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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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被你嚇出來了,還以為是有軍隊來消失我們呢。”

王伍不好意思的臉紅,太激動了,一下就忘記在什麽地方,光頭蔥和傻大哈兩眼發綠的就向前走,賴凱也搓著手跟去,紹輝冷著臉在後面看著,一只小野兔在樹木之間跳動,不時停下來伸長腦袋聞著野草,王伍眼裏出現了紅燒兔子肉。

幾人開始圍攻,流著口水的幾人,這就不是兔子,是美味的肉,光頭蔥第一次撲上去,被兔子跳開了,傻大哈接著去撲,王伍還沒看清,兔子就從他腳下溜走,賴凱就沒機會,還是守在後面的紹輝,一腳踢過去,把野兔踢了個半暈,被王伍儉了便宜,提著兔耳朵,賴凱都抽出小刀來,流著口水要上去殺野兔。

紹輝一把搶過野兔,這只野兔還很肥,提在手裏很沈,把背包放下來,野兔和著一些野草,一起塞進背包裏,王伍不解的問:“紹輝,這野兔不殺了吃,放背包裏幹嗎?”

“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食物本來就不夠,這野兔還能養一下,等真的沒食物可吃,兔血是水,兔子是肉,和著野草,我們幾個,怎麽也能堅持幾天。”

光頭蔥可憐的道:“能給我摸摸嗎?我吃不到兔子肉,摸一手毛也行啊。”

紹輝直接無視他,傻大哈傻笑著,還沒開口,就被紹輝冷眼瞪回去,在外面,紹輝會考慮最好的方案,他們這些有多麽不靠普,紹輝清楚的很。

賴凱特狗腿的道:“去去去,這兔子得留著,這就是保證我們能不能走到最後的關建,想要吃肉,看看這天上的鳥什麽時候掉下來。”

其實賴凱最想吃肉,兔子肉賴凱就會弄,不管是要什麽口味的,賴凱都能整出來,以前沒少吃這肉,現在就過過眼癮,輕重還是得分,不然紹輝得跟大家急眼。

吃不到肉,王伍就拔一些野草放嘴裏咬出草的青香,安慰這顆吃不到肉的胃,幹糧和著野草一起吃,沒有蛋白質是沒有能量走路,晚上就生火睡覺,一天過的很是平淡。

動物總是醒的比人早,習慣了在部隊的生活,一到點,大家都醒了,早餐吃的很簡單,沒有太多的水,他們只能啃野草和幹糧食,賴凱和光頭蔥一早就爬到樹上去了,就為了掏幾個鳥蛋,沒有煮,直接對著嘴就敲開鳥殼,才一小口的蛋液,有總比沒有的好。

傻大哈開始在草地裏找一些小蟲子拿來烤了吃,一些蟲子火烤過後,會有肉的香味,這是騙自己的鼻子,吃起來也是很香,能讓人一天都有一種吃到肉的感覺。

野兔得到了紹輝很好的對待,最鮮嫩的草都給了野兔,傻大哈把一些野草丟掉:“兔子不是所有的草都吃,有一些草吃的會拉肚子,有一些草能讓生病的兔子好起來,俺家裏養過兔子,俺知道怎麽養。”

是只有傻大哈知道,紹輝開始收集一些野草種子,這些種子裏有值物油,對現在沒有食物的他們來說,都是很好的吃食,賴凱和光頭蔥邊走邊唱歌,不然在山裏,太安靜了,這會讓人感到不安,他們還沒有彭長官說的,能在一個黑暗裏待上幾個月,就為了守住目標。

陷阱是有跡可尋的,賴凱和光頭蔥從來不好好走路,石頭和樹枝亂丟,發現了不少的陷阱,越是好走的路,陷阱就越多,一些看著走不動的路,卻沒有陷阱,傻大哈現在專往難走的地方走,他們現在有的是時間。

王伍第一個聽到水聲,從地上跳起來,大叫道:“前面有水聲了,我們找到水灘了。”

傻大哈就想沖過去,被紹輝拉住了,走了兩天才找到水,能粗心大意嗎?這水灘子裏難道就沒有被動過手腳?

石頭如雨點般丟去,樹枝換成又粗又長的木棍,掃出來不少的陷阱,有網,有坑,堆在樹葉裏的樹丫,都是一些不要人命,但一定能讓你受傷的陷阱,這是逼著你放棄。

水灘裏的石頭,他們也信不過,賴凱自己搬來一塊大石頭,放在淺水裏,這才踩上去,喝飽了水,又取滿了水,一個個換著來,洗臉擦身洗腳的,過了這個水灘,還能不能找到下一次有水的地方,還真是不好說。

水裏放了一種藥片,能讓水保留的更久,也喝的安全,光頭蔥扛著不少的塵樹枝,又搬來好塊大石頭,往水深一點的地方去,賴凱早就看到水裏游著的魚,傻大哈站在水裏玩泥巴,用小石頭和泥巴圍起一個小水圈,小水圈再慢慢的收緊,一些來不急游走的魚兒,就被石子和泥巴推離水灘,王伍幫著撿魚,賴凱和光頭蔥整了一身濕也才抓到一條小魚,還是不小心被砸到的倒黴魚兒。

在水灘邊上,生起火,野草和著幾條魚兒煮湯,只有鹽巴,大家還是吃的很滿足,傻大哈教大家怎麽能抓到更多的魚,這水灘其實也不大,魚也不多,被他們抓了一些,其它的就沒辦法了,烤幹衣服,紹輝把魚放在火上烤幹,以後幾天,這些小魚幹和野草就是他們的食物。

有水的地方是不能呆久的,會有動物前來喝水,大家都不敢保證這裏會不會有狼,新疆這片土地上,有狼也不奇怪,吃過了魚湯,他們就趕著往另一個方向走,有了一點食物和足夠的水,他們這才比較安心一點。

一連走了十天,現在是第十三天,他們把能找到的東西都吃過了,野草吃到想吐,每人手裏拿著樹枝跟老頭子一樣的走路,紹輝有時往背包裏放野草,現在就只有看著野兔時,他們才覺得還有點希望。

從地圖上看,他們走的是最難走的一條路,要是不出意外,他們就這樣走下去,第二十八就能到,只要解決吃的問題,其他都不難。

作者有話要說:

☆、玩命的訓練

彭長官就沒有想過讓他們這樣順利,不管那一個組,再接下來都還有一場考驗,那就突然出現的狙擊手,王伍扒在地上聽,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賴凱,賴凱也扒下去,卻聽不到什麽不對勁,王伍指著一個方向道:“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腳步聲,很輕微,我們停下來,他就停下來,離我們很近。”

“有多少?”賴凱問道。

“就一個。”

“一個?會不會是動物?這片山裏,要是一個人,早就是按通信器了,而且也不用跟著我們啊,直接加入我們就是,總比偷偷跟著強。”賴凱道。

王伍摸著腦袋搖頭:“我一開始以為聽錯,可是都跟了兩天了,我敢保證沒有聽錯,是有什麽跟著我們。”

說音剛落,就“嘭”的一聲響起,幾個人嚇的就地一滾,各自找了一顆大樹檔著,槍聲一連響了好幾聲,賴凱罵道:“他媽的這是盯上我們了,不能在這裏呆,快跑。”

說完就撒丫的就沒命的跑,幾個人在山林裏發了瘋一樣,連滾帶爬的,身後的槍聲還沒有停,他們跑的再快,槍聲都能很準確的打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幾人頭皮都發麻,這是遇上真正的狙擊手高手,要點了他們,跟玩兒一樣。

他們拼了命的跑了兩天,中間只停下來吃過幾次食物,和睡了兩個小時的覺,等他們半天都沒有聽到槍聲時,才知道狙擊手沒有跟上來,停下來看著身處的地方,賴凱就想罵娘,這都不知道跑那裏去了。

個個倒在地上,這會沒力氣動,紹輝扭動著要站起來,賴凱一把將紹輝按下去,讓他好好躺著,賴凱用草根支著眼皮子守著他們,都累。

光守著不行,很容易睡著,賴凱拿出地圖,找出現在的位置,他們沒有方向的跑了兩天,早就偏離了原來的路線,再倒回去時間是不夠的了,在不出山林的方法下,賴凱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都是小石堆的地方,說不定還要差,但他們現在沒的選擇。

光頭蔥才瞇了半個小時,就被賴凱粗暴的叫醒,該換人守著,賴凱躺在紹輝身邊,手臂緊挨著,一秒不到就睡死過去,每個人輪著守了半小時,他們時間不夠,不能在這裏呆的太久,變態的狙擊手誰也說不準什麽時候又會出現,他們根本就躲不開狙擊手,人家就跟你玩一出你追我跑的游戲,有夠變態的。

跑起來就顧不上,他們都受了傷,脫了鞋一雙腳就沒法看,不是水泡就是裂開的肉,血和著肉粘在鞋子上,脫的時候,那個痛的啊,能讓漢子流下眼淚,但腳還是要處理,不然會發炎,還沒走到終點,就廢了一雙腳不直得。

他們沒有水,紹輝找了一塊濕泥地,從濕泥裏擠出一些水來,放進藥片,這就是他們喝的水,傻大哈綠著眼睛在野草裏找所有會動的東西,只要在火上烤一下,就是香噴噴的美味,王伍不知第幾次收緊褲腰帶了,現在瘦的很標準,絕不會沒人會說胖。

樹上的幾個小鳥蛋被賴凱很珍貴的抱在懷裏,這是他們好幾天來,唯一像樣的食物,光頭蔥流著口水跟在賴凱後面捧著一堆野草。

幾個回來紹輝面前,卻沒有生火,紹輝道:“今後都不要生火,只要有光,就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野外生存就是讓我們吃盡苦頭,狙擊手一定沒走,還在某個地方盯著我們,不能讓他有機會追趕我們,不然我們就只能放棄。

哭喪著臉,把食物分了,還是要輪流的守夜,沒有了柴火,他們凍的發抖,還要小心不被其它東西咬到,幾人擠在一起睡,這樣能暖和一點。

賴凱這會就能正大光明的把紹輝抱在懷裏,這是取暖之道,只有兩個抱在一起,身體才能暖和,這會也沒人會去註意你是怎麽睡的,能睡一會就先睡一會,明天是走路還是跑路,這個不好說。

果然狙擊手沒有來找他們的麻煩,地圖被他們翻的快要破了,在小心陷阱之時,還要提防狙擊手,王伍的身上有多處傷口,都是小傷口,跑命時,大家都中過陷阱,只是心裏有準備,傷的都不是很重,傻大哈是運氣最好的人,除了腳,他就身上一處小傷口,對他皮粗肉厚的,就不是個事兒。

賴凱總想找機會把紹輝的衣服都脫光,不親自看過,賴凱怕紹輝忍著痛不說,紹輝揮開賴凱的毛手道:“別動手動腳的,我身上的傷都是小傷,處理過了,我清楚這時候不是忍著就可以,我心裏有數。”

有了這句話,賴凱才算安心,他們的食物和水總是不夠,這越走就越是荒涼,樹木也少了,石頭倒是多起來,再走下去,他們連野草都沒有吃,他們計算時間,現在是第二十天,離到終點他們還有十天時間,這十天時間還要走的很緊,食物和水是他們能不能走下去的最關建,爬上了一座小山包,下去的路都是一片的小石子,一顆野草都沒有。

下坡路很長,估摸著走的話要半天,賴凱脫下背包,弄了一些樹枝綁在一起,再把背包放在樹枝上,人坐上去試了一下,很不錯,紹輝皺著眉頭道:“這樣行嗎?”

“只能這樣,我們時間和體力都不夠,能省就省,藥品和有用的東西護好,背包我試了,很耐磨,這下面還有樹枝檔一下,滑下去後,背包還能用,就是會破不少的洞。”

光頭蔥他們往滑坡丟石頭,在把他們要滑的道路上的陷阱都找出來後,這才放心的開始向下滑,滑下去沒有那麽好受,方向和陷阱都要把握好,還要忍受不時彈起來的石子砸在臉上身上時的痛,樹枝滑到一半就散架,他們用手把樹枝和著背包死死的抱緊,只要還有樹枝在,背包就能保存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幾天

足足滑了一個小時,他們撞上一顆小樹這才停下來,都暈的站不起來,紹輝拿腳踢賴凱,還能動,就說明沒事,也是幾分鐘,路還要走,他們沒有時間躺在這裏休息太久,背包破了很多洞,還能放一點東西,大家最關心的是野兔,紹輝手臂擦傷,但野兔沒事,賴凱給紹輝處理傷口,心裏直心疼。

賴凱看著面前的一片草地道:“要不我們先采多一點野草,再走下去,還能不能找到吃的,很難說的準,就是爬的,我們也要爬到終點,這些苦都吃了,不能放棄。”

沒人想放棄,時間再緊,吃的首要,野草能在背包放個兩三天,之後就不能再吃,也吃不下去,背包很空,全塞滿了野草,現在是能堅持多一天,就向終點多踏出一步。

傷口一定要處理好,要是傷口發炎,接著而來的就是發燒,這會要人命,他們總是在處理傷口和弄食物上花很多時間和精力,胡亂塞了一肚子野草,早就吃麻木了,吃不出什麽味道來,他們好多天沒有吃過一口熱氣的食物。

傻大哈這會斷後,賴凱在前面帶路,每一腳下去,都是身體的本能,身上的體味讓人聞了就想吐,還是在水灘時有擦過身體,這一路走來,他們就沒碰過水,喝的都不夠,臉上不用什麽油彩,黑的都看不出誰是誰。

彭長官坐在室內,看著電腦上的紅點,滿電腦的紅點現在留下來的不多了,彭長官道:“現在他們都進入了荒山地帶了吧?”

吳教官道:“是的,留下來的進度差不多,都進入了荒山地帶,現在他們最難的就是食物和水,陷阱少了很多,狙擊手沒有再跟上去,現在就是真正最艱難的考驗。”

彭長官敲著桌面道:“走大路的紅點都消失了,現在留下來的都是走其它路的,這些人的情況怎麽樣?”

“紹輝一組的五個人,經過了水灘,所有前期他們都過的比較好,其他的都差不多,路好走直一點,就是食物和水上艱難,他們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難題,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難題,就是食物和水。”

“這得要靠他們的忍耐力,還有十天,只要能呆到第三十天,他們就算是合格的,要是中間就放棄,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第二十四天,他們吃光了野草,一路上沒有野草,只有遠遠的幾顆樹,他們開始吃樹葉子,樹葉子比野草還難吃,石子印的腳底發痛,沒有水,他們的嘴唇開裂,為了保存體力,他們把路程縮短,繞著遠路走在樹陰下,晚上就抱成一堆睡覺,半夜要叫醒一次,起來運動弄熱身體,他們沒有資格在這時候生病,連小小的感冒都不能有。

樹根和樹葉上的一些些水份就是他們一天的水來源,晚上要放好很多樹葉擺在一起,一大早就要起床來收集露珠,只要是能弄到水,他們都沒有放過。

第二十六天,他們走不動了,王伍倒在地上,怎麽叫都不起來,他們也沒力氣去拉王伍,傻大哈一屁股坐在地上,紹輝腳動不了,沒有足夠的水和食物,他們現在要的是水和食物,體力完全不行,賴凱大字形倒在地上,光頭蔥爬到陰涼處,就差翻白眼了。

紹輝把野兔從背包裏提出來,肥壯的野兔都瘦小了好多,還好到現在還活著,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還有四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紹輝拔出小刀,心一橫,在野兔脖子上劃了一刀,溫熱的鮮血噴出,王伍本能的張著嘴,大口的吞咽著,之後是傻大哈,每個人都喝了幾口血,這才有點活過來的感覺。

賴凱擡起頭來:“紹輝?”

紹輝開始殺野兔道:“大家都沒有體力再走,這野兔就是我們今後四天的食物,還有這只野兔在,這四天,我們怎麽樣都要走下去。”

他們為了水分,生吃野兔肉,把生肉裏的一點水分都吃進肚子裏,五個人一只野兔分四天吃,每次也就只能分到一點,剩下的野兔肉,他們生火把肉烤幹,這樣才能保存四天,王伍說沒有人跟在後面,他們可以放心的烤火,晚上也能睡個好覺。

之後的路,他們都沒有開口,開口就會消耗水分,樹葉子直接就吞進肚子,這是他們過的最艱苦的日子,腳底痛到麻木,最後整只腳都沒有感覺,他們只知道向前走,要不是還有一點野兔肉,他們早就吃不消倒地了,就在這樣的日子裏,也沒有人開口說要放棄,一個人都沒有,王伍倒地好幾次,最終也爬起來繼續走。

地圖早就不用看了,他們都記在了心裏,還有多少路要走,還有多少時間,他們心裏很清楚,第二十八天時,他們開始扶著走路,一片荒蕪的石子地,還是時高時底的地平,背包早就被磨破不能用了,藥品也快用完,他們的腳每擡起一次,都要花很大的力氣。

第二十九天,他們半走半爬,野兔肉就含在嘴裏,他們連樹葉子都找不到來吃,嘴唇開裂流血,手掌破爛的沒法看,鞋子不敢脫下來看,怕脫下來就穿不回去。

賴凱呼著大口的氣道:“哥們兒,還有一天,還有一天我們就到終點,水和食物想吃多少吃多少,向水和食物前進。”

現在不有什麽比水和食物讓他們有動力,就是任務現在對他們來說,都沒有水和食物重要,到了這們麻木的時候,他們還而忘了能按通信器,紹輝一路上給他們的信念就是,到終了點,會有喝不完的水和吃不完的食物,在幾十天的說服下,他們深信著這話,也是自我欺騙。

第三十天,他們在地上爬行,離終點還有一段距離,他們昨晚上就沒怎麽睡覺,行前的速度太慢了,以他們現在的速度,一天時間到不了終點,所有昨晚上他們只休息了一會,就開始走,太陽出來時,他們只能用爬的,只後一塊野兔肉就含在嘴裏,他們舍不得吞下去,地上的石子磨的他們體無完膚。

大中午的時間,他們聽到後面還有聲音,賴凱回頭一看,本來想樂幾聲的,硬是沒有笑出聲來,嘴角一動就痛的流血,後面跟上來一組兵,也是用爬著走來,樣子沒有比他們好看到那去,這組人只有兩人,都看不出人形來,估計路上吃的苦不會少,都是同樣的狼狽,這樣反而心裏平衡,還有人一樣受罪呢,自己這點罪就不算得什麽。

慢慢的,又出現了一些兵,一大片地上,都扒在地上爬行,看著就好笑,都沒有力氣的人,還硬睥氣的不想輸給別人,在地比賽著爬行,扭動的身體,怎麽看都像是剛會爬行的小孩子。

彭長官站在終點,笑的特開心:“這些兵,還很有硬骨氣,這樣還想比個高下,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還能看嗎?都半死不活的人,心思倒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新開的坑,有興趣的可以來看看。吸血鬼之該隱

☆、彭長官的小心眼

吳教官還是面無表情的道:“一共有好幾組的兵往這裏爬來,還有一些留在了山林裏,這次留下來的人數,比當初想的還要多。”

彭長官:“這才是我想要帶的兵,要是個個都吃不了苦,一點堅持都沒有,早就混完幾年回家就是。”

終點線上,一條黃色的長布條橫在地面上,只要爬到長布條,他們就完成這次的野外生存訓練,彭長官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長布條橫邊上,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爬到了離長布條只有三米的距離,賴凱伸長了手臂,希望能碰到長布條,彭長官看著長布條道:“吳教官?”

吳教官:“報告長官,在。”

“終點誰說是這裏的?這就不對啊,是後面一點。”彭長官指著後面的地方道。

吳教官皺頭都沒動一下,拿起長布條,在大家眼神註視下,硬生生的放到了一千米之後,他們都想沖上去跟彭長官拼命了,眼睛都充血,可他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賴凱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發狠,硬是扭動著身體,追著長布條而去,好像那是他的命,他的寶貝,誰都不準拿走。

這就是賴皮了,彭長官這是玩兒他們呢,賴凱很神速,抱著長布條痛哭,他媽的,老子總算是走到終點了,彭長官都能賴皮,為什麽他們就不行?

賴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抱著長布條往回爬,後面跟著上來的兵們,個個感動的淚流滿臉,這才是哥們兒,親哥啊,親爹都叫了。

一群可憐的兵們,抱著長布條哭的想是月子裏的娃,之後被擡走去救治,多日來的脫水和虛弱,還有滿身的傷,這些都大意不得,他們被送進了醫院。

活過來的他們,開始在醫院裏躥門,醫生把他們五個按排在了一間房,享受一樣的過了兩天,他們就呆不住了,訓練都訓練到骨縫裏去了,現在就閑不住,一天不被訓練,就全身難受,躥門是醫生準許的事,他們還不能做強烈的體力運動。

嘻嘻哈哈跟同樣淒慘的兵們一起打鬧,沒人說在山林裏吃的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從大家身上的傷口就不難看出,都是拿命在拼,沒人提野外訓練的事,他們說著各自隊伍的有趣事,交流著他們的感情,要是不出意外,他們以後還會在一起訓練很長時間。

紹輝在吃藥的時間,到每個病房裏去提人,這些個不省心的家夥,山林裏時沒有喊過一聲苦,現在吃個藥跟要他們命一樣,賴凱這樣只要是吃的都能塞進嘴裏的家夥,也怕吃藥,溜的比誰都快。

提溜著賴凱,紹輝經過走廊時,不少的護士小姑娘們,偷偷的拿眼角偷瞄,紹輝就這樣,還是很招姑娘喜歡,這讓賴凱心裏那個酸啊,轉角裏,賴凱一把將紹輝拉進樓遞角落裏,四外無人,快速的在紹輝嘴角上親一口,親完覺得不夠,又連著親了好幾口。

紹輝推著賴凱道:“別鬧。”

“就讓哥鬧一會行嗎?紹輝,哥想你了。”賴凱抱著人,心疼的要死,這腰細的,胸前的肉都沒了,帥氣的臉蛋,下巴都尖了。

每當賴凱說想你了,紹輝心裏就發軟,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親近一下了,這裏很少有人會經過,紹輝抱著賴凱的腦袋,在賴凱還滿是傷口的額頭上,溫柔的親了幾口。

兩人膩歪了很久,紹輝推開賴凱道:“該回去了,我們出來太長時間,別想混過去,藥還是得吃。”

這剛才還膩歪一起呢,轉臉就兇起來了,賴凱那個哀怨啊,媳婦的話還是要聽的,賴凱不甘心的道:“晚上等大家都睡了,跟哥出來看星星看月亮,我們來個浪漫的約會。”

紹輝沒好氣的道:“看什麽星星月亮的,能把你凍傻,安心的養好身體,別瞎想。”

別人住院,喝好吃好的享受著難得的放松,紹輝硬是要他們幾個背專業知識,傻大哈聽了最高興,王伍就不會出來反對,賴凱對自家媳婦那是沒話說,媳婦做什麽都得支持,光頭蔥是跟著他凱哥一起的,心裏不樂意也不敢吭一聲。

在住院期間,最讓他們高興的事,就是羅婷過來看望他們,提著大包小包的,讓他們差點樂翻,綠著眼珠子在翻東西,醫院裏的夥食也不錯,可以是在山林裏留下來的心裏問題,現在只要是吃的,他們都有著最大的興趣,醫生給他們每人定量的食物,生怕他們吃太多而吃出毛病來。

光頭蔥在羅婷身後跟前跟後的忙著,羅婷沒有呆多久,這次還是順道經過,好不容易申請到外出兩個小時,就是想著這醫院裏還住著好幾個不省心的人。

走的時候,是光頭蔥去送的,紹輝就好像沒有看到,沒有主動說要去送羅婷,羅婷可是專門來看紹輝的,但明眼人都知道,羅婷的到來,光頭蔥才是主角,這兩人的相處也是怪異著。

在走到門口時,羅婷和光頭蔥碰來前來的彭長官,彭長官瞇著眼睛盯著光頭蔥,羅婷尊禮喊道:“長官好。”

彭長官哼了一聲,指著光頭蔥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不是呆在病房裏養著嗎?”

“長官,我在送朋友。”光頭蔥裝傻,一副看不見彭長官那要殺人的眼光。

彭長官跟羅婷說了一會話,光頭蔥就站在一邊,彭長官都明示暗示著讓光頭蔥滾回病房,光頭蔥硬是當做沒看到,最後,彭長官氣哼哼的走了,羅婷抱胸道:“沒看出來啊,還很硬氣,長官的面子都敢不給。”

光頭蔥老實道:“凱哥說了,在私事方面,不用給長官面子,不能我就會光棍一輩子。”

羅婷提著光頭蔥的耳朵道:“那我的面子給不給?”

光頭蔥猛點頭道:“給。”

羅婷這才滿意的放手,拍拍光頭蔥胸口問道:“怎麽樣,有傷很重嗎?”

光頭蔥立該就可憐惜惜的道:“傷的好重,全身都是傷口,好痛的。”

兩人邊走邊說,光頭蔥得到了羅婷滿滿的同情,兩人還有點不舍的揮手道別,羅婷性格很要強,而光頭蔥習慣性賣乖,其實兩人真的很合適,太互補了。

他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身強體壯的又回到部隊,這次訓練的人數少了很多,出發時有一百多個人,現在只有二十幾個人,彭長官還是滿臉的笑意,可訓練起他們來,那是真狠。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朋友們,謝謝

☆、放假

不知不覺中,他們在部隊裏過了第二個年,賴凱在桌子上嚎了好久,都是一些五音不全的歌,晚上賴凱就拉著紹輝在外面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凍的快要傻掉的兩人,抱在一起,想念著在北京的親人,人生最美好的事,就是有個人心甘情願的陪你一起犯傻,賴凱就找到了這樣的人。

羅婷不知道為什麽,重要的時候總能有空過來,光頭蔥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被羅婷打罵了一通後,兩人就不知所蹤,王伍和傻大哈兩人無聊的在睡覺,兩單身狠狠的道,離開部隊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個伴,他們的眼都要閃瞎了。

年初一,天沒亮,他們就守在電話旁邊,算著時間,後面排起了長隊,都等著給家裏人通個話,道聲新年快樂,賴凱是第一個打通電話的,李媽媽也是一晚上沒睡,兩小子在外面當兵,這過年就冷清了很多,唯一的念想就是在電話裏聽聽兩小子的聲音,這半年來,兩小子也不知道忙什麽,打回來的電話慢慢就少了,這人要是一老啊,就想的多,李媽媽是又後悔讓兩小子去當兵,卻又高興著兩小子長大了,在少數的幾次通話來看,兩小子變了很多,這心裏是高興的,可就是有時,想要兩小子陪在眼前,什麽時候想見了,就能看上一眼。

賴凱大著噪門道:“李媽媽,新年快樂,過完年,部隊裏有假放我們回家,李媽媽你在等等,等我回去了,給你做好吃的,把這兩年的份都補回來,新疆還有不少的特產,吃了對身體好,我回去給您帶上,給全院裏的人帶上,李媽媽,我想您們了,每天都想。”

李媽媽在電話那頭都哭的不成聲了,光頭蔥搶過電話喊道:“媽,我好想您,過年的紅包要給我留著,過完年,我回去了還要拿的,長官在昨天晚上,大年夜的時候,表揚我了,說我有進步,沒給他丟臉,我這也就沒給媽您丟臉,我現在身體強壯了好多,回去媽看到我,一定會吃驚,媽,回去包餃子給我吃好嗎?我特想吃您親手包的餃子。”

李媽媽靠在老伴的身上哭,李爸爸拿過電話道:“臭小子,多久沒打電話回來了,好不容易打回來,看把你媽媽哭的,家裏好著呢,你們在部隊裏,就不要太擔心,好好的當好兵,我們在家裏等你們回來。”

光頭蔥狠狠的點頭道:“嗯知道了爸,爸,以前對不起了,我以前不懂事,惹了不少事,現在想想,我們都太不聽話了,讓您和媽媽都操了不少的心,我知道錯了。”

李爸爸嘆道:“看來部隊還真是把你們教的很優秀,爸等你這句話,都等了多少年了,現在總算是長大了。”

賴凱擠著電話道:“李爸爸,我當兵的錢都存著,我以前太混,這次回去,我會親自上門給大家道歉,大家都想念我做的飯吧,我回去天天給大夥做飯,就是李爸爸,您和李媽媽還得認我這個兒子,這輩子都認定了,以後我有錢了,我養著您們。”

光頭蔥在旁邊大喊:“我會賺錢養爸媽,凱哥,你不能把我爸媽給搶走。”

賴凱把光頭蔥的光頭推開:“一邊去,你爸媽就不是我爸媽了?這吃奶長大的,那一樣少了?我是不是你哥啊?”

光頭蔥委屈的道:“是我哥,凱哥,我們爸媽我們一起養,總要讓我出點力吧。”

賴凱很大方的道:“行,給你分,以後就努力賺錢,讓咱爸媽想幹嗎都能去幹嗎。”

李爸爸在電話裏笑罵道:“倆臭小子,這就打算把我們倆養起來了?就你們這點本事,還嫩著呢,好好的保重好身體,我們早就想過了,等那天走不動了,就靠你們哥倆養著,我們也享幾天福。”

家裏兩兒子懂事了,這就是大事,一輩子就盼著呢,掛了電話,李媽媽和李爸爸把相片都搬出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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