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

精靈笑笑:“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去了。”

格洛芬德爾思考了。他說:“我現在想在這裏待著。”

“那很好。”埃爾隆德驚喜地說。

他的名字是格洛芬德爾，有著金色的卷發和白皙的皮膚。他目前住在埃爾隆德的家裏，和他的兩個仿生精靈仆人一同生活。最開始他只是坐在一邊，看著幾個黑發的精靈和仿生精靈做事情，然後埃爾隆德問他想不想試一試，他的手上是抹布，他在擦桌子。

他點點頭，把埃爾隆德在擦的臺面擦幹凈。

“你不是主人嗎？這種事可以交給仆人來做。”

“我傾向於和他們一起打掃衛生，因為這會使他們感受到陪伴。”

埃爾隆德繼續拿著噴壺往一些瓶子上面噴水然後擦幹凈。

格洛芬德爾和埃瑞斯特一起出去采購，外面的世界和在山谷中的古樸房子裏的寧靜不一樣，到處都是車和生物，現代化的高樓林立，人類，矮人，霍比特人，仿生生物卻很少看到精靈。

“精靈都去哪裏了？”他問。

“精靈大部分時間都活在自己的城市裏。”

“埃爾隆德也生活在自己的城市中嗎？”

“不，他生活在社會裏，和各種生物接觸，為仿生技術提供服務。”

“你是他制造的仿生精靈嗎？”

“不是。”埃瑞斯特看著金發的仿生精靈，“我是他收留的。我曾經和你一樣是被丟棄或是破損，埃爾隆德大人把我帶回來修覆了。”

“那你為什麽會選擇留下來呢？”

“因為我願意，埃爾隆德大人說如果我們有需求可以告訴他，我的需求就是留在他身邊。”埃瑞斯特挑選著比較好的青椒放進袋子裏，“而且我...我的思維告訴我，我不想離開我的主人。”

格洛芬德爾不懂，他幫著埃瑞斯特拎購物袋。

“你原來是屬於誰的？又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曾經是一個精靈家族的家仆，後來這個精靈家族被毀滅了，我也就被破壞了。”

格洛芬德爾沒有記憶，他不知道自己曾經是幹什麽的，又為什麽會被丟棄。

“你想知道嗎？”

他告訴了埃爾隆德，精靈問他。

“是的。”

“那麽我會繼續嘗試，你和其他的仿生精靈有些區別，似乎是受到維拉的祝福的。”

“為什麽？”

“你的心臟，它是我沒見過的寶石，而且沒有像其他的器官一樣腐壞。”

於是埃爾隆德繼續在想方設法修覆他的儲存卡，在網絡和書籍裏尋找［格洛芬德爾］的線索。

新的仿生精靈或者仿生人被帶回了埃爾隆德的家，修好了之後，他們像格洛芬德爾一樣作為客人，隨意地生活在這裏，原本空蕩蕩的莊園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仿生生命們好奇地在這裏探索，學習，他們是自由的，像活的生命體，可以有自己的思想。

格洛芬德爾喜歡和這些陌生的仿生生物們一起聊天，活動。

“那你也許以後可以從事社會工作，在公益機構幫助他人。”埃爾隆德告訴他，“看來你的性格是比較活躍的，喜歡社交的那種。”

“那我不可以待在這裏了嗎？”

埃爾隆德微微歪著腦袋，“為什麽你會這樣想？”

“因為這裏只有你們三個，並不是社交場所。”

“我只是提個意見而已，具體你想做什麽都是你自己決定的。”埃爾隆德溫和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天夜裏，他在客廳坐了一整晚。他的皮膚傳感器告訴他了埃爾隆德的手掌寬厚，溫暖而關愛。

他看到過埃爾隆德和其他的仿生生物互動，若是來尋求幫助和擁抱，他從不吝嗇。有一些仿生生物在自由的引導之後展示出來的性格是需要關懷的，像小動物一樣需要主人的註意力，所以埃爾隆德會更加關註這樣的仿生生物，讓他們能安心。

而林迪爾，他也有這樣的需求。有一次他看到林迪爾坐在他的主人的腿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主人的頸窩裏。他的皮膚很紅，因為埃爾隆德的觸摸在顫抖著。

之後他去問了埃爾隆德，為什麽林迪爾會這樣。埃爾隆德的語氣帶著他一如既往的慈愛和關懷，還有一絲的悲傷，他說:“林迪爾是為了滿足人類需求而誕生的，這是他的基礎功能，會主動尋求接觸。”

“被觸摸會感覺很好嗎？”

“對林迪爾這類的仿生體來說是這樣的。”

“我是這樣的仿生精靈嗎？”格洛芬德爾想到了那晚，他是這樣的嗎？

埃爾隆德搖頭，“我並沒有在你的程序裏發現這種代碼，這是很幸運的。”

但不知為何格洛芬德爾並不認為是這樣的，所以他問。

“你會滿足他們的需求嗎？”

“我盡量讓他們在仿生人朋友之間自己解決。但是林迪爾畢竟是我的仆人，他也向我尋求幫助，我自然不會拒絕。”

格洛芬德爾陷入沈默。

埃爾隆德有自己的朋友，在季度末他會召開宴會，請他的朋友們來此相聚，除了友誼還能將他幫助的仿生人們挑選合適的家庭。

黑發精靈穿著正式，從階梯上走下來，並不如平時那樣隨意，也不像是在工坊裏勞作的粗糙機械師。他像是一個君主，有自己的威嚴，但又讓人如沐春風。

他舉杯，向下面的精靈們，人類們祝詞。

格洛芬德爾現在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精靈，仿生精靈是照著精靈的模樣造出來的，但是真的精靈會散發著微光，他們的頭發要更加璀璨而純潔，眼睛蘊藏著智慧而不是傳感器的冰冷。

埃爾隆德在精靈群體之間似乎是倍受尊重的，有許多精靈圍在他身邊敬酒，交談。金發的精靈也不少，毫無疑問他們要比格洛芬德爾更加真實，更加美麗，那樣由內而外的氣質是他們這樣的仿生精靈無可比擬的。

有一位夫人更是高大而絕美，她是來自洛絲蘿林的高等貴族。他的丈夫有著一頭銀發，身邊站著同樣高挑的銀發少女，綜合了兩人的容貌和氣質。她額戴鉆石銀冠，清秀閃亮。

顯然她的目光也放在了年輕的主人身上。在樂曲響起來，主人和在場的賓客們舞蹈，那銀發的少女也被擁入懷中，兩人優雅地踏步，十分般配。

格洛芬德爾和其他的仿生人也在宴會上和客人們交流，積極的仿生精靈已經得到了心儀的主人。

宴會結束之後，黑發精靈褪下厚重的禮服，換上平時的輕薄袍子，在平板電腦上記錄著什麽。格洛芬德爾去看，是生活在最後之家的仿生人們的資料，有一些已經標註了主人和家庭。

每季度都是如此。

埃瑞斯特告訴他，暫住的他們只是受到領主幫助的客人而已。

“格洛芬德爾，你有什麽想要的主人和家庭嗎？”

他搖頭。

格洛芬德爾對接上了網絡資源，他搜索埃爾隆德和最後之家，發現他確實是倍受尊重的精靈，用他的知識和技巧對社會做出了很大的貢獻。而且埃爾隆德還是名門之後，正統皇室貴族，祖上有一位被稱為是整個一亞最美的精靈，而見過這位最美精靈的精靈都稱讚埃爾隆德的相像。他的父親是在戰爭年代拯救了中土的傳奇英雄，他是半精靈。

埃爾隆德並不追求榮譽，他喜愛享受生活，幫助他人就是他的生活，尤其是他的對過時了的仿生人們的憐憫。

“並不是所有的仿生體都能得到埃爾隆德大人的幫助，大部分的沒有等到重塑的機會就已經被銷毀或是破壞到再也沒辦法恢覆了。”埃瑞斯特和他在廚房裏做飯，顯然埃瑞斯特已經做了很多年的飯，對於主人的喜好一清二楚，格洛芬德爾負責切菜打下手。管家稱格洛芬德爾的刀工很不錯，難道曾經是廚師？他並不知道。

“對於大部分生命來說，我們只是工具而已，所以不允許有過多的思考。即便埃爾隆德大人地位尊崇、榮耀顯赫，但也依舊受到了非議，說他這樣的行為會使仿生體獲得過多的權利和思維，從而反抗他們的主人。”

“你覺得是真的嗎？”

埃瑞斯特聳聳肩，把一塊黃油丟進鍋裏，劈裏啪啦很快散發出香味。

“我不知道其他仿生體是怎麽想的，他們能想麽？反正我忠於埃爾隆德大人，如果他要我跳到火爐裏去當柴火燒我不會猶豫。”

“埃爾隆德才不會這麽做。”

“當然。”

兩人做好了飯送到餐桌上，埃爾隆德在看著平板，林迪爾坐在一邊等候吩咐。見兩個仿生精靈來了，精靈擡起頭，笑著讓他們也落座。

他問了林迪爾，覺得埃爾隆德怎麽樣。助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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