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韓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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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風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花靈子道。

“呃……”花靈子低下了頭,道:“他是玉溪,不管你怎麽想,就算他是玉溪我也要殺了他,他的覆活都是錯誤,他不該再回到這個世界。”

風竟頓了片刻冷靜下來,看向了花玉溪。花玉溪也清冷地看向他。

風竟托起花靈子的臉龐,道:“發生什麽了。”

花玉溪看著兩個人的接觸,雖然他沒有感情,卻能判斷自己不喜歡看見這樣的場景。手中慢慢匯聚內力,瞬間從原地擊向花靈子。

「噗」血液濺滿了一地。花玉溪的手上又染上了腥紅的鮮血。他冷冷地看著被自己擊中的人。

“韓覽星!”花靈子失聲喊道。

扶起韓覽星,花靈子渾身殺氣地看向花玉溪,從原地躍起縱身襲向對方。說時遲那時快,花玉溪輕輕將身體一轉躲過了他的一擊。

花靈子也不甘示弱,立刻發起了第二波攻擊。

韓覽星捂著自己被刺穿的胸口,血液流了一地,他現在唯一的想法竟然是自己死了就不能繼續看著那個人了,不能再看著他笑看著他的每一個神情。

倒在地上,韓覽星依舊擔心地看著在和花玉溪打鬥的人,“不、不要受傷……”掙紮著拼盡全力也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再看向風竟時候,韓覽星發現風竟也在看著自己。他想問風竟為什麽不去幫靈子,卻痛苦得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時,他看見風竟對自己露出了一個詭魅的笑容。韓覽星睜著眼睛卻虛弱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只見風竟走到自己身邊,單膝蹲下,道:“朕算不算滿足了你的心願,為了靈子而死。”

韓覽星死死地看著他,這一切難道都是風竟設計的嗎?從哪裏開始,從哪裏開始風竟設計了這些,難道僅僅是為了讓自己死嗎?

“你該閉上眼睛了。”風竟將手伸向韓覽星的脖頸,刺中他的穴道,韓覽星渾身抽搐,眼睛最後掙紮著望向了花靈子,他還沒有好好保護靈子。

一滴淚水從韓覽星眼角邊流了下來,最終沒有了呼吸。

就算到死,韓覽星的眼睛卻還是一直看向花靈子的方向。他的眼中只有他。

“啊!”花靈子被花玉溪一掌擊中在地,吐出一口鮮血,他看向韓覽星的方向,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卻依舊看向自己這個方向。

“啊啊!”花靈子流出眼淚,奮力擊向花玉溪,卻再次被花玉溪打倒在地。

花玉溪最終擡起右手要對花靈子下手的時候,風竟突然出現攔下了花玉溪那一掌。

花玉溪突然變得安靜放下了雙手,清冷的眼睛看著風竟。風竟轉身去扶花靈子卻被花靈子一把拍開。

他像瘋了一樣跌跌撞撞走到韓覽星身邊,趴在他的屍體上哭喊道:“韓覽星!你為什麽要這樣!我不值得你為我死啊啊啊!”

為什麽,你不要死啊。為什麽都要離開他,師父離開了,你也離開。花靈子絕望的哭喊。

風竟看了看自己被花靈子拍開的手,捏緊了起來,再讓你活久一點,恐怕會動搖靈子的心。他又怎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站在花靈子背後,風竟看著趴在韓覽星身上的人兒哭喊著,最後暈厥了過去。

走過去抱起花靈子時,突然自己的衣袖被拉住。風竟轉頭一看,竟是花玉溪拉住了自己的衣角。

“你不是玉溪,知道嗎?現在放開朕。”片刻,風竟淡淡看著他放開自己的衣角,抱著花靈子便走向太醫院。

花玉溪楞了楞,眼睛還是平淡無波地看向走遠了的風竟。最後也跟了上去。

花靈子昏迷了三天,一是受了重傷,一是悲傷過度。這兩樣都大大地傷了他的元氣。

當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風竟坐在自己身邊。

花靈子拖著虛弱的身體坐起來拉住風竟的衣服,眼淚又流了出來,道:“韓、韓覽星在哪裏。”

風竟擦掉他的眼淚,道:“他已經死了,朕已經派人將他厚葬了,你如果想去見他,等你身體好一點了朕親自帶你去。”

花靈子拉住風竟的衣服的手無力地松了下來,慘笑道:“不用了,我不要去看、我不要去看……”

“那花玉溪呢,他在哪裏。”花靈子張開蒼白的嘴唇道。

“他離開了,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風竟將手撫摸上花靈子蒼白的嘴唇,溫柔道。

“我要去找他。”花靈子躺回床上將身體偏向裏側道:“我知道你對他下不了手,但是我一定要殺了他,所以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在場,不管是我死還是他死,你都不要來妨礙我們。”

“朕不允許你如此自私,你若是死了,留朕一個人在世上嗎?你同意了朕也不答應。”風竟看著花靈子的後背道。

花靈子沒有再說話。風竟一把拉起背對著自己的人兒,抱住了他,道:“做任何事情都要先和朕說。”

落入風竟溫暖的懷抱,花靈子的壓力痛苦悲傷再也忍受不住,緊緊地回抱住風竟,喃喃道:“他回來了,他是你一直愛著的花玉溪,他回來了……”

風竟摸了摸他的發絲,道:“你不是說他也不是玉溪嗎,就算他是玉溪,朕也不會拋棄你,不要再說這種傻話。”

“對不起、對不起……”花靈子將臉埋在風竟肩膀上,淚水沾濕了風竟的衣服。

花靈子的眼神黯了黯,就算對不起風竟,他也要殺了花玉溪。

花靈子手指抓緊被子,韓覽星,對不起,下輩子一定不要喜歡我,如果下輩子還喜歡我的話,就讓我們早一點遇見……

天氣陰沈,密布著烏雲。給人一種壓抑的氣氛。屋內,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看這天氣像是馬上要下雨的樣子。

這時門外進來一個女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進來坐到凳子上。

進來的正是玲瓏。而屋內,琉璃和黑鱗正坐在桌子邊喝茶。

“我的祖宗們你們還喝茶,我一個人跑得都快累死了。”玲瓏看著優哉游哉的兩個人不禁抱怨道。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黑鱗問道。

玲瓏一臉委屈的表情道:“你們知道我一個人去亂葬崗多可怕嗎,我一個柔弱的女孩。”

“打住,你這年齡都可以當人家奶奶了。直接說怎麽樣了。”

玲瓏白了一眼琉璃,道:“保住了一絲氣息,他這情況很糟糕啊,本來還不至於這麽嚴重,可是喉嚨被堵住了呼吸太久。”

“有救嗎?”

玲瓏一臉得意的說道:“我都說保住了一絲呼吸了,既然保得住呼吸還有我救不回的人嗎?而且這不還有主人在嘛嘻嘻。”

琉璃松了一口氣。

“那琉璃,現在總可以和我說救他的原因了吧。”玲瓏喝了口茶水,道。

“大荒百澤的規矩,幫過自己的人都要竭盡全力去回報他,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韓覽星當時在堵住花谷大門的石頭落下來時用自己的身體為我擋住石頭。

雖然最後我們兩人都沒有受傷,但是我還是相當於受了他的恩惠。之前看見他被人拖走要扔去亂葬崗時,這才委托你去救他。”琉璃慢慢道。

玲瓏頓時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還以為這個老婆子春心萌動了。

“既然救回來了,便好好醫治他吧。”黑鱗開口道。

玲瓏眉頭皺了皺,俏皮道:“那是沒問題,主要他現在就那麽一絲氣,瀕死的邊緣,要救他還要回大荒百澤取幾樣藥和引子,嗯對了還有工具。”

“你現在回去還趕得及嗎?”琉璃皺眉道。

“趕不及了。”

“你說什麽?”琉璃冷冷看向玲瓏道。

“所以我讓聽風送了啊。飛鴿傳書。真是,明明你們都可以做這件事硬是推給我。”

“我和主人還有其他事。”琉璃道。

玲瓏撇了撇嘴,道:“還是小主人的事嘛。怎麽樣了?小主人?”

“主人和小主人……那個了。”琉璃怔了一下,立刻拉開玲瓏一邊看著黑鱗的方向一邊悄悄道。

“那個?”玲瓏疑惑地看著她道。

“就是行魚水之歡了。”盡量用著小聲的聲音在玲瓏耳邊道。

“嗯?你再說一遍……”她沒有聽錯?小主人不是都和影護在一起嗎?怎麽會和主人?

“別說了,你看主人臉上,還被打了一巴掌……”

玲瓏捂住嘴,道:“主人強迫小主人?!”

“啪!”琉璃拍了一下她的頭,道:“小聲一點!”

玲瓏委屈的眼神看著琉璃,道:“可是你告訴清楚一點嘛,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了,那小主人現在呢?”

琉璃又拉開了玲瓏走遠了一點。

那天晚上,影護和冷牙說了子又的事情,影護說他愛自己也愛著那個不見了的男人。

冷牙沒有對影護生氣,畢竟他沒有資格生氣,子又是個那麽好的人,只是自己的心裏卻堵塞得很。

於是晚上,在自己房間裏不停地喝酒。冷牙向來是滴酒不沾,酒量也很差。

這一喝將自己喝了個通醉。

黑鱗恰好去偷偷看看冷牙。結果從窗外看見冷牙在房裏喝酒。

他推門走進去,隨手又將門關上。走到冷牙身邊。

冷牙看著他,笑著說:“黑、黑鱗,我居然喝醉了出現了你的幻覺。你為什麽要變成幻覺出現在我眼前,你……”

黑鱗心下一動,扣住他的雙唇,激烈地吻了上去。將冷牙還沒說完的話給逼回了肚子裏。

第二天早上,冷牙醒來的時候捂住宿醉疼痛的頭,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睡著另外一個男人。

這麽說昨天晚上,他看見的不是幻覺。他一動身子,下面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冷牙臉一陣白一陣紅,這時黑鱗也醒了,坐了起來望著冷牙嘴角緩緩彎出一個弧度。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傳出來。冷牙一巴掌打了黑鱗。黑鱗無奈地皺了皺眉,卻還是溫和地看著冷牙笑。

之後下床穿上衣服,黑鱗離開了這裏,沒有說一句話,沒有對冷牙做任何解釋。冷牙看了看門口,混蛋,就這樣離開沒有任何解釋。那昨天晚上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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