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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的女人交付給你,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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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側著身,沈靜的黑眸輕睨著她,今晚滴酒未沾,他卻覺得有些微醺。

從未像此刻這般,細致的端詳過她,更不知道,她睡著的模樣,比醒著更加撩撥人。

他不出聲,車廂裏很安靜,意意軟萌的呼吸聲一起一伏,映襯得小臉兒浮出了緋紅的顏色,嘴巴無意識的嘟著,剛吃過火鍋的小嘴微微有些紅腫。

他看在眼裏,心悸得厲害。

以至於車都開到別墅外了,他還舍不得放人。

意意真的是睡得沈,南景深本想等她醒來,半小時過去了,她似醒未醒,就是不肯睜眼,偶爾聳聳眉頭,小臉兒在座椅裏拱了拱,側著身半臥的姿勢,她睡得也不安穩。

南景深哭笑不得,他將她從車裏抱出來,連門都沒關,直接朝別墅裏走去。

主臥的床頭開著一盞暖燈,淺金色的光暈打在墻面上,將他走過時的欣長身子拉出了好長一條暗影。

剛把她放進床裏,還沒起身,一只小手攸的揪住他的領口。

南景深半彎著腰,低下身子去,手捧著她的臉往上擡高一些,另一只手把枕頭拖過來墊在她腦袋下,然後才放的手。

她的呼吸很輕,掃在他頸窩裏軟綿綿的。

嬌憨的小模樣簡直像只可愛又溫順的小貓,香香軟軟的,側躺著面對他的小臉即便籠罩著一半的陰影,也仍舊好看得誘人。

他呼吸不自覺的收緊,小心的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掖高了被角,留了燈才走出房間去。

再留下去,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畢竟三十一二的年紀……如狼似虎。

……

南景深從樓上下來,廊燈開得有些亮,他走到一半,驀的轉了方向,準確的找到開關,將亮度調小一些。

“四爺,太太睡了?”

樓下,薄司在等他,青花瓷壺口冒著熱氣,他倒了兩杯茶,遞過去一杯。

南景深伸手接過,吹開水面上飄著的茶葉,“睡了。”

醇厚的嗓音,極具磁性和成熟的男人味,唇口間撚了一片茶葉,他用舌尖勾進去了,澀味淡淡的在口腔裏彌漫開,他輕瞇著眼,“我聽胡伯說,你最近有些浮躁?”

薄司連意外的反應都沒有。

他知道瞞不住四爺。

“是。”

南景深掠他一眼,眸色無溫,“回得倒是坦蕩。”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躬,直起身之後,慢條斯理的開始挽袖口,“現在你還不能回我身邊來,時機不夠。”

“什麽時候才是時機,我已經脫離職場兩年了。”

“知道為什麽我會選你來保護意意,而不是顧衍嗎?”

薄司順他的話:“我和您曾經在同一個部隊裏待過幾年。”

南景深並未反駁他的話,唇角緩緩鉤織起一抹微笑,那雙深邃的眼窩,一眼望去時平靜如水,平靜得讓人莫名生出一種信服。

“薄司,你是我此生唯一把命交托過的人。”

薄司心口一緊。

那些年槍林彈雨的,他和南景深互相合作,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過命交情,後來南景深要從商,他二話沒說,卸了軍銜跟著他。

“我信任你,現在把我的女人交付給你,我很放心。”

薄司狠狠一震,不動容是假的,“四爺,您……”

南景深走近兩步,擡手在他的肩膀上虛按一下,“保護好她,再過不久,你就能回到我身邊來。”

“我就問一句,蕭意意對您而言,究竟是什麽地位?”

“比命重要。”

看著他深刻的俊臉,薄司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成年之後,他自認從來沒有缺席過南景深的人生,卻從來不知道,蕭意意這個在兩年前秘密娶的妻子,居然對南景深的意義那麽大。

薄司雙唇碰了碰,吃驚都擺在了臉上,閃過幾秒的時間,他臉色恢覆如常,薄唇緊緊的抿合,再開口時,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好,我保護她,不為別的,只為您。”

南景深輕笑,“別弄得這麽正式,四爺不是那麽嚴謹的人。”

薄司也跟著笑了一聲,目光朝窗外掠了一眼,“外面下雨了,要不要給您拿把傘?”

他沒問南景深是否要在這裏過夜,問了也是白問。

“也好。”

兩個男人,並肩走到門口,薄司從門口的傘桶裏取了一把黑色的雨傘遞給南景深,門一打開,冷風灌進來,些許零散的雨水濺到南景深的肩膀上,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走了,早點休息。”

“我送您。”

薄司也沒送多遠,因為南景深的車就停在前院裏,傘下的他一身黑色的襯衫西褲,逆風從領口鉆進去,他紮在褲頭裏的襯衫下擺被撐起了一些,襯衫被吹得鼓脹,猶如深夜裏航行在海平面的孤舟,舉手投足間,盡顯他成熟男人的魅力,尤其是一雙挺拔的雙腿,勾勒得身形輪廓仿佛有了立體般的棱角。

這樣的男人,只要稍稍的釋放出一個微笑,便能輕而易舉的讓人城府。

也城府得甘願。

……

意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剛清醒,眼睛才打開一條縫隙,又很快閉上了,窗簾開得比較大,洩進的光線打在眼瞼上,她緊閉著眼睛,眼皮上都皺出了褶子,搓了好一會兒才舍得睜眼。

門聲恰好在這會兒被敲響兩聲。

意意甕聲甕氣的回道:“進來吧。”

小葵推門進來,順手關上了,她手裏端著的托盤上是一碗解酒藥,邊往床頭櫃上放邊說:“還睡呢,胡伯都讓我來看幾回了,再不醒,這碗解酒藥又要再溫一次。”

意意瞇著眼,笑嘻嘻的勾她的下巴,“大清早的就來跟主子抱怨,仗著我寵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太太,您越來越沒正行了!”

小葵丟開她的手,轉身去拉窗簾。

“關上,關咯,刺眼睛。”

小葵頓了一下,結果卻是把窗簾拉開到最大,扭頭看她:“不準睡了,您就看我好欺負,待會兒又睡過去了,胡伯還不是光訓我一個人。”

“是是是,我起來就是嘛,氣性還挺大啊你。”

意意嘟著嘴,嘴上說起來了,卻只是在被窩裏翻了個身,趴著往床頭挪了挪,捏著調羹攪動碗裏褐色的藥。

她心底猛的一怵,登時從床上坐起,驚悚的瞪直了眼睛,“小葵,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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