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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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裏都被罰的夠多了,能免就免,賴凱不在,還是少惹事為好。

狙擊手的臉色很難看,輸了誰心情都不會好,還被一群新兵笑話,回去都不知道怎麽報告。

這外面玩兒的開心,敵營裏可就氣氛很緊張,找到了倆“死人”,很不好的得到情報,紹抓到的新兵一共是五人,也就是說,除了賴凱沒抓到外,還有一個新兵在這裏?

老洪從椅子裏跳起來,背著手不停的來回走,晃的所有人眼花,最後老洪恨恨的道:“老彭啊老彭,所有好事都被你占了,這次演習結束,不從你手裏挖些人過來,我就叫你一聲哥。”

軍事最要緊的是武器和通信,老洪在通信裏不斷的下命令,只是他怎麽都沒算到的是,在外面,有一群新兵在試圖讀取他們的通信,十幾個新兵玩兒電腦,要怎麽分工,大家都明白,占了電腦卻發現不能玩游戲,不能游戲就玩兒點其它的,比如,聽聽兩方對戰都說點啥?

當吳教官耳朵裏聽到他們班的兵在說話時,吳教官差點沒從山上滾下去,下了很大的耐心,這才忍下想去痛揍一頓人的沖動,其他人紛紛對著通信器喊,以為通信被敵方占領,吳教官咬著牙底聲吼道:“怎麽回事?說清楚。”

他們不好意思說自己搶了機房,還是搶自己人的,只是簡單的說接收到了敵方的通信,問吳教官想不想聽,其他人一聽是自己人,還收到了敵方的通信,一時都高興起來,只有吳教官還沈著臉,自己帶出來的兵,自己最清楚,這群混蛋,又給老子出去惹事了。

李田小班長快速的離開,去找占了機房的混蛋,機房裏,聽到紹輝被抓,光頭蔥炸了武器庫,賴凱和傻大哈不見人影,都高興的跟吳教官分享,吳教官閉著眼睛,手下的地面被抓出幾道深深的痕跡,這回,又給其他人鬧大笑話了。

這還沒完,吳教官很快就接到其他人的逼問,一名教官在通信器裏大吼:“吳教官,你的兵怎麽會在這裏?”

吳教官很淡定的道:“走散了。”

“這是我們分到的地方,都被你的兵搶了,敵人都□□光了,我還打個屁啊。”對方也是火氣很大,吼的很大聲。

吳教官很果斷的道:“不用對他們客氣,要是惹事,就將他們踢開,我現在離的遠,管不到他們。”

對方又罵也幾句,這才消停,吳教官扒在野草裏,恨不得□□飛到這群混蛋身邊,一個一個的抽一頓,這次的演習被他們一群混蛋鬧的,都亂套了,估計不少人等著演習結束後,來找他們給個解釋,吳教官望著遠處,還解釋個屁,都推到長官身上去,愛罵就罵吧,也不會少塊肉,就沒一個省心的家夥,紹輝這樣的好兵,都能混進敵軍去被抓,這就沒什麽好說的,老子還冤著呢,盡坑教官的一群混蛋。

敵營裏,倆個被抓的分開來營房關著,羅婷被按排來審問光頭蔥,房裏只有他們倆個,羅婷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光頭蔥面前,光頭蔥被綁在椅子上,眼皮子上下打架,出來到現在,吃不飽,穿不暧,還沒得覺睡,這會快要頂不住了,被抓住要跑也沒望,光頭蔥也沒想跑,在這裏有吃有喝的,還暖和,比在大山裏滿山跑的強。

羅婷一巴掌抽在光頭蔥的光頭上,下手也是狠的,光頭蔥睜開幽怨的眼睛,眼睛裏還含著淚水,一副小呆憐的呆樣,羅婷氣的,又抽了一巴掌。

光頭蔥沒法回手,只能用嘴:“你抽我也沒用,凱哥現在去了哪兒,也就他自己知道,紹輝腦袋聰明,說不定能猜到,你怎麽不去問紹輝啊?”

羅婷:“紹輝要是能開口,我還來問你,快把知道的都說了,不然有得苦頭吃。”

光頭蔥用委屈的眼看著她:“我這都吃了夠多苦頭了,我的腦袋都被你打腫了。”

羅婷有一種商淡的口氣道:“你還沒吃飯吧?這一路走來過,我算了下,你們都沒停下來,出來的時候也沒有準備東西,山裏野草一定很難吃,你要是痛快的招了,我馬上就去拿飯菜過來,你也能好好睡個覺,這黑眼圈都出來了,幾十個小時呢,還要想著怎麽躲過我們,也是挺累挺不容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審問

光頭蔥想咬手指,可手腳被綁著,帶著哭腔道:“我們都吃了一路的野草,還是豬吃的,紹輝就沒讓我睡覺,混進來想拿點吃的,被找到了武器庫,這武器又吃不得,餓死我了。”

羅婷帶著怒氣道:“武器吃不得你就能把它給炸了?你們就想著來拿吃的?”

“不然呢?”光頭蔥盯著她道:“教官又沒說演習要怎麽樣,就我幾幹不過你們,只是跟著凱哥,一路就走到這裏來了,要不是餓的難受,我們也不會進來。”

羅婷一把揪緊光頭蔥的領子道:“說實話,紹輝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也不會只為吃的就混進來,紹輝的腦子裏一定計劃好了一切,你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麽?賴凱是去救人質了嗎?那個黃二又是怎麽回事?給老娘說清楚。”

光頭蔥吐著舌頭,話都說不出來,羅婷見他開始翻白眼了,這才放松一點,讓他喘口氣:“紹輝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覺得我和凱哥會去救什麽人質嗎?我們都不認識人質,教官也沒說讓我們救人質啊。”

羅婷一直有沖動想把光頭蔥的腦袋扭下來,這幾個二貨,什麽都搞不懂,卻又很好運的找到了這裏,這要是說出去,會被其他人罵死,羅婷咬牙道:“不管你們怎麽想的,從一開始發現的事說起,地點時間細節一點不準落。”

光頭蔥張了張嘴,看著眼睛面前高聳的胸脯,眼睛閃了閃道:“你在我面前,我沒辦法想起來。”

羅婷放開人道:“現在說。”

光頭蔥:“地點我也不知道在哪裏,時間也不知道,細節倒是記得,你把我手解開,拿紙筆來,我把走過的地方畫出地圖來給你看,這樣清楚一點,畫完了要給我吃飯,記得要多點肉。”

羅婷考慮了一會,就去審請,羅婷沒有權力解開光頭蔥的繩子,老洪聽後,點頭,讓羅婷放開他的手,羅婷有信心能打過光頭蔥,營外還有守兵,而且,腳上的不解開。

找來紙筆,解開繩子,光頭蔥活動了一下手臂,被綁著還真難受,在紙上畫了很久,連草都畫進去了,羅婷不停的讓他快一點,光頭蔥好像是畫家一樣,對畫有著近乎完美的要求,其實簡單的話,幾筆就能畫出來,這草畫進去,誰看呀?羅婷耐心都磨完了,抽過紙,怒道:“還畫不畫了?就一張地圖,你畫其它的幹嘛?”

光頭蔥很不滿的看著道:“山都長的一樣,我不把草樹和其他的景色畫出來,你們上哪找去?”

羅婷壓下火氣,光頭蔥扒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多小時,也只畫出來一點,還是他們營地外面的一小塊地方,羅婷這會倒是看明白了,這些個二貨傻子,一點都不傻,精明著呢,看著軟弱的樣,做出來的事,沒一件是軟弱能做出來的,就連她都要很大的勇氣才能去做,也許是傻子也有點好處,不知道害怕,心思單純,把這個軍營搞的亂七八糟。

光頭蔥擡起頭來道:“能不能選送點吃的來,沒力氣畫了。”

羅婷出去讓外面的兵拿一點食物,就面包和水,光頭蔥兩口就幹掉一個面包,喝了一小瓶水,肚子裏沒感覺到有存貨,還是餓,羅婷不耐煩的在後面走來走去,看到光頭蔥磨嘰,火氣就上升,不客氣的在他腦袋上又抽了一巴掌,光頭蔥很無辜的看著她,搞不懂這女人又發什麽瘋。

羅婷站在他後面,敲著桌上的畫,恨恨的道:“這要畫到什麽時候?等演習結束後,能畫完嗎?”

光頭蔥小聲嘀咕:“紹輝不是說,演習都結束了嗎?”

“住嘴,那不算數,一個小時,要是沒畫出來,我扒了你一層皮。”羅婷威脅著。

光頭蔥猛的轉頭,轉的太猛了,一頭塞進羅婷的胸脯裏,羅婷驚的跳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很響,迅速浮現五根手指印。

光頭蔥捂著臉,冤的都想跳樓了,是羅婷自己站在身後,還站的那麽近,這又不是故意的,羅婷氣的紅了臉,胸脯上下起浮,光頭蔥知道自己又要倒黴了,在羅婷出手前,光頭蔥一把撲上去,把羅婷壓在身下,用自身的重量壓制她,四只手臂互打成一團,羅婷要是正式打架,會比光頭蔥專業一點,可這樣被壓制著,在手腳上施展不開,力量上達不到男人的力度,吃了很大虧。

光頭蔥好幾次覺得,手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看著羅婷快要滴血的臉,羞怒著瞪著自己,光頭蔥頭腦發熱的,低頭就親了上去,羅婷被嚇的呆楞住,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光頭蔥兩手靈活的給自己的腳解了繩子,羅婷回來神來,倆人又在地上打滾了幾圈,最後被光頭蔥綁住了手腳,嘴裏還塞著布。

羅婷嗚嗚的扭動身體,光頭蔥在她臉上摸了一把,特下流的在她嬌嫩的臉上親了一口,還動手脫衣服,羅婷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殺人,被綁著手腳要脫衣服可不容易,光頭蔥花了一個小時,很小心的給倆人衣服對換,差不多高的身體,就是女人的身形瘦小很多,羅婷的衣服她自己穿著有點大,光頭蔥恨不得從身上割下幾塊肉來,好把自己塞進這衣服裏,戴上軍帽,光頭蔥扭著比女人粗的腰,光明正大的出去。

走時還跟羅婷道:“我就去找點吃的,吃飽了就回來放了你。”

在羅婷殺人的目光下,光頭蔥後背冷汗都出來了,不敢回頭去看,一溜煙的就跑了,在別一個營房裏,紹輝一直很安靜的坐著,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卻跟躺在床上一樣,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心事,旁邊站著倆名扛著槍的兵,只要有一點動靜,就一槍點了對方。

在坐了幾個小時後,後面的兵也有點放松,突然,紹輝臉色蒼白,豆大的冷汗猛流,身體微微扭曲,一臉很痛苦的樣子,旁邊的兵一看不好,這人犯身體有病痛,倆人對視一眼,一名扛槍的兵走出去找人,紹輝隱忍著,冷汗濕了衣服,嘴唇輕動,微弱的聲音傳來:“我要喝水。”

作者有話要說:

☆、又抱在一起了

留下來的兵一下就有點慌了,也不管這是人犯還是什麽,沖出去找水,當他們走開後,紹輝睜開精明的眼睛,綁著的手很快就松開,之後解開腳上的繩子,營房門口沒有人守,紹輝很順利的就逃了出去,當帶著病生回來和拿著水回來的兵看到空空的營房,臉當場就刷白,老洪在軍營裏生氣的大踏步的走著,一排的軍人站著,都不敢出聲,抓了三個人,跑了倆個,還有一個,王伍這丫的睡的很香,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軍營快被他們翻過來了,還是沒有找到其他倆個兵,當紹輝逃出來時,賴凱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想下去會合,紹輝太明顯了,就這樣出來了,也跑不了,賴凱在上面眼巴巴的看著紹輝,不知道要怎麽讓他知道,光頭蔥騙過了門口中的守兵,想著去找紹輝,才剛到門口,裏面沖出來一個人影,紹輝馬上來個鎖喉,光頭蔥吐著舌頭比劃,紹輝最終停手,倆人來到角落裏,紹輝問扭著脖子喘的光頭蔥:“知道賴凱再哪裏嗎?”

光頭蔥指指天空道:“哪裏最高,又能看到你的所在位置,凱哥就一定躲哪裏。”

紹輝伸出腦袋去找,很快就看到,在高處一個地方,有一小點的光反射過來,是賴凱給他打信號,敵營裏更熱鬧了,一個軍營有四個外人沒有抓到,這對軍人來說,是絕對的恥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賴凱沒想讓紹輝上來,希望紹輝再被抓回去,有吃有喝有覺睡,也不用出來受凍,賴凱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扒在高處,冷風吹過來,全身都起雞皮,嘴唇都蒼白了,還不能動,這是自找罪受。

紹輝做為軍人,沒有賴凱這樣的想法,就是演習,也要做到最大努力,光頭蔥看著被放出來的羅婷,在營地裏叫罵著,瘋婆子一樣,就有點後悔跑出來,以後羅婷不知道怎麽報覆他。

紹輝在被抓時,瞇了一會,現在精神還好,光頭蔥就受不了,羅婷就沒放過他,冷一吹,就覺得自己特傻,就他跟紹輝,能逃過敵軍這些人?

級強的燈光在營地掃視,光頭蔥脫了衣服跟紹輝換,看樣子,紹輝也想爬個高處躲起來,光頭蔥想念被抓時的處境,食物還沒怎麽吃到,紹輝是不會一個人逃起的,提著光頭蔥就往高處爬,賴凱在上面看的心都不會跳了,好幾次強光掃過來,都躲了過去,這樣的驚危,比被抓到還讓人擔心,也怕一個不小心,從這架子上摔下去,賴凱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對紹輝擺手,讓他不要上來,就這點地方,上來三人,不是明著告訴他們,紹輝怎麽會犯這樣的錯誤?

紹輝是很明白,賴凱見不得紹輝受苦,難道紹輝就能眼看著賴凱在受罪?紹輝爬到上面,被賴凱一把抱在懷裏,又拉過光頭蔥,三人擠在一起,頓時暖和了不少。

聞著熟悉的味道,賴凱抱著寶貝,才分開一會,就想的緊,在紹輝身上摸了一會,沒發現有傷,小聲的問道:“光頭蔥,羅婷那婆娘給你難看了?”

光頭蔥說起這個就想哭,對賴凱道:“那婆娘太厲害了,不給吃的喝的,還不讓睡覺,一直打聽你在哪兒,要是沒逃出來,我就折在她手裏了。”

賴凱伸長手臂,去拍拍光頭蔥的腦袋,入手的是軍帽,賴凱摸了摸,沒摸到腦袋不滿的道:“你還戴什麽軍帽,還是我沒見過的。”

光頭蔥將軍帽取下來,送給賴凱,知道他家凱哥冷,小聲的嘀咕:“是羅婷的帽子。”

“喲,那婆娘還送帽子給你,這身衣服也是她送的?”賴凱嘿嘿的笑道:“那婆娘一準是看上你了,這不是明擺著讓你逃跑嗎?”

紹輝拉過光頭蔥的衣服仔細看,細瞇了眼:“這是誰的衣服?”

光頭蔥縮著脖子小聲道:“羅婷身上的脫下來的衣服。”

賴凱沒忍住,噗的就笑出聲來了,被紹輝一把捂住嘴,另一只手,就去掐光頭蔥的脖子,這個流氓,在敵營裏都敢脫羅婷的衣服,掐死算了。

賴凱適時的解救了光頭蔥,哄著紹輝道:“不生氣啊,可能是那婆娘占光頭蔥的便宜,這脫個衣服,不就是看光嗎?也不會少塊肉,大不了光頭蔥嫁給那婆娘。”

光頭蔥委屈的眼神射過來,凱哥這是幫他呢,還是害他呢,這樣一說,沒發生什麽都沒人信了。

揮開腰上的毛手,紹輝還在瞪著賴凱,見賴凱整張臉在黑暗中都能看出白來,窩在他懷裏都感覺到冷氣,不忍心的,用雙手搓著賴凱的臉,身子靠的更近了,倆人間就沒有一絲的空隙,賴凱拆苦道:“老子一個人在這裏,都快成冰雕了,連滴水都沒有,也不知道誰他媽的說要演習,都是一堆“死人”了,還不放棄,老子都要放棄了。”

紹輝聽到賴凱抱怨,這會覺得很親切,賴凱就嘴裏不安分,抱怨一大堆,但都不會去行動,就這一點,紹輝還是很看好賴凱,倆人貼著耳朵說話,紹輝的嘴唇擦過賴凱的額角,似有似無的親了一下,在這個時候,紹輝靠在賴凱懷裏,不自主的,就想親親這混蛋。

光頭蔥這顆大電燈泡徹底被無視了,一個人在最外面吹冷風,凍的發抖也沒人理會,眼看著倆人就要滾床單去了,光頭蔥突然道:“凱哥,我們就這樣吹著冷風等著被抓嗎?”

賴凱擡起頭來怒瞪了他一眼,這會正濃情蜜意氣氛很好,賴凱的嘴都擡的老高了,就差一點就能親上去了,熱乎的很呢,光頭蔥這不開眼的家夥,要不是這裏太高,賴凱就把這家夥踢下去給羅婷收拾。

紹輝頓時不自在的推著賴凱,現在頭腦清醒了,又換上冷臉,對著賴凱道:“你下去,這裏我來守。”

抱緊懷裏的寶貝,賴凱帶點撒嬌的口氣道:“不要,讓哥留下來陪你,哥不亂來。”

紹輝瞪著這人:“你多久沒吃飯了?水有喝嗎?你覺得你還能堅持多久?賴凱,現在是演習,你在這裏有個什麽事,後果就是你不能再當兵了,就要離開這裏回到家裏,你能甘心嗎?”

不甘心,離了部隊,就見不到紹輝了,賴凱騷著頭,也是苦惱,下去了,羅婷還不得憋足了勁給苦頭吃,賴凱將大腦袋窩進紹輝的脖項裏,念糊著說:“哥能念餓耐渴,還有你在懷裏,我不覺得冷,就是想好好跟你呆一起,這樣就很好,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出逃

在賴凱帶著乞求的眼神下,紹輝發現沒法拒絕,在賴凱腦袋上粗暴的柔了幾下,問光頭蔥道:“你能自己下去嗎?”

光頭蔥點頭,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裏,太肉麻了,還好這裏不是床,不然都沒法看,自己這顆電燈泡幾百度的亮光呢,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光頭蔥沒見過他凱哥跟誰這樣討好的說過話,也沒見過紹輝跟誰這樣親近過,光頭蔥想著自己要不要從這裏跳下去,眼睛快要被閃瞎了。

在這個時候,賴凱還有心思道:“光頭蔥,哥給你指條下去的出路,看到那個營房沒有?那婆娘是這敵營裏唯一母的,所以有獨立的營房,一般沒人不會進去,你要是不介意,嘿嘿,去那裏躲躲也行。”伸長了手臂,對著光頭蔥前胸胡亂的比劃著。

就這比劃了幾下,光頭蔥眼睛都亮了,在深夜裏發出狼樣的綠光,想著剛才手上摸到了軟物,這會,就是虎窩都有足夠的動力下去。

轉身光頭蔥就順著鐵架滑下去了,走的很急,餓狼一樣的沖向羅婷的營房,紹輝看著光頭蔥安全的進了營房,這才放松下來,雙手在賴凱的後背上用力的搓,把著個大冰雕,一點也暖和,賴凱累的,眼都睜不開了,有紹輝在這裏看著,賴凱的腦袋在紹輝的脖項裏就沒想移位,紹輝移了個合適的位置,抱著人還有守著下面,夜晚的冷風吹過來,一點也不覺得冷。

足足睡了兩個小時,賴凱眼睛都沒睜開,就張嘴唇一口咬住紹輝的脖子,無賴一樣的猛親,紹輝覺得庠庠的,笑著推賴凱道:“沒斷奶啊,滾遠點。”

“老子就是斷奶的娃,老子要吃奶。”賴凱賴著就去啃紹輝的鎖骨,糊了一大片的口水,又吸又啃的,紹輝眼神閃了閃,啞聲道:“別鬧,還要盯著下面的動靜。”

又啃了一會,賴凱這才停嘴,摸著紹輝的帥臉,入手的皮膚都變的有點粗糙了,賴凱心疼的接過槍,強硬的將紹輝按進自己懷裏,哄著:“睡一會,哥看著,別睡太久了啊,要快點醒來陪我聊天,哥在這裏悶死了。”

紹輝底沈的聲音傳來:“你才睡了兩個小時左右,身體能受的了嗎?”

“別擔心哥,身體強壯的很,幾天不睡也生龍活虎,看看你的帥臉都不帥了,還長青春豆,再不睡覺,哥可就不要你了。”賴凱不敢睡太久,紹輝這愛操心的性子,一定比他們更累,也是心疼著紹輝,老子吃點苦算的了什麽,最重要的是,不能讓紹輝吃太多苦,老子能做到的,就不會讓紹輝來做。

倆人抱著很暧和,有著熟悉的味聞,還有著幾天沒洗澡的臭味,紹輝將頭伸出來,小聲道:“好臭,你幾天沒洗澡了?”

賴凱戲笑著又將紹輝的腦袋壓入懷裏,得意的道:“怎麽樣?這才是男人的味道,紹輝你別說哥臭,你小子更臭,不過我喜歡,臭我也要。”

紹輝拉過自己的衣服聞了一下,真臭,這身衣服從出來穿到現在,賴凱還換過敵人的軍服,還在高處散味了很久,真沒資格說賴凱臭,紹輝悶悶的道:“聞久了也沒那麽臭了。”

賴凱咧著嘴樂,捧著紹輝的頭,對著一頭亂發,狠狠的親了幾口,抱在懷裏柔著,真想柔進心裏去,寶貝的不行,紹輝太可愛了,老子又更愛了。

倆人調換著睡了一晚上的好覺,就是肚子餓的不行,紹輝花了一早上的時候,收了一點的露水,倆人分著潤嘴唇,晚上吹著剌骨的冷見,白天就被太陽曬的快要脫層皮,時間過的很艱難。

下面的營房裏,傻大哈站了一晚上,站不住了,又不敢離開,老彭長官睡了一覺,精神的很,軍營裏有外人混進來,老洪下令,誰都不準進入老彭的營房,營房外有十幾名暗兵守著,傻大哈站著睜著眼睛在睡覺,這功力,別人學不來。

老彭好幾次用眼神暗示著傻大哈,傻大哈有時睜著眼睛,還覺得這位長官的眼睛有問題,一抽一抽的,一會又覺得這位長官的手腳有手病,常常不受自己控制,在空中畫著圈。

對傻大哈,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明說,明說還得說的清楚,老彭長官氣的臉都青了,坐下來嘆氣,傻大哈擔心的看著長官,覺得長官一定病的很重,很痛苦的樣子,這樣不行,一定要快點找醫生來看。

老彭開始有點覺得,吳教官跟他抱怨說,這一次的新兵,都是二百五,常常被氣個半死,也是難為吳教官了。

傻大哈轉過頭來看著另一邊的兵,很抱歉的道:“哥們,把頭底下。”

那個兵以為是什麽突發狀況,立馬就底下了頭,傻大哈在他脖子上狠狠的敲下去,對方軟軟的倒下去,老彭眼睛一亮,以為傻大哈看懂了他的暗示,正要起身,傻大哈一把扛起老彭,在房裏急的轉圈,不知道要怎麽出去,老彭氣的,在傻大哈的背上重重的砸了一拳,怒道:“放我下來。”

傻大哈不滿的放下人,老彭氣哼哼的去換衣服,讓傻大哈緊跟在身後,沒有命令,不準私自行動,倆個人一起出去,總是會引起敵人的註意,老彭自己先出去,讓傻大哈過半個小時再走,老彭離開後,就找地方躲起來,多年來的軍中生活,讓他很清楚要怎麽敵人的眼線,傻大哈沒這經驗,出去後,找不到方面,還拉著一個兵問道:“長官在哪裏。”

那個兵仔細的打量他,指著長官的營房道:“在那裏。”

傻大哈不凝有它,大步的走過去,那個兵跟在後面,暗處,不少的兵開始準備,傻大哈走了一會,轉過頭來,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可又沒看到人,經過一個營房,突然暴發女人的怒吼:“老娘今天要殺了你。”

傻大哈好奇的往營房看去,就見一個人影從營房裏沖出來,身後跟著出來的是個衣服都沒穿好的女人,人影沖到傻大哈面前,又是驚訝又是高興,當下就把傻大哈拉過來,擋在身前,暗處的兵們,還沒搞清楚是什麽回事,傻大哈一把將追出來的女人反手就抓住,光頭蔥從傻大哈的背後伸出頭來,在羅婷兇狠的目光,幫她拉好衣服。

這一動靜,鬧的很大,長官都跑出來看情況,就看到一個穿著他軍服的高大男子抓著羅婷,還有一個,就是抓住又逃出來的光頭蔥。

傻大哈鬧不明白,光頭蔥機靈,指著四面沖過來的敵人喊道:“都別過來,我們手裏有人質。”

傻大哈扭過頭來問道:“剛你們在房裏幹什麽了?怎麽衣服都沒穿好。”

光頭蔥臉當場就紅了,羅婷又羞又怒,倆人都不好開口回答,能說是偷看人家換衣服被抓了嗎?不能,打死也不能說,不然會被羅婷滅口。

其他人都盯著羅婷身上的衣服看,衣服穿的很不正規,脖子上還有不明的手指印,不知道是怎麽來的,長官嚴肅著臉道:“放了人質,我會讓你們安全的離開。”

光頭蔥:“人質我們要帶回去,對了,被你們關起的長官呢?”

傻大哈搶先回道:“我也在找長官,一出來就不見人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逃跑

老洪長官臉徹底黑了,一旁的兵低著頭,不敢看長官的臉色,光頭蔥搶過傻大哈的槍,威脅著讓他們走開,有人質在手裏,敵人不敢亂動,無條件的讓開,羅婷緊咬著嘴唇,光頭蔥還脫下外衣,將羅婷綁了個結實,這女人厲害著呢,要不是氣昏了頭,又是傻大哈這個力氣很大的家夥抓住,要想抓羅婷來當人質,還真不容易。

老洪黑著臉看著他們離開,暗處跟了不少的狙擊手,老彭不知從那裏走出來,得意的笑著,傻大哈招乎著長官:“長官,俺們手裏有人質,俺帶你回去。”

老彭拍拍傻大哈的背,傻的還不錯,四肢很靈活,當苦力就很好,走了一段路,光頭蔥停下來塞住羅婷的嘴,傻大哈看著羅婷的臉蛋回頭對光頭蔥道:“紹輝真講義氣,還真給你弄了個女朋友,俺也想要個女朋友,不知道紹輝介紹不?”

光頭蔥捂著傻大哈的嘴小聲道:“這婆娘不是我的女朋友,千萬別亂說,不然我會死的很慘。”

老彭從背後突然道:“說不說都會死的很慘,站好,現在是關健時候,只要把我安全的帶回去,你們就完成任務。”

傻大哈對這個長官尊敬,咧著嘴道:“長官,任務完成後,就可以回去吃飯了嗎?”

老彭:“是的,可以回去吃飯睡覺,還會給你們加菜,還能休息一天,怎麽樣?想不想完成任務?”

傻大哈:“俺這幾天做夢都想,長官,您餓了吧,我這裏還有一點餅,您先吃點,別餓壞了,回去俺才有加菜。”

老彭:“哈哈,好,這裏回去,要走很久,老洪不可能就這樣放我們回去,一路上,一定會有很多狙擊手,只要我們有點放松,就會他們幹掉,你們有什麽方法可以安全的帶我回去嗎?”

傻大哈騷著頭,看向光頭蔥,這樣的問題,還是光頭蔥來想吧,光頭蔥卻望著敵營的方向,眼珠子轉來轉去,好像在等什麽人,老彭問道:“還有人來會合?”

光頭蔥指著敵營道:“還有倆個人在鐵架最上面,我們都離開了,他們也會跟著來,我們在這裏等等,紹輝腦子最好用,就算想不出方法,我們幾個扛也能把您扛回去。”

老彭不解的問:“紹輝在你們班表現的很好啊,你們都聽他的?”

傻大哈接道:“那是,俺就聽紹輝的,長的帥又聰明,還幫了俺們很多,在班裏,大家都聽紹輝的。”

老彭:“這次也是紹輝帶你們來的嗎?”

光頭蔥點頭道:“紹輝人很細心,我們都看不出的痕跡,到了紹輝眼裏,就逃不過他的眼睛,就是出門時,紹輝沒讓我們先準備一下物品,這都在山裏凍了很久了。”

突然,光頭蔥和傻大哈猛的拍腦袋,異口同聲道:“把王伍給忘了。”

賴凱搖醒紹輝,指著下面的讓他看,剛好看到光頭蔥他們離開,賴凱笑著道:“老子不用在這裏吹風了。”

紹輝:“把王伍救出來,我們一起來的,就一起回去。”

賴凱:“嘿嘿,聽你的。”

老洪沒有因為老彭被救就放松軍營裏的警惕,去找王伍之時,本來好好在椅子上睡覺的人,卻不見了,老洪踢翻了椅子,嘴裏嘀咕道:“不服啊,為什麽老彭總是能撿到人才,我就是一群看著是人才,在關健時候,就對付不了他們的人,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我選人的眼光錯了?”

王伍睡醒了,就餓了,好外面很亂,出奇不異的收拾了倆個兵,這都是被吳教官逼出來的能力,為了在平時能出去,大家在宿舍裏,沒少幹這事,各種從吳教官和李田小班長眼皮下逃跑,抓住各種機會去胡鬧,賴凱在這方面教了他們不少,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對這些正經的兵,就很有效果。

比如,怎麽解繩子,就為了這個,紹輝給他們上了不少的課,各種講解,還有賴凱的小手段,專業非專業的都有,五花八門的一起上,平時也解來玩兒,還有比賽,到這時,都用上了,一個很弱的新兵,看管他的兵就沒有很警惕,王伍出手也是一瞬間,別看王伍這丫的呆蔭樣,半年來的訓練還是成果不錯的。

收拾完倆個兵,王伍就去找吃的,都是吃貨,對任務的性質不是很看重,估計回去後,吳教官會專門對這一點讓他們吃夠苦頭,賴凱沒有看到王伍出來,紹輝也沒有將註意力放在王伍身上,所有,等賴凱倆人下來,到了營房外偷看,就沒見到裏面有人,老洪發動營裏所有的人找王伍,老洪直覺感到王伍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睡飽了再逃跑的兵,真的很不合格,不過老彭要是敢把王伍這個兵送給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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