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於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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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的城市,黃燈綠酒,空氣中到處沖刺著明滅不定的暧昧。

然而,在一處偏僻少人之地,正在進行火熱的廝.殺...

此時此刻,陰風習習,也預告著,一場流血悲劇即將拉開了帷幕......

幾條黑影在月光之下打得互不開膠,然陸續倒地。解決了一切阻礙的殺手先生拖著奄奄一息的長條麻布狀,如丟垃圾般摔在敲著腿悠閑懶散坐著太妃椅的流少面前。

麻布狀利馬覆活,抱住身前人大腿,用他那無比虔誠的口氣,無比虔誠的表情,說:“英俊迷人風流倜儻氣度不凡的流少,繞了小的一命吧,小的願為了做牛做馬在所不辭,小的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您腳疼,沒問題,我幫您揉。您想吃國中式菜,沒問題,我煮給您吃。”

麻布狀做了爬抓抱摸等一系列動作之後,抱起名為流少的大腳不停搖晃,飆淚撒嬌,“其實,小女...小生仰慕公子許久....”

流少居高臨下俯視,一副傲慢姿態。“真吵。”

話音剛落,只聽啾的一聲,殺手黑影閃電出擊,瞬間致人於死地都生不得。只留下雙眼突出,頭與身分離的麻布。行。兇後,殺生先生慢條斯理刀子上的血。跡。

傲嬌堆滿鳳眼,流少側目,問:“你會過國中式的菜?”

殺手先生頂著撲克臉:“不會。”

“腳疼給我揉揉。”

“是。”殺手先生半跪揉腿,流少舒服得哼哼交換。

草叢深處……

貓兒捂嘴巴鼻子。腸子都悔青了啊悔青了,他錯了,他不應該吃得太飽。不吃的太飽,他就不會撐著。不撐著,就不會跑出來欣賞神馬螢火蟲。不出來看螢火蟲,就不會碰到這等血。腥。暴。力的殺。人事件。

會殘的殺殘的......想到這裏,貓兒捂嘴哭,眉毛上下抖動,牙齒左右晃動等一系列高難度動作。

“恩.....恩....哦哦....啊...."少爺舒服地呻。吟聲幽幽傳來,

他手一抖,哭聲立馬如潮水而出,一發不可收拾。貓兒只緊緊捂住嘴巴,

只是,貓兒啊,你太晚了。

三人偏頭。

“真吵。”流少的聲音很慵懶,流少的情緒很好不。

殺手先生突兀而起,飛馳電掣而來。

在殺手先生離貓兒只有一厘米,貓兒大膽做了一個此身最勇敢的決定,拼了...

他淩空旋轉,屈氣五爪,目標直襲殺手先生褲兜...

鐺鐺鐺~~沒錯,你猜對了,他的舍命一擊,名為傳說中殺男人與無形,是男人的最薄弱之地的天敵-----猴子撈月..

只是,在理褲兜0.001厘米時,貓兒只覺得手上一通,緊接著胸口一通,震驚之餘,瞬間倒地不省人事...

“完了。”被砍前貓兒的遺言。

後來的貓兒回憶,當時是這樣的....

半跪著的殺手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他面前,並以快刀斬麻長驅直入擊電奔星的神速幹凈利索解決了還想逃跑卻來不及逃導致使出絕招的他,只覺頭腦發昏,沈沈暈死過去。

哎,死相慘不忍睹啊慘不忍睹。硬生生被。砍。下一只手,以0.23裏面被劈成兩半。

可憐的娃,救命都來不及喊。讓人看了不禁泣淚滿面。

殺手先生皺眉,力度沒掌握好,只掉一只手,踢了踢軟綿綿的貓兒遍揚長而去。

少爺走了,殺手先生走了。大地又變得幹凈起來,除了多了幾具屍體和一把太妃椅。

清晨,整個世界都清澈明亮,太陽悄悄從雲朵裏鉆出來,陽光透過淡淡的霧氣,溫柔的噴灑在萬物上。而在某地,幾具屍體更是讓這裏別有一番風味。不時的有路過的小動物來觀光。

草堆抖動驚動它們,四處亂竄手忙腳亂。

走進,一個因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斷了一只手的人類?正在修理他的那只斷手,習慣性的嘴裏叨念幾句,習慣性地把手□身體,習慣性的心疼破掉的衣服,習慣性的看看四周,習慣性的轉頭走掉。

陽光照在他的亂發,還有單薄漸行漸遠的身體,只留下早已三根線的老鼠和一路上被踩扁帶著血跡經過的小路。

“你是我的哼哼,啦啦啦啦花,你是我的啦啦,啦啦的牽掛……”門口的大爺哼哼

有詞,瞥見某物在經歷風馳電掣變幻莫測連滾帶爬等一系列十八般武藝之後鬼鬼祟祟準備溜進屋的人影,立馬叫住。

“貓兒,昨秋婆婆又去蹭飯,你看著點,那屋裏兇女人不高興。”

“大爺您放心,這事包在貓某身上。”被捉到的貓兒義正言辭得回答。說完繼續溜。

......

日暮黃昏,微風習習,黃綠色的樹葉翩翩起舞,輕盈地旋轉而下。飄掛在屋頂,垂落在地上。

幾片樹葉悄悄地從窗口飄進,閨中女子信手縫補舊衣,愁上眉頭,哀怨仿徨:“滿地黃花堆積,如今有誰堪摘。”

女子臨窗遠望:“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

一口怨血輕咳而出,血染手絹,“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事實上......

葉子落了一地,貓兒傷感愁苦憂慮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我K你這破風有事沒事吹個屁個啊吹,有本事你來打掃啊我還嫌累我K你*******。”

嘮叨著,貓兒臨窗,縫補斷袖,借點光,嘴裏念念有詞;“這破葉子稀奇古怪黃不溜秋綠不溜秋的......“

一口怨血噴灑而出,隨手一甩,墻上有多了處藝術創作。

“貓兒,我可憐的貓兒,你看你都瘦了喲,我的貓兒喲。”目光呆滯,年邁佝僂的老婆婆抱著貓兒...額,貓兒補好的衣服蹭臉,“哎喲喲,怎麽餓的跟布條一樣喲。”

貓兒黑線,“啊婆,你又去那吃飯,下次不要從大門進去,房旁的那顆大樹知道吧,樹下有個洞,洞裏有條道,道的盡頭就是廚房的第三排第二格地板就。想吃什麽就拿什麽,晚上一般都沒人。”

貓兒繼續嘀咕:“晚上我去弄,啊婆你想吃什麽?”

後知後覺的老人不停撫摸著貓兒的衣服,最裏不知念著什麽話,呆呆地看著窗口。貓兒看著神志不清婆婆,傷感愁苦憂慮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

秋貓兒,一只不知名生物。據說是秋婆婆在墳前撿的。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啊婆淚眼朦朧,埋了她那只名叫貓兒的黑貓,滿面淚痕打道回府。

忽而前方出現一團白色煙霧,就在阿婆以為仙女下凡之時,一只奇形怪狀的盆子蹭得而出,阿婆走進一看,嚇,一小娃睜起大大的眼睛死死盯著啊婆。

啊婆走到盆旁,扭了扭,扯了扯,盆子動了動。

“哎。”啊婆嘆氣,揣著盆子回了家。

便起名跟自己姓秋,為了紀念死去的貓兒,這就是秋貓兒的由來。

得知這件事後,在以後,守門大爺見到啊婆,兩眼放光。無論碰到了誰,他都這樣說的,“啊婆心地善良喲,撿了墳邊無人娃,掏心掏肺地愛著娃喲愛。著。娃。”

從那以後,不管是街邊鄰居,還是陌生人,都知道阿婆撿娃的故事,就這樣一代代相傳,成了幼兒園的勵志親情童謠。當然,那是後話......

人們都對啊婆長生了敬佩之情,加上阿婆謙虛的態度,頓時阿婆充滿聖母般慈祥的光芒,

然而,後來阿婆回憶這件事,她是這樣說的,“那個,撿到貓兒啊?我都不敢看他們咧,什麽?阿婆故事?我壓根就不知嘛,那個時候哦,他們的眼光好嚇人,得遠離咧,我還怨恨咧。”

咳,阿婆說話甚是難懂,請容我細細道來.....

那天,見盆子裏娃兒擋著了道,阿婆繞道,走不動,定睛一看,這娃拉著褲腳不放。扭了扭,扭不掉,用力扯了扯,扯不掉,盆子被拖動。

要把褲子剪掉不行,心疼啊。阿婆嘆了口氣,委屈抱著盆回了家。就引發了後面一系列關於阿婆事件。

阿婆姓秋,有時稱呼秋婆。起初在別墅做女傭,後來秋婆年齡大了,神經日漸恍惚,只剩下漸漸懂事的貓兒。說起貓兒,對自身的治愈能力與修覆能力未知,我們暫且不談。貓兒不高,身體纖細。

對於自己,貓兒是這樣認為的,清純中帶著嫵媚,天然中摻雜著風騷。至於那過於蒼白的臉色,發青的嘴唇,他說是林妹妹的病態美懂麽?

貓兒的活就是陪讀,所謂陪讀,就是晝夜監督少爺,送少爺去學校,送便當,接回家,陪學習,把少爺生活中的事都囚禁在自己的視野之中,每天把少爺一天幹了什麽,都一一稟告給上頭。

守門的大爺一直對秋婆婆和貓兒不錯,大爺一直是個單身,膝下無兒無女無妻子,對待貓兒就像自己的兒子一樣關心。

倒是屋頭的男主人很是神秘,一年到頭幾乎都不曾出現過,貓兒這麽多年來也只見過一次,倒是模模糊糊看了一下,只覺得很高。

除此之外,日子,也照樣過得平平常常。

回歸正題....

“貓兒,你昨晚去哪了,你不知道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出去?”被踢得某奄奄一息的木門堅強地掛在墻上,小少爺怒視動作迅速嫻熟整裝修理門的貓兒。

“少爺喜不喜歡星星。”貓兒不以為然,繼續修理著可憐的門。心裏早已把某少爺的祖宗問候了好幾次。

“星星,喜歡啊,餵,你不要扯開話題,休想糊弄我。”生氣似的撇撇嘴。嘴裏這麽說,心裏卻好奇星星得很。

“因為少爺喜歡星星,所以昨晚出去抓星星了。”也不會被砍一刀。想到這裏,繼續道:“因為天亮了,星星死了.”貓兒轉頭看少爺,露出哀怨的眼神:“然後埋了。”

“你沒有騙我?”少爺死死地盯著某貓死魚般無神的雙眼,時間悄悄地停留了一會,探究和呆滯的雙眼在空氣中做無語的交流,他們又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虛!敬請期待。

少爺恢覆正常,“暫時相信你,下次出門要經過我的允許。”

被迷惑的某少爺繼續道:“今晚好像家裏要來客人,而且…我爸也要回來。”說到這裏,少爺看

了看大門口,貓兒察覺出少爺反常,只聽少爺地繼續道:“我沒見過他幾次。”

看著貓兒這樣看著自己,馬上又恢覆了狀態。“晚上過來,我走了。”臉紅的某少爺不服輸地跑開,沒給貓兒拒絕的機會。

“知道了。”貓兒心裏想著那神秘的男主人會突然出現,這日子總要掀起點浪,望著門外,傷感愁苦憂慮地嘆了長長的一口氣:“哎,”

……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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