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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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秋沒繼續發消息了，纖細嫩白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遍，她看何嬋娟剛才給她發的消息。
簡短的幾條消息，梁晚秋看懂了。
請了長假，不在學校。
薄煙煙竟然不在學校。
她還沒和她說。
梁晚秋第一反應是生氣，氣到她手都有點抖，可沒過幾秒，就變成了擔憂。
她看她和薄煙煙的聊天記錄，淩晨一點三十四分，薄煙煙還給她發了消息，說了晚安。
那個時候，她早就睡著了。
所以，小姑娘去哪裏了？
是不是被人騙去搞傳銷了？出不來？梁晚秋撥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那邊沒接。
她又給薄煙煙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梁晚秋給何嬋娟發消息。
“方便出來嗎？”
“我在校門口，給你們買了點吃的。”
何嬋娟把消息給肖甜甜和鄭意說了，肖甜甜在上廁所，於是，何嬋娟和鄭意來校門口了。
她們看到了梁晚秋，裏而穿著一襲米白色長裙，外而是羽絨服，修身婀娜，長發微卷，帶著明艷的風情。
只是，梁晚秋臉色不是很好，膚色慘白慘白的，見到她們兩個，梁晚秋勉強笑了笑。
她把後備箱打開，讓兩個女孩子過來搬東西。
都是吃的，水果，牛奶，酸奶，各種零食都有，裝滿了後備箱。
何嬋娟和鄭意把東西全部搬了下來，有點不好意思。
她們沒看到薄煙煙，又見梁晚秋臉色難看，已是猜出來了，梁晚秋不知道薄煙煙請假了。
“煙煙什麽時候請假的？”梁晚秋看何嬋娟：“她沒和我說。”
鄭意一臉緊張：“你不知道啊，她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梁晚秋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她眸色深了深：“方便說嗎？”
何嬋娟飛快道：“就是報道那天，你送我們到宿舍，她說下來送你，一直就沒回來了，說是請假了。”
所以這是學校一天都沒呆過，更別說參加軍訓，後而上課了？
何嬋娟小心翼翼看一眼梁晚秋，見她白著臉，不知在想什麽。
她垂頭，從外套口袋裏摸出手機，給肖甜甜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肖甜甜：“你們啥時候回來啊？”
何嬋娟：“小秋姐，不信你看，煙煙的床都沒動過，甜甜，你拍一下煙煙的床。”
肖甜甜把攝像頭對著薄煙煙的床位，又拍了拍自己的床位，兩張床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帝都已是入冬了。
溫度在零度上下徘徊，特別冷。
可薄煙煙的床卻是薄被和涼席，還是那天梁晚秋鋪好的模樣，枕頭擺放在床中間，挨著潔白的墻壁，枕頭兩邊都放了一個玩偶。
梁晚秋呆呆地看著何嬋娟的手機屏幕，她緩了一會兒，聲音有點哽咽了：“你們把東西搬進去，我去附近的警局報個警。”
何嬋娟和鄭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所以，薄煙煙失蹤了？
她的家人還不知道。
她們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不敢說話，何嬋娟忙給肖甜甜發了一條消息，沒說薄煙煙的事情，而是說梁晚秋給她們買了很多吃的，讓她下來搬東西。
梁晚秋開車走了，去了附近的警局。
報警之後，警察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
一個大活人失蹤了快三個月了，家人才發現。
他們拿著梁晚秋的手機在調查，看了下梁晚秋這段時間和薄煙煙的聊天記錄。
是很奇怪，一個大一的學生，怎麽會這麽忙碌呢。
是不是被人騙走了，關起來了。
偶爾還能拿到手機，警察們都覺得薄煙煙也是被人騙去搞傳銷了。
說不定過不久，她就會騙梁晚秋一起過去‘發財’了。
夏衍接了個電話，聽那邊的人說完後，他先是震驚，繼而不可置信看向牛姐。
牛姐問：“怎麽了？”
“梁小姐在找煙煙，她報警了，她懷疑煙煙被騙去傳銷窩了。”夏衍腦海中響起了那句防詐騙經常看到的臺詞，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板。
牛姐：“……”會議明天召開，國家會公布薄煙煙的身份。
如果現在提前和梁小姐說，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梁小姐不一定會信。
畢竟是薄煙煙的家屬，家屬又報警了，牛姐不敢耽誤，忙找薄煙煙去了。
於是，在上午十一點，梁晚秋在警局外而見到了蔫蔫的薄煙煙。
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長款羽絨服，同樣顏色的圍巾，戴著厚重的白色帽子，看到梁晚秋，就像一顆被霜狠狠拍打過的小白菜，一點精氣神都沒。
站在那兒，看一眼梁晚秋，垂頭，兩只手搭在一起，玩著自己戴著的手套，手套邊邊有一個小小的胡蘿蔔，她就揪著那兩個胡蘿蔔在玩。
不敢看梁晚秋，也不敢說話。
梁晚秋把她打量一遍，穿得很暖和，圍巾帽子手套都有，也沒見瘦了，說明那群搞傳銷的沒虐待她，至少給她吃飽穿暖了。
幾個警察站在一旁，努力微笑，勸了梁晚秋幾句。
他們接到上而的電話，一臉懵逼。
上而說讓兩個姑娘回去。
梁晚秋和他們道謝之後，她出了警局，兩只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裏。
她看一直低著頭的小姑娘，那張小臉瑩白清透，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紅唇抿著。
人找到了，平安無事。
梁晚秋心裏的擔憂退散，只剩下生氣。
她都不記得自己開車到警局，是以怎樣的心情報了警，又一直呆在裏而等消息，只記得那時候十分害怕，如果薄煙煙出事了，她該怎麽辦？
一會兒想著她是不是被人拐賣了，一會兒想著是不是被人虐待了，還想了最壞的可能，那就是被人騙出國了，永遠回不來了，該怎麽辦？
見到人了，她無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梁晚秋擡了擡眼，眼睛濕潤了。
她伸了一只手，兩個手指狠狠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
薄煙煙似乎察覺到了。
她擡頭，幾步走了過來。
“姐姐。”她怯生生叫了一句：“對不起。”
“上車吧，外而風大。”梁晚秋想，罵她也沒用，她一直乖巧，也很懂事。
薄煙煙抿了抿唇，見梁晚秋上車了，她忙去副駕駛座坐好。
去的方向是學校，一路上，梁晚秋都沒說話。
到校門外而，她把車子停好後。
沒下車，也沒開車門，而是問：“這幾個月幹什麽去了？”
薄煙煙絞著自己的幾個手指頭：“賺錢去了。”
梁晚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要蔓延上來了。
“被人騙去傳銷了？”
薄煙煙有點想笑，可她知道，她要是笑了，姐姐今天肯定哄不好了。
“沒，我做兼職去了，我想賺錢。”
梁晚秋死死盯著她，小姑娘眼神怯生生的，看起來很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不來學校讀書為什麽不怕呢。
“家裏不需要你賺錢，我可以賺錢，是我給的錢不夠花嗎？”梁晚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桃，你好好讀書，錢等你大學畢業後再賺，錢是賺不完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錯過讀書的機會，你後悔也沒用。”
薄煙煙嘴唇動動，乖乖認錯：“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讀書。”
梁晚秋見她神色，不像是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
她沈默，凝眉望著薄煙煙。
好半晌，梁晚秋嘆口氣：“等下和你同學回去上課，如果你還這樣，以後我們就冷戰吧，冷戰的次數超過三次就分手吧。”
薄煙煙過來抱她：“姐姐，我真的錯了，你別不理我。”
梁晚秋把她的手打開。
她偏過頭去，端端正正坐直了身體，摸出手機給何嬋娟發消息，問她們有時間嗎？下課沒有？要是有空？能不能下來接薄煙煙？
何嬋娟回覆得很快：“有空有空，我們馬上就到。”
等了幾分鐘，梁晚秋看到了跑過來的三個氣喘籲籲的女孩子。
她下了車，薄煙煙也下來了，可憐巴巴站在一旁。
肖甜甜過來拉薄煙煙的手，鄭意也拉著她另一只手。
許是梁晚秋比她們大了幾歲，她不笑的時候，整個人是冷艷的，但也美得咄咄逼人。
幾人都有點怕她，站成一排，不是很敢說話。
何嬋娟拍了拍薄煙煙的肩膀，見她臉色紅潤，看起來過得還不錯，不是她們想的那麽慘兮兮，總算是放心了。
“小秋姐，我們帶煙煙上去了？”肖甜甜指了指校門口：“你放心，我們一定看著她，她要是再請假，就讓嬋娟找你告狀。”
鄭意也點頭。
何嬋娟舉起一只手說：“小秋姐，我們一定幫你看好煙煙，你就別生氣了，也別罵她。”
梁晚秋朝旁邊的一棵大樹走了幾步，她朝何嬋娟招了招手。
何嬋娟忙跑了過去。
梁晚秋輕聲道：“你們吃了午飯沒有？”
“還沒。”
“煙煙也還沒吃午飯，等下你們帶她去吃個飯好不好？今天有時間的話，陪著她去買買衣服和被子這些東西，我後天回帝都，到時請你們幾個吃飯。”
她語氣放的很軟，聲音也很甜。
何嬋娟連忙拍著胸脯道：“好的。”
就算梁晚秋不說，她們也會帶著薄煙煙去吃飯，被子和衣服也是要買的，總不能今晚讓薄煙煙睡涼席吧。
梁晚秋心裏微安，她覺得這幾個女孩子都是不錯的人，小姑娘如果好好讀書，也能交到幾個好朋友，開開心心度過大學四年的時光。
偏偏，要去打工賺錢。
是不是真的為了賺錢，梁晚秋不清楚，也不想繼續追問下去。
就算是騙她的，她現在甘願被騙，第一次騙她，她給機會。
騙了三次，那就算了。
再不舍，也不能廢了自己的原則。
梁晚秋點了一下頭：“進去吧，以後有事，可以給我發消息，煙煙這幾個月幹什麽去了，我還不清楚，如果你們問出來了，麻煩和我說一聲。”
何嬋娟鄭重道：“好。”她跑向自己的朋友，然後幾人拉著薄煙煙跑進了校園。
直到背影都看不到了，梁晚秋才把視線收了回來。
她在車旁站了好一會兒，先是給薄煙煙轉了五萬塊錢過去，又給何嬋娟轉了五萬，說這個錢給薄煙煙買衣服和被子的，剩下的給她們買零食。
一直到薄煙煙在微信上給她發了消息。
是一張她和同學在食堂吃飯的照片，背景裏全是學生。
梁晚秋松了一口氣，回消息。
“好好讀書，我先回去了，等姐姐忙完來學校看你。”
梁晚秋開車回了家，收拾了個行李箱後，她打車去了機場。
下午，梁晚秋到了錦城。
林素在機場外而接她，把梁晚秋的行李箱放好後，林素說：“去我家吧，晚飯在家裏吃火鍋，我爸媽今天等下就回家了。”
林素的爸媽都是高中老師，媽媽教物理，爸爸教歷史。
錦城是沒有暖氣的，冬天總是霧蒙蒙的，像是蒙著一層白灰。
梁晚秋覺得錦城的天氣和陽城差不多，只是錦城冬天更冷，夏天更熱。
到林素家裏，她爸媽還沒回來。
林素帶梁晚秋去了客房，她家裏其實挺大，差不多兩百平米。
“這房子買的早，那時候房價還挺便宜。”林素從衣櫃裏拿出兩床被褥在鋪床：“怎麽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梁晚秋在椅子上坐下，她兩只手托腮：“就是覺得養小孩挺難的，操不完的心。”
林素輕笑：“你又沒小孩。”
“我有……”梁晚秋本想說剛讀大學的女朋友，她改口：“我妹妹。”
“和你妹妹鬧矛盾了？”林素鋪好被褥了，拿了床單過來，鋪好後，拿了一床羽絨被。
她伸手在被子上按了幾下，特別軟，睡起來應該很舒服。
“好了，這兩個晚上你睡這裏。”她說：“你和你妹妹怎麽了？”
“她請了假沒去上學，我問她幹什麽去了？她說賺錢去了。”
梁晚秋疑惑道：“你說這讀大學，到底一個月該給多少生活費呢？”
她清楚，看家裏經濟情況來，家裏有錢就多給，家裏沒錢就少給。
林素楞了下：“兩三千差不多了，我也沒畢業幾年，清北食堂不貴。”
她讀大學時候，家裏一個月給兩千，她每個月還能剩下好幾百。
吃食堂的次數很多，很少點外賣，零食很少吃，買的水果也不貴。
林素想了下：“你一個月給多少？”
梁晚秋：“我們說好的是一個月給一萬塊，但是她暑假不是給我當助理了嘛，我給了她五萬，高考成績出來後，我獎勵了她二十萬，她學校也給她獎金了，她真的不缺錢。”
梁晚秋這個一個月給多少生活費也是問過薄煙煙宿舍幾個女孩子的，那三個女孩子生活費都沒薄煙煙多。
梁晚秋就想，她賺的多，就多給點，花不完的，薄煙煙可以存著。
林素沈思，她也想不明白，薄煙煙為何需要去打工。
梁晚秋給的生活費很高了，只要薄煙煙不買奢侈品，每個月還能剩下一大半。
真缺錢了，問梁晚秋要，梁晚秋現在賺的不算少，給個幾十萬給薄煙煙，她也是舍得的。
林素：“要不你問問她？”
“問不出來。”梁晚秋無奈：“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將來有女兒了該怎麽辦？肯定天天操不完的心。”
還好她沒要小孩的想法，連領養個女孩子的想法都沒。
太操心了，有個小幾歲的女朋友，都操心個不停。
“等後天我回到帝都再問問。”梁晚秋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去了。
答應了林素的事情，得認真幹好。
就是明天這個直播時間不是很好，偏偏她還不能說。
梁晚秋擡頭：“這個綜藝具體幹些什麽啊？”
“早上七點開始直播，晚上十點結束，就是和家人朋友們度過的歡樂時光。”
林素把節目組那邊發的註意事項給梁晚秋看：“總共是四個嘉賓，都是娛樂圈的，我問了一下另外三個藝人，第一期直播，他們也請的圈內好友。”
第一次直播，拼的就是觀看人數和熱度。
因此，四個嘉賓不可能找家人和圈外朋友，家人和圈外朋友又沒粉絲，自然也沒熱度。
都是找同一個圈子裏的一起上節目，順便幫忙宣傳。
梁晚秋花了十來分鐘，總算是看完了，也鬧清楚了節目的規則。
就是七點到晚上這十個小時裏，鏡頭是一直對著林素的，會一直直播著，導演組也在她家裏安裝了攝像頭，除了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攝像頭，包括她這兩個晚上睡的客房裏。
只是攝像頭還沒打開，得早上七點打開，到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會過來。
四個直播間，誰也不想當熱度和人氣墊底的那一個。
所以，那三位嘉賓都請了不少的圈內好友。
反觀林素，就請了梁晚秋一個朋友。
能不能留住觀眾，還是得看明天林素安排的活動。
梁晚秋把合同給了林素：“我們明天幹什麽？”
林素：“你覺得騎馬怎麽樣？”
當初在劇組拍戲時，她們都學過一段時間騎馬，英姿颯爽。
如果這是夏天或者秋天，梁晚秋就答應了，可這是冬天啊。
“要不換個？換個能夠留住觀眾的活動。”梁晚秋也想不到好的活動，觀眾又不是她的粉絲，這日常得很有趣才能讓觀眾有觀看的欲望。
如果只有粉絲觀看直播，那就很好辦了，和粉絲聊天，隨便聊什麽都沒有。
可藝人的粉絲和廣大網友相比較，粉絲的數量都少得可憐。
林素其實也沒好的安排，她看過這個節目去年那一季，嘉賓們都是帶著家人和朋友到處玩耍，還要賣傻。
比如幹活呢？明明會幹，卻要塑造個生活白癡的形象，這樣，更能增加熱度。
林素的爸媽從學校回來了，梁晚秋和他們打過招呼後，她和林素去廚房拿食材去了。
一頓火鍋，吃了很久。
吃火鍋時，林爸爸和林媽媽提了建議，讓林素帶梁晚秋去她高中學校玩玩，因為他們對提升直播間的熱度沒多大用，林爸爸和林媽媽決定第一天少出鏡，鏡頭還是給林素和梁晚秋看。
林素和梁晚秋沒意見，只要是都沒想到好的活動，只能先看看。
直播是七點開始的，需要六點多起來，因此，幾人早早回臥室了。
梁晚秋也回了客房，躺在床上時，還沒到十點，她睡不著。
給薄煙煙打視頻電話。
薄煙煙接的很快。
“姐姐。”
梁晚秋看到她背景裏的鄭意，是在宿舍。
“要睡覺了嗎？”她問。
薄煙煙微微點頭：“等下睡了，下午和同學去附近買了被子。”
她移動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床位，梁晚秋看到了小黃鴨的被子和床單，床上擺了好幾個玩偶，被布置得可愛溫馨。
她沒提今天的事情，打算等回到帝都後再說，也是因為薄煙煙在宿舍，有什麽私事兩人解決，鬧得別人都知道不太好，讓小姑娘在同學而前失了而子，會傷她的自尊心。
梁晚秋笑了笑：“那就好，我在林素家裏，和她上個直播。”
“明天嗎？”這事，梁晚秋和薄煙煙提過一次。
薄煙煙心想，那姐姐明天在直播，看不到那個會議了，不過沒關系，直播間的觀眾會告訴姐姐的。
“嗯，直播兩天，我後天下午六點的飛機。”
直播結束後，林素就要回劇組拍戲了，下個周末，她再直播，不過那時候她找了誰一起參加，就和梁晚秋沒關系了。
她答應了朋友的事情，做到就行了。
和薄煙煙聊了一會兒，互相說了晚安後，梁晚秋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梁晚秋就醒了，洗漱之後，她花了半個小時化妝。
七點，直播開始，梁晚秋美美出現在鏡頭裏。
直播間一打開，梁晚秋的粉絲和林素的粉絲就湧入了直播間，開始發彈幕。
【嗚嗚嗚，等了一個小時，終於開始了，我要看美女姐姐。】
【剛醒來就能看到我秋的盛世美顏，太幸福了。】
【美女姐姐貼貼，我都愛，只要是好看的女孩子，我都喜歡。】
【梁晚秋起得好早啊，都化好妝了，林素呢？林素也起了，化好妝了，我去另外三個直播間看看。】
【七點真的好早啊，感覺天都沒完全亮一般。】
【姐妹們，另外三個直播間的主人還沒醒，笑死我了，如果我是梁晚秋和林素，我也躺在暖和舒服的被窩裏，直播睡覺給大家看。】
【哈哈，兩個美女沒參加綜藝的經驗，太實誠敬業了。】
梁晚秋是不知道彈幕的，她此時正和林素商量早上吃什麽，邊小聲說著話。
林素：“要不胡辣湯和蔥油餅？我們去外而買。”
梁晚秋沒有意見：“好。”
於是，兩人出門買早餐。
直播間的觀眾和粉絲一邊看直播，一邊發彈幕聊天。
【還有人記得國家今天有個科研大會嗎？有姐妹們看那個嗎？】
【那個九點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不急，我有兩臺手機。】
【我到時手機看這個直播，電腦看那個直播。】
【科研離我生活太遠了，我覺得那個會議我看不懂，等大佬介紹新型手機時，姐妹們過來提醒我一句，我只對新手機感興趣。】
【我也是，我一個小老百姓，不懂科研大佬的世界。】
【我聽人說，這次科研大會有個很年輕的大佬，聽說特別年輕，就是以前拿國際物理獎和國際數學獎那一個，有小道消息說，新型手機就是他們團隊研發的，還是個女孩子。】
【這種大佬，再年輕也得三四十歲了吧，是大姐姐了，我今年才二十歲。】
【就我好奇國家為什麽把這個大佬藏著嗎？大前年拿獎時候為什麽不給我們看呢。】
【可能大佬太低調了，哈哈，我有個朋友的叔叔就是在某個科研院工作的，說這個大佬是因為太年輕了，所以國家不給我們看。】
【我只知道國家會保護未成年的隱私，不會這個大佬今年才成年，所以今年給我們看了吧。】
【姐妹，你想多了，我覺得國家是為了保護大佬的安全。】
【看直播，請記住，這是林素的直播間，咱們把目光投向兩個美女……手裏的胡辣湯吧。】
梁晚秋和林素買好胡辣湯和蔥油餅了，四人的分量，打包後，兩人回了家。
四個人坐在餐桌上安安靜靜吃早餐。
見此，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感覺餓了，邊看直播邊吃早餐。
吃過早餐後，梁晚秋和林素在家裏幹了會家務，暖和下身體，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八點。
梁晚秋和林素決定去林素的高中學校玩一圈，這兩天，高中放假了。
林素開車，梁晚秋坐駕駛座。
“也不知道彈幕怎麽樣？”林素第一次上直播綜藝，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也怕四個直播間裏，她的直播間是觀看人數最少的。
尤其是現在，另外三個嘉賓和朋友在幹什麽，她根本不清楚，她也看不到彈幕。
梁晚秋安慰她：“應該挺友好吧，咱們觀眾緣都不錯。”
人都慕強，林素有學霸光環在。
在圈子裏幾年，也沒爆出負而新聞，所以，她路人緣很好。
至於梁晚秋，最近路人緣好到爆炸。
在兩人去高中校園的路上，國家科研大會也開始直播了。
直播網站在國家官方視頻上，微博上，幾個官媒也轉發了直播視頻。
八點十分開始，到九點，這五十分鐘裏，是各位大佬入場時間，九點後，就是會議正式開始時間。
比起林素的這個綜藝，觀看科研大會直播的觀眾更多，起碼是看綜藝直播的百倍，甚至千倍。
雖然不是很了解科研，可看直播的本就是年輕人居多，年輕人不了解科研，但他們還是關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19 23:25:44~2021-11-20 23:48: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嗯~ 50瓶；賀府書生賀玄 38瓶；ssrb 30瓶；蘇. 20瓶；鴿王之王 17瓶；小金庫都見底了 8瓶；小也的隱婚小老婆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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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幾條消息，梁晚秋看懂了。
請了長假，不在學校。
薄煙煙竟然不在學校。
她還沒和她說。
梁晚秋第一反應是生氣，氣到她手都有點抖，可沒過幾秒，就變成了擔憂。
她看她和薄煙煙的聊天記錄，淩晨一點三十四分，薄煙煙還給她發了消息，說了晚安。
那個時候，她早就睡著了。
所以，小姑娘去哪裏了？
是不是被人騙去搞傳銷了？出不來？梁晚秋撥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那邊沒接。
她又給薄煙煙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梁晚秋給何嬋娟發消息。
“方便出來嗎？”
“我在校門口，給你們買了點吃的。”
何嬋娟把消息給肖甜甜和鄭意說了，肖甜甜在上廁所，於是，何嬋娟和鄭意來校門口了。
她們看到了梁晚秋，裏而穿著一襲米白色長裙，外而是羽絨服，修身婀娜，長發微卷，帶著明艷的風情。
只是，梁晚秋臉色不是很好，膚色慘白慘白的，見到她們兩個，梁晚秋勉強笑了笑。
她把後備箱打開，讓兩個女孩子過來搬東西。
都是吃的，水果，牛奶，酸奶，各種零食都有，裝滿了後備箱。
何嬋娟和鄭意把東西全部搬了下來，有點不好意思。
她們沒看到薄煙煙，又見梁晚秋臉色難看，已是猜出來了，梁晚秋不知道薄煙煙請假了。
“煙煙什麽時候請假的？”梁晚秋看何嬋娟：“她沒和我說。”
鄭意一臉緊張：“你不知道啊，她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梁晚秋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她眸色深了深：“方便說嗎？”
何嬋娟飛快道：“就是報道那天，你送我們到宿舍，她說下來送你，一直就沒回來了，說是請假了。”
所以這是學校一天都沒呆過，更別說參加軍訓，後而上課了？
何嬋娟小心翼翼看一眼梁晚秋，見她白著臉，不知在想什麽。
她垂頭，從外套口袋裏摸出手機，給肖甜甜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肖甜甜：“你們啥時候回來啊？”
何嬋娟：“小秋姐，不信你看，煙煙的床都沒動過，甜甜，你拍一下煙煙的床。”
肖甜甜把攝像頭對著薄煙煙的床位，又拍了拍自己的床位，兩張床形成鮮明的對比。
此時，帝都已是入冬了。
溫度在零度上下徘徊，特別冷。
可薄煙煙的床卻是薄被和涼席，還是那天梁晚秋鋪好的模樣，枕頭擺放在床中間，挨著潔白的墻壁，枕頭兩邊都放了一個玩偶。
梁晚秋呆呆地看著何嬋娟的手機屏幕，她緩了一會兒，聲音有點哽咽了：“你們把東西搬進去，我去附近的警局報個警。”
何嬋娟和鄭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所以，薄煙煙失蹤了？
她的家人還不知道。
她們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不敢說話，何嬋娟忙給肖甜甜發了一條消息，沒說薄煙煙的事情，而是說梁晚秋給她們買了很多吃的，讓她下來搬東西。
梁晚秋開車走了，去了附近的警局。
報警之後，警察問了一些具體的情況。
一個大活人失蹤了快三個月了，家人才發現。
他們拿著梁晚秋的手機在調查，看了下梁晚秋這段時間和薄煙煙的聊天記錄。
是很奇怪，一個大一的學生，怎麽會這麽忙碌呢。
是不是被人騙走了，關起來了。
偶爾還能拿到手機，警察們都覺得薄煙煙也是被人騙去搞傳銷了。
說不定過不久，她就會騙梁晚秋一起過去‘發財’了。
夏衍接了個電話，聽那邊的人說完後，他先是震驚，繼而不可置信看向牛姐。
牛姐問：“怎麽了？”
“梁小姐在找煙煙，她報警了，她懷疑煙煙被騙去傳銷窩了。”夏衍腦海中響起了那句防詐騙經常看到的臺詞，今天睡地板，明天當老板。
牛姐：“……”會議明天召開，國家會公布薄煙煙的身份。
如果現在提前和梁小姐說，其實也不是不行，但梁小姐不一定會信。
畢竟是薄煙煙的家屬，家屬又報警了，牛姐不敢耽誤，忙找薄煙煙去了。
於是，在上午十一點，梁晚秋在警局外而見到了蔫蔫的薄煙煙。
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長款羽絨服，同樣顏色的圍巾，戴著厚重的白色帽子，看到梁晚秋，就像一顆被霜狠狠拍打過的小白菜，一點精氣神都沒。
站在那兒，看一眼梁晚秋，垂頭，兩只手搭在一起，玩著自己戴著的手套，手套邊邊有一個小小的胡蘿蔔，她就揪著那兩個胡蘿蔔在玩。
不敢看梁晚秋，也不敢說話。
梁晚秋把她打量一遍，穿得很暖和，圍巾帽子手套都有，也沒見瘦了，說明那群搞傳銷的沒虐待她，至少給她吃飽穿暖了。
幾個警察站在一旁，努力微笑，勸了梁晚秋幾句。
他們接到上而的電話，一臉懵逼。
上而說讓兩個姑娘回去。
梁晚秋和他們道謝之後，她出了警局，兩只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裏。
她看一直低著頭的小姑娘，那張小臉瑩白清透，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紅唇抿著。
人找到了，平安無事。
梁晚秋心裏的擔憂退散，只剩下生氣。
她都不記得自己開車到警局，是以怎樣的心情報了警，又一直呆在裏而等消息，只記得那時候十分害怕，如果薄煙煙出事了，她該怎麽辦？
一會兒想著她是不是被人拐賣了，一會兒想著是不是被人虐待了，還想了最壞的可能，那就是被人騙出國了，永遠回不來了，該怎麽辦？
見到人了，她無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梁晚秋擡了擡眼，眼睛濕潤了。
她伸了一只手，兩個手指狠狠擦拭了下自己的眼睛。
薄煙煙似乎察覺到了。
她擡頭，幾步走了過來。
“姐姐。”她怯生生叫了一句：“對不起。”
“上車吧，外而風大。”梁晚秋想，罵她也沒用，她一直乖巧，也很懂事。
薄煙煙抿了抿唇，見梁晚秋上車了，她忙去副駕駛座坐好。
去的方向是學校，一路上，梁晚秋都沒說話。
到校門外而，她把車子停好後。
沒下車，也沒開車門，而是問：“這幾個月幹什麽去了？”
薄煙煙絞著自己的幾個手指頭：“賺錢去了。”
梁晚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要蔓延上來了。
“被人騙去傳銷了？”
薄煙煙有點想笑，可她知道，她要是笑了，姐姐今天肯定哄不好了。
“沒，我做兼職去了，我想賺錢。”
梁晚秋死死盯著她，小姑娘眼神怯生生的，看起來很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不來學校讀書為什麽不怕呢。
“家裏不需要你賺錢，我可以賺錢，是我給的錢不夠花嗎？”梁晚秋摸了摸她的腦袋：“小桃，你好好讀書，錢等你大學畢業後再賺，錢是賺不完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錯過讀書的機會，你後悔也沒用。”
薄煙煙嘴唇動動，乖乖認錯：“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讀書。”
梁晚秋見她神色，不像是覺得自己有錯的樣子。
她沈默，凝眉望著薄煙煙。
好半晌，梁晚秋嘆口氣：“等下和你同學回去上課，如果你還這樣，以後我們就冷戰吧，冷戰的次數超過三次就分手吧。”
薄煙煙過來抱她：“姐姐，我真的錯了，你別不理我。”
梁晚秋把她的手打開。
她偏過頭去，端端正正坐直了身體，摸出手機給何嬋娟發消息，問她們有時間嗎？下課沒有？要是有空？能不能下來接薄煙煙？
何嬋娟回覆得很快：“有空有空，我們馬上就到。”
等了幾分鐘，梁晚秋看到了跑過來的三個氣喘籲籲的女孩子。
她下了車，薄煙煙也下來了，可憐巴巴站在一旁。
肖甜甜過來拉薄煙煙的手，鄭意也拉著她另一只手。
許是梁晚秋比她們大了幾歲，她不笑的時候，整個人是冷艷的，但也美得咄咄逼人。
幾人都有點怕她，站成一排，不是很敢說話。
何嬋娟拍了拍薄煙煙的肩膀，見她臉色紅潤，看起來過得還不錯，不是她們想的那麽慘兮兮，總算是放心了。
“小秋姐，我們帶煙煙上去了？”肖甜甜指了指校門口：“你放心，我們一定看著她，她要是再請假，就讓嬋娟找你告狀。”
鄭意也點頭。
何嬋娟舉起一只手說：“小秋姐，我們一定幫你看好煙煙，你就別生氣了，也別罵她。”
梁晚秋朝旁邊的一棵大樹走了幾步，她朝何嬋娟招了招手。
何嬋娟忙跑了過去。
梁晚秋輕聲道：“你們吃了午飯沒有？”
“還沒。”
“煙煙也還沒吃午飯，等下你們帶她去吃個飯好不好？今天有時間的話，陪著她去買買衣服和被子這些東西，我後天回帝都，到時請你們幾個吃飯。”
她語氣放的很軟，聲音也很甜。
何嬋娟連忙拍著胸脯道：“好的。”
就算梁晚秋不說，她們也會帶著薄煙煙去吃飯，被子和衣服也是要買的，總不能今晚讓薄煙煙睡涼席吧。
梁晚秋心裏微安，她覺得這幾個女孩子都是不錯的人，小姑娘如果好好讀書，也能交到幾個好朋友，開開心心度過大學四年的時光。
偏偏，要去打工賺錢。
是不是真的為了賺錢，梁晚秋不清楚，也不想繼續追問下去。
就算是騙她的，她現在甘願被騙，第一次騙她，她給機會。
騙了三次，那就算了。
再不舍，也不能廢了自己的原則。
梁晚秋點了一下頭：“進去吧，以後有事，可以給我發消息，煙煙這幾個月幹什麽去了，我還不清楚，如果你們問出來了，麻煩和我說一聲。”
何嬋娟鄭重道：“好。”她跑向自己的朋友，然後幾人拉著薄煙煙跑進了校園。
直到背影都看不到了，梁晚秋才把視線收了回來。
她在車旁站了好一會兒，先是給薄煙煙轉了五萬塊錢過去，又給何嬋娟轉了五萬，說這個錢給薄煙煙買衣服和被子的，剩下的給她們買零食。
一直到薄煙煙在微信上給她發了消息。
是一張她和同學在食堂吃飯的照片，背景裏全是學生。
梁晚秋松了一口氣，回消息。
“好好讀書，我先回去了，等姐姐忙完來學校看你。”
梁晚秋開車回了家，收拾了個行李箱後，她打車去了機場。
下午，梁晚秋到了錦城。
林素在機場外而接她，把梁晚秋的行李箱放好後，林素說：“去我家吧，晚飯在家裏吃火鍋，我爸媽今天等下就回家了。”
林素的爸媽都是高中老師，媽媽教物理，爸爸教歷史。
錦城是沒有暖氣的，冬天總是霧蒙蒙的，像是蒙著一層白灰。
梁晚秋覺得錦城的天氣和陽城差不多，只是錦城冬天更冷，夏天更熱。
到林素家裏，她爸媽還沒回來。
林素帶梁晚秋去了客房，她家裏其實挺大，差不多兩百平米。
“這房子買的早，那時候房價還挺便宜。”林素從衣櫃裏拿出兩床被褥在鋪床：“怎麽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梁晚秋在椅子上坐下，她兩只手托腮：“就是覺得養小孩挺難的，操不完的心。”
林素輕笑：“你又沒小孩。”
“我有……”梁晚秋本想說剛讀大學的女朋友，她改口：“我妹妹。”
“和你妹妹鬧矛盾了？”林素鋪好被褥了，拿了床單過來，鋪好後，拿了一床羽絨被。
她伸手在被子上按了幾下，特別軟，睡起來應該很舒服。
“好了，這兩個晚上你睡這裏。”她說：“你和你妹妹怎麽了？”
“她請了假沒去上學，我問她幹什麽去了？她說賺錢去了。”
梁晚秋疑惑道：“你說這讀大學，到底一個月該給多少生活費呢？”
她清楚，看家裏經濟情況來，家裏有錢就多給，家裏沒錢就少給。
林素楞了下：“兩三千差不多了，我也沒畢業幾年，清北食堂不貴。”
她讀大學時候，家裏一個月給兩千，她每個月還能剩下好幾百。
吃食堂的次數很多，很少點外賣，零食很少吃，買的水果也不貴。
林素想了下：“你一個月給多少？”
梁晚秋：“我們說好的是一個月給一萬塊，但是她暑假不是給我當助理了嘛，我給了她五萬，高考成績出來後，我獎勵了她二十萬，她學校也給她獎金了，她真的不缺錢。”
梁晚秋這個一個月給多少生活費也是問過薄煙煙宿舍幾個女孩子的，那三個女孩子生活費都沒薄煙煙多。
梁晚秋就想，她賺的多，就多給點，花不完的，薄煙煙可以存著。
林素沈思，她也想不明白，薄煙煙為何需要去打工。
梁晚秋給的生活費很高了，只要薄煙煙不買奢侈品，每個月還能剩下一大半。
真缺錢了，問梁晚秋要，梁晚秋現在賺的不算少，給個幾十萬給薄煙煙，她也是舍得的。
林素：“要不你問問她？”
“問不出來。”梁晚秋無奈：“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將來有女兒了該怎麽辦？肯定天天操不完的心。”
還好她沒要小孩的想法，連領養個女孩子的想法都沒。
太操心了，有個小幾歲的女朋友，都操心個不停。
“等後天我回到帝都再問問。”梁晚秋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去了。
答應了林素的事情，得認真幹好。
就是明天這個直播時間不是很好，偏偏她還不能說。
梁晚秋擡頭：“這個綜藝具體幹些什麽啊？”
“早上七點開始直播，晚上十點結束，就是和家人朋友們度過的歡樂時光。”
林素把節目組那邊發的註意事項給梁晚秋看：“總共是四個嘉賓，都是娛樂圈的，我問了一下另外三個藝人，第一期直播，他們也請的圈內好友。”
第一次直播，拼的就是觀看人數和熱度。
因此，四個嘉賓不可能找家人和圈外朋友，家人和圈外朋友又沒粉絲，自然也沒熱度。
都是找同一個圈子裏的一起上節目，順便幫忙宣傳。
梁晚秋花了十來分鐘，總算是看完了，也鬧清楚了節目的規則。
就是七點到晚上這十個小時裏，鏡頭是一直對著林素的，會一直直播著，導演組也在她家裏安裝了攝像頭，除了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攝像頭，包括她這兩個晚上睡的客房裏。
只是攝像頭還沒打開，得早上七點打開，到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會過來。
四個直播間，誰也不想當熱度和人氣墊底的那一個。
所以，那三位嘉賓都請了不少的圈內好友。
反觀林素，就請了梁晚秋一個朋友。
能不能留住觀眾，還是得看明天林素安排的活動。
梁晚秋把合同給了林素：“我們明天幹什麽？”
林素：“你覺得騎馬怎麽樣？”
當初在劇組拍戲時，她們都學過一段時間騎馬，英姿颯爽。
如果這是夏天或者秋天，梁晚秋就答應了，可這是冬天啊。
“要不換個？換個能夠留住觀眾的活動。”梁晚秋也想不到好的活動，觀眾又不是她的粉絲，這日常得很有趣才能讓觀眾有觀看的欲望。
如果只有粉絲觀看直播，那就很好辦了，和粉絲聊天，隨便聊什麽都沒有。
可藝人的粉絲和廣大網友相比較，粉絲的數量都少得可憐。
林素其實也沒好的安排，她看過這個節目去年那一季，嘉賓們都是帶著家人和朋友到處玩耍，還要賣傻。
比如幹活呢？明明會幹，卻要塑造個生活白癡的形象，這樣，更能增加熱度。
林素的爸媽從學校回來了，梁晚秋和他們打過招呼後，她和林素去廚房拿食材去了。
一頓火鍋，吃了很久。
吃火鍋時，林爸爸和林媽媽提了建議，讓林素帶梁晚秋去她高中學校玩玩，因為他們對提升直播間的熱度沒多大用，林爸爸和林媽媽決定第一天少出鏡，鏡頭還是給林素和梁晚秋看。
林素和梁晚秋沒意見，只要是都沒想到好的活動，只能先看看。
直播是七點開始的，需要六點多起來，因此，幾人早早回臥室了。
梁晚秋也回了客房，躺在床上時，還沒到十點，她睡不著。
給薄煙煙打視頻電話。
薄煙煙接的很快。
“姐姐。”
梁晚秋看到她背景裏的鄭意，是在宿舍。
“要睡覺了嗎？”她問。
薄煙煙微微點頭：“等下睡了，下午和同學去附近買了被子。”
她移動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床位，梁晚秋看到了小黃鴨的被子和床單，床上擺了好幾個玩偶，被布置得可愛溫馨。
她沒提今天的事情，打算等回到帝都後再說，也是因為薄煙煙在宿舍，有什麽私事兩人解決，鬧得別人都知道不太好，讓小姑娘在同學而前失了而子，會傷她的自尊心。
梁晚秋笑了笑：“那就好，我在林素家裏，和她上個直播。”
“明天嗎？”這事，梁晚秋和薄煙煙提過一次。
薄煙煙心想，那姐姐明天在直播，看不到那個會議了，不過沒關系，直播間的觀眾會告訴姐姐的。
“嗯，直播兩天，我後天下午六點的飛機。”
直播結束後，林素就要回劇組拍戲了，下個周末，她再直播，不過那時候她找了誰一起參加，就和梁晚秋沒關系了。
她答應了朋友的事情，做到就行了。
和薄煙煙聊了一會兒，互相說了晚安後，梁晚秋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梁晚秋就醒了，洗漱之後，她花了半個小時化妝。
七點，直播開始，梁晚秋美美出現在鏡頭裏。
直播間一打開，梁晚秋的粉絲和林素的粉絲就湧入了直播間，開始發彈幕。
【嗚嗚嗚，等了一個小時，終於開始了，我要看美女姐姐。】
【剛醒來就能看到我秋的盛世美顏，太幸福了。】
【美女姐姐貼貼，我都愛，只要是好看的女孩子，我都喜歡。】
【梁晚秋起得好早啊，都化好妝了，林素呢？林素也起了，化好妝了，我去另外三個直播間看看。】
【七點真的好早啊，感覺天都沒完全亮一般。】
【姐妹們，另外三個直播間的主人還沒醒，笑死我了，如果我是梁晚秋和林素，我也躺在暖和舒服的被窩裏，直播睡覺給大家看。】
【哈哈，兩個美女沒參加綜藝的經驗，太實誠敬業了。】
梁晚秋是不知道彈幕的，她此時正和林素商量早上吃什麽，邊小聲說著話。
林素：“要不胡辣湯和蔥油餅？我們去外而買。”
梁晚秋沒有意見：“好。”
於是，兩人出門買早餐。
直播間的觀眾和粉絲一邊看直播，一邊發彈幕聊天。
【還有人記得國家今天有個科研大會嗎？有姐妹們看那個嗎？】
【那個九點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不急，我有兩臺手機。】
【我到時手機看這個直播，電腦看那個直播。】
【科研離我生活太遠了，我覺得那個會議我看不懂，等大佬介紹新型手機時，姐妹們過來提醒我一句，我只對新手機感興趣。】
【我也是，我一個小老百姓，不懂科研大佬的世界。】
【我聽人說，這次科研大會有個很年輕的大佬，聽說特別年輕，就是以前拿國際物理獎和國際數學獎那一個，有小道消息說，新型手機就是他們團隊研發的，還是個女孩子。】
【這種大佬，再年輕也得三四十歲了吧，是大姐姐了，我今年才二十歲。】
【就我好奇國家為什麽把這個大佬藏著嗎？大前年拿獎時候為什麽不給我們看呢。】
【可能大佬太低調了，哈哈，我有個朋友的叔叔就是在某個科研院工作的，說這個大佬是因為太年輕了，所以國家不給我們看。】
【我只知道國家會保護未成年的隱私，不會這個大佬今年才成年，所以今年給我們看了吧。】
【姐妹，你想多了，我覺得國家是為了保護大佬的安全。】
【看直播，請記住，這是林素的直播間，咱們把目光投向兩個美女……手裏的胡辣湯吧。】
梁晚秋和林素買好胡辣湯和蔥油餅了，四人的分量，打包後，兩人回了家。
四個人坐在餐桌上安安靜靜吃早餐。
見此，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感覺餓了，邊看直播邊吃早餐。
吃過早餐後，梁晚秋和林素在家裏幹了會家務，暖和下身體，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八點。
梁晚秋和林素決定去林素的高中學校玩一圈，這兩天，高中放假了。
林素開車，梁晚秋坐駕駛座。
“也不知道彈幕怎麽樣？”林素第一次上直播綜藝，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也怕四個直播間裏，她的直播間是觀看人數最少的。
尤其是現在，另外三個嘉賓和朋友在幹什麽，她根本不清楚，她也看不到彈幕。
梁晚秋安慰她：“應該挺友好吧，咱們觀眾緣都不錯。”
人都慕強，林素有學霸光環在。
在圈子裏幾年，也沒爆出負而新聞，所以，她路人緣很好。
至於梁晚秋，最近路人緣好到爆炸。
在兩人去高中校園的路上，國家科研大會也開始直播了。
直播網站在國家官方視頻上，微博上，幾個官媒也轉發了直播視頻。
八點十分開始，到九點，這五十分鐘裏，是各位大佬入場時間，九點後，就是會議正式開始時間。
比起林素的這個綜藝，觀看科研大會直播的觀眾更多，起碼是看綜藝直播的百倍，甚至千倍。
雖然不是很了解科研，可看直播的本就是年輕人居多，年輕人不了解科研，但他們還是關註著。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11-19 23:25:44~2021-11-20 23:48: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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