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寫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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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背脊一陣麻涼,他此刻的心情,大概可以用抓奸在床來形容。機械轉身,看見騷包搖搖晃晃站立。

這人剛不是還不省人事麽?貓兒心頭苦不堪言。

"還杵著幹嘛,還沒有下人的自覺?"騷包捂住胸膛,站得不大穩,估計著受傷太重。

現在是下班時間。。

貓兒猶豫了一會,慣性趕緊著去接,被少爺拉住,恨恨地說:"你沒有搞清楚,這是我家,所以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他。"

他指著貓兒,繼續說:"所以他沒必要非聽你的不可。"

少爺高傲仰頭:"你不過是隨時會走的客人而已。"

騷包瞥嘴一笑,或是傷得重,沒有平日裏囂張:"看來綸綸還真是喜歡我的緊。"

剛說完,貓兒突如其來的嘔吐不止,兩人黑線。

別戳他冷場,因被撞擊他胸口的淤血在不恰當的時間裏不恰當的嘔出。

貓兒撐樹,擡頭擦了擦嘴角,對兩人說:"呵呵,你們繼續。"

轉頭繼續嘔。。。。。

。。。

兩人再黑。

.......

貓兒把他們接到了自己的小屋。阿婆踏著小碎步在他兩面前左瞧右瞧。轉頭對貓兒誇獎:“這兩娃生得俊俏,是貓兒夥伴?”

事實證明,阿婆認不得少爺,阿婆的健忘第n次發作。

阿婆一說完,騷包不屑的切了一聲,坐著休息。到是小少爺回答:“我是來接他走的。”

阿婆聽後哦了一聲,須臾,驚慌失色:“你們是他親身父母,要接走我家貓兒咯,我不幹咧。”

騷包喝水不小心噎著,側眼暧昧看向一綸,貓兒故作不見。

小少爺習以為常,鎮定答之:“阿婆,我本是打算帶貓兒去別墅做些事的。” 阿婆又哦了一聲,轉身對貓兒惋惜:“原來不是啊,你父母不好你咧。”

貓兒眼神轉移。

阿婆盯著騷包胸部,j□j的視線,騷包不自覺護胸。

然後阿婆說:“我就說,胸平咧。”她機械小碎步走近,睜大雙眼看騷包,問:“你是男是女咧。”

空氣啪的一聲凝結。

貓兒驚,少爺笑,騷包渾身殺氣。

阿婆若無其事,突然伸手摸胸之。神情默然仰頭:“你受傷了。”

騷包受重傷,也沒有反抗,只是神色隱忍。

“貓兒拿藥來。”

騷包微楞,僵硬別過頭去。

阿婆嘆氣可惜:“真是男的咧,可惜這如花的貌兒喲。”

騷包氣結,喉嚨中不上不下的血一口噴出,再次昏了過去。

昏迷之前還有阿婆隱隱的聲音:“吐出就好,。我這是為你好咧。”

........

“別以為救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恩,這套在我面前沒有。”騷包面前時一個水杯,杯子底下是托盤,手持托盤的是低首從頭到尾一句未言語的貓兒。

騷包重覆:“聽明白了嗎?不要有僥幸的心就以為什麽都可以做,不計前嫌之類的事我可不會做。”

貓兒默默聽著。

眼睛一轉:“你倒是回答。”

貓兒:“是。”

騷包正色:“以後我說了什麽,都要回答是或不是,知道嗎?”

貓兒:“是。”

騷包又喝了一口,不在意地說:“昨晚我昏迷期間你們做了什麽?”

貓兒想了想,小心地問:“這也要回答是和不是?”

騷包針刺的眼神刺來,貓兒低頭,回答:“昨晚你昏迷之後,我和少爺把你抱上床,阿婆餵你藥,因為你昏迷不好餵,阿婆就讓我把你坐著,然後藥就給餵了進去,我給你蓋被子....”

騷包打斷,聲音抖然提高:“我是來聽你廢話的?給我說重點,你知道的,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在這做一輩子也換不清。”

貓兒立馬有條不絮快速回答:“昨晚把你餵藥之後,我送了少爺回去,因為天色已晚少爺也沒留我,要說的事也沒與我說。”

騷包這才滿意,翹了兩下腿,甚是無聊的樣子,又問了貓兒:“嗯..一輪也蠻在乎你的。”

貓兒恭敬回答:“服侍少爺久了,被您突然叫去,定是有不適應。”

貓兒心頭八卦,綸綸綸綸的叫,這騷包定是喜歡少爺。仔細想來,對待他的態度是有大大的不同,那個笑眉顏開說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的。這裏面,哼哼哼,有j□j...

騷包也沒在問,貓兒自覺退到角落。

然後照相師畢恭畢敬地來了:“可少,這合拍的事,怎麽樣了。”

騷包翹腿沒吭聲。

照相師接著說:“可少,你看,今就算拍照的日子,我看可少是忘了準備人選,我這剛好帶來一人,要不你瞧瞧。”

騷包仰頭,果斷拒絕:“不用了,我有人選。”他遠目,看著角落裏的人影:“就他了。”

照相師不可置信噔大雙眼,貓兒稀裏糊塗總覺得大難臨頭。

事實,果然如此。

並且後者一副大義凜然:“算是你救我的回報。”

您不是說救人報恩這套在您身上不管用嗎。

.......

貓兒木頭人般僵硬被人肢解刷洗換膚,看著鏡子裏的他有一瞬間分不清東南西北,反正就是眼睛被畫的很無辜,衣服白白凈凈整整齊齊寬松地掛在身子上,遮住短褲,看起來好像沒穿褲子的感覺。

唯一好點的就是長劉海被吹短了不少,省得他甩頭發甩得脖子疼。

然後則照相師一副踩著屎的表情,羅啰嗦所酸裏酸氣的說了一大堆註意事項,貓兒整理了下,可分為以下幾點。

第一,作為食物,要有食物的本分,意思就是說不要以為有騷包就了不得的樣子。

第二,作為食物,表情不能誇張不能搶鏡不能死屍,能聽話會懂事更能挨罵。

至於其他的,則是照相師吐槽廢話之類的,我們大可不計。

貓兒被推上了臺,傻傻的站著。

騷包一身華麗,黑色修身,暗紅披肩,高靴,皮膚蒼白,嘴唇特紅。還有深邃空黑的眼睛。

森嚴,高大,裹得緊實。無形的壓迫。

貓兒扯住衣角,卷著兩小腳丫,舉手:"請問,能不能穿雙鞋。"

眾人華麗麗的無視。

貓兒哆哆嗦嗦的又舉了下手:“能不能換條長褲子。”

繼續無視...

貓兒低頭委屈,脖子的弧度特別養眼,嬌小瘦弱的樣子,會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騷包往沙發上一坐,一副王者風。

照相師:“好了,貓兒你坐地上,上身往沙發上躺著。靠進些,呃..在近些。對對,放松,這麽僵硬你是死人嗎?嗯對,眼神無神,不是叫你睡著的樣子,嗯對....”

貓兒頭和雙手枕著沙發,用著照相師說的無神仰望騷包。

照相師皺皺眉,繼續說:“可是,麻煩用你的貴手擡起他的下巴。”

騷包照做,只用一根手指。華麗麗的俯視身下的貓兒。

照相師連連讚揚:“嗯嗯,對對,就算這樣。讓我鎖住屬於你的美麗....”

話說,工作中的照相師還真不一樣..

照相師拍完,繼續說:“好了,下面第二個動作,貓兒你坐在可少腿上。”

貓兒不可置信:“不是說沒有暧昧之類的動作嗎?”

照相師冷笑:“藝術,這叫藝術你知道嗎,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你以為誰也會像你這樣滿腦肥腸看什麽都j□j的樣子?”

貓兒啞口無言,對手騷包的眼神,尷尬地笑笑:“我有些重。”說完僵硬地坐他腿上,整人就一木頭。騷包調整好姿勢,雙手輕松擁住貓兒,貓兒全身僵硬。

照相師放下相機:“我到不如找一木頭,你放松些..手不要那麽直,都是男的怕什麽。嗯..腿張開些,雙手放到腿間,放松些..”

照相師繼續:“頭歪一點你擋住可少了,嗯..偏左,偏右一點點。可是該你了,撕掉他肩膀的衣服,做吸血的樣子。”

然後貓兒的肩膀一涼,然後硬硬的有些刺痛,定是騷包牙齒咬著。

照相師眉頭深皺:“不行,貓兒你表情,眼睛睜大點,感到有些恐懼,吃驚。”

貓兒照做,可是就算沒有照相師想要的眼神。

“你以為在看恐怖片?”

“你很疼嗎?難道大姨媽也會來。”

“你這種表情不是面癱就是精神病的裏。”

“軀體軀體,我告訴你,拍照時放輕松放輕松....”

照相師口水橫飛,經過拐彎抹角加人身攻擊,貓兒更焉了..

搞了那麽久也有些累,不知道一直承受他重量的騷包怎樣...估計是內積怒火,冒火三丈了都。。

貓兒心頭一個勁麻涼麻涼的,身體與內心飽受摧殘,要不是他經年習慣,估計現在吐血身亡了都...

正當他心思回轉之際,耳後響起騷包的諷刺的聲音:“你真笨。”

這他知道...

他還說:“不過你今天的樣子看起來是如此好吃。”

貓兒:“.............”

“對對對,就是這樣...唉好好,真是太完美了..讓我鎖住屬於你的美麗...”照相師興奮加激動,閃光一個勁地閃爍個不停。

等貓兒回過神來,大多數人都休息了去,還記得騷包在他耳邊說了句過來的話便意味深長地走了,貓兒趕緊著追上,生怕騷包會毒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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