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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望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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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杜絕回應,站在藥材中間花玉溪察覺到了兩人,道:“你們要站多久,來藥閣有事嗎?”

又看向杜絕,“這位公子,真兒打傷你是真兒的錯,因此讓你留在花谷養病已經是寬容,傷若已好便速速離開花谷吧。”

杜絕聞聲走了過去,“谷主,在下前來谷主是有事相求的。”杜絕見花玉溪沒說話繼而又道:“在下家主得一種怪病,希望谷主能夠出谷診治。”

“歷來花谷谷主從不出谷救人,不過花谷一向是三年派出弟子出診一次,對於貧民百姓免費治療,富人收取正常費用。

你家主治病是治病,平民百姓治病也是治病,我沒有必要為你們開這個例外。況且谷主歷來不下山,就算是江湖上,沒人不知道這個慣例吧。”

“谷主,可是,我家主子這個病可能只有你可以治好。”杜絕擋在花玉溪前面說道。

花玉溪斂眉輕掃,冷冷道:“我以為我講的很清楚了。”

杜絕又眼神篤定進而一步道:“谷主,在下想讓你救的是一名額頭生有火印的男人。如若這般,谷主還是不想救治嗎?”

花玉溪眼神一滯,火印,花玉溪帶有殺氣的眼神立即看著杜絕似乎要找出他的說謊痕跡,可惜沒有,花玉溪微微瞇眼,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你是何人,你又知道些什麽事情。”

杜絕依舊從容不迫說道:“在下曾經在主子房間不經意看見過一張畫像,畫像背面寫著花靈子。”

杜絕頓了頓又道:“別人可能不知道花靈子算什麽,但我杜絕偏偏知道,花靈子就是當任谷主花玉溪。”

杜絕似乎很有自信,直到他後來才知道偏偏他弄錯的就是這兩個不同的名字。

花玉溪沒有露出一絲表情,似乎在等杜絕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絕不簡單,因為花靈子這個名字論這世上也沒幾個人知道。

“本來杜某也不想千裏迢迢來這麽遠找谷主你,可是我這個人,平生就只有一個優點和一個缺點,風流多情和愛管閑事。

偏偏我愛管閑事,看著我家主子每天時不時傻乎乎地看著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人的畫像,自然我也想幫主子,檢查了畫像之後看見了「花靈子」,於是即刻動身來到了這裏。”

花玉溪驚訝,“你主子,叫什麽名字?”花玉溪神情恍惚,心裏卻浮現了那個拋棄了他三年的男人的名字。不由得目光移向遠處,掩飾目光裏的動搖。

“風竟。”杜絕道。

這個名字太久沒聽到,以至於花玉溪甚至產生了恍若隔世的感覺。背光的原因看不清花玉溪的眼神,卻可以看見他嘴邊泛起的苦笑。

“為什麽他這個時候又要選擇出現在我的世界裏。呵呵。”花玉溪壓抑心中翻騰的情感說道。

杜絕看著和之前清冷美冶不同的花玉溪,不禁猜想,看來我們皇帝真的有段桃花債沒還,那自己來到風竟身邊之前風竟怕是不知道怎麽失了憶就把眼前這個美人給「拋棄」了。

“花谷主,按照在下的推想,主子並未拋棄你,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天天都看的那幅畫像是谷主你的。”

花玉溪半信半疑地看向杜絕,“你所言可是真的。若有半分作假,我可以瞬間殺了你。”

杜絕泛起微笑:“那就回歸正題了,還請谷主隨我走一趟,便知是真是假。”

花玉溪知道歷來花谷谷主不許出谷,可既然他師父出過谷,不對,花玉溪想,就算上一任谷主沒出過谷,為了那個「拋棄」他的男人,他也會義無反顧出谷,他花玉溪這一生,只有他風竟一人了。

玄葉王朝皇宮皇帝寢殿,洪公公低眉直直站著,額頭冒出了冷汗,“皇,皇上,奴才們該死,至今未找出宰相……”說著惶恐地跪下在一身龍袍的皇上跟前。

洪公公顫顫巍巍地說道:“皇上,宰相臨走時只說會很快回來,可哪裏會想到這一走就失蹤十餘天啊。”

房間裏的氣壓因為風竟而異常壓迫,洪公公被這霸勢壓迫的冷汗直冒,心想這冷不丁會發生什麽,自己一條老命就要沒了。

“丞相只說了會很快回來?”磁音入耳,動聽更帶著壓迫。

洪公公立馬回答道:“丞相大人還說,此次外出是為了治好皇上三年前的失憶之癥……”

風竟皺眉,“是嗎?罷了,想必以他的聰明才智也會安然脫困。你下去吧。”風竟揮袖示意他離開。

洪公公如釋重負般退了出去。出了門,腿竟還有些發軟。

不禁心想,我這個老心臟,和咱皇帝多待一秒就少跳一秒啊,皇上也不知啥時候可以慈祥點,哎,我這把老骨頭還得繼續熬啊。

風竟走向內屋的墻壁,眼神覆雜地看著墻壁上的裝裱精致的畫,不禁撫摸畫中人的臉,思緒凝重,“我的記憶,嗎?”風竟揮開衣袖卻似乎心口像被針刺了一般,輕聲:“不過是被我丟掉的東西罷了。”

三天後,京城大街,一輛華麗的馬車飛速行駛著,馬車裏正坐著花玉溪以及杜絕和紅真。

“餵,還有多久到啊?”紅真問道。

“真兒想必是長途跋涉,累壞了?”杜絕溫柔地看著紅真,隨即又感受到花玉溪在旁邊立刻咳了兩聲“嗯,今天太陽落山之前就可抵達。”

其實花玉溪並未在意杜絕,他現在一心想見到那個男人,他想讓他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麽,若是負心與他,他花玉溪定會親自了解他的性命。

行至日暮時分,馬車已經抵達皇宮。花玉溪從未離開花谷,而花谷處於南荒之地,人煙罕至,對民間皇宮什麽的自然絲毫不知。

“這是何地?”花玉溪詢問道。

“這是皇宮。”杜絕笑道,“我家主子就是當朝天子。”

“天子!是不是很有錢?”聽見對話的紅真突然插嘴道。

杜絕微笑:“真兒,我也有錢,如果你願意我府裏的錢隨你花,只要你住在我府中,你看如何?”

紅真陰陽怪氣地看了一眼杜絕,道:“你把我留在府中,錢隨意花,我紅大爺豈是你這種男人可以肖想的,別看我年紀還小,我也是喜歡溫香軟玉的!”

“真兒。不可說話沒有規矩。”花玉溪喚道。

紅真感知到自家谷主的警告,立刻噤了聲。

杜絕無奈地笑道:“沒事,我的確喜歡真兒,現在是一心想綁他在我身邊。”

“我並不是幫你說話,只是真兒言語粗俗,我教導一番,至於你,我也不希望真兒對你動心。”花玉溪看著馬車外悠悠地說道。

杜絕一下黑了臉。心念,罷了罷了,鬥不過你們。

“你要直接帶我去見他嗎?”花玉溪話鋒一轉說道。

杜絕打開扇子嘴角一彎,道:“是,只是在下希望谷主在皇上沒有認出你之前不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為何。”花玉溪問道。

“谷主也想看看皇上對你有多喜歡吧。”杜絕輕笑。

“那也是我的事,你為何這般計謀。”花玉溪微微瞇了眼。

“在下不是和谷主你說過嗎,杜某就是喜歡愛管閑事的性子。哈哈哈。”

杜絕絕對不會說出他想看風竟的熱鬧這種話的,畢竟這皇帝啊,從把他杜絕請出深山那天起就沒有過失措的模樣,他榮華富貴享受膩了,自然想看看熱鬧,換換口味。

花玉溪眼神飄向車窗,嘴裏溢出了一句“知道了。”

書房,“你說丞相回來了?”風竟手執筆細看奏章說道。

洪公公站在一旁,“是的,皇上,據說帶了一個似是仙人的男子在外面求見。”

風竟闔上奏章,神情不見波動,道:“仙人?朕倒是對這位讓我們丞相玩忽職守也要帶來的人有點興趣,宣見。”

“奴才遵命。”洪公公回道。

殿外,杜絕三人在外等著,紅真乖巧的站在花玉溪身後,杜絕在前面。只見洪公公小走過來,低頭說道:“丞相大人,皇上宣見。”

“丞相?”紅真小聲驚呼,直覺杜絕是朝廷官員,但是想不到這等風流之人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紅真看向花玉溪,花玉溪自是驚訝,但是隨即接受這個事實,既然是為皇上而來找他,就定是皇上身邊的左膀右臂,這樣一想,杜絕是丞相也就不奇怪了。只是這作為丞相的言行舉止……

“我們走吧,谷主,可否在我身後?”杜絕說道。

花玉溪不知他有什麽花樣,只是淡淡望了他一眼,“嗯……”

杜絕露出笑容,一切意料之中。

“谷主,請隨我來……”杜絕又望向紅真,“真兒,你便在門外等候片刻。”

紅真不解的看著杜絕,又擔心的看看花玉溪,“你,不會對我家谷主做什麽壞事吧。還不讓我跟隨,這是何道理?”

杜絕看著一心護主的紅真竟又覺得甚是可愛,當下卻也沒過多在意,只是笑意綿綿看著紅真解釋道:“放心,自然會好好招待谷主的,況且還需要谷主的妙手回春治愈皇上失憶呢。”

紅真還是略為擔心,花玉溪道:“真兒,不必擔心我。”也就是說若真出事,花若溪的武功足以殺掉杜絕。

紅真這才放心下來,“嗯,谷主小心,紅真也會在外候著的。”花玉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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