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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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抱過另一個小孩脫衣服洗澡,光頭蔥眼睛都瞇起來了,這裏怎麽那麽多人要搶我孩子。

紹爸爸難得在家,都會去抱倆個小家夥,等小家夥哇哇大哭時,紹爸爸就會笑著交還回去,很自然的回房,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完全的大老板氣質。

紹輝呆了半個月後,這天晚上,紹輝來到賴凱的房間,很認真的問賴凱:“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賴凱看著紹輝的眼睛:“那天你不再回部隊,真正回來,我還等在這裏。”

紹輝扭過臉去,眼睛濕潤:“要是我一輩子都呆在部隊,你要怎麽辦?”

“一直等下去,等到你走不動了,部隊不要你了,我還要你。”賴凱堅定道。

紹輝開口道:“今晚上我能留下來嗎?”

賴凱搖頭:“不行,留下來,我就不想讓你走。”

紹輝回到房間,蹲下去,眼角流下淚水,第二天一早,紹輝沒有告訴任何人,提著一點行李去部隊,紹輝走時的背景,帶著濃濃的依戀,賴凱站在窗戶邊,一整晚都沒有睡,就為了等著見紹輝離開時的背景,賴凱擦去滿臉的淚水,把戒指小心的收藏回床底下。

紹輝走後,有軍車開進來,是找賴凱的,這次,他們直接找上門來,沒有客氣,開門見山的要帶賴凱走,李媽媽哭著抱著賴凱不放,光頭蔥好話說盡,對方就不是為所動,賴凱答應跟他們走,但是不能動家裏人。

光頭蔥立馬就給彭長官拔電話,在電話把情況都說了,彭長官只讓大家放心,對方是誰,他心裏有數。

賴凱被帶去了軍區醫院,抽了血,還拔了頭發,就讓賴凱可以回去了,賴凱現在是生意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也怕是跟紹輝有關,所有都忍了下來,自己乖乖的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親生父親

幾天後,對方又找上門來,這次,是用很強硬的態度請賴凱,賴凱忍著怒氣,坐上軍車,車子一直開了好久,轉進了一處大院,一般入進不得,賴凱還想著是不是以前部隊的任務出現問題,還是自己在部隊犯了錯,現在才發現。

隊營一樣的書房,一位軍人穿著軍裝,很正規的坐在椅子上,臉上不怒而威,賴凱瞄了一眼,滿是驚楞,其實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長相快要達到了一樣的程度,對方可以說是三十年後的賴凱。

對方一拍桌子道:“都不知道行軍禮了嗎?”

賴凱立正行軍禮,這時,一位婦人走進來,有點迷茫的看著他們,一時分不清是誰,婦人上前,伸出手,輕柔的摸上賴凱的臉道:“阿正,你怎麽變年輕了?”

對方嚴厲的道:“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下去。”

婦人聽話的離開,對方望著賴凱的眼睛滿是威嚴,丟出一份證明,讓賴凱自己看,賴凱掃了一眼,是親子鑒定,賴凱笑了,這還用的著鑒定,誰都不會懷疑,他們有血緣關系。

對方道:“明天送你去部隊,重新開始接受訓練。”

賴凱一臉無賴的道:“憑什麽?”

“憑我是你老子。”對方嚴聲道:“註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一直都這樣,習慣了,還有,部隊我是不會回去的,要是沒事,我先回去了。”賴凱懶的理會,這輩子,都不想回部隊,部隊搶走了他的寶貝。

對方震怒,重重的一拍桌子道:“你要是我手下的兵,早就拖出去處罰,看看你的樣子,有一點軍人的樣子嗎?”

“你也說了,我不是你手下的兵,而且,我現在退伍了,是自由的,不用聽你的命令,我現在是個生意人,開飯店賺,不需要軍人的樣子,只要像老板的樣子就行。”賴凱戲皮笑臉的道。

“混帳。”對方再次拍桌道:“沒人敢不聽從我的命令,你也一樣,來人,把他帶去房間關起來,今天不準吃飯。”

賴凱被倆位軍人強行拉到房間,房門被鎖上,這房間連窗都沒有,就是部隊裏的宿舍,一張鐵床,豆腐塊的被子,一張桌子和椅子,一個水杯,其它什麽都沒有。

賴凱那個惱火,狠踢了幾下鐵床,躺在床上,擔心著李媽媽知道後,不知道會怎麽樣,一夜未歸,大家還不得發了瘋的找。

晚飯時,婦人打開房門,賴凱訊速的起來,看到門守著好幾個軍人,又無聊的躺回床上去,婦人小心的走上前,摸著賴凱的臉叫阿正,賴凱幹脆閉上眼睛。

這婦人就是賴凱房間裏,照片上的媽媽,婦人二十幾年來,沒怎麽變化,還是一樣的好看,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就是好像精神不太對,眼睛總是迷茫一片。

家裏他們都快瘋了,李媽媽受不這種剌激,當場就暈過去,光頭蔥送李媽媽上醫院,李爸爸陪著,紹爸爸動用自己的關系找人,羅婷帶著倆小孩給她爸打電話。

大家一夜沒睡,總算是查到了賴凱了下落,可是卻沒有人進的去,紹爸爸花了很多錢,一句話都傳不進去,更別說是見面了。

賴凱劫持了自己的親媽媽,對方過來掃了一眼,就連著婦人一起關了起來,賴凱都想暴怒了,他媽的太不講人情了,可以說是無情。

婦人在床上睡的很香,賴凱坐在地上,靠著床,整夜的想心思,天還沒亮,房門再次被打開,幾名軍人臉無表情的來帶賴凱離開,賴凱拉起床上的婦人,擋在身前道:“別想帶走老子。”

軍人一點都不受威嚇,直接上前去帶人,賴凱,閃著身,挾持婦人往門口走,軍人也不敢直接傷害他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賴凱移出房間,往樓遞口走。

賴凱背靠著樓遞扶手,一雙眼睛特別警醒,多年在部隊裏的煆練,讓賴凱很清楚軍人,同樣的,軍人也很清楚賴凱,而且早就把賴凱查了個底,可以說,賴凱幾歲尿床都知道,就因為這一點,軍人更加不敢上前,特種兵出來的人,就算是退伍,也是頭狼,不會變成羊。

將軍黑著臉出來,看到賴凱從樓遞上下來,將軍眼神沈下去,利眼一掃,示意軍人上前,不管怎麽樣,都要攔住賴凱,在這裏沒有他的同意,誰也走不出去。

賴凱特別緊張,婦人茫然的望著樓遞上出現的身影,伸出手,喊道:“阿正。”

十幾個軍人飛沖上前,一把拉住婦人伸出的手,賴凱往回一拉,沒有拉動,又不敢真的弄傷婦人,賴凱訊速飛出一腳,踢到前面的軍人下位,軍人本能的一閃身,賴凱別一只腳緊跟著又飛出,左邊軍人拳頭猛的砸過來,賴凱眼底閃過一絲冷酷,把婦人往左一拉,拳頭硬生生的在空中轉了個方向,險險的擦著婦人的臉而過,軍人冷汗直下。

這架打的很是憋屈,一位傷不得,一位不敢打傷到要害,都得憋著來打,賴凱下手就沒有這樣的煩惱,又狠又猛,正經也是個特種兵,還有一位婦人擋在面前,賴凱一路打出了大門,眼角瞄見有一輛車停在大院裏,賴凱閃過一個軍人的手肘,訊速往車輛方向移去。

十幾個軍人臉色特別難看,將軍就在後面看著,就這樣還抓不住賴凱和一個女人,以後都沒面特在這裏,將軍的眼裏一絲稱讚,虎父無犬子,要是個廢物,絕對不能認這個親,在賴凱剛握住車輛把手,將軍冷靜的掏出手槍,快速的對著賴凱按下,“嘭”一聲,響遍了整個大院,軍人們都驚楞一秒,馬上就沖上前去抓人。

賴凱震驚的擡起頭,滿眼的噴怒,怒火讓賴凱全身發抖,丟下婦人,賴凱整個人軟坐在地上,軍人將賴凱重新抓住,把婦人帶離這裏,婦人抱著頭一個勁的喊叫,發瘋一樣的大喊大叫,沒人聽的懂她在喊叫什麽。

軍人將賴凱拖到將軍面前,得著下一步的命令,將軍嚴厲道:“關起來,不準給吃喝,要是再跑出來,你們馬上調離這裏。”

“是。”軍人整齊道。

一道鮮紅的血痕,賴凱一只腳被子彈打中,軍人沒有把他當傷者對待,將軍沒有命令,賴凱就是一個逃犯,對待逃犯絕不能心軟,賴凱如破布袋一樣的被丟進房間,房門在他身後重重的關上落鎖,賴凱痛的臉無血色,自己強撐著撒下一條衣布,將大腿死死的綁住,讓血流的慢點。

賴凱喘著大氣,開始找工具,子彈在腿裏,要是不取出來,是要命的,幸運點也要廢掉一條腿,賴凱從鐵床上扯下來一塊鐵片,在地上打磨光滑,將被子撒開,被套咬在嘴裏,被子裏的棉花,就用來止血,賴凱閉上眼睛,一咬牙,痛疼鉆心的痛,生生的割開自己的血肉,把子彈挖出來。

子彈出來後,賴凱痛到麻木無力,臉色灰白,抓喘了好幾口大氣,抓過一把棉花,用被套包住,賴凱爬上床,躺在床上,瞬間就暈過去,也不知道暈過去了多久,賴凱算是不能去部隊,部隊從不接受這個重傷的人員。

等第二天,軍人打開門送飯進來時,見到賴凱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整個床都亂七八糟,賴凱腿上的傷特別醒目,被套上全是血,軍人快步上前,一看賴凱,整個人都是紅的,嘴唇幹裂,這是發高燒,軍人放下飯菜,一刻不敢停留,去通報將軍。

將軍在吃早飯,見軍人走過來,一眼就認出是看守賴凱的人,眉頭威嚴的皺起,還沒等將軍開口問話,軍人道:“賴凱在發高燒,床上全是血,好像昨天他自己有處理過傷口。”

將軍喝了一口粥道:“沒死就不用理他。”

軍人接著道:“從昨天發燒到現在,很有可能是傷口感染,要是作出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將軍怒道:“做為軍人,出生入死那一個不是這樣過來,就一點高燒,就讓你們緊張成這樣,現在聽好,他,不是少爺,只是一名軍人。”

軍人道:“是。”

軍人轉身離去,將軍吃完早飯,就要出門,軍車等在門口,婦人不知從哪裏跑出來,拉著將軍的手臂喊道:“阿正。”

將軍把人甩開,走了兩步,停住腳步,外面陽光正好,婦人還在不停的喊著,將軍轉頭對身後的人道:“把他送去醫院,要保住他的腿,一名軍人沒有腿,就是個廢人。”

身後之人飛快的跑進去,拿出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跑上樓,帶賴凱去醫院,將軍坐上車,後面輛車緊跟著就開動,將軍轉過頭,從車窗裏望過去,車子經過,掃到一眼後座上躺著的人,賴凱臉色如死人般,沒有一點血色和生氣。

賴凱昏迷了半個月才醒過來,能活過來就是這丫的命大,睜開眼,眼前一片白,是在醫院的病房裏,房內沒有其他人在,賴凱支撐起上身,手背上還打著點滴,兩條腿完好的長在身上,賴凱暗暗松了口氣,醒來最怕就是看到少了一條腿。

作者有話要說:

☆、逃出醫院

賴凱沒有太大的動作,剛醒過來,對這裏還不清楚,但身邊沒人,就一定還是被看守著,不然李媽媽早就在病床前哭著等他醒來。

從窗看望去,賴凱眼睛一亮,這裏是醫院,有了這個認知,賴凱就沒打算還乖乖的呆在這裏,也不會從病房門進去,門口不用看就守著軍人,賴凱試著擡起腿,還能動,拔掉手背上的針頭,賴凱翻身下床,無聲的來到窗邊,從窗戶上看去,外面是醫院的花圓,花圓裏很少人,顯的很是清靜,賴凱動了動窗,用了一點力才打開,穿著病人服,賴凱小心翼翼的從窗戶往下爬,二樓的距離要是沒有受傷,賴凱能一頭跳下去。

落到花圓,賴凱四周掃了一圈,沒有人發現,賴凱拉著傷腳,往花草樹木多的地方走,醫院裏有病人走動很正常,賴凱閃過幾個看守點,邊門衛都沒讓他看清,賴凱忍著腿痛,訊速出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說出地址,出租車沖了出去,賴凱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王叔叔家裏,管家一見是賴凱,身上穿著病服,二話不說,趕緊仰進家裏,王叔叔好在家裏打話,打話被砸了好幾部,都沒有人能進入見到賴凱。

當賴凱虛弱的站在門口對著王叔叔笑時,王叔叔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賴凱首先開口道:“王叔叔,幫我找處安全的地方。”

王叔叔從椅子上跳起來,拉著賴凱就往後門走,邊走邊叫管家備車,賴凱沒有問為什麽,車子開進了一處大院,裏面守衛很森嚴,出去要通過好幾個關口,王叔叔在第三個關口被攔下來。

王叔叔道:“這是彭長官給你按排的住處,現在只有你能進入,我們都進不來,就連抓你去的將軍也進不來,你放心的呆在這裏,有什麽事,就跟彭長官說,他在這裏都按排好了。”

賴凱道:“幫我跟大家說一聲,我沒事,受傷的事也不要說,我不想讓大家更加的擔心我。”

“明白,只要你回來了,住到了這裏,其它的,一個字都不會多說。”王叔叔道。

賴凱被仆人扶了進去,腿上的傷還沒有好,醫生很快就上門,重新給查看了一下,賴凱逃跑時扯開了傷口,流出很多血,醫生包好傷口,打了針,留下藥,讓賴凱盡量不要亂動,先躺在床上休息,賴凱早就沒有力氣,倒在床上睡過去。

王叔叔直接去了別墅,大家都焦急的找人,見王叔叔臉色正常的跑進來,光頭蔥最懂得看人臉色,一看就是有好事,馬上沖過去問道:“王叔叔,凱哥找到了?”

王叔叔搖頭:“我又沒有關系,花再多的錢也進不去,又怎麽可能找到賴凱。”

李媽媽聞言,擦著眼角哭起來,光頭蔥突然閃身到窗邊,窗戶下邊李媽媽種的菜葉子在搖晃,光頭蔥嘆氣道:“王叔叔,家裏出了這事,大家都沒有心思,要不您跟王伍住進來吧,我要是沒在家裏,也好大家幫忙照顧一下,要多多麻煩王叔叔了。”

王叔叔點頭道:“這個沒問題,王伍也是天天往外跑,恨不得飛進去,我也怕他惹麻煩,住一起好看著點。”

王叔叔打電話讓王伍過來,還順帶拿上行李,李爸爸扶著李媽媽回房間,羅婷把著倆兒子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多年的夫妻,羅婷太了解光頭蔥了,這是賴凱回來了,但不能直說,外面有人盯著。

李媽媽就算再傷心,家裏多了王叔叔和王伍,李媽媽紅著眼睛去收拾出兩間房,羅婷把倆兒子交給李媽媽,李媽媽只有抱著孫子時,才會心情平靜一點,李媽媽抱著孫子去洗澡,脫開放衣,就見裏面放著紙條,羅婷把事情寫在紙條上,李媽媽看完後,把紙條吞進了肚子裏,高興的眼睛直流,半個多月的擔心,總算是能放下了,只要人平安的回來,就是躲在哪裏一輩子,也好過被抓走。

但戲還得演,李媽媽在外面時,還是以淚洗臉,在家裏沒有外人看見時,李媽媽就開心的跟孫子玩,羅婷也有心情去處理工作,光頭蔥一直都在飯店裏忙,就是賴凱失蹤後,光頭蔥都沒有一天停下,紹爸爸最不喜歡在壓抑的氣氛裏,早早就出差去了,人沒在,但關系網還是在找賴凱。

將軍房裏,所有能摔的都摔碎,將軍大發雷霆,看守的軍人全部被調離,一個都沒有留下來,連一些輪班看守的軍人都換過。

婦人踩著滿地的碎片進來,迷惑的望著將軍道:“阿正,你怎麽又變老了?”

將軍威怒道:“你這個無用的婦人,連生過兒子都不知道,早點發現有個兒子,一開始就培養,能有今天的反叛老子嗎?”

“兒子,阿正,你要兒子嗎?”婦人臉色羞紅的問道。

“出去。”將軍指著門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入房間。”

婦人聽話的走出房間,一轉身的瞬間,就把兒子這個詞望在了腦後,婦人有點累,自己回房去睡一覺,對將軍的嚴厲,婦人很是習慣,婦人的房間裏,擺滿了將軍用過的東西,都是二十幾年前的東西,從相識到現在,每一樣每一件,都被婦人精心的留下來,腦子一年比一年差,但婦人從來沒有忘記過,二十幾年前第一次見到將軍時的情景,少女懷春一頭熱的愛著這個人,愛了一輩子,也苦了一輩子,現在對婦人來說,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賴凱跟彭長官通了電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一點都沒有保留,賴凱現在不是特種兵裏的兵,彭長官不可能保護賴凱太久,又不能轉移賴凱,門外就守著將軍的人,彭長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怎麽都想不到,賴凱的出身這個覆雜,對方的身邊地位都高過彭長官,要帶走人家的兒子,不管站在什麽立場,彭長官都搶不過對方。

光頭蔥換了個新號碼跟彭長官打電話,當光頭蔥聽到賴凱的出身時,光頭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爸媽,跟羅婷商議過後,想著先不說,對爸媽先保密。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賴凱的腿傷好了很多,能下床走動了,臉上氣色也好看了很多,賴凱無聊時,就上上網,或時發發呆,就是不去想這些事情。

光頭蔥剛跟彭長官打過電話,羅婷給兒子餵完奶,倆小家夥很快就睡去,躺在床上,小小倆個,光頭蔥上前抱著羅婷在他她額頭輕輕的親吻道:“辛苦了。”

羅婷靠在光頭蔥的懷裏滿足的享受著,光頭蔥輕輕的給羅婷順著後背,這時房門被敲響,是李爸爸的聲音:“睡了嗎?”

光頭蔥起身去開門道:“爸,那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李爸爸嘆了口氣道:“睡不著,總想著事情,心裏堵的緊。”

羅婷倒了杯水給李爸爸道:“爸,有什麽堵的,說出來聽聽。”

李爸爸看著他倆道:“你們不用滿著我,這根本就不是凱兒在部隊裏留下來的麻煩,而是他的親爸媽找上門了是吧,早就有心裏準備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有想到,對方這樣的不講情面。”

羅婷喊道:“爸。”

李爸爸伸手攔下羅婷道:“不用說了,爸心裏清楚的很,當年,凱兒出生時,他的親媽時常會有點迷茫,有時會把凱兒放在大院裏,自己卻回房間睡覺,有時把凱兒留在床上,有人問她,她還會驚訝,那裏來的兒子,完全就是精神失常,後來離開了大院,把凱兒丟下,不管不顧那麽多年,要是個正常的媽媽,怎麽會在這時,把兒子硬生生的抓走,凱兒的親爸,當年一直沒有出現,我們隱隱的感覺到,對方的身份不一般,只是沒有想到是位將軍。”

作者有話要說:

☆、紹輝的出現

“在凱兒剛會說話時,對著我叫爸爸,那時,他的親爸爸怎麽不出現,在凱兒上小學時,硬是要爸爸送去,那時,他的親爸爸也沒有出現,當凱兒在外面跟人打架輸了,大哭著跑回來找爸爸去幫忙打架時,他的親爸爸怎麽不去,現在出來要抓凱兒走,在部隊的危險,爸是知道,卻從來沒有跟老伴說過,就是怕她擔心,當你們平安的回到家裏,爸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這些,那位將軍又怎麽會知道。”

光頭蔥道:“凱哥現在很安全,將軍也抓不走凱哥,爸你就放心吧,還有彭長官在呢。”

李爸爸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我怎麽能不擔心,這樣狠心的父母,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凱兒奶奶過世,他們都沒有出現,現在突然要回凱兒,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光頭蔥這次不敢隱滿道:“彭長官查到的是,這位將軍在前幾年死了獨生子,正當這位將軍傷痛時,部隊裏有位長官找上門來,在聊天中無意說出了凱哥長的跟將軍完全一樣,這位將軍當時就叫人來查,一查一個準,在暗地裏觀察了凱哥幾年,也是失子的痛吧,讓這位將軍決定找回凱哥,還去親子認定,凱哥的親媽,就是這位將軍的情婦,沒有身份地位,一直跟著將軍,直到將軍的老婆過世,她才能在外人面前出現,爸,凱哥根本就不想留在這位將軍身邊,那個只是生物學父親,您才是凱哥的爸爸。”

李爸爸道:“要是將軍一定要把凱兒留在身邊呢?”

光頭蔥低下頭,李爸爸站起來道:“很晚了,快點睡覺吧。”

李爸爸慢慢的走出房間,頭上的白發更加的顯眼,一輩子,為了倆個兒子,快樂傷心全在這裏,哪一個都是以他為英雄長大的兒子,上天總是很喜歡開玩笑,賴凱要是一開始就是他的兒子,又怎麽會有這些事發生。

彭長官還是低估了將軍的能力,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將軍的人進去大院,賴凱那時還在睡覺,一般這個時候,屋裏是不會有響聲,也是在睡夢中都不敢放松,當幾十個人進入屋,賴凱第一時間從床上跳起來,衣服什麽都沒有穿,光著上身,從窗戶翻身而下,窗戶後面是另一座大院,當初賴凱特意選了這樣一個房間,順著這座大院,賴凱從大門出去,跟進入的人差身而過。

要出去還是很容易的,這裏到處都是出口,賴凱通過層層的關卡,還借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拖著還沒有好完全的腿,快速的行走出這裏。

賴凱沖出大路,急著攔出租車,又生怕被人發現,找了個角落,想著先翻過幾個圍墻再說,才想著要怎麽抓上去,下面沖過來一輛車,緊急的剎車,車子和地面發現剌耳的聲音,賴凱楞在當場,車門一開,一雙修長的腳出現在眼前,賴凱眼前一熱,冷酷的帥臉,紹輝對賴凱喊道:“別傻傻的站著,快上車。”

賴凱當下就跳著過去,用滾的滾進車裏,車門還沒有關上,紹輝油門猛踩,賴凱腦袋狠狠的撞上前面,痛的咧著牙,對紹輝罵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慢一點,老子的頭都快撞破了。”

紹輝頭都沒有動一下吼道:“難道要在這裏等著被抓?賴凱,你怎麽就那麽會惹事呢。”

“老子又怎麽惹事了?”賴凱吼回去:“老子的出身是能選擇的嗎?你以為老子想要將軍老爸?老子巴不得一輩子都不相認。”

紹輝也吼回去:“你這張臉到處亂晃,能不出事嗎?”

賴凱瞪大眼睛大吼:“紹輝你他媽的這也怪老子,這是老子的錯嗎?這臉是我讓它長這樣的嗎?紹輝,你就會罵老子,一見面就沒給老子好面色,那你還回來幹什麽?別以為找個借口說是出作任務經過,老子是不會信的。”

紹輝扭過頭,狠狠的瞪一眼賴凱,開口道:“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彭長官說我現在不適合出任務,所以我就請假回來找你,別那天就找不到你了。”

賴凱紅著眼睛道:“你也怕找不到老子,你去部隊時,怎麽就沒有想到老子也會怕找不到你,要是哪天傳來你在任務中傷亡,你有想過老子的感受嗎?”

紹輝沈默下來,賴凱扭開臉道:“每次你都這樣,完全不考慮身邊一群關心你的人,你爸爸,在家裏留了你的房間,這是為什麽?他想著你總有一天會回來,要是哪天你回不來,你讓你爸爸要怎麽過完剩下的日子,現在他還能想著你在出任務,你這個人還在。”

賴凱擦去臉上的眼淚道:“老子現在最怕聽到你的事情,總歸是沒好事,在深夜裏時,老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把你打暈了扛回來,綁在床上,親自盯著你,這樣也就安心了,不用再害怕失去你,可老子不敢,紹輝你會不開心,會生氣,老子希望你高興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然後自信的回來,站在老子面前,說著你又完全的什麽任務,要得到了提升,老子喜歡那個時候的你。”

“可你有為老子想過嗎?哪怕是一點點,想過有一天在外面累了,回來跟老子好好過日子,把以前的事都當成回憶,去做不會有危險的事,老子能養你一輩子,把你供起來養,只要你這個人在老子眼前,老子能見著你,就這樣都不行嗎?”

紹輝道:“賴凱,我也想你,在出任務的時候特別想你,彭長官現在有意無意的想讓我退伍,這些我都清楚,以前想著再過個幾年就退伍,現在,賴凱,你出事了,我根本就不能安心去出任務,只有你平安的呆在北京,我才能去任性,可能等這件事過去,我就真的不適合再回部隊了。”

賴凱睜著眼睛問道:“紹輝,你這是安慰哥的嗎?”

“我說話什麽時候安慰過你了?”紹輝掃了賴凱一眼。

賴凱臉上流著眼淚笑道:“老子這腿傷的直了,紹輝,哥現在是重度傷殘,要有愛心全安候照顧,哥身邊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可不能把哥丟在一邊。”

紹輝噴道:“有你這樣活蹦亂跳的重度傷殘嗎?要人照顧,找錯人了。”

賴凱笑的特嗳昧道:“要不,哥來照顧你?”

紹輝扭過臉去,耳根有點紅,罵道:“傷殘一邊去,你他媽的就是找打呢。”

賴凱哈哈大笑,紹輝還清純著呢,還臉紅害羞,太他媽的招人喜歡了,要不是地方和時機不對,賴凱真想把這人抱上床,好好的疼愛個三天三夜。

紹輝急踩剎車,車子停在一處鬧市,紹輝扶著賴凱快速跳上另一輛車,在一路上,他們換了不同的車子,來到一處地下室,紹輝拖著掛在他身上裝虛弱的賴凱來到一處圖畫前,把圖畫移開,後面是一道門,紹輝拖著人進去,圖畫慢慢的移回原位。

賴凱剛還走不動跑,一到房間,立馬就變身為狼,把紹輝推倒在床上,抱著人就猛啃,紹輝躲閃著如大狗般在身上啃的賴凱,小聲道:“別鬧。”

賴凱不滿的道:“就這樣了,還不準老子親一口。”

推不開這個賴皮,紹輝伸手抱住賴凱,由得他去鬧,賴凱親完後,就開始脫紹輝的衣服,當倆人都光著上身時,賴凱明顯眼底閃著□□,紹輝也有點動情,倆人呼吸都粗重起來,賴凱細細的親著紹輝身上的每一道細小的傷疤,精瘦的身材,細膩的皮膚,多年在部隊裏,皮膚還是一樣的細滑,手感特別好。

幾年的分離,加深了這次的□□,賴凱拖著不方便的腿,紹輝沙啞的道:“要不下次吧。”

賴凱抱緊這人,死都不肯,都等了好幾年了,老子早就快憋出病來了,今天不管怎麽樣,老子是要定你了。

等過了很久很久,倆人才停下來,賴凱腿痛的不行,但還是很滿足,摸著紹輝的背,賴凱把腦袋埋進紹輝的脖項裏,吸著這人的味道,從來沒有這一刻的滿足,紹輝休息了一會,起身去給賴凱找沙布,腿上的傷處拉扯到,得換過藥才行,賴凱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捂著臉扭捏的道:“太羞人了,都被紹輝看光了。”

紹輝一巴掌拍過去,賴凱順勢拉住紹輝的手,放在嘴邊猛親,怎麽都親不夠,要把這幾年的份都親回來,紹輝抽回手,嚴聲道:“躺好。”

賴凱咧著嘴乖乖躺正,紹輝小心翼翼的給賴凱換藥,傷口沒有扯開,算是好事,狠瞪了一眼賴凱,這個賴皮混蛋,就不能忍忍,腿都不想要了吧。

倆人不能出去,吃喝都是外面的人送進來,裏面有個小冰箱,放著滿滿的食物,賴凱因為有傷在身,如大爺般的躺在床上,強烈要求紹輝照顧,賴凱指著蘋果道:“要吃。”

紹輝將整個蘋果塞進賴凱嘴裏,賴凱道:“紹輝,有你這樣照顧病人的嗎?”

紹輝挑眉道:“要怎麽樣才算照顧病人。”

賴凱嘿嘿的笑,笑的特別猥瑣,紹輝捏緊白拳頭,賴凱立馬就換成戲皮笑臉道:“紹輝你別生氣啊。”

伸長脖子在賴凱耳朵小聲的嘀咕,紹輝扭過頭,兇狠的瞪了賴凱一眼,賴凱纏上去,抱著紹輝嘿嘿的笑,賴皮賴臉的,知道紹輝心軟,賣個乖紹輝就會受不了,在賴凱面前,紹輝總是會想要削一頓賴凱的沖動。

夫夫倆年輕力壯,又分開多年,這會也沒別的事,又不能出去,總得找點事情做是不,賴凱這個厚臉皮的家夥,就想著跟紹輝滾床單,媳婦年輕誘人,感情又剛剛修覆,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滾床單就順理成章,不過紹輝這人皮薄,又死板,還沒有退伍呢,這樣放蕩一時間,還是放不開。

作者有話要說:

☆、公開關系

賴凱卻有足夠的時間纏到紹輝點頭,倆人在床上滾了一上午,賴凱從碟片裏看到的動作,都想在紹輝試一遍,紹輝忍著害羞,配合著賴凱,到了最後,賴凱拉高紹輝的大腿,讓後面完全暴露在賴凱面前,紹輝全身紅的像只蝦,一腿踩在賴凱的臉上,罵道:“你他媽的有完沒完。”

賴凱嘿嘿的放下紹輝的大腿,媳婦惱差成怒,賴凱很懂眼色的不過分要求,有的時間,以後慢慢來,總能讓紹輝把所有的姿勢都試一遍。

可能賴凱是唯一的被困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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