗死!”

夏微涼心頭一痛,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我知道了,媽媽一定是知道我出了車禍受不了這個打擊才會突發心臟病的。這些就是我精神分裂的原因?”

秦墨臨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你當時可能已近得到了我的死訊,所以這兩點促使你發病!”

“那我怎麽一點兒都記不起來!”

“那是因為在你治療的過程中,情緒一直很不穩定。無奈之下給你使用了催眠,給你催眠的大師是位國際頂級的大師,他抹掉了你的原本的記憶。給你輸入了新的記憶。就好像在一張空白磁盤上輸入了新的信息。”

這也是佐鳴提醒後,他派人又詳查了一遍才查到的。

而且當年幫夏微涼做了手腳的人,他也查到了,那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秦蘊臣。

只是他在背後做手腳的原因卻不得而知。

車子在一個高級的住宅區停了下來,秦墨臨從秦景軒的那套別墅搬出去後,就自己買了一套兩室兩廳的公寓和鳳炎夏一起住。

打開房門,屋內的裝飾風格簡約,簡單的黑白灰三『色』。但看家具陳設卻都是名品。

屋內已經有一段兒時間沒有住人了,到處都蒙上了一層灰。

秦墨臨先把客廳的沙發茶幾簡單的擦了一下,示意夏微涼坐下:“你先坐下歇會兒,餓了吧?我去給樓下超市買些吃的來!”

夏微涼笑著點了點頭。

“乖,等我!回來給你做頓好吃的!”秦墨臨側身親了親她的臉頰,拿起桌上的鑰匙走了出去。

秦墨臨走出去後,夏微涼就起身到處轉了轉看了一眼,果真是男人住的地方,連一點溫馨的『色』彩都沒有,冷冷清清的。

聯想起秦墨臨那一身黑『色』衣服,她不由的抿嘴笑了。從廚房裏找出來了一塊抹布,開始了大掃除。

等秦墨臨從超市回來時,夏微涼該收拾的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正彎著腰正在拖地,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挽在腦後,額前的碎發時不時的落下來,她隨手一捋掖在了小巧的耳後。

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看的秦墨臨心神『蕩』漾的。這個冷清的公寓,因為她的出現顯的格外的溫馨。

這一刻,秦墨臨感受到了一種叫做家的氣息。

“你回來了?等一下,先別進來!”夏微涼丟下手中的拖布,起身從離門口不遠的鞋架上拿了一雙拖鞋,放在了起秦墨臨面前。

“來,換上!”她彎下腰,幫他換鞋,就像是一個體貼的小妻子一般。

“老婆,你真賢惠!”秦墨臨笑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誰是你老婆!”夏微涼嗔道,轉身接過他手裏的食材,就朝廚房走去。

第3卷 有些運動就是要晚上做

“你去休息!還是我來!”秦墨臨把她推到一邊,自己洗了洗手,挽起袖子來,開始處理買回來的動。

夏微涼給自己倒了杯水,靠著墻邊看他做飯。

他的手指長的很漂亮,他上次彈鋼琴時,她就已經註意到了。 修長瑩潤的指尖跳躍在黑白『色』的鋼琴鍵盤上,動作嫻熟而優雅。

現在他正拿著刀,飛快的切著菜,那架勢倒像是大酒店裏的專業廚師。

明晃晃的光閃過,只見手指飛速的向後退去,案板上已經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細絲。

夏微涼在心底暗暗的感嘆,看帥哥做菜絕對是一頂一的享受。

晚餐上桌,散發著陣陣you人的香氣,菜品的『色』澤鮮艷,葷素搭配適當,饞的夏微涼直流口水。

“小饞貓,過來吃魚了!”

“你才是饞貓!”夏微涼笑著回敬他一句,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她已經有一整天沒有吃飯了,被傷過後,那種餓勁上來了。就是給她一頭牛,她怕是也能吞的下去。

秦墨臨寵溺的笑著,在一旁看著她,不停的給她往盤子裏夾菜。

“你也吃啊!”夏微涼口裏叼著骨頭,含糊不清的說道。

秦墨臨笑著,從冰箱裏拿出了兩瓶紅酒:“喝點兒吧,慶祝我們的再次重逢!”

紅『色』的『液』體緩緩的註入酒杯,在雪白的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色』澤,夏微涼端起酒杯深深的嗅了一口,一股葡萄酒天然的香氣直撲入鼻腔。

“嗯好酒!”她讚嘆一聲,端起杯子爽快的和秦墨臨輕輕的碰了一下:“幹杯!”

晚飯夏微涼吃的飽飽的,抱著圓鼓鼓的肚子半躺在沙發上,瞇著眼睛極其享受的看著電視。

秦墨臨在廚房裏收拾,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淺淺的笑意始終的掛在唇邊。秦墨臨端了果盤過來,用叉子叉了一塊兒蘋果送到她的唇邊。

“好飽哦!”她咕噥了一聲,還是張口吞了下去。

“沒關系,晚上多做做運動就下去了!”秦墨臨意有所指。

“運動?大晚上的做什麽運動啊?”夏微涼不明所以的問道。

“有些運動就是大晚上做,才合適啊!”秦墨臨嗤笑一聲,輕輕的靠近她的,唇邊吻住她小巧的耳垂,輕吮『舔』弄起來。

“嗯...”夏微涼身體輕/顫了一下,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原來,他所說的運動竟然是這件羞人的事情。。。

“別...現在太早了!”她紅著臉,小聲的說道。

秦墨臨壞笑,伸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引得她一陣驚呼:“那我們做些運動前的準備!”

等到了浴室,夏微涼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準備竟然是兩個人洗鴛鴦浴。

秦墨臨把她放到了地上,就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你先出去!”夏微涼推著他,有些不好意思。

她還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洗澡,總覺得心裏乖乖的。

“害羞什麽?做都做過了!”秦墨臨勾唇,笑的一臉邪魅。

他脫衣服的動作十分嫻熟。

修長的手指伸到她的背後,只是輕輕的一彈,她的胸衣乖乖的就掉松開了搭扣,掉了下來,『露』出雪白而飽滿的月匈。

“很漂亮!”他毫不吝嗇的讚美,手指禁不住上去『摸』了『摸』,砸著嘴笑的一臉邪惡:“漂亮是漂亮,就是有點兒小,看來以後我要加把勁,讓它再上一個size!”

“討厭死了!”夏微涼嬌嗔,推開他,擡腿踏進了已經放好水的浴盆。

溫熱的水漫過她玲瓏的身體,激起一陣陣的舒服的感覺,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喟嘆,還未來的急細細享受,就又有一個身體擠了進來。

她睜開眼睛,見秦墨臨也已經不著寸縷,他的身體平日看起來稍顯瘦削,脫掉衣服卻是真的很有料。

精悍的蜜『色』胸膛,六塊相當漂亮的腹肌,兩條x感十足的人魚線匯集在一起,通向胯/間那抹駭人的碩大。

看著,看著她的臉漸漸的紅了起來。

“怎樣?這個size你還滿意麽?”秦墨臨戲謔的調笑她。

夏微涼羞紅了臉,她咬唇,揮手朝他的胸膛上拍去。

秦墨臨一把握住了她嫩白的小手,大手握著她的小手,順著胸膛、腹部,一直一直的向下劃去,直到帶著她握住了那抹炙熱,瞬間,那東西起來變化…

“啊。。。”夏微涼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忙要收回時,他卻死死的壓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你看,它想你了!”

深邃的眸子看著臉紅的幾乎要滴下血來,秦墨臨便不再逗她,輕輕的放開了她的手,卻低頭噙住了她的唇,靈巧的舌尖探入她口中,與她的小舌追逐嬉戲,糾纏不休。

一番激吻,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的手卻絲毫不肯放過她,在她優美的身軀上到處點火。

他的手掌略顯粗糙,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如同有電流竄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夏微涼發出一聲引人遐想的口申『吟』,睜開眼睛時,清亮的眸子已經變得水霧朦朧了。

她此刻的樣子看起來很媚,也很美,身體輕/顫著,櫻唇微張著似乎想要渴望的更多。

“微微,想要麽!”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探入了她的幽徑,輕柔的剮蹭著內壁,一股強烈的欲/望向她襲來。

她身體猛的一顫,腳趾尖微微的蜷起,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身子。

“嗯。。。”她輕輕的哼了一聲。

“叫我,叫我墨臨哥哥!我就給你!”他俯視著她,幽邃的黑眸早已經燃起了簇簇火焰。

“墨臨哥哥…墨臨哥哥…”夏微涼喃喃的叫著,聲音媚的都能把人的骨頭叫酥了。

“乖!”秦墨臨滿意的笑,起身將她從水裏抱了出來,放到了洗手池邊的臺子上。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利器徐徐的刺入她的體內。

身下是冰涼的刺激,身下又是火一般的灼熱,冰火兩重天的感受幾乎要將她『逼』瘋。

秦墨臨笑,開始了猛烈的攻擊,她漂亮的身體如同一葉小舟在海中顛簸不已,肌膚也因為欲/望而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第3卷 想與她一起走下去

“你看,你多美!”秦墨臨將她的身體微微的側轉,夏微涼從鏡子裏看到了那個粉面桃腮、風情萬種,幾乎都要不認識的自己。

“你太壞了!”她話未落音,秦墨臨又是一記猛撞。

“嗯…唔…”強烈的舒服感向她襲來,她禁不住的哼出聲響。

秦墨臨賣力的取悅著她,卻在每每在她即將攀向頂峰時,動作又緩慢了下來。

就在夏微涼快要難受的哭出來時,他輕柔的伏在她的耳邊細語:“別急,寶貝,我要給你一次不一樣的感受!”

說話間,他的動作陡然加快,那種被刺激的感覺在不斷地累積、累積,忽然他猛的一頂。

“啊”!夏微涼發出一聲長『吟』,身體像是被拋入了高高的浪尖,然後又疾速的下降。

她只覺得的砰的一聲,眼前像是開滿了絢麗的煙花一眼,滿眼的璀璨。

秦墨臨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等她悠長的回味過後,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攻伐。

床上、地上、沙發上都成了她們的戰場。

兩個人直到精疲力竭了,才放開了對方。

秦墨臨沒有拉上床簾,兩個人並排躺在寬大的床上,透過玻璃窗,兩個可以看到城市的霓虹和璀璨的星空。

夏微涼像小貓兒一樣乖巧的依偎在秦墨臨的懷裏,享受著暴風雨過後片刻的寧靜。

“墨臨,我想要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你幫我找到那個催眠的大師,幫我從這個困境解脫出來好不好!”

“這樣不也很好麽?為什麽要記起來?”秦墨臨輕聲答道。

之前他渴望她能記起來,是因為他希望她能想起自己,想起兩個人之間刻骨銘心的愛情。

現在他不希望她記起來,是因為他查到了她痛苦的根源。不希望那段兒過去在她的腦中從新上演,讓她再度受到刺激。

至於她到底經歷了什麽,他也無從詳細的知道。但是,無論事情是怎樣的,結果對於他都是一樣的。

過去都過去了,他只想從新和她開始,兩個人再度攜手續前情,朝著幸福的生活邁去。

“為什麽不記起來?這樣生活的像個傻子,不管過去是怎樣的,我都要想起來,幫我好不好?”夏微涼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心跳讓她無比的安心。

或許,她從見他的第一眼起,他在她的心底紮下了根。

雖然她的記憶被更改了之後,她一直不認識他。但是,從第一眼見他她就有種目眩神搖的感覺,那種感覺,她現在想來就是一種心跳的感覺。

這些日子相處,雖然時間並不多,但是她覺得和他在一起並不拘束,並不難受,憑著那種微妙的感覺,她還是再一次的愛上了他。

秦墨臨見她無比的堅定,他只好點頭:“好吧,過一陣子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帶你去美國!”

***

秦老爺子住院的第三天,秦墨臨去了醫院,夏微涼本來為了避嫌不打算和他一起去的,可他非要堅持,她無奈只好跟著他去了。

微涼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踏進醫院的大門了,她真懷疑上輩子是不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和醫院糾纏不清。

vip病房內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病床上,秦老爺子安詳的睡著,滿是褶皺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陽光透過玻璃斜斜的『射』進來,照在在床頭擺放的那一大束黃白相間的菊花上,看起來格外的刺目。

“你看!”夏微涼指了指那束花,有些惱火。

不知道是那個缺德的家夥,竟然在老人家生命垂危之際送來了菊花。

這不是咒人早死麽?

秦墨臨皺眉走過去,將花瓶中的花取了下來,隔著窗戶狠狠的向外拋了出去。

夏微涼對他這個行為表示無語,默默的走上前去,把手裏大束的康乃馨『插』到了花瓶裏去。

“墨臨,你來了!”秦老爺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略顯渾濁的眼睛看到了跟在一旁的夏微涼楞了一下,隨即就搖頭笑開了。

“爸,你感覺好些了嗎?”秦墨臨扯過一張凳子,在老爺子面前坐下,大手輕輕的握著他幹枯的手指。

秦老爺子搖頭:“好不了了,我怕這一次我的壽命已經到頭了!即便是好了,也已經是風燭殘年了,過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死了清凈!”

聽了這話,秦墨臨心裏酸澀不已,往日叱咤風雲的父親,現在看起來是那麽的孱弱,正如他所說一般,風燭殘年,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雖然他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醫生,老爺子病怕是不樂觀,可從父親嘴裏直接說出來,那感覺總歸還是很難過:“爸,別瞎想,你會好起來的!”

秦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扶著秦墨臨的胳膊艱難的坐了起來,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來了一份文件遞給了秦墨臨。

“兒子,七年前他給你惹了大禍!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不會了,拿去吧,這是你的這一份!“

夏微涼在旁邊瞟了一眼,發現這份文件竟然又是遺囑。

老爺子這麽說,難道他知道七年前發生的事情麽?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由著兩個兒子廝殺的你死我活?

她真的有些難以理解。

“爸,秦家的家產我一分錢都不要!”秦墨臨皺著眉看了兩眼,啪的一聲將文件扣上,又遞了回去。

“為什麽?”秦老爺子失望的看著兒子,眼淚順著布滿褶皺的眼角就淌了下來:“這是我對你的補償,這麽多年了,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嵐兒啊!”

還沒說兩句,秦老爺子的情緒陡然的激動起來,提起秦墨臨的母親,他抽泣的說不出話來。

“墨臨,要不你就先收下吧!”夏微涼最看不得老人家哭,忙在一旁打著圓場。

秦墨臨瞟了她一眼哼了一聲,暫時就把遺囑收下了。

他可以不要補償,但是這麽大的產業也不能讓老三全吞了。

夏微涼輕輕的笑了,手在他背後,輕輕的摩挲著他,仿佛在『摸』一只聽話的小狗般。

第3卷 上一輩人的恩怨

“嗯”秦墨臨點了點頭,起身幫老爺子掩了掩被角:“明天再來看你!”

秦墨臨朝外走去,夏微涼也跟著一起往外走,卻被秦老爺子給叫住了。

“微涼,你留一下,爸爸有話要跟你說!”

夏微涼看了秦墨臨一眼,他沖她點了點頭。

夏微涼只好又回來,聽老爺子有什麽指示給她。

“你現在跟老四在一起了,是嗎?”秦老爺子開門見山問道。

夏微涼楞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片刻,她輕咬著唇角點了點頭。

“也好!或許這就是上天註定的,兜兜轉轉的,你最終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秦老爺嘆道。

“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夏微涼很吃驚,秦老爺子竟然知道她們兩個人之前的關系?

秦老爺子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你以前和墨臨是一對情侶,這我是知道的!而且,七年前發生的一切我都清楚的知道!”

這下子,夏微涼更加的吃驚了:“為什麽你知道這一切卻不肯說出來?

“說出來又有什麽用?墨臨是我最疼愛的兒子,墨臨的母親林嵐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他們兩個出了事情,我恨不得將尹蓉華碎屍萬段,是她派了人jian她,就連景軒害墨臨也是她給出的主意。可是我沒有殺掉尹蓉華,因為死對一個人來說太容易了,難的是讓她活著受盡苦痛和折磨,可是上天似乎對我的嵐兒特別不公平,老鬼來了個偷梁換柱,將尹蓉華救走了,一失蹤就是七年。我沒能折磨死她,殺了她!”

秦老爺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中閃爍著狠戾,樣子十分的嚇人。

夏微涼這下子明白了,秦景軒的狠不僅遺傳了母親,還遺傳了了父親。

“墨臨是我的兒子,景軒也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可以對我的女人下手,但是不能對我的兒子下手。我知道墨臨受了委屈,所以我不管他,只要他有這個能力就可以對景軒下手覆仇。是死是活那就是他們的造化了!”

秦老爺子的後面的這番話說出來,讓夏微涼頓時瞠目結舌。

“那你為什麽就不能管管他們呢?讓兄弟不要手足相殘!”

秦老爺子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再睜開時已經是神『色』清明,笑容中似乎有些得意:“他們是不會聽我的,秦家的兒子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個個都是狼!”

夏微涼發出一聲暗暗的嘆息,或許老爺子是對的,他活了大半輩也許早就將幾個兒子的『性』格看到透透的。

他能將秦家的地下產業壯大,並且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兒子鬥的你死我活不『插』手,確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想必他也隱忍了不少痛苦!

雖然可以理解他的做法,但是她卻是十分的不讚同,她總覺得如果老爺子『插』手,他們之間或許可以化解那些恩怨。

“爸,你今天和我說這麽多是什麽意思?”夏微涼不明白他的目的何在,這麽多話,他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兒子去說,為什麽偏偏跟她說。

秦老爺表情陡然變得嚴肅,語氣也更加的深沈:“微涼,墨臨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他走的那條路上荊棘遍布,樹敵不少,以後的日子裏也少不了危險。你要跟著他一定要變得比現在更加堅強才是,幫不了忙至少不能成為他的累贅才好!”

夏微涼緩緩的點點頭,聽著老爺子的話,心情頓時沈重了不少。只是,她沒想到,老爺子分析的那麽精準,在和墨臨相處的日子裏,那精心動魄的時刻接二連三的來,她幾乎都要吃不消了。

“好了,微涼答應我最後一個要求!別讓老三和老四再都鬥下去了,他們任何一個人死,我都很痛心!”

“我?我怎麽可能做到?”

“你可以的,相信我!”秦老爺子說完這句話後,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樣子看起來和疲憊。

“爸,那你好好休息!”夏微涼退了出去,輕輕的把門掩上。

走廊的盡頭,秦墨臨在倚著窗口抽煙,眉頭微微的蹙起,似乎在想著什麽事情。

“墨臨,我們走吧!”

聽到聲音,他回過頭來,見夏微涼的樣子有些沮喪。

“爸和你說什麽了?”他深深的抽了一口煙,掐掉了煙蒂,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

“爸說讓我以後跟著你別給你添麻煩!”夏微涼嘟著小嘴,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

秦墨臨笑著點頭,表示十分肯定:“嗯嗯,爸說的沒錯!”

夏微涼白了他一眼,松開他的手臂氣哼哼的自己往前走去:“哼,那我離你遠遠的,省的你說我給你添麻煩!”

秦墨臨忙上前幾步,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調笑道:“這輩子你是別想逃離我了,乖乖等著回去給我當壓寨夫人吧!”

醫院的樓梯的拐角處,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兩個人的漸去漸遠的身影,惡毒的目光恨不得將兩個人的背後『射』出個窟窿來。

直到兩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她才不急不緩的推開房門,又回到了病房。

“老爺,你還記得我嗎?”

秦老爺子一怔,短暫的沈默過後,爆發出了一聲怒吼:“賤女人,你還有臉回來?”

尹蓉華仰頭大笑,笑聲陰森森的聽的人渾身難受:“是啊,我又回來了!哎呦,我送你的菊花,還喜歡麽?沒想到啊,你個老東西還有這麽一天!”

“你是誠心來氣我來了!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叫人綁了你好好的收拾收拾你!”秦老爺子氣的七竅生煙,這個惡毒的女人害死了他的嵐兒,她憑什麽還能活的這麽好。

“救你?現在?都快要入土的人了,還這麽大的火氣!小心一口上不來,直接去閻王那裏報道了!哦,對了,你的嵐兒已經先你一步去了。知道麽?你去看看她現在的樣子,保證你惡心的吃不下去飯。臉也花了,人也臟了。。。”

“你。。。你給我滾…”秦老爺子忽然直挺挺的起身,擡手指著她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後,蹦的一聲就朝後躺去,一動也不動了。

第3卷 你們在一起了?

再次回到別墅,目光打量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夏微涼有一刻微微的失神。

以前她恨透了這裏,想方設法的要逃離這裏。而現在再回到這裏,她反倒覺得這裏的很親切,有了一種家的味道。

“走吧,去樓上看看!”秦墨臨牽著她的小手,朝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我又不是沒見過這裏!你在這裏住過的麽?…”

秦墨臨笑著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打開了門。夏微涼話還沒說完,頓時就楞在了原地。

“我沒看錯吧!”她忍不住的讚嘆。

整個房間被刷成了極淡的粉『色』,看起來很柔和卻絲毫不顯躁。米『色』的king-size大床上方,懸掛著一副巨大的照片,那照片恰恰就是她在秦家老宅見到的那張,她和秦墨臨初吻的那張照片。

“進來看看!”秦墨臨進了屋,卻關掉了燈,正當夏微涼抹不到頭腦時,只聽見刷的一聲,靠近床的那邊 ,厚重的大窗簾給拉開了。

一面偌大的落地窗展現在眼前。夜『色』初上,不遠處的臨江江畔上,星星點點的燈光亮起,倒影在靜靜的江水裏。江面上無數只小船兒來往穿梭,晚風吹來,水面上的倒影輕輕晃動,看起來就像是像是天上銀河裏閃爍著的繁星,美極了。

“喜歡嗎?”秦墨臨從背後輕輕的抱緊她,問道。

他記得她經常喜歡站在他小屋的窗口向往張望,感嘆著如果能有面落地窗多好,能透過這裏看到外面的街景,看到滿天的星光。

那會兒他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的艱難,雖然他知道有老爺子偷偷的派人資助,但是母親始終不肯大方的接受。

他多想告訴她,等將來他掙了錢之後一定要滿足她的小小心願。

“嗯,喜歡!”夏微涼轉過身來,晶亮的眼睛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這個屋子她來過,當時不是這樣的格局,看來他為了她也是費了一番苦心的。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生活,等將來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就娶你然後安定下來,好不好”

“好!”夏微涼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只是她不知道秦墨臨口中所說的所有事情,竟然是那麽的繁瑣,幾乎把她給『逼』瘋。

兩個人相擁著從樓上走下來時,大廳的沙發上已經坐滿了人。

鳳炎夏懶散的歪在沙發邊上喝咖啡,目光瞥見秦墨臨放在她腰間的手,以及夏微涼一臉甜蜜的笑容,捏著杯子的手指倏然的收緊,骨節微微的泛白。

“哇塞!老大,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終於追到嫂子了?”杜冰還是一如既往的貧嘴。

“嗯!”秦墨臨輕哼了一身,唇角的那絲笑意說明了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還有幾個人是,夏微涼不認識的,見他們下來都齊齊的站了起來,打了個招呼:“老大,嫂子!”

夏微涼早已經習慣了他們口裏這個稱呼,也不在去計較什麽了。

“今天怎麽都過來了,沒事兒幹了麽?”秦墨臨似笑非笑的瞟了杜冰一眼,很顯然他對這麽多人的到來,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感覺不滿。

“老大,聽說你回來,大家都很想你,過來迎接一下麽!”杜冰笑哈哈的在一旁貧嘴。

“才幾日不見就這麽想我了?杜冰不如你來做我的貼身助理好了,讓炎夏去管你那一攤兒如何?”秦墨臨慢悠悠的問道。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能力勝任的!”杜冰忙擺手拒絕。天知道,跟著老大會發生什麽事情,而且跟著他那張冰山臉好有壓力,隨時都能給你指派任務。

哪有他現在的生活愜意,怎麽也算是個小頭頭兒,天天看看場子,收收租子,偶爾帶著一幫人再去抖抖架子,多威風。

“別廢話了,杜冰直接說正事兒吧!”鳳炎夏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杜冰見狀立刻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嚴肅認真的匯報起了事情:“最近有人私自帶毒從我們的水道上經過,已經被我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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