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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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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就覺得肯定是黎詭使絆子,撬他墻角。“你敢!”

何濤掛了電話,小爺也是有氣性的,為此,何濤天天往黎詭小屋跑,偶爾看到李牧滿臉通紅的開門,脖子上還有很明顯的吻痕,他就明白自己肯定打斷了即將上演的激情。

眼看十月一馬上就要過去,宋輝心裏也開始了著急,連跟韓冬約會也有心無力的。

“要不要來我家看看?”韓冬提議道。

“再說吧,還不到時候。”

宋輝無意的一句話,讓韓冬的熱情冷了下來,愛情在宋輝伸手幫他趕走調戲者的時候突然到來,雖然被朋友戲言英雄救美的老舊戲碼,可韓冬還是高興,她願意將自己的溫柔和細心全部都奉獻給宋輝。但是這種類似獻祭般的愛情只換來了宋輝的一句還不到時候。

宋輝有自己的心事,並沒有考慮到韓冬的心思。他們彼此緘口不言,心對對方是關閉的,或許曾經韓冬是打開的,但是宋輝卻沒有探究的*。

很偶然的相遇,當四個人面對著面,宋輝黑了臉,韓冬招呼了一聲,李牧跟黎詭沖著他們點了點頭。

“這會兒到吃飯時間了,要不我們一塊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我聽說黎詭去了清華,還沒跟你道聲恭喜。”韓冬禮貌的說道。

宋輝把視線投給李牧,發現他竟然都沒在看自己,怒氣指數一級。

黎詭搭著李牧的肩膀,覆在他耳邊低語,似乎在商量著什麽。怒氣指數二級。

李牧點頭笑了,“要不然叫上何濤吧。”

“好啊。”韓冬微笑著,扯了扯宋輝的胳膊。

“我最近胃口不好,吃什麽吐什麽,也沒胃口。走吧。”宋輝摟住韓冬的肩膀示威一般。

李牧看了看黎詭,黎詭大方道,“嗯,那你們先走吧,何濤說今天想吃火鍋,我跟牧牧接著采買東西。”

宋輝一聽,何濤,這臭小子不理會自己的威脅,又湊到那倆人身邊去了!怒氣指數差點爆表!

“何濤說想吃涮羊肉,我們多買點。”李牧說道。

“嗯。”黎詭應著。

倆人跟宋輝他們告了別,繼續推著購物車買東西。

宋輝一直瞪著他們背影,好似要把李牧的心給挖出來似的。

“你跟他們吵架了?”韓冬問道。

“以後見著他們不用招呼,我們絕交了。”宋輝說著。也沒了應付韓冬的心情,跟她說自己有點事兒要辦就送她回了家。剛好韓冬的父母都在家,免不了詢問一番,寒暄了幾句,還讓宋輝來這邊多走動。

宋輝雖然不高興,可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從韓冬家出來,宋輝漫步溜達著,嘴裏點了根煙,就覺得身邊涼颼颼的,沒個熱乎勁兒,上了大學,身邊的朋友又多了,可待著真心的也就何濤他們幾個,李牧一直是作為一個訓導者似的存在,人雖然非常弱小,可他教訓起他來總是那麽不客氣,他記得高中那次被李牧指著鼻子教訓,讓他知道,做事要有分寸。自此他真的有在思考,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慣了,從沒人這麽教訓他,他竟然能聽的進去,所以李牧是不同的。

很冷,是一種心理上的冷,那何濤也是,明明就威脅他了,可還是跟黎詭李牧他們湊那麽近。

擡頭一看,草,又走到這了,門敞著,李牧好像在打掃房間,抱著被子搭在外面的架子上,手還不斷的拍打,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很有居家的感覺。宋輝突然想到他哥宋柯律說的,一個人錯過了就是真的錯過了,有的時候會永遠都追不回來,然後之後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會在他身上尋找那個人的影子,借以慰藉。

李牧發現了宋輝,猶豫了一會兒,進了屋。然後何濤出來了。

“來了?進來吃飯吧,你吃過了吧,也是,反正這屋裏的人沒幾個你想見的,我也人老珠黃了,沒吸引力,哪比得上大學你那幫子兄弟。”何濤哀怨的說完,轉身離開,還哼著一曲蒼涼的歌。沒走兩步,被宋輝踹了一腳,夾著脖子拐進了屋子裏。

李牧跟黎詭也就擡頭看了一眼,然後又各幹各的。

何濤在宋輝腰上掐了一把,“這該主動的主動啊,這次誰的錯誰心裏清楚,那些狗都不吃的廢話該收回了吧。”

宋輝看了何濤一眼,瞧,現在連何濤都教訓上他了。“哼。”一步一腳的湊到餐桌旁邊。

李牧擺著盤子,鍋子上煮著湯料,桌子上面放著洗好的菜。肉類居多。

“今兒吃火鍋啊?”宋輝明知故問道。

“嗯。”

宋輝撓了撓頭,支支吾吾的開不了口,看著一邊老實洗菜的黎詭,圍著個黃鴨子圍裙,真夠丟臉的,挪到黎詭身邊,“哎,牧牧還生氣?”

黎詭手沒停,摳著菜上的泥,李牧對入口的東西非常講究,洗菜要洗三遍,“不生氣是佛爺。”

“是你們先瞞著,我這才氣性大了點。”

其實李牧早就不氣了,可宋輝罵他那幾句真的把李牧心裏紮得疼疼的。別人這麽說,他有所準備,但是他沒準備的是身邊的朋友宋輝這麽說。不過李牧不生氣這回事他幹嘛要告訴宋輝,宋輝也該受受教訓。那張脾氣一上來什麽都亂說的嘴該治治了。

“哎,你倆過得不好吧?我以前可沒看出來你是那種人。”半是艷羨半是譏諷。

“過得不錯,你跟韓冬呢?”

“我剛從她家過來,父母都是領導,眼界挺高。不過我宋輝也不差。”

“韓冬性格不錯。”

“我怎麽覺得你跟牧牧的口氣越來越像了?”

“嗯,時間長了,口水吃多了。”

宋輝第一次對黎詭的冷笑話笑不出來,“以後少吃,避免交叉感染!!!”

黎詭勾起唇角,心情愉悅。

何濤剛好拎了白酒回來。男人就是這樣,喝了酒就放的開了,什麽話敞開了說總比悶在心裏彼此糾結的好。何濤親了下酒瓶子,“寶貝兒靠你了。”

四個人圍坐在飯桌邊。

“哎,這羊肉味道真正,哪家超市買的?”何濤涮了塊羊肉蘸醬吃。

李牧遞給他紙巾,“我買的整塊羊肉,直接片的,那種包裝好的羊肉都不是純羊肉,有水分。”

“是,現在什麽肉都能用醬料調。”

宋輝悶頭吃,偶爾筷子跟李牧碰到,他自己就把筷子縮了回去。

酒杯滿上,宋輝自己喝了第一杯,雖然沒說,可是杯緣向李牧那邊的方向歪了歪,賠罪賠得極其不明顯。

李牧拿起杯子,被黎詭按了下,“別喝多。”

“你也一樣。”

雖然沒說什麽肉麻的話,可是彼此之間明顯的關註,偶爾的肢體接觸,處處透著親昵。

喝了三大杯,再好的酒量加上心事也都有些醉了。

宋輝一把拽住李牧的手,何濤動作停了,黎詭把宋輝的手撥開。宋輝又握了上去,還特別孩子氣的說了一句,“我就握一會兒。”

“牧牧,我道歉,你別不跟我絕交。”

“我說錯了。”

“你繼續跟我當朋友吧……”

那模樣那動作跟孩子說“你別不跟我玩”一樣。

何濤在一邊笑得打跌,黎詭也憋著笑,很少見宋輝這副模樣,連李牧跟何濤說好的繃著臉不笑到最後也樂了,給宋輝逮住了,“笑了就不生氣了。嗯,好,我想吃香菇。”

何濤趕緊把一盤子香菇都下到鍋裏,火開大煮著,“爺,我伺候你用餐,行了趕緊松手吧,不然鬼子該咬人了。”

宋輝眼一瞪,“人都是他的,我摸會手怎麽了!”

“噗——”聲音一出。

何濤李牧宋輝都看向黎詭,黎詭冷著一張臉,轉身出門。

李牧了然道,“他出去笑會兒。”

宋輝抓著李牧的手,跟他嘮叨著,他什麽事兒也不跟他說,跟黎詭在一起也不說,就跟李牧不信任他似的。

李牧勸著。

醉酒的人不講理,別人的話也聽不進去,宋輝就認定,李牧那是不信任他,順帶了也不喜歡他。

何濤看香菇差不多了,盛好了,沾好了醬放在宋輝面前,“快吃,快吃,這都是你的,鬼子吃不著。”

他們幾個都跟逗孩子似的。宋輝倒也適應得不錯。吃著吃著就松了手,黎詭回來之後,跟李牧換了位置,讓他離宋輝遠點。

幾個人都說了說學校怎麽樣,李牧說他看準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餐廳,正招廚子,雖說需要什麽廚師證,不過照李牧的手藝應該能拿下。他想攢點錢開家飯館。

“這主意好,省得我沒地方找吃的。”何濤這吃貨支持道。

“我也吃。”宋輝插嘴。

“你吃你吃。”塞住宋輝的嘴。“對了,你倆的事兒還沒跟孔老說吧,這事兒能瞞多久就瞞多久,不然估計倆老人受不了。”

“等我們畢業之後就說。”黎詭說道。李牧點頭附議。

“你倆打算好了?真說啊,這可對以後影響大著呢。”

“我們會找個溫和的方式說,雖然一開始可能會不諒解,可我會慢慢來,總比一直瞞著好,再說,對黎詭也不公平。”李牧解釋道。

“你也這麽想?”何濤問黎詭。

黎詭放下了筷子,“畢業之後定了發展方向,我會跟家裏斷絕關系,以前那個地方沒有給過我什麽,所以也沒什麽留戀的。”

“真夠,絕的。”對黎詭他知道的不算清楚,不過看每次黎詭回家都是被人打倒帶走的架勢就知道那家裏一定的絕對專政,離開倒也沒什麽,不過這生養的恩情……

黎詭接著道,“我會在三年之內,把他這些年養育我的錢全部還回去。”

這麽說,真的是清算清楚了。黎詭許是天生就是個冷情絕情的人,如果在他小的時候有個人能夠關心他,糾正他,或許黎詭早就不一樣了,也會變得跟別人一樣,可是沒有人在黎詭遭受一頓打之後安慰他關心他,沒有人理會他吃了多少是飽還是饑,如果沒有李牧,或許黎詭會就此獨孤一生。

一頓火鍋,宋輝的心結解開了,本來就真不是什麽難解的事兒,就差宋輝低頭,宋輝清醒之後還模模糊糊的自己說的話,他又正式的跟李牧道了歉,順便跟黎詭說句覆制粘貼。並且表示,他們有錯在先。

十一假期很快就結束了,這代表著他們又該回歸大學的生活。

前一天晚上,黎詭纏著李牧,把人弄得求饒,可他還是柔聲說著,讓李牧打開身體。一次次沖進李牧體內到達深處的美好他要牢牢記住,因為很長時間他將不會跟他有所碰觸,他必須存留著更多的美好,讓自己能夠回味。

李牧知道黎詭的心思,可身體被弄得敏感的不行,黎詭的手指像是施了魔法,每次的碰觸都會給他帶來更高的愉悅感,身後收得緊緊地,給予對方至高的享受。

李牧弓起身子,釋|放出稀薄的□,上方的黎詭緊緊的摟住他唯一確認的人。“這輩子只有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家裏來了親戚,當起了倆孩子的保姆,又因為二叔要開定制,修文更痛苦,所以一直有寫卡文,蹲墻角憋了好久。

更文。然後繼續喪屍的更新。似乎每天都這麽睡眠不足著。

☆、59 不同

按時上下課偶爾當家教補習,去飯店當廚子打工。李牧這段時間攢了不少錢。

“小牧的手藝真不錯,好多客人都指名呢。好好幹。”老板拍著他的肩膀。

“我一定會努力的。”拿著一個月的薪水,李牧心裏透著高興,終於能買點東西寄給家裏,寄給,黎詭了。

他走出辦公室,擦肩而過的大廚師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哼。”

李牧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計較。他不是沒感覺出來,其他廚師對他的排擠,但是他都是能忍就忍下了。他就幹好他的本職工作,不想多摻和這種鬥心鬥角。其他人也知道,他就是個兼職的,也翻不起什麽風浪,頂多是陰陽怪氣的說幾句。

李牧神采飛揚的走進宿舍,林巖湊上來問發了多少工資。李牧抱了個數。

“我去,弄得我都想當廚子了。”林巖後悔地說。

林巖他們得知李牧在學校打工之後去過那個飯店,別說,吃過了個個都說他手藝不錯。不幹廚子可惜了。

李牧晚上給黎詭電話的時候把宿舍裏人的羨慕不已告訴了他。

“他們說,早知道就拜我為師學做飯了。”李牧的臉上掛著笑容。

黎詭靜靜的聽著,別離的時間總是難以忍受,他時刻關註著李牧的大學生活,他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都不想放過,“別答應他們,能休息的時候盡量休息。”

“我沒關系。一點都不累,而且,我的存款已經有不少的一筆了。”李牧自豪的說。

黎詭手指點著鍵盤,“那存好了,以後作為我們共同生活的生活費。我打了一筆錢去你卡上。記得去查。”

“我,我不用你打錢,我手上還有錢。”李牧著急的說。

“數目不多,以後家裏的錢都交給你來管,你可以,給我發生活費。”黎詭的聲音透著笑意,“我不藏私房錢。”

李牧臉憋得紅紅的,“我,我也不藏。我等明天開一張卡,把我掙得跟你打給我的都存進去,作為以後生活資金。”

共同生活的美好讓李牧心裏暖暖的。黎詭沒給過他類似於,我一定會帶給你幸福,一定會給你想要的一切這種浪漫的承諾。他不是女人,經歷過一次他知道,也明白,有的事情,不是說出來就是真的,黎詭時常做一些事情讓他感覺到,他在謀劃他們的未來,對,是他們共同的,不是他們各自的。他給李牧一種,我們會一起生活,生活到老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李牧想更努力,讓自己更有能力待在黎詭身邊,讓黎詭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李牧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麽,對愛情的一種信任。至今,他受到過的創傷雖然已經愈合可還是有疤痕,黎詭在用一種東西幫他祛除那種疤痕,讓他完全的忘記那個時候的傷害。

“好,太晚了,記得早點休息。”黎詭在電話裏提醒。

“你也早點休息。”

電話雖然掛斷了,可黎詭的聲音還飄在耳邊。

他們的愛情很甜蜜,他們沒有爭吵,沒有分歧,他們似乎都在向著同一個方向在努力。

手機再次響起,李牧想也不想的就接聽了,卻不是黎詭的聲音。

“牧牧。”宋柯律。

李牧不清楚宋柯律為什麽現在打來,“律哥。”

“希希。”宋柯律混沌的說道。

“我是李牧,不是曾希。”

“啊啊,我都快忘記了。抱歉,今天我……”宋柯律揉了揉頭發,似乎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有點想念那個人了。”

“我聽宋輝說你最近很不好。”

“你在關註我嗎?”宋柯律笑了一下。

“你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過的好。”宋柯律對曾希的感情曾讓他感到非常吃驚,明明宋柯律表現的一點都不喜歡曾希,他時常捉弄他。或許有的人真的很笨拙,笨拙到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可是,他不想再讓宋柯律有所幻想,那才是為傷人的。

“你不用撇那麽清楚,我明白,我明白,從始至終,無論是曾希還是李牧,都沒愛過一個叫宋柯律的。你說到底是為什麽?我的方式不對嗎?還是我做人有問題?”

“最近遇到什麽事情嗎?”

“最近?最近很好,非常好。那個人身體跟我很合,腰又軟,想幹幾次就幾次。可為什麽會覺得那麽空呢?!你說,為什麽!”

宋柯律問的問題,他不知道答案,他沒試過無愛的性,或許對很多人來說,這只是單純的生理需求,可是對李牧來說,如果不是愛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跟那人做的。他有天生的潔癖,心理潔癖。

宋柯律又小聲嘀咕了幾句,李牧沒有聽清楚。之後電話掛斷了,他再打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關機。

宋柯律歪倒在路邊,身邊是只沒電的手機。

梁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用腳踹了他幾下,那人沒什麽反應。把人扔在這兒?這個昨天還在他身上馳騁的人,耀武揚威幹他的牲口,他真想抽他兩巴掌。

空虛,宋柯律你現在覺得空虛了,一開始玩的時候怎麽那麽起勁兒!梁曄冷笑,卻感覺到心裏有點疼。

安陽離開了,徹底離開了他的生活,他梁曄沒什麽玩不起的,該滾蛋的滾蛋,他也不會腆著臉再去哀求。他沒那麽下賤。真愛,你讓一個父母各自都有外遇卻保持表面夫妻關系的人相信真愛!世界上沒有再比這更可笑的笑話了。安陽,那只是他被熱情給蠱惑了,讓他錯以為那就是愛。

面前的這個男人呢,契約炮友?誰也沒比誰高尚。連對方是不是自己一個炮友都不知道,每次做都是帶上安全套,從這都能看得出來彼此之間的不信任。

雖然戴套做|愛比不戴套做|愛順利點,可是不戴才真的是對對方的信任吧。

“起來,宋柯律,趕緊起來。”梁曄拉著宋柯律的胳膊。

宋柯律無賴的抱住梁曄的大腿,梁曄擺脫不掉,他們這副怪樣已經開始吸引路人的註意。

梁曄沒有辦法,只能把宋柯律架起來,帶回去,還是帶去了賓館。把人扔到浴室裏用涼水沖,宋柯律給涼水一澆,清醒了不少。抹了把臉,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給我個幹毛巾。”

梁曄沒理會他。

宋柯律自助的擦幹身體,把濕衣服一扔,赤|裸著身體跨上床,被子一掀蓋在自己身上。

梁曄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再倒騰回去自己的住所,有點麻煩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去洗了澡,跟宋柯律擠在同一張床上。宋柯律的手臂趁機搭了過來。

“這賓館裏可沒有安全套。”把宋柯律的手臂撥開,跟他拉開距離。

宋柯律唔了一聲,“就摟著。今天沒興致。”

這一夜,他們真的是只摟著,什麽都沒做,也許是大家都疲憊了,不想去思考什麽真愛,隨著自己的性子,這麽過去下或許是最好的。該你得不到的東西,你終究是得不到。

身邊傳來舒適的體溫,平穩的呼吸聲,偶爾傳來走節奏的心跳。

從沒有想過,夜也可以如此寧靜。

作者有話要說:更文。

☆、60初涉

時間的步調在他們適應了大學生活之後變得非常快,起先宋輝還會跟李牧偶爾見見面,但是之後,卻是像突然發現了大學的妙處,他開始真正展現自己的人格魅力。等到李牧再見到他的時候,宋輝已經是學生會的主席,而且發起了兩校非常重要的聯誼會。

宋輝學校的小禮堂裏擠滿了人,這次特批的領導可以不出場,是兩校真正的學生聯誼會,大部分人來都是抱著能成一對是一對的念頭。各個臉上面帶紅光,兜裏塞著求緣的東西。

雖然是學生聯誼,卻也辦的很大,中規中矩的開場主持也有,活潑的全民游戲也有。所以宋輝拍下胸脯說,這次的聯誼絕對會載入兩校的校史中,還會被兩校學生念念不會很久很久。

聯誼會上,宋輝穿著小西裝校服,站在臺上,念著開場詞,人模人樣。李牧忍笑用攝像機拍著,這是宋輝交代的任務,順便發一份給何濤,讓他樂呵樂呵。

宋輝念完開場詞,掌聲雷動,主持人說宋會長大概是校史上最英俊的學生會長。

“走吧,別呆著了,我念完開場,就沒剩幾個能看的節目了!”宋輝自大的說,攬著李牧的肩膀,倆人搭著出了小禮堂。

因為聯誼會的原因,校園小路的兩邊樹上都掛著彩燈,特別漂亮。不少小情侶依靠著樹幹說著情話。

“牧牧,你說著日子,能一直這麽美嗎?”宋輝突然說了那麽一句。

宋輝這個人很少那麽感性,跟何濤一樣,粗神經暴脾氣,這麽突然來了下,李牧還是挺吃驚的。“我不知道,畢業以後要找工作,要生活,要孝敬父母,也許會很辛苦。不過,你應該不會,你一直挺能幹的!”

宋輝聽那句“挺能幹”非常受用,捏了下李牧的臉,心裏還是有點後悔,怎麽就這麽便宜了鬼子那小子了呢?該一開始就霸著人,然後死不松手的。可是要真這麽著,牧牧又該不開心了。也許有的人,就是該戀情未滿。

倆人隨意的走著,小禮堂的音樂聲遠遠的從身後飄來,很舒適的風吹著。黎詭的電話如期而至。

李牧本想避開宋輝,可宋輝就這麽搭著他肩膀,連找的借口也被識破了,最後只能當著他的面接了。

宋輝也察覺到是黎詭,湊上耳朵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聽著他們的小情話。可聽了半天,就這麽白開水似的,真是情侶的對話?他跟韓冬夜經常打電話,偶爾也會嘴巴抹了蜜似的說幾句甜的。這跟結婚十幾年似的老夫老妻對話,有意思嗎?

“宋輝,黎詭讓你接電話。”李牧遞了遞手機。

宋輝狐疑的看著他,然後把手機湊到耳朵旁邊。“有事兒?”手指挑著李牧的頭發。

電話另一頭的黎詭,站在莊嚴肅穆的政府大門門口,沖著警衛揮了揮手。然後走了出去。“知道沈和橋的案子嗎?”

宋輝停下了玩弄李牧頭發的手指,走開兩步,與李牧拉開距離。“知道,不過,這跟你我沒什麽關系吧?”

李牧擔心的看著他,宋輝朝他揮了揮手。

“嗯,是沒什麽關系,只是牽扯有點多,你讓伯父註意點。”

宋輝皺眉,“你從哪邊知道的?”

黎詭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黑體的大字。“內部消息。”從兜裏提出一副眼鏡,掛在鼻梁上,“上頭有人跟沈和橋有過節,這次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所以,受牽連的也不會是少數。”

宋輝只從父親的閑談中聽他提過幾次,交情不能說深,可是還是讓他幫忙辦過一些事。據說這次沈和橋倒了,是一些作風問題,可誰都知道,作風問題一擴展上升級別也就嚴重了。

“我知道,我會告訴我爸註意點,順便疏通疏通。這次,謝了。”

“把電話給牧牧吧。”

“我說,你還該說,讓我好好照顧下他吧。”

“這事,輪著你,會說嗎?!”

宋輝大笑,傻子才會幹這種把愛人托付給哥們的蠢事,一般這麽做的直接結果就是,愛人跟哥們跑了,愛情友情兩失,“不會,絕對不會。最近你很有能耐啊,還能得到內部消息。就是,別太攙和進去,那個圈,還不是咱們大學生該去混的。”

黎詭推了下眼鏡,“我清楚,別跟牧牧說,以後我會告訴他。”

“成。”宋輝利落的把手機掛了,給黎詭遞電話,門兒都沒有。繼續拐著李牧散步,偶爾從樹叢裏大叫著沖出去,嚇暈一對兒是一對兒。

“他跟你說了什麽?你剛才看著臉很嚴肅。”李牧開口問道。

宋輝盯著他的眼睛,“你真想知道?”

李牧點點頭。“想。”

宋輝把臉湊上去,“給親下,就跟你說。”

李牧一大巴掌拍在宋輝臉上,也就只是高高的揚起,輕輕的貼上,然後一推。宋輝卻恬不知恥的捂著臉說打疼了,讓李牧給揉揉。這麽一鬧騰,李牧也忘記問宋輝額問題了,就是後悔,就不該跟宋輝認真談問題。結果肯定是自己被調戲個遍,那邊宋輝還意猶未盡。

“我說,你跟鬼子說情話都說什麽?不會是剛才電話裏頭那些白菜味的東西吧。”宋輝痞痞地說道,“來,哥哥教你說情話,讓黎詭再也不敢瞧其他狗男女一眼。”

李牧滿臉黑線,狗男女不是這麽用的吧。不過,宋輝這模樣怎麽看也不像是DV機裏錄像的那樣,正經八百,人模人樣。“你跟何濤越來越像了。”

“狗才跟他像!我宋輝比他像人多了!”宋輝一禿嚕嘴說了句錯話,“不對,是濤子比我還不像人!”

李牧拍了拍宋輝的肩膀,“你的意思我懂。”你倆都是非人類。

倆人晃悠了一個多小時,小禮堂的演出還沒有結束,不過氣氛卻達到了一個□。宋輝學校學生會的人看到他就逮著人去上臺表演。說來一個學生會長大PK,宋輝為了撐場子,來了一首歌。

自此,倆大校的高嶺之花都盯上了這個,看著臺下柔情唱情歌的男人。

當黑夜隱去,白晝來臨,小禮堂也一片寂靜。沈和橋的事情變成了轟動一時的清蕩案。所有有所牽連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處。宋輝的父親因為提前知道消息活動了關系,安全逃離了事件中心。

事後,宋輝的父親很想帶著禮物上門感謝那個給他提供消息的人。不過宋輝連連撇嘴,不讓去。心裏想道,你未來可能的兒媳婦兒都成人媳婦兒了,這虧吃大發了,該那鬼子幫忙。

雖這麽想,可宋輝還是有點不甘心。黎詭現在很明顯的在努力了,朝著一個他從沒想過的路在走。他也不能輸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何濤,聽得他破鑼嗓子的賊笑,宋輝有種穿越電話過去揍何濤一頓的沖動。

李牧繼續打工,每當看著卡上的數字一點點的變化,心裏總是有無限的滿足。節假日的時候,他細數著指頭,計算著給爸媽買的東西要花自己的錢,給黎詭買的東西也花自己的。這樣自己剩下多少,黎詭的那份錢,還是別動了。

李牧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黎詭拿到的錢不只是給李牧的那部分,他還專門分出去一部分給楚南,讓他等錢數夠了,一並給老爺子。這樣他跟黎家的關系就真的結束了。

他沒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李牧,畢竟,這筆錢是他黎詭從小到大的花費,沒必要讓李牧也背著。

他這麽想,可是卻不知道,這樣的善意隱瞞,差點造成了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楚南演習結束之後,陪著黎霍老爺子去了幾次公開場合,圈子裏的人也有約摸嗅出了楚南可能是黎霍老爺子重點栽培對象的意思。都開始不著痕跡的開始接近。楚南不是個傻子,從另一方面來說,從小跟著黎老爺子的人沒一個傻子,當然也包括了他兒子黎詭,雖然他自己不想承認,可是也這是仍舊存在的事實。

楚南表面上一概拒絕,沿襲了老爺子的一向正派的作風,可事實上卻劃定了一部分可相交的人,做幾個順水人情。這樣,人一邊給他樹牌坊一邊還跟他親近了。

楚南比黎詭年長一些,跟許明徐碩他們一樣,骨子裏有種看透人世的清明眼睛。從軍區大院出來的小孩比一般人驕傲,也比一般人更註重權利這東西。所以一旦有機會向上走,他們肯定不會原地踏步。大概是看慣了父輩們指點江山的豪氣,他們才有一種,一定登上高位,執掌一切的深沈願望。

作者有話要說:額,夠久了,久到也許,我可以回來了。然後繼續走了。

☆、61 伊始

黎詭邊看著枯燥無味的材料,一邊聽楚南報告幾個混世魔王的最新動向。

“徐碩去鄂爾多斯了。我本來以為他去山西呢,可那小子說,天地不夠寬,非要鉆去那偏遠地區。”楚南用鼻子哼了一聲,手指敲著桌子。

“鄂爾多斯比山西好點,不會被盯著那麽緊。”

“那倒是,山西最近可又出現了幾次煤礦事故,全國的媒體可都盯著呢。對了,你的那事怎麽樣?有頭緒了嗎?”

“嗯,你給的電話用上了些,不過,想真正進入內部,還需要一段時間。”

楚南有種拿頭磕桌子的沖動,瞅瞅,這才是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就非得那麽不知死活的進去權利的風暴中心,有那麽找虐的嗎?!“哥們,等畢業了成麽,動作別那麽快。”

“我有分寸。”黎詭翻動資料的手指停了下,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心滿意足的合上了文件夾。“沒事,我掛了。”

“嗯,掛了吧,掛了吧。又想你家小牧牧了吧。早知道我學科學工程了,把人給你捏成巴掌大小,裝你口袋隨身帶著。”話音還沒落停那邊就響起了嘟嘟聲。

楚南合上電話,緊了緊褲腰帶。又要跟著黎老爺子廝殺去了,你說這父子倆的,非要往死了較勁,上輩子是造下什麽孽喲!

黎詭知道,給自己準備的時間不多,那個在普通老百姓認為的高高在上的地位上,事有捷徑一說,可這捷徑是懸在崖壁之間的鋼絲上,稍一不註意就摔得粉身碎骨。他是能借助黎老爺子的關系,得到一些便利,可是這些便利,是他每一次的低頭。那種把自尊狠狠壓抑卑躬屈膝擠壓脾臟的難受勁兒也只能靠李牧來撫平。

李牧從來不知道黎詭的打算,要是他知道,肯定不會同意,或者他會用自己的離開,讓他們父子倆的關系有所緩沖。這種事情他做的出來。

白多出來的日子,李牧似乎都是一種奉獻的感情。他的所有心思都在別人身上,當然大部分還在他黎詭身上。留在李牧他自己身上的關心,很少很少,微乎及微。所以,他只能更多的去觀察李牧的心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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