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季花園6

關燈
貓兒依舊守他的工作,新鮮感被磨得呈現負值,特別是整日經歷酷暑嚴寒,在美麗又危險的地方之中還要頑強地保衛他脆弱的生命。

磨難與危難之中,抗鬥於無聲的戰場,所以貓兒,不僅身體上得到鍛煉,心裏上也得到極好的鍛煉。

此時的貓兒正考慮著要不要買個人身保險,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當做鍛煉鍛煉也不錯。

午飯時間,貓兒回到破小屋,一大桌華麗麗的美味在破舊的桌子上金光閃閃,貓兒更餓了。

阿婆早就在桌子上等著,目光漂移到貓兒身上,搖著手喚他過去。“貓兒咧,看過來吃。”

“阿婆,這很浪費。”貓兒有些心疼。

“我要走咯。”

“啥?”

阿婆把呆滯的目光望向天空,“我要旅游咧,看海,和天一樣藍咯。”

貓兒半天沒反應,最後恢覆鎮定自若,勸阻著:“阿婆你不是說外面危險麽。要不我去買有海的碟片看看?”

阿婆聽了沒說話,過了一會,才幽幽地開口:“看真的大海,我一直想去咧,你長大咯。”

貓兒低頭,皺眉思考著,“阿婆,什麽時候走。”

“恩,馬上,有人來接。”

貓兒蹭的一聲站起來,“這麽快....不行,我得去準備準備。”

貓兒進屋東翻翻西翻翻,不一會便裹著一大包東西。然後在床角磚頭裏抽了些錢。整裝整齊之後,塞給阿婆手機叮囑:“阿婆,我給你稍了幾件衣服,還有手機,有什麽事記得打電話給我,還有藥,記得按時吃,還有錢,喜歡什麽就買,不夠我在打給你。這有卡,**銀行,密碼是101010。記住哦,別忘了....”

一路送出了門,貓兒嘴裏依舊念叨,“出門的時候小心點,遇到色狼...呃,遇到搶劫的不要拼命,隨他們搶著去。有不懂的一定要打電話個我,話費會一直幫你充著,找不著地便問問警察,住不著便去警察局...”

最後貓兒抹了兩顆淚,“阿婆你還是別去。”

阿婆沒大在聽,拿著行李和錢,往路的那邊望了望,催著貓兒回去。“你回去咧。”

貓兒雙唇顫抖,梗塞地回答:“好....”

站在一旁看著阿婆擡頭望著什麽。突然而來一種不舍離別悲傷的情緒,淚水包在眼睛裏打轉。

然後便看見一輛車停留在阿婆面前,車上專出許多與阿婆同齡人的頭。歡歡喜喜的滿臉褶皺的笑臉。

“阿婆,你早就等著吧,快上來。”

“哎呦,阿婆帶這麽多東西幹啥。”

阿婆笑呵呵的上了車,然後歡聲笑語地決塵而去。

貓兒欲哭無淚的沖動。

牽著無人照料的阿哥,套在工作地,給草餵了餵水,整個人頹廢在桌子上。

專業人員又拿來新品種,貓兒拿本子記下後,繼續頹廢在桌子上。

然後鬧鈴一響,無視各種花的勾引面無表情繼續澆水。

在然後送花服務也不大熱情,敲門進門放花便轉身就走。來到騷包門口,開門的不是騷包,而是昨那嫩嫩的美男,似乎騷包不在的樣子。

“打擾了,您的花。”

嫩美男不太高,比貓兒矮了那麽一點點,所以也沒被俯視,貓兒覺得這人不錯。

“你就是昨天那個醫生?是可少給我的花嗎?”

醫生,醫生也不錯。救死扶傷,能掙錢,能治病。

“是的,請您接收。”遞給了嫩美男,貓兒告辭,“感非常感謝,再見。”

“不用簽名嗎?”

“不用,再見。”貓兒關上門,把車推到一旁殺手先生,敲門。

今天殺手在屋,所以不一會便開門,貓兒把花遞給他,“您的花。”

殺手先生接過。

依舊是那老套的話,“非常感謝,再見。”

“今要去拿藥。”殺手先生抱著花這樣說。

貓兒停手推車,“這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要送我嗎?”

“好。” 是好而不是嗯。您是當我說的話是請求麽。他想。

“下班後在公交站等你。”

.....

告別殺手先生,貓兒推車坐上電梯,來到老爺的樓層,這一樓都是老爺的住處,真搞不懂一個人住怎麽會住那麽大的地方,這要是上廁所急著了多不方便。

老爺住的就到不普通,連地毯也顯得華麗,要不是有專業的卡片,還上不了這層。

“進來。”

貓兒抱著花瓶進去,“您的花。”

“放這吧。”他向桌子上示意。老爺今日穿的是正兒八經的軍裝,或許是剛回來沒來得及換裝,有幸讓貓兒近距離得看清。

軍裝上僵硬的質感,不似大多數衣服柔軟貼身。也讓姥爺有一股嚴肅的神秘感,整個人比平日更加森嚴。給人一種天然的隔膜感。另貓兒肅然起敬。

寬闊,嚴謹,高挑。將軍裝穿得淋漓盡致。

貓兒把花放到桌上的軍帽旁,不敢怠慢。

然自動退在一旁,低首:“老爺,還有吩咐?”

人家是boss,待遇什麽的自然要不同,說一聲謝謝就走掉的事是不可能的。

老爺停下手裏的動作,兩指夾著筆,像是想了一想,才微微轉頭開口:“嗯...你以前的陪讀吧。”

“是。”

“一輪...他向我請求你繼續作為陪讀的工作。”

。。。難道他就是服侍人的命。貓兒沈默繼續聽著。

“嗯..所以你這份工作在假期結束的時間會暫時停職,直到下一個假期。”

停職什麽的,不就是被炒了麽。

“老爺,我認為少爺可有自主的能力了,或許讓他一人鍛煉鍛煉也不錯。”

老爺忘了貓兒一眼,點頭。“嗯..這也想過,不過...一輪似乎不太願意。”

他用軍人的眼光看著貓兒,另人有些膽怯。“他似乎..中意你。”

貓兒生怯,陪笑,“是是,畢竟從小陪他,這感情也會有的。”

老爺不可置否輕輕挑了眉,“好了,就這樣吧,繼然一輪喜歡,就由著他。”

寵溺小孩子是作為家長的你不好的行為。

當然,貓兒可不敢這樣說,所以他一邊說說著是,一邊點頭。

“我知道這對你不太公平,所以,你的工資不會有少,適當的時候可以加獎金,作為補償。”

這提議真不錯,好極了。貓兒由衷地讚美,嘴上也甜味滿滿,“獎金什麽的這怎麽好意思...照顧少爺也是我分內的事。”

“這就樣吧,你下去吧。”老爺想要繼續做事。

“是。”貓兒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間,只是在關上門的時候發出蕩漾的笑。

頹廢的心情拋到千裏之外。

....

....

貓兒餵了阿哥一大把白白的蛋白質,給草餵了一大杯清涼的白開水。

磨蹭了幾下,拉著繩子開心下班。拉著阿哥溜達到公交站,面帶笑容直直地站在那裏,一副傻裏傻氣的樣子。

阿哥左瞧右瞧,一擺一擺地往右,因為繩子距離有限,又一擺一擺地往左。然後上,在然後下。

繩子圍了貓兒三圈。

殺手先生開著車轟轟烈烈地來了。

貓兒擡手看看表,“您真準時。”小跑帶車窗,彎腰,“那個,能不能捎上阿哥,你看它也不臟,而且很乖,不會弄臟。”

殺手先生看到阿哥擡著頭,拍了兩下翅膀,像是打招呼。

“好。”

“是是,您真好。”貓兒乖乖打開車門,把阿哥塞了進去,然後自己跳了進去。關上車門,面帶微笑筆直做在後座。“好了。”

車子終於經過貓兒一系列磨蹭,發動了。

也終於來到了老巷裏的小屋。

.....

似乎大夫早已在等候,皺紋堆積滿一層一層的笑,“來得準時,老夫等候多時。”

“辛苦您了。”怎的像是領導似的。。

“昨日一別,對公子甚是想念,想不到能交到如此知音,不枉我白活幾十年。”大夫邊走邊說,進了屋,示意著坐。

貓兒握拳,“客氣了。”殺手先生不客氣地坐了。把玩著手裏的刀。

大夫拿出茶杯,一個一個接著到了個j□j滿。能瞧見茶裏的熱氣,冒出淡淡的霧氣,定是剛泡不久。“請。”

貓兒端起有些溫熱的杯子,小敏一口,讚揚:“好茶,大夫泡茶功夫了得。”

這..表面功夫也是必不可少的。

殺手先生沒有喝,外著窗外想事。

“略懂而已。”說完自己也喝起來。

貓兒笑,過一會,才說起今的目的,“不知大夫的藥可準備了好?”

大夫將早準備好的藥推像貓兒,“這藥,一日三次,一次一包。我已幫你分好,貓兄放心使用。”

貓兒順手接過,一臉諂笑,“大夫你的恩,貓兒誓死不忘。”

“嘎嘎。”

貓兒低頭,阿哥拍了兩下貓兒的褲腳,搖了搖屁股。

“呃..大夫,阿哥這是要上廁所,我這就領著它去,稍等片刻。”

話說不遠之地有公用廁所。

瞧了瞧殺手先生,

看了看大夫,想到他們關系,貓兒不大放心地牽著貓兒去了。去了男廁,貓兒給它開了廁所門,

阿哥搖搖擺擺地進門,有些驕傲的樣子。實在可惡。

然阿哥搖擺而出,貓兒沖廁所,洗手俯視阿哥。牽著繩子往回走。

小木屋裏早打得不可開交。

只見殺手先生鎮定自若躲避,不時小刀一劃,慢條斯理地攻擊。

大夫本穿著覆雜的古裝,動作看去也慢了許多。所以不管是臉上還是衣服上,都被劃破。

貓兒呆呆占了一會,牽著阿哥躲到角落,喝茶。

打了一會,兩人適可而止地住了手。

殺手先生不慌不忙地玩著小刀坐下。大夫理了理衣襟,像是抱歉地對著貓兒說:“不好意思,與這位公子切磋切磋,忘了時辰。”

“你臉破了。”

大夫摸了摸破掉沒有流血的臉。

“撕掉吧,這多難看。”

大夫:“......”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