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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淮最近要沒生活費了，他翻了課表，多找了一份發傳單的工作，每天上完課先跑去發半小時傳單，再去奶茶店上班。

傳單發得時間少，但數量又要求多。

盛淮只能頂著一個玩偶熊的頭套，在校門口人流最多的地方發。

天氣太熱，他每次發完傳單都要去學校後街的一條小巷裏咬著五毛一根的老冰棍歇會。

尹許今天下班沒在奶茶店堵到人，他問奶茶店的另一位兼職生，盛淮在哪。

男生給了尹許兩杯全糖的奶茶，笑著道，“盛淮馬上就來了。”

尹許覺得他好像認識自己。

尹許沒有坐在奶茶店等，他沿著學校到奶茶店的路線，找過去。

意外地看見了在巷子裏打架的盛淮。

是盛淮單方面揍人，被他壓在地面上狂揍的那人，尹許看不清臉。

“盛淮。”尹許只出聲喊了盛淮的名字，盛淮就楞住，停下手。

地上的那人逮住機會，頭也沒回地起身跑了。

“你在幹什麽。”尹許皺著眉看著盛淮臉上手上的傷，還有旁邊的小熊頭套。

盛淮反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對著尹許笑了笑，“你來了。”

“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盛淮其實笑起來很乖，只是他通常不愛笑。

盛淮牽起尹許的手，卻又忽然想到什麽，撤回手慌亂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還穿著那身玩偶熊的厚重衣服，汗流了一背。

尹許笑不出來，他抽出手帕給盛淮擦汗。

盛淮看了看他臂彎上搭著的西裝外套，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了那兩杯奶茶。

盛淮是真沒錢了，他身上所有的錢剛剛都給了盛明和。

盛明和是他表弟，吸人血的親表弟。

他現在和尹許坐在學校外面的一家小餐館裏。

尹許捧著一碗普通的面吃得很香，但盛淮坐立不安。

“不喜歡吃？”尹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剛才明明是這倒黴孩子拉他進這家店的。

尹許中午忙得沒來得及吃飯，跟人簽完合同就來找盛淮了，是真覺得餓。

盛淮搖頭，臉埋進碗裏，囫圇兩下就吃完一整碗面。

尹許招手叫老板娘，想給他再加個蛋。

“不用了。”盛淮羞囧地說，他坐著沒敢動。

尹許起身去結賬回來，發現盛淮紅了臉。

他疑惑道，“怎麽了？很熱嗎？”

盛淮之前脫掉頭套，裏面是件被汗濕透的白背心。尹許看見後，氣急敗壞地去路邊攤給他買了件新短袖。

全黑的，全身上下一點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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