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南韓皇子

關燈
韓覽星安撫了好一陣,青羅的情緒才慢慢平靜下來。於是,韓覽星帶著奇珍異寶、韓南美人,走了幾天,終於來到了玄葉王朝國都。

來到玄葉王朝國都覲見完皇帝之後,韓覽星順著皇帝客套的邀請,留在了京城,打算逛逛這皇宮天子腳下。況且好不容易出一趟這麽遠的門,不好好玩樂一番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韓覽星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如果有人要說他有心有義,那估摸著可能是他小時候。

他倒也不是打小就這副心性,只是親眼看見母後被父皇的寵妃害死,他所謂的父皇還是「共犯」,他便變得現在這般,看起來有情實則是個沒有心的人。

在京城待的第二天,韓覽星終究還是耐不住性子,想去天子腳下的青樓看看,想必這可不是一般的天姿國色了。

當然在這之前皇帝還派了大臣帶他游視這皇宮,看著這恢弘至極的建築,韓覽星腹誹這是宣揚國威呢。

可是他卻要萬般感謝皇帝這宣揚國威的舉動,讓他遇見了仙人,美的讓他不由得產生距離感。

那大臣帶著他參觀到了禦花園的時候,又開始介紹起了禦花園的各種,正當韓覽星無聊之際,卻看見一個謫仙般的背影從前邊那道門經過。盡管連臉都沒有看見,韓覽星的心跳卻加快了起了。

他悄悄地繞過那道門,正好躲在了穿過門的大樹邊上,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白衣男子,韓覽星心中一動,就是剛剛那個仙人般的身姿。

單單那個背影,一頭青絲垂下來,手腕的肌膚如白玉般仿佛在太陽白光的照耀下要和光線融為一體了。陽光從斑駁樹葉的縫隙中一點一點投放在他身上,當真是個謫仙了。

韓覽星從未見過背影就已經如此迷人的人,單單這個背影就足以帶走他的三魂六魄。

韓覽星正要上前去,突然肩膀被一只手拍了一下,將韓覽星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般地回頭看拍自己的人。

只見大臣微笑地說道:“皇子怎麽突然在在下講解的時候不見了,幸好皇子沒事,不然在下沒法像南韓國交代了。”

韓覽星回以微笑道:“哪裏,是在下失禮了。方才看見一個謫仙般的人,真真叫這百花都失去了顏色。”

大臣道:“哦?我國山水養人吧。”說完滿臉都是驕傲的神情,心道韓南小國,怕也是見識短淺。

韓覽星正欲指給大臣看順便詢問那個人是誰,他日後也好尋他。

而回頭的時候那個謫仙般的人就不見了,同時韓覽星的心也空了一大塊。這以後得怎麽樣才能再次遇到這個仙人啊,韓覽星不禁苦悶起來。

再被帶著游覽皇宮,韓覽星也失去了興致。

回到住處,韓覽星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機會是人去創造的,韓覽星決定去禦花園蹲著那個仙人,說不定就可以碰見了。

於是這天起了個早,早早就在禦花園候著了。

花玉溪已經一個月有餘沒有看見風竟了,他只覺得風竟真的好狠的心,連一面都不肯主動來見他。花玉溪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麽地方,以至於他連看都不來看自己。

早晨的天氣,空氣中還透著絲絲涼意,早上的太陽也讓人很舒服。

花玉溪從屋內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什麽東西,細看是一些種子。花玉溪走到一顆大樹下,拿著小鏟子挖出了幾個小坑出來。

而不遠處有個人正在看著花玉溪的一舉一動,那人正在看著,突然背後響起一個聲音:“陛下,偷窺好玩嗎?”

只見風竟又看了花玉溪幾眼便揮袖轉身離開,也沒有理會這個說他「偷窺」的人。

“誒誒,你怎麽就走了,不繼續看看嗎?”影護在後面調笑著說道。

看著風竟走遠,影護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喃喃道:“可別錯過了,才知道後悔,像我一樣……”

花玉溪把種子放在了挖好的坑裏,然後用土重新把坑給填好,花玉溪覺得這棵樹怪孤零零地,希望到時候會盛開很多花,想到這裏,花玉溪滿意地笑了。

上次去禦花園取回來的土質很是適合養盆栽裏的花,花玉溪想把屋子內外都種植好花朵,等到花開的時候可以和風景一起看。

上次取的泥土不夠,這次還需要一點,正好也沒有事情,不如再去取些許回來。想著,花玉溪就回到屋內拿了一個小盤子,又往禦花園的地方去了。

而這邊,韓覽星早上實在起得太早,等了仙人一個多時辰都還不見人,靠在花壇邊上淺淺地睡了過去。

花玉溪到了禦花園便是這幅場景,一個男子竟然在禦花園睡覺,花玉溪皺了皺眉,沒有理他就當做沒看見,蹲了下來拿出小鏟子準備挖些肥沃的泥土。

聽見細微的泥土和鏟子的摩擦聲,本來就睡得不深的韓覽星就醒了,等他睜開眼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語無倫次道:“仙、仙、仙、仙人!”

花玉溪聽見這動靜不由得轉頭看向那邊,韓覽星更加驚呆了,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人,這是超出性別的美,國色天香都不夠形容他看見的這個人,他光是背影就美的產生距離感。

韓覽星見花玉溪望向自己,心跳猛然加快,道:“我、我是韓南國皇子,韓覽星,可否請問閣下名字?”

“花玉溪。”

韓覽星更激動了,仙人連聲音都這般好聽!若是,若是自己能與花玉溪結為連理,什麽榮華富貴、花天酒地,就算讓他粗茶淡飯也樂意之極!

“敢問仙人,不,敢問玉溪在這宮中是幹什麽的?”

花玉溪對他的無故親昵自是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的確被問倒了,他在這宮中是個什麽身份,花玉溪淡淡道:“醫者,為人看病的。”

韓覽星聽了,不由得更加激動,若是醫者,正好他可以和皇帝討要這個人,他韓覽星這輩子就非他不可了。

“我對你一見鐘情!”

“呃……”

“我想和你在一起,什麽都可以不要!”

“呃……”

“我韓覽星對天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呃……”

“第一次見面我這樣是不是太唐突了……”

“呃……”

“抱、抱歉。”

“呃……”

“那個……”

“我要走了。”打斷韓覽星的話,花玉溪站起身準備離開。

“我去哪裏可以找到你!”韓覽星說道。

花玉溪沒有理會,使用輕功快速離開了這裏。韓覽星不會武功自然只能眼睜睜看著人離開。

夜晚,韓覽星拿著酒,對月飲酒,世上又多了一個相思人。

玄葉皇帝將韓覽星帶來的奇珍異寶、南韓美人一並還給了南韓國,並且還將數名禦醫,允許他們將玄葉王朝的醫術帶去南韓,並在南韓發揚光大。

這結局倒也在韓覽星預料之中,南韓國本來就是屬於玄葉王朝的國家,與其說是國家,不如說早已經是玄葉王朝的領土。

青羅看著韓覽星喝悶酒,不由得一陣擔憂,款款走近韓覽星身邊摟住韓覽星嬌聲道:“大皇子這是怎麽了,玄葉王朝的皇帝把我和幾個妹妹還回來了,大皇子還不開心嗎?”

“青羅,我覺得我要生病了。”

“大皇子可不許嚇青羅,大皇子身體這麽健康怎麽會生病呢?”

“是我的心生病了。”說著韓覽星推開青羅,舉起酒杯喝酒。又喃喃道:“那人可真是只應天上有。”

青羅一臉疑惑地看著韓覽星。韓覽星卻沒再理會他,只是自己一個勁地喝酒。

傍晚,寧仁宮,柳籬端起茶杯細細抿了一口,一個婢女跪在柳籬面前。

“你是說,韓南國來的那個大皇子什麽的,迷上了花玉溪?”柳籬幽幽地說道。

“回稟娘娘,千真萬確,奴婢親眼所見。”

“哈哈哈,有趣有趣!”柳籬眼神兇狠道。

“你說,男人,尤其是皇上這樣的真龍天子,會接受一個被玷汙的骯臟的男人嗎?無論那個男人多美,被玷汙了就是一灘淤泥,那,皇上還會接受一灘淤泥嗎?哈哈哈。”

柳籬輕掩著嘴,卻笑得瘋狂。她仿佛看見了花玉溪被拋棄被淩辱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樣子。

停住笑容,柳籬神色輕松,她會讓風竟看一場好戲的。

“去,去告訴韓覽星花玉溪住哪裏。”柳籬道,“但是記得要間接的告訴他。”

“奴婢明白了。”

柳籬閉了閉眼睛,好戲,才剛剛開始。

韓覽星又來到了禦花園,花玉溪卻再也不會來了。還是先前那個婢女,在遠處悄悄看著韓覽星。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裝作偶然經過的樣子走近了韓覽星。

“大皇子可是在禦花園賞花?”

韓覽星看了看這個婢女,悶悶道:“算是吧,可想看的花沒來。”

“大皇子說笑了,花只有開不開的說法,來不來是什麽意思啊。”

“說了你也不知道……”韓覽星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不定這婢女經常路過禦花園知道花玉溪住哪裏。

於是又問道:“你可否知道花玉溪這個人,我、我聽說他是醫者,有點醫術相關想請教一下他。”

婢女心中冷笑,世上男人當真是一個德行,虛偽至極。道:“大皇子說的莫不是花公子,這個簡單,若是醫術的話,花公子定是樂意告訴你的。”

韓覽星心中一動,心道誤打誤撞被他給撞對了,道:“可否帶我去走一趟?”

婢女道:“可以是可以的,但是到了門口我們可就不可再進去了,否則對花公子是很失禮的。”

“好好好!”韓覽星立馬附和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