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9章 黨禍

關燈
趙普一聽,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官家開恩!”趙匡胤也嚇了一跳。

不管怎麽說,對他而言,趙普能力出眾,是他身邊難得的智計無雙之士,說什麽也要保一下。

李繼勳,劉慶義,劉廷讓三人也跟著不停求情。

最後,甚至就連張永德也替趙普說了不少好話。

“哼!”

柴榮冷哼一聲,顯然還沒有消氣。

“既然趙卿家替你求情,朕就格外開恩,來人!

將這廝拉出去,重打十軍棍!以儆效尤!”

這下子,趙匡胤等人不敢再求情了。

萬一惹得官家震怒,趙普別想活命。

外面傳來一陣劈劈啪啪的響聲,以及趙普哭天搶地的號哭聲。

不一會兒,禁軍士兵將趙普拖到了雅間門口。

柴榮厭棄的掃了一眼,接著對趙匡胤說道,“今天看在卿家面上,饒過此人一命。

趙卿將他帶回去,好好訓教,再敢犯上,定斬不饒!”

“謝官家。”

趙匡胤叩謝之後,起身扶著趙普離開了聚賢酒樓,又找來一輛馬車。

馬車上,趙匡胤嘆息道,“先生今天莽撞了啊。”

趙普趴在馬車上,抽了口冷氣,“卑下明白。

不過,將軍,那盧青不是普通人。

原本卑下還想著趁今天這個機會拉攏一番。

然而,從其言談來看,此人根本對將軍沒什麽興趣。

既然如此,此人是敵非友,如能早日除去最好,否則,恐怕將來會對將軍不利啊!”

趙匡胤搖了搖頭,“不對,先生,要趙某無緣無故就對盧先生下手,越某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此事就此作罷,先生以後不要再針對那盧先生了。”

“唉!”趙普聞言,無奈嘆了口氣。

……

酒樓之中,趙匡胤走後,柴榮又看向了張永德和李繼勳等人,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哼!張卿家,殿前司身負京城安保重任,平日還要勤加整訓。

你們身為禁軍將領,難道就這麽閑嗎!”

張永德低垂著腦袋認錯道,“微臣謹記官家教誨,定當嚴加整肅軍紀。”

“如今我大周與南唐正在淮河一帶對峙,可你們卻在京中閑得發慌,成何體統!

這樣吧,李繼勳,你去壽州李谷那裏報道,省得留在京中滋事生非!”

李繼勳聞言,心中暗暗發苦,卻也只能領命謝恩。

“還有你們兩個!”柴榮又指了指劉慶義和劉廷讓二人。

“劉慶義,你去鄧州武勝節度使帳下聽命!

劉廷讓,你到鎮州成德節度使那裏,協助防備契丹騎兵進犯!”

“是!”

李繼勳又指了指韓重赟的屍體問道,“官家,這韓將軍的遺體——”

柴榮一臉惋惜之色的嘆道,“韓卿英年早逝,是我大周的損失啊!

這樣吧,你們把他的遺體領回去,明日發喪,喪期過後,即刻出京赴任!”

打發了李繼勳三人之後,柴榮又對柴宗宜說道,“明天韓重赟的葬禮,不要去晚了!

另外,到了那裏,多聽多看,回來之後稟報於朕。

好了,時侯不早了,你們也各自回去吧。”

說完,柴榮直接起身,帶著王樸離開了。

很快,雅間裏就只剩下柴宗宜和盧青二人。

“師父,對不起,今天的事,差點連累了師父,是弟子莽撞了……”

“事情過去了,不必再提。

只是,宜哥兒,你知道官家臨走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嗎?”

“弟子愚頓,想必是官家想讓弟子和各級將領打好交道吧?

畢竟弟子現在是殿前司的副長官,要對下面的各級將領更加熟悉一些。”柴宗宜試著猜測道。

盧青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以後你會明白的。符六小姐和晴兒今天也受了不輕的驚嚇,送她們回去吧。”

說完,盧青站起身,和柴宗宜,範晴兒,符六三人一同返回港灣客棧。

今天柴榮對李繼勳等人的處置,看似輕描淡寫,實則他已經起了戒心!

一個韓重赟,牽出了抱成一團的趙匡胤,李繼勳,劉慶義和劉廷讓!

而這些人全部都是禁軍中的高級將領,這不得不引起柴榮的重視!

因此,柴榮當機立斷,以最快的速度將李繼勳,劉慶義和劉廷讓三人從禁軍系統中調離,同時又讓柴宗宜參加韓重赟的葬禮,目的是要揪出更多圍繞在趙匡胤身邊的死黨!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當年太祖皇帝登基之前,不也是周邊圍繞了一群忠勇之士嗎?與趙匡胤現在的情況何其相似?

正因如此,柴榮不得不防!

只不過,柴宗宜卻還沒有意識到這些。

當然,今天發生的事,反倒是讓他及時認清了趙匡胤身邊那一群人的真面目,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以趙匡胤的個人魅力,要不了多長時間,恐怕他也不會成為第二個張永德,直接被趙匡胤給架空的!

回去的路上,符六仍然纏在柴宗宜的身邊。

“宜哥兒,我怕——今天太嚇人了!

那個可惡的家夥吐了人家一臉的血,當時都把我嚇壞啦!”

一邊說著,符六一邊挑釁似的回過頭看向範晴兒。

不過,範晴兒好象並沒有和她鬥氣的意思,一直低著頭走路,她這一拳,直接打在了空氣上,完全沒有一點反應,倒是讓符六開心之餘,又有一點點小失望。

到了客棧門口,盧青說道,“宜哥兒,你自已先回去吧。

今天晴兒也受了驚嚇,就讓她留在這裏休息一晚,你不必送她回去了。”

“是,師父。”柴宗宜點了點頭,又給了晴兒一個安心的微笑,這才轉身離去。

進了客棧,符六直接上了二樓符二小姐的房間去了。

盧青將晴兒領到後院,在自已的院子裏坐了下來。

“怎麽樣,第一次殺人,什麽感覺?”

晴兒聞言,渾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先,先生,我——”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簡直就是胡鬧!

就算你要對韓重赟動手,也要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