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黑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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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立刻忍住腿部的疼痛跟了出去。

“站住!”花木叫住走在前面的人。

花玉溪緩緩轉身,一雙美麗清冷的眼睛看著花木,不再有剛剛醒來的迷茫。

花玉溪擡起手對著花木,瞬間花木就被一股強大的內力吸了過去。

花玉溪冷冷地看著在自己手下掙紮的人,道:“你想死嗎?”

花木抓住花玉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艱難道:“你、你不是花玉溪,你怎麽會如此殘暴邪惡。唔……”

花玉溪笑了,這一笑仿佛百花失色,但卻邪惡非常。

花木趁著花玉溪笑得一瞬間將手刺入他的喉嚨,但是剛剛碰到他的喉嚨,花玉溪的左手已經刺入花木的胸口。

「噗」花玉溪將手拔出來的時候花木的血液也四濺出來。

花玉溪淡淡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花木,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花木看著花玉溪離開的身影,他再也沒有力氣去追上去了。

“師父,我這就來找你了。”說完花木緩緩閉上了眼睛,嘴邊是平和的笑容……

“啊!”這次又是將碗打破了紮傷了花靈子的手,花靈子看了看受傷的手,今天這是怎麽了,不禁皺起眉頭。

風竟一進門就看見花靈子蹲在地上,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指發楞。

走過去拿出布抱住花靈子受傷的手指,道:“受傷了怎的還楞著不好好包紮。”

花靈子楞楞地看著風竟,“皇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怎麽了,今天一天都是這樣,心裏的不安也一直散不去。

“怎麽了,一副憂愁的樣子。”風竟用手指劃了一下花靈子的右邊臉頰,道。

花靈子突然撲到風竟胸口,緊緊地抱住了他,皺著眉頭道:“我不知道,今天一天都隱隱的不安……”

風竟輕輕撫摸懷裏人兒的發絲,道:“朕在身邊,還有什麽擔憂的。”

花靈子將頭埋得更深了,似乎只有感受到風竟的體溫可以讓自己安心下來。

風竟輕輕地撫摸花靈子的頭發,沒有說話。

“花公子,花公子!”一個突然的聲音打擾了兩個人的平靜。

花靈子從風竟懷裏擡起頭,道:“聽這聲音,像是韓公子在叫我。”

風竟皺起眉頭,道:“他叫你有何事情,莫不是又是那些繁瑣小事,只是以此為借口來接觸你罷了。”

花靈子溫和的笑道:“皇上這是為我吃醋了?”

“對,朕吃醋了,朕不想看見任何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靠近你。”花靈子沒有料到風竟回答得如此直截了當,竟一時接不下話來。

“怎麽,被朕的話嚇到了?朕也是普通男子,自己的人時刻被別人覬覦當然也會生氣,也會不開心。”風竟深深的看著眼前美麗的人兒,道。

“哦,哦……”花靈子一時竟臉紅了去。

“花公子!”韓覽星火急火燎的跑到花靈子這裏,卻又看見了風竟,臉黑了一片,這皇帝當得都不用管理朝政的嗎?

當真的三千寵愛給了靈子一人,算了,靈子開心就好,自己就想默默守著。

花靈子羞澀地推開抱住自己的風竟,看向韓覽星,道:“怎麽了嗎?這麽急找我定是有什麽急事吧。”

韓覽星看花靈子這關心的眼神竟一時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沒、沒什麽急事,就是我那個吧,那個……”

風竟見他這般吞吞吐吐,無語的轉過了頭。花靈子笑道:“你怎麽了?”

“算、算了,我還是找你師父吧,只是我連你師父都找不到。”韓覽星欲言又止,最後說道。

花靈子無奈地笑著,看著他道:“為什麽找我不行,要找我師父呢,我師父一般就在他住的那個院子裏不會亂走,他說他還應允了子又一件事暫時不會離開。”

“我、我大腿內側有些淤青,想找花公子看看,但是皇上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我就去找你師父了。

可是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我就奇了怪了,以為他在你這裏,可是現在看來,他老人家也不在你這裏啊。”

花靈子也覺得奇怪,按理師父不可能不在的。

“師父不在我這裏,我也不知道師父會去哪裏,而且師父答應了人就會一直待在這裏直到他解決那件事,韓公子是、是大腿內側無故出現淤青嗎?”花靈子道。

“難道你要給他看嗎?”身旁的風竟冷著臉道。

“不如你先去找禦醫看看,我想應該不是什麽大的疾病。”花靈子糾結地看了看風竟又轉頭對韓覽星說道。

“好,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辭了。”

韓覽星走後,風竟還是板著一張臉。花靈子無奈地將手覆上他的臉,笑道:“為何如此不開心,我們又沒做什麽,你說說,你的占有欲為什麽這麽強呢?”

花靈子柔柔地貼上風竟的胸膛,道:“你從來不存在情敵,因為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你真是……”風竟看著懷裏的人,拉開他直接吻了上去,這個吻激烈得像要將花靈子融化。

直到花靈子氣喘籲籲,風竟才松開他,深深地看著他,眼神裏帶著濃厚的渴望。

“皇上……”花靈子溫和地道:“縱欲過度對龍體有害。”說著笑著推開了風竟。

風竟看著花靈子就這樣把他給扔下又去照顧那些在他看來完全沒什麽用的花草。不禁一臉不開心。

花靈子沒看他,心裏卻在偷笑,這個時候的皇上可真像一只小狼,可愛得緊。

風竟突然從背後抱住正在給花草澆水的人兒,道:“你在調戲朕。”

懷裏的人頓了頓,道:“不敢調戲皇上。”

“那你為何在偷笑。”

“我何時偷笑了,皇上又可是看見了?”花靈子眼神溫和地看著抱住自己的雙手。

風竟突然將花靈子轉過身來,花靈子一張美麗的臉上盡帶笑意,風竟道:“你看,還在笑。”

看著花靈子滿臉的笑意,風竟竟然也笑了起來。花靈子幾乎不怎麽看到風竟笑,原來這個人笑起來也那麽好看啊。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風竟幾乎天天都陪著花靈子。然後,國家政事又被風竟偷偷扔給杜絕了。

“敢情皇上當時請我出山就是為了日後好這樣勞役我嗎?!”杜絕再次被風竟召進宮,看著一堆奏折,氣憤道。

“愛卿這是說的什麽話,愛卿的政術謀論當今天下第一,所以這些事情我才會安心交給你啊。”風竟看了一眼一堆奏折又看了一眼杜絕,道。

杜絕已經不想再和他爭辯了,頹得像個漏了氣的氣球,道:“臣知道了,還麻煩影護再派人送這些政務文章到我府上,臣先行告退。”

“等一下,你、和你府裏的叫紅真的少年還好嗎?”

“皇上怎麽突然問起我這個了?”

“沒什麽,靈子有點掛念他。”

杜絕幽幽地想到,皇上何時變成妻奴了……

“真兒也一切安好,多謝皇上關心。”杜絕道。

“嗯,你退下吧。”

“是。”說完杜絕緩緩地退了出去。出宮門後杜絕一臉陰郁。真兒不好,真兒一切都不好。他的真兒,現在還在他府中受苦。

杜絕回府立刻到紅真房間門口,“真兒……”杜絕在門口喚道。

“你走開,我、我現在還不想看見任何人,包括你。”裏面一個幽幽地聲音傳出來,光聽這個聲音就知道裏面的人是怎樣憔悴的面容。

“你什麽時候想開了,我會再來找你的,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說完,杜絕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

屋內,紅真在一片黑暗之中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家仇,他該不該報,“哈哈哈……”王府的夜裏又傳來一陣陣的詭笑聲。

杜絕聽了,他多想去抱住那個在黑暗裏瑟瑟發抖的人,抱住他瘦小的身體,握住他不大的冰涼的雙手。

可是,他已經拒絕任何人進入他的世界了,包括他,他只能等,等著紅真。

“餵,我們不是來看著影護和子又的嘛,為什麽總在相府蹲著啊?”相府某棵大樹上,兩個少女說著話。

“你是傻還是蠢啊?你沒看出來,相府那個少年和這位相爺故事很多啊,比起看那邊恩恩愛愛,這邊有意思多了。”玲瓏說道。

琉璃白了她一眼,道:“所以,你看出什麽了嗎?”

“那個少年有心魔啊。”

琉璃再次白了她一眼:“廢話!”

“你先別說我廢話,就是因為心魔,他才不能和那個相爺在一起啊。”玲瓏推了推旁邊的人,道。

“你別說了,我也知道……”

“但是那個相爺竟然就這樣讓那個少年一個人面對心魔,嘖嘖嘖。”

“也是那個少年讓他別靠近他的啊。”

“可是這個時候就要不顧一切去抱住少年,不管怎麽樣也要和他在一起啊!”玲瓏激動地說道,還沒說完,頭就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哎喲!誰呢!”玲瓏朝打中自己石頭來的方向一看,竟然是主人黑鱗。

琉璃和玲瓏嚇得立刻乖乖地下樹跑到黑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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