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季花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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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奔跑回別墅,以非一般的速度,私自利用職務拿鑰匙開殺手先生的門,快速撇了眼床上的一坨。 一邊忙著打開急救箱子一邊抱歉地說:“不好意思來晚了,因為工作的事耽誤,你知道的我很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哦~難道要玩醫生病人的游戲。”

異常熟悉的聲音。

貓兒傻了眼,手中的繃帶無意識掉落,躺在床上不是本應如此的殺手先生,而是光著上身的騷包,下半身在被子裏遮住目測j□j的騷包大人。

貓兒眼神移了移,光著身子的騷包背後可疑的又一名裸男,羞羞答答躲在騷包身後,露出兩顆可憐晶瑩的雙眼無辜害羞地望著貓兒。

騷包有些驕傲,歪頭為難:“小貓來得可真不是時候,這可怎麽辦,真讓我為難,要不,一起?”他說一起的時候笑得妖孽,一雙帶笑的雙眼看著貓兒。

貓兒一個機靈,一地的雞皮疙瘩。

“不了,您忙,嘿嘿,我還有正事。抱歉打擾了,實在非常抱歉...”貓兒陪笑著,快速收拾好急救箱,往後退。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能聽到騷包的挽留,“真不要來麽?好可惜。人多了才好玩的說。”

我kao,不是一般的變態。

看了門牌號,還真是走錯房間。貓兒往旁的殺手先生那跑去,到門口時特意註意了房牌,這次放心地開門。

殺手先生整個人坐在窗臺上,他的一只腿直直伸展,另一個腿彎曲,支撐著的自然垂落的手臂。

修長的手上拿著一只緩緩燃燒的煙。因為光線太亮,整個人的顏色都是黑影,想一副黃昏靜物圖。唯有裊裊的白煙升起。

一跟寂寞的香煙。

一抹寂寞的人影。

一張寂寞的面孔。

貓兒不知道那是什麽心情,有一瞬間進入了虛幻世界的感覺,仿佛自己是誤入他夢境的闖入這,闖入屬於他的名為悲傷與孤獨的世界之中。

那張平日裏撲克牌的面孔染上了一抹憂愁,他轉過頭來,說:“你來了。”這聲音很蕭條,不得不這樣說,在正常不過的聲音,只是對任何事物打不起興趣,順其自然隨波逐流。

貓兒嘆氣,現在的年輕人啊,明明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拼搏,卻偏偏像是看透世界一樣頹廢。暮氣沈沈的樣子,這不好,一點都不好。

貓兒你不要在憂郁的時候掃興好麽。。 ....

“嗯,是的,讓你久等了。”貓兒趕走那些七七八八的情緒,動作熟練地打開急救箱子,“準備著吧,我時間很滿,不多。現在趕來也是擠出來的。某位叫什麽名字我忘了的說過時間是棉花裏的水,而我就是被擠幹得過得海綿,在怎麽擠也擠不出水。”

貓兒指了指床後給手裏的剪刀消除,“你坐床上吧別躺下,我還給你剪掉繃帶,剪了繃帶還有上藥。上了藥還有換繃帶。你說你怎麽穿上衣服了呢,這對於我即將開始的工作多不好使。”

“不用換。”

貓兒一個勁嘮叨:“雖然要求得體好看之類的也不能啊,你這樣多讓我費心,得增加我多少工作量你知道不?”

頓了頓,又說:“啥?”

殺手先生聽話地坐在床邊,聽話地回答:“不用換。”

貓兒聽了帶著些嘲諷又不敢放肆的語氣:“我沒聽錯吧,你以為你是超人?就算是人家超人還有美女來問長問短的,你別就圖個逞強。再說了,你也不是..”

貓兒嘮叨著,手裏也開始了動作,不太小心有些快地給殺手先生剪繃帶,嘴裏念念有詞:“為了節省不必要的時間,我就動作快點,雖然疼了的,但長痛不如短痛,咬緊牙關一晃就過去了。...你要不要棍子什麽含在嘴裏?”

“不用。”

“哎呦就是愛逞強,想要直說就是啦。這可是你說不要的哦,這也好,節省了我的時間,你可不要反悔。”

殺手先生沒說話。

貓兒剪掉帶血的繃帶,殺手先生剛勁分明的胸膛j□j裸的出現。貓兒丟掉,用幹凈的水擦了擦,

然臉上不可置信,又擦了擦,然直接丟掉布,雙手在殺手先生胸膛尋。

仰頭,面色凝重:“你的傷口在哪?”

殺手任由任由被吃豆腐,不過他表情有些怪,卻乖乖地回答:“好了。”

貓兒經過不可置信的吃驚到有些嫉妒的小恨再到無可奈何的鎮定等一系列覆雜的心裏活動,

問:“為什麽?”

似乎這是個關於一些秘密的東西,殺手先生想了想,才含糊地回答:“因為藥。”

這東西太深奧了還是不要深究了。貓兒動了動手,嗯..質感不錯,手感也不錯,有些不平,是傷口的痕跡。

看來做殺手這一行危險系數真是高。

“要不要做。”殺手先生這樣說。

貓兒是真沒反應過來,還在那一個勁的琢磨著人家的皮膚,嘴裏疑問:“做什麽做。”

“做。愛。”

“嗯..做。愛啊...什麽。”貓兒五雷轟頂,一個猛退身,因沒有保持平衡整個人往後到,眼看就要在一次落地。

不過不要緊,還有我們的殺手先生。

只見殺手先生輕車熟路鎮定自若伸手一抓,貓兒一個反彈回去,瞬間抱住殺手胸膛,嘴裏慶幸:“太危險了,差點又摔跤。”

“你受傷了。”

“啥?”

殺手先生扯開貓兒的衣裳,露出後背,一片紫紅。而貓兒卻捂住衣服震驚之餘牙齒也打顫:“上次不是反悔了麽,又要再來一次麽?不要。”

那可真疼,打死他也不要了。

“你受傷,背部。”

“啥?”

“背。”簡明易了。

“真的?”貓兒將衣服拖到手臂上,背對著鏡子努力轉頭看,媽喲,還真是紫紅了一大片,如蝴蝶一樣的翅膀在背部,它的尾巴越到後面越細,一直蔓延到尾稍,在向下可是pp了。

能想象一只紫得發黑的大蝴蝶占滿背部的樣子麽,可怕得另人毛骨悚然。

“怎麽可能..不就是摔了一跤至於這麽厲害。”貓兒心疼喲,他那片小麥色皮膚(。蒼白吧。。),這一下子黑不溜秋的,也不整個好看點的。

“更像中毒。”殺手先生在一旁幽幽地提醒。

“難道吃過的東西喝過的水都被人投毒?不對,別墅裏的人都沒事的樣子。難道是.....”貓兒渾身警惕:“有人要陷我於不義。”

“看醫生。”

真是個不錯的主意,簡明易了,又不拖拉。

於是,貓兒丟下殺手先生以及手裏未完的工作,閃人之。

不一會,又閃了回來,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額...天黑了,公交車下班,能不能載我或者送一下我之類的。”

話說,禮尚往來嘛....

殺手先生開著他黑色的車,停留在一陰暗小路旁,小路旁的是一間私人診所,門口傾斜地掛著混黃的燈光,照耀著若隱若現的四個參差不齊的字:碎花診所。

一個既不年輕又不老位於太陽即將沈落年齡的女人玩著電腦。

是的,玩電腦,帶耳機,對話筒發出陣陣不似年齡般柔弱的聲音。

“討厭啦~靜哥哥,我不要去,帶我升級。”

聽在耳朵裏會感覺全身酥軟,前提是沒有瞧見本人。

貓兒弱弱地打擾:“姐姐,看病。”

女人沒理他,呵呵笑了一會,用她柔柔麻的聲音這樣說:“好啦,來客氣了,不跟你皮了。”

“是病人,就你瞎想。”

“討厭,人家就只有你。”

.....

殺手先生按耐不住手癢癢,貓兒按住。

女人完了她的事,看了看貓兒,態度非常不好,臉色像是欠了幾百萬的樣子。

然後轉頭隨意看了看殺手先生,這...

瞬間眼冒精花,比翻書還快的翻臉速度。比著蘭花指輕輕支著頭,“喲,這位帥哥,看病呢。”

尼瑪這態度也太明顯了。貓兒眼睛橫線運動,沒事,他已經習慣了。

貓兒輕輕舉手以示意自己的存在:“呃...是我,我病了,他是陪看...”

態度大轉變,“哦,具體癥狀。”

“就是後背青了一大塊...”

“用這藥吧,不管是紅腫青紫,包你第二天恢覆膚色。”

這麽神奇,貓兒以看寶物的眼神看這無包裝白白塑料裏白白的藥膏。

“他是中毒。”殺手先生補充。

女人雙眼無辜眨眼,“中毒呢,中了你的毒,無法自拔,另我沈迷。”

殺手先生皺眉,是的,他不開心。

女人並無察覺,“帥哥,要不要加hh,嗯~”

然一把刀明晃晃在白燈下閃出刺眼的光,女人驚得閉眼。在睜眼時,眼前空無一人。

貓兒突然以閃電速度將殺手先生連拉帶扯不管不顧地帶出診所,以防發生人命..

累得上下起不接,趴在墻上喘氣的貓兒。而殺手先生平靜地看向貓兒,平靜地說:“我不殺她。”

p,你都拿刀了。

“我只是嚇她。”

您還會讀心術麽。

殺手先生不說話了。

冷場,貓兒突然想到殺手直接了當不猶豫說的做。愛的話,想了想,猶豫地說道:“呃...剛你說的做,是亂說的吧。”

“是真的。”

“什麽?”

“真的,我征求你同意。”

“呵呵,那我考慮考慮。”貓兒往旁邊挪了挪,仿佛身邊的是大灰狼。

殺手先生又沈默。。

“走吧,去看病。”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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