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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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我剛才就覺得哪裏怪怪的。”張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沒門?不會吧?又是暗門?能不能換個套路?”柯文隨手敲了敲旁邊的墻壁, 突然看到靠墻的那個文件櫃,以尺寸來說,背後絕對能藏下一扇門, “那個,肯定是那個!”

張弛二話不說就往文件櫃的方向奔, 他剛跑到文件櫃附近,半空突然劈裏啪啦的又砸下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粗魯的揮舞著手臂正好推在他背上。

被那人一推, 張弛整個人剎不住車的朝文件櫃撞了過去。

“砰!”“砰!”“嗙”!

屋子裏接連幾聲悶響。

兩個人疊羅漢似的摔在地上, 張弛則一頭撞上了文件櫃。

文件櫃右邊最角落的那盆多肉晃了兩晃, 跌落下來, 要不是唐肆眼疾手快的接住, 肯定要砸在張弛腦袋上。

“謝謝。”張弛不好意思的跟唐肆道謝。被那個五角形的金屬花盆砸中的話, 那滋味肯定不好受。

地板上那兩位也揉腰扶額, 一前一後的爬了起來。

先爬起來的那位大約三十出頭,長得黑黑瘦瘦的,細軟的頭發卷得如同一團鋼絲球, 看起來就像動漫人物似的,發型頗為滑稽。

後面那位應該比他年輕五六歲, 濃眉大眼的, 長得挺精神, 眉骨上還頗為惹眼的穿著個圓錐形的金色眉釘。

“各位好,我叫王海南。”黑黑瘦瘦的那位一邊揉著額頭, 一邊和氣的跟眾人打招呼,一副脾氣很好的模樣。

“你好你好,”柯文發揮自來熟的本事,熱絡的迎了上去,抓住對方的手緊緊握住, 上下晃蕩,“我叫柯文,他叫張弛,沙發上喝可樂那個是宋瓷,最高最帥的那個叫唐肆。”

金眉釘的表情看起來酷酷的,性格也比較內斂,一直揉著腰沒說話,見柯文和王海南都看著他,才說了兩個字,“趙浩。”

“有什麽發現嗎?”王海南見柯文挺好說話的,忍不住打聽。他們進來的晚,要是錯過什麽消息,那就是從開始就慢人一步了。

“沒有,就聽到一個車站廣播。我們也剛進來,還在找門呢。”柯文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陽光燦爛。

唐肆正要將花盆放下,突然在盆底摸到凸起的紋路,便舉起花盆看了看。

宋瓷晃了晃還剩半罐的可樂,“怎麽了?”

“有圖案。”唐肆將盆底的‘日’字形圖案展示給宋瓷等人。

“難道是密碼?”王海南飛快地湊到唐肆身邊。唐肆將那盆多肉遞過去,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自己與他的距離。

張弛、柯文和趙浩也圍了上去。

“這是什麽字?”

“日?”

“曰吧?”

幾人嘰嘰喳喳的爭論不休。

唐肆繞開他們幾個的包圍圈,走到櫃子左邊,索性把櫃頂的另外四盆也拿了下來。

果然,每個花盆底下都有像是文字的圖案,他把那幾盆按順序丟給了沙發上的宋瓷。張弛他們又一窩蜂似的湧到了宋瓷身邊。

禍水東引的唐肆拍了拍手,清凈了。

宋瓷:………………

“這個像口少了一筆的是什麽?”第一個花盆底下的圖案跟剛才那個一樣,張弛就拿起了第二個。

“這樣的話念匚( fāng),這樣的話念凵(kǎn)。” 柯文接過那個花盆,接連轉了兩個方向。

張弛:………………

這居然是個字?無論怎麽轉他都不認識。

“這個有點像‘巾’字,但是好像少了勾?”王海南拿起第三個花盆打量。

第四個花盆倒是沒什麽太大的爭議,要麽是個正方形,要麽是個‘口’字,總之無論怎麽轉,都是那副方方正正的樣子。

“學長,你覺得呢?”眾人爭論不休,張弛忍不住向宋瓷尋求意見,這種事情,找學長準沒錯。

“最大的可能,從左到右按順序分別是‘日’、 ‘凵(kǎn)’、‘屮(chè)’、‘口’。”宋瓷把手裏的可樂喝得呼嚕嚕響。

“你怎麽確定的?”趙浩不信任的看看宋瓷,語氣裏充滿質疑。

宋瓷拿起自己身邊無人問津的那個‘日’字圖案的花盆,用手指點了點五角形盆底其中的一個尖角,“通常來說,這些圖案應該都是按照同一規矩來制作的,那麽它們的正確朝向就應該都是一致的。”

“可是你可以說它的正面對著上面的尖角,也可以說對著底下那條底邊吧?畢竟‘日’和‘口’字都是正反沒區別的字。”王海南的語氣比趙浩和緩得多,但明顯也是不太相信的樣子。

“是因為這個‘屮(chè)’字。”張弛先前光顧著看圖案本身,剛才聽宋瓷說完便懂了,他把自己手裏的花盆調轉一百八十度,“它的正向是對著尖角的。”

它沒有勾,所以不是‘巾’字,而是‘屮’。

王海南和趙浩頓時啞口無言,都安靜下來。

“所以這應該是某種密碼吧?會不會是開門密碼?”張弛興奮的道。

說到門,張弛猛的想起他之前是想去看文件櫃背後的,被掉下來的王海南他們一打岔,居然忘記了。

他趕緊回去搬文件櫃,柯文也跟過去幫忙。

王海南和趙浩有些不明所以,柯文招呼他們,“快把它推開,門應該就在後面。”

門?王海南和趙浩連忙沖了過去。

人多力量大,文件櫃很快就被他們四個挪開一個角。

眾人往裏一看,後面沒有門,只有一面平滑如鏡的金屬墻壁,光滑到連縫隙都找不到的那種。

原本興致勃勃的柯文和張弛頓時蔫了下來。

“你們最好過來看看這邊。”

他們茫然無措的時候,唐肆突然開口,指向墻上突然亮起的電視機,“我猜,任務可能跟這個有關。”

黑白噪點刺啦啦地跳動了幾秒,終於轉換為信號。

巨大的屏幕被分割為上下兩排,一共八塊分屏,上面那四塊從左至右標著1、2、3、4,下面四塊則標著5、6、7、8,閃動著監視器樣的畫面。

宋瓷跟唐肆對視了一眼,難道他們在的這個地方是監控室?

上面那排的1、2、3、4四個畫面,從不同角度顯示著一個灑滿陽光的候車廳。

半球狀的玻璃穹頂, L形的取餐臺,正對落地窗的那面墻種了滿墻的綠植,中間嵌著塊豎式的牌子,寫著‘貴賓休息室’的字樣。

六張單人沙發擺在窗邊,中間夾著過道,恰巧形成‘豐’字狀的格局。

目前只有三張沙發坐著旅客。

最前排靠窗的位置坐著個中年男人,頭發微卷,兩只袖口卷得高低不一,原本挺括的襯衫下擺也壓出了不少褶皺,看起來有點不修邊幅。

他穿著雙嶄新的運動鞋,腳邊的行李架沒有鎖上,大剌剌的放著個背包,拉鏈半開,露出胡亂塞在裏面的電腦內膽包。

卷發男的目光在面前的兩部超薄型筆記本電腦上來回挪動,運指如飛,十分忙碌的模樣。

與他斜對角的第二排過道右邊,行李架上放著個精巧的推拉式銀色行李箱。物主是位身材窈窕的女士,她戴著頂淡橘色的寬檐遮陽帽,看不清長相。從她時不時調整耳機的動作來看,似乎正在跟誰通電話。

她的指甲油顏色也很特別,不是大部分女性鐘愛的紅色系,而是黑色的。宋瓷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柯文咂舌讚嘆,“白富美。”

宋瓷&唐肆&張弛:???

柯文悄悄比劃了下自己的耳垂,“你們沒看見她耳朵上那對巨大的鉆石耳環麽?提到鉆石你們能想到什麽?”

“碳。”宋瓷不假思索的道。

“對對,我好像在哪裏看過,鉆石好像是石墨的同素異形體?”張弛有點不太確定。

唐肆本來沒想回答,後來被他們三個盯著,遲疑過後只得道,“散熱器。”

王海南和趙浩驚訝的看著他們三個。

柯文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們三個一定沒有女朋友。”

宋瓷&唐肆&張弛:???

“我不懂化學,但是我懂女人。她們是感性動物,花錢買的是感知價值,如果你煞風景的跟女生說她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鉆石跟煤渣是同樣的東西或者只配劃玻璃什麽的,肯定會被煽飛。太不浪漫了。”柯文將咖啡杯還給機器人,滿眼憐憫的看著眼前不解風情到極致的三個家夥。

上次他就想說了,誰關心紅寶石的成分,大家只關心紅寶石的美貌和價格好不好。

宋瓷&唐肆&張弛:……………………

世界的另一個角落裏,又陸續有人點進了編號為223-03的直播間。

【我靠,五星密室,這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者無畏啊?】

【黑白街區?上次評級五星密室top3的那個?】

【哈哈哈,這小子說得對,唐神是天下知名的單身漢!】

【哈哈哈哈哈,破案了,原來唐神單身的理由是不解風情!】

【這是我第二十九次看這個密室的直播了,這個密室太邪門了,就沒有人通關過!】

貴賓廳的過道裏穿梭著個跟他們房間裏同款的機器人,正忙碌的滾動履帶腳,給卷發男和那位女士送咖啡和零食。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坐著個大約四五十歲的男人,衣著樸素,身材瘦削,黑眼圈極重,下巴上布滿青黑色的胡渣。他神色憂郁的看著窗外,除了偶爾低頭看眼手表,幾乎像座雕像似的,一動不動,甚至連飲料都沒點。

胡子男的行李架上空空的,只有一把看起來十分笨重陳舊的黑傘。

兩個靠窗,一個在過道右邊,這三個人坐的位置恰好是離彼此最遠的位置,標準的公共距離,冷漠而疏離。

不過,看他們三人聽到廣播後臉上波瀾不興的模樣,顯然都不是十分鐘後那趟L776號車的乘客。

1號、2號、3號三個鏡頭是固定狀態,4號屏則是唯一的移動鏡頭,結合低矮的視角和移動的狀況來看,應該是貴賓廳的那個機器人。

“是不是有人上廁所去了?”張弛疑惑的道。第三排過道右邊的行李架上鎖著個黑色的旅行包,但座位上卻沒有人。

“在這邊。”唐肆指了指右下角的7號屏幕,那個鏡頭對著的是貴賓休息室附屬的按摩室。

屋裏放著三張單人床,最裏面靠墻的那張床上躺著個栗色頭發的男人,尺寸誇張的墨鏡幾乎遮住他半張臉,但從高挺的鼻梁和銳利的下頜線依舊可以推斷出他應該相貌不俗。

男人手上也塗著搶眼的黑色指甲油,捏著可樂罐的宋瓷微微歪過頭,難道黑色指甲油是這個密室的時尚?

男人似乎把按摩室當成臥室,側身躺在床上睡著了,他懷裏還趴著只深咖啡色的泰迪犬,同樣睡得很熟的模樣。

他們又看了看另外三個角落的屏幕。

5號屏顯示著貴賓室門外冷清的入口區域,雪亮的玻璃地板映出刺眼的光,沒有半個人影。斜對面的普通休息區就好多了,三不五時就會閃過兩三個行人。

6號屏是他們自己所在的監控室,8號屏的啟動進度條還差35%爬到盡頭。

車站的貴賓休息室,幾個看起來互不相識的旅客。宋瓷捧著最後那點可樂吸得呼嚕嚕響,他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麽?

“哢嚓!”

銀色的閃電撕裂長空,炸響在眾人頭頂。剛才還艷陽高照的屋外,剎那間風起雲湧,陰沈如夜,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的砸在窗戶上。

眾人被雷聲炸得耳朵嗡嗡作響,什麽情況?這雨來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屋內燈光自動亮起,柯文看看宋瓷,又看看張弛,“你們有沒有覺得房間在搖晃?”

張弛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但又懷疑是錯覺,房間怎麽可能會動呢?他還沒等說話,金屬茶幾上,唐肆之前放下的可樂突然鬧鬼似的揚了半罐出來。

王海南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宋瓷演示性的將手裏的空罐遞向茶幾,“啪!”空罐剛靠近茶幾,便被吸了過去, ‘粘’在茶幾側面。

磁性桌?趙浩和王海南頓時反應過來。

宋瓷唇角微抿,若有所思的望向落地窗。

隨著窗外風雨加大,房間內的晃動已經明顯到所有人都有了感覺,張弛緊緊抓住沙發的扶手,“難道我們被掛在半空了?”

“空中的晃動不是這種感覺,”唐肆雙腳微開,站得穩穩當當,“應該是在水裏。”

哧啦啦!

仿佛為了驗證唐肆的猜想,窗外風雨如晦的情景突然帶著水波紋抖動了幾下,有幾塊信號不良似的,直接卡成了紅綠相間的色塊。

眾人望著窗外大約二三十米處的那層巨大的半球形玻璃天幕目瞪口呆。

剛才外面的那些風景,居然都是投影?

“那外面到底下沒下雨?”張弛被弄糊塗了。

回答他的是一道劈過天空的巨大閃電。

“哢嚓!”

雷聲在頭頂炸響,震耳欲聾。

天幕上也隨之啪啦啦的滾過數道電光,整個房間都跟著震顫不已。

沒等雷電停歇,滔天怒浪就瘋狂的砸了過來,玻璃天幕已經脆弱不堪,瞬間破了幾個洞,海水夾雜著雨水,瘋狂的灌了進來。

潑墨似的天空,隨風橫流的雨水,吞天滅地般的巨浪。

外面不但在下雨,而且比他們在投影幕上看到的情形還要糟糕,簡直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樣。

他們所在的‘車站’如同風浪中的小船,顛簸晃動,仿佛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誰這麽坑爹,把車站建在海上!”抱著吧臺才能站穩的張弛抱怨道。

“這個車站該不會要沈了吧?”王海南擔憂的看著窗外鋪天蓋地的雨水。略帶黃色的濁水積聚在窗外,幾秒鐘的功夫就已經漲到了十來公分的高度。

【孤山寺北賈亭西,遷移容易出問題。本次登錄時間截止,恭喜各位通過4號街區的資格測試,成功登錄密室《黑白街區》。】系統電子音依舊是那副一字一頓的德行。

抱著沙發的宋瓷額角抽了抽,得,歪詩又來了。

“截止了?就我們六個?足球都只能踢個六人制的。”張弛看看周圍,這參與人數也未免太少了點吧?

另一邊抓著吸煙室門把手的柯文嘆了口氣,“看來是都被資格測試淘汰了。”

電子音繼續道,【任務一,請根據瓶子裏的線索提示,鎖定屏幕上的關鍵人物,開啟密室主線情節。】

線索?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電子音卻沒了下文。

監控屏幕上倒是有了些變化,1號屏幕依舊是全景,2號屏幕拉近到了運指如飛的卷發男身上,3號屏幕單獨顯示著那位戴橘色寬邊遮陽帽的白富美小姐,剩下的4號屏,自然是那個臉色陰郁的中年男人。最後,還有個七號屏,對著按摩床上躺著的那位。

宋瓷若有所思的看著屏幕,所謂的關鍵人物,應該就是眼前的四個人之一。

見電子音沒了動靜,眾人紛紛挽起袖子開始找‘瓶子’。

“學長,你就待在沙發上吧,先解決下那個花盆的密碼,待會兒肯定用得著。我們找這個瓶子。”房間裏現在晃成這個樣子,張弛擔心宋瓷那小身板被晃悠碎了,便建議道。

“對,對,我們幾個找。”柯文也附和道。

唐肆自然不會有意見。

趙浩和王海南就不太願意了,憑什麽他歇著,自己卻得冒著撞得頭破血流的風險找東西。

見張弛和柯文明顯是站在宋瓷那邊的,王海南雖然不願意,卻也審時度勢的沒有說話。

趙浩卻不管不顧的開了口,“他憑什麽可以偷懶?”

正在思考密碼的宋瓷沒聽見他的話,柯文聽見了,隨口接道,“憑他厲害呀。”

“他厲害?大家都是通過資格測試進來的,他能比別人厲害到哪兒去?”

“害,那我考考你,”柯文邊找東西邊道,“六個人踢足球,警察過來卻帶走了七個人,為什麽?”

趙浩皺眉,“他們非法入侵了別人的地方。”

“錯,”柯文用雙手比了個X的手勢,“金木水火土,誰腿長?”

趙浩:???

旁邊的張弛突然就明白了宋瓷當時被柯文套路的心情。

“你看,你連一題都答不上來,憑什麽做腦力工作?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們做體力工作的好。”柯文‘語重心長’的道。

趙浩:………………

“放心,他的份我兼著。”唐肆對趙浩道。

趙浩還要再說什麽,唐肆卻已經從墻壁的隱藏式冰箱裏翻出個巴掌大扁平狀玻璃瓶,“找到了。”

趙浩:………………

這個瓶子仿佛天氣開關似的,唐肆一拿到瓶子,外面的風雨就小了不少,浪頭也平緩許多。

眾人至少不用悠悠球似的,被晃來晃去了。

那是個泛著綠色的透明玻璃瓶,連瓶口大約十二三公分高,長得有點像那種隨身帶酒壺或者100ml裝的二鍋頭。

瓶子裏有一顆表面不太規則的小球,一個小紙條。毫無疑問,那個紙條就是他們需要找到線索。

但眼下他們卻只能幹看著,根本拿不到那個紙條。

瓶口沒有瓶蓋,取而代之的是一截大約二十公分長的圓柱形木棍。木棍的棍身有三分之二塞進了瓶子裏,三分之一露在瓶子外面。

塞進瓶裏的那截木棍,側穿著一根巨大的六角螺母,對面用螺絲穩穩的擰住了。

棍子雖然比瓶口窄了一毫米,但有那顆擰住的螺母擋著,棍子根本抽不出來。

更氣人的是,棍子底部,接近瓶底的地方,還斜插著一根礙事的鋼針。

這瓶子能打得開?眾人看著那個奇怪的瓶子,目瞪口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瓶子是確有其物的,我不會貼圖,只好發在渣浪了,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

迷你小劇場之誰腿長

這天半夜,宋瓷昏昏欲睡的時候,張馳悄悄戳了戳他的胳膊,小聲的道,“學長,你睡了麽?”

宋瓷:???

張馳又道:我想一道題想得睡不著。

宋瓷:???

張馳:學長,你說,金木水火土,誰腿長?

宋瓷:……………… 火

張弛:為什麽?

宋瓷:火腿腸。

張弛:………………

備註:1、第一題的答案是:六個人踢的那個人叫“足球”。和以前有道吃飯睡覺打豆豆的題是一回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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