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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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歲,長得十分可愛討喜,肌膚晶瑩剔透,活脫脫一個人型人參果。但是他常年身陷各類奇毒之中,容貌該是早就毀了才對啊……

天機心道不好,怕是物極必反了——這世間越毒的東西,往往越是美麗惑人,不是麽?照浮光的情況看,再不采取行動,恐怕是活不過十八歲了……

天機掐指一算,鄭重其事地對浮光說:“浮光,你奇毒入體虛耗甚大。好在這浮光臺是世間少有的日月精華靈力匯集點,為師再傳你一門清心咒,你每日清晨及月圓之夜之時,就在浮光臺樓頂的天臺修習,可助你清除體內混亂的雜毒,再加之陰陽醫毒鑒,方可脫胎換骨,成純毒之體。”

說到這,天機回頭看了看踏雪,沒好氣地道:“你要勤奮練習,千萬別學你三師姐,一天到晚插科打諢。”

踏雪聞言急得直跳腳:“師父!這不能怪我!鞭法是百家兵器中最難掌控的呀!”

“你少來!斷浪鞭再難,能有你四師弟的風聲劍法難?風聲劍法統領命門各派系的武功,破雲都已經練到第八層了,回風和尋月也各自到達第六層瓶頸,連弄影前兩天也到了第六層。你呢?斷浪鞭停在第五層多久了?”

說完,一向面癱的破雲竟然十分配合地拔出背上的風聲劍道:“師姐,要切磋麽?”

“…………”一時冷場。破雲撇了撇嘴,轉身回破雲閣繼續練他的功去了。

見踏雪憋得滿臉通紅,弄影忍不住開口道:“哎呀,師父,你別怪三師姐了,她天性貪玩,您又不是不知道。”

天機看了看這狼狽為奸的一對,無奈地攤手:“就你寵著她。”

“師父!”踏雪的臉更紅了,看著眾人暧昧的目光和弄影笑瞇瞇的坦然神色,她一跺腳,飛身回她的踏雪居去了。

“哎呀,師姐,你慢點啊,等等我!”弄影見她真生氣了,忙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尋月笑道:“師父,你明知道三師妹臉皮薄,你還這麽取笑她。”

天機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兒,沒準兒這麽一刺激,她反而能奮發向上呢。”

“對了,師父,”一旁的回風突然想起了什麽,微笑道,“殤副閣主來信說,一個月後將要與薛公子完婚了,希望您能前去觀禮。”

“什麽?!這麽天大的喜事你怎麽不一早告訴為師!”天機大喜,“快去備好賀禮,我們兩日後啟程去江南杭州!”

“是,師父!不過……這次您打算帶誰去啊……”回風略帶怨念地問道。他似乎是天機默認的接班人,一直負責管理風聲閣和命門事宜,天機每次出去雲游,帶誰都不帶他,害得他都快憋死了。

“呵呵,這麽大的喜事,為師自然是要把你們都帶去,阿言的面子,總是要賣的。閣裏的事情,就暫且交給彥彬師叔吧。”

“是!師父!”這聲回答,卻是比剛才那聲不知道興奮了多少倍。

一旁的浮光怯生生問道:“師父,浮光也能去嗎?”他常年被關在五毒教中,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

天機半蹲下身,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道:“那是自然。”她只有在外才會帶面紗,在山莊裏,她一向素面朝天。三年了,她出落地越發清秀明麗,難得這麽溫柔地樣子,看得剩下的三個弟子楞楞的。

“好了,你們各自散去吧。為師也要會星辰殿了。浮光,你有什麽不懂的,盡可去問你大師兄。你先休養幾日,為師再傳授你武藝。”

“是,師父。”

三年前,陸萸假死脫身,恢覆天機身份,長居蜀地風聲閣分閣,之後又把原處京城附近的風聲閣總閣搬遷到蜀地,蜀地分閣正式成為新一任的風聲閣總閣。

三年間,她一邊處理閣中事物,一邊教導弟子。同時,也在等待時機——等待屬於她們的命運之輪再次轉動。

第二天,風聲閣卻是來了一位故人。

定遠將軍,三王爺夏哲。

“王爺請回吧,家師除了求卦日,概不見客。”回風將他攔在風聲閣之外,一本正經地道。陸萸和天機是同一個的事實,全天下只有天機和她的師兄彥彬,師姐蝶衣知道,就連她的六個弟子,亦不知曉,否則,以當日三王爺和陸萸的交情,回風又怎麽可能這樣將他拒之門外?

“本王自是知道規矩,但是本王有一事相求閣主,無論任何代價,本王都願意承擔!”

“王爺,你……”這種理由他聽得太多了,正想依慣例打發了他,弄影卻突然出現了。

“弄影,你怎麽來了?”除了他和破雲,其他弟子一向留在天機山莊裏練功,無事從不外出的。

弄影夏哲微微一笑:“哎呀,王爺好運氣,師父說願意見你呢。”今日他難得到風聲閣逛逛,正好碰見師父一臉神色覆雜地站在閣主書房門口,看著大門方向沈思了半天,才叫他來傳這個話的。

回風疑惑地看了弄影一眼,弄影沖他一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內情。他只得嘆了口氣,對夏哲道:“王爺請隨我來吧。”

風聲閣閣主書房:

回風出去後,房中便只餘夏哲和天機兩人。天機端坐在內室,隔著珠簾淡淡道:“王爺請坐。”

天機用靈力更改了自己的聲音,故而夏哲並沒有聽出來裏面坐著的,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陸萸。

沒錯,是日思夜想。

原來他不久前武功大成,腦內淤血盡散,又想起了有關陸萸的一切。

當年陸萸的死,看似簡單,卻疑點重重。

他自是比任何人都知道陸萸的聰慧,她前腳去世,後腳陸家就敗了,這會不會是她的金蟬脫殼之計?他知道她從來對陸家無甚感情,志在游歷四方,增長見聞,或許她只是借一死來重獲新生也說不定啊。

當然,最重要的證據,是他不甘心之下,曾找到一個專業盜墓者去探過陸萸在江南的墳——哪怕疑慮再多,他也不忍心挖開陸萸的墳墓,而那盜墓者卻不用挖開墳墓,只在四周勘探了一番,

就很肯定地告訴他,這是一座空墳!裏面並無屍首!

所以,趁著北疆戰事暫緩,他來到蜀地求見天機閣主——傳聞這世間,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王爺前來,所求何事?”天機開口問道。

“本王今生,所愛只得一人。”夏哲正色道:“她是前叛相的二女兒陸萸,也是寧元第一才女陸聽雨。”

珠簾之後的天機聞言微微一顫:“是麽……據本閣主所知,陸姑娘三年前就已經病逝江南了。”

“不錯,但本王懷疑,這只是萸兒的金蟬脫殼之計!她其實……還活著!”

天機嚇得立刻起身:“你!你如何得知!?”

夏哲並沒有意識到天機的反常,反而興奮道:“這麽說,閣主果然知道萸兒現在身在何處?”

天機簡直懊惱得要命,沒想到,她瞞得了天下人,卻還是瞞不了他。

她腦袋裏飛快地閃過各種方法,很快鎮定下來道:“其實,王爺的猜測只對了一半。”

“哦?不知閣主何意?”

“當年陸姑娘的確是有金蟬脫殼之意,才會借機跟丞相翻臉離家。但陸姑娘曾患天花之癥卻是眾所周知。天花是什麽樣的病癥想必王爺清楚,幾乎沒有人能活下來。陸姑娘即使僥幸逃脫病魔,但終究是落下一身病根。當年她初到江南,一時水土不服引發後遺癥,才會病逝的。”

“可本王去探過她的墓,那明明是座空墳!”

“你!你居然忍心挖讓你最愛的女人的墳!”她大驚。

“我沒有!”夏哲一急,也顧不上什麽尊稱敬語了,“我只是找了個盜墓的在墓外勘探過!他說這只是個空墳!”

天機松了口氣解釋道:“陸姑娘雖受人尊敬,到底是因為傳染病天花而死,所以當初她就遺言將自己火化入土。墓中,自然是沒有屍首的。”

夏哲一楞——這一點,他倒是沒想到。畢竟人盜墓者再專業,也不可能在墓外就知道裏面埋的是骨灰還是陪葬的胭脂水粉吧?

“王爺,”天機好聲好氣地勸道,“斯人已逝,王爺還是放寬心些吧。”

夏哲沈默半晌,卻沒有多說什麽,起身向她拱手道:“多謝閣主告知,在下告辭。”

“回風,送客。”

阿哲,相見不如懷念。

你我從來情深緣淺,何必執著?

天機獨自一人呆在書房裏,靜默不語。

(3)關於出嫁還是倒插門的問題

更新時間2012-7-12 11:46:33 字數:3627

江南殤莫言,年二十二,寧元王朝首富,壟斷米鹽兩道,商號涉及醫館、錢莊、農莊、衣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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