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奪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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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哢、磕哢、磕哢……

皇帝:……

他捂著頭道:“你能不能出去磕?”

“臣要陪陛下。”齊昕陽無辜道。

“朕不需要你陪。”趕快走吧!

“娘娘都需要人陪,陛下應該更需要人陪的。”齊昕陽繼續磕瓜子道,“放心,臣就在這裏乖乖的陪陛下,不會說話的。”

你不會說話可是會磕瓜子啊!

皇帝放下毛筆,“朕也批久了該休息了,一起去禦花園逛逛?”

他不就是讓皇後舉辦了個賞菊宴嗎?至於到皇宮裏堵他嗎?!

他就不該心軟讓人給他端瓜子上來!

齊昕陽一聽立馬將手裏的瓜子一扔,迅速起身道:“走啊!”

皇帝:……

“現在這麽激動,之前朕讓你自己去又不肯……”他又不阻止他到禦花園找他夫郎,為什麽要留下來打擾他?

“因為臣要陪陛下啊。”齊昕陽特別不走心道,要不是天使說他不能一個人在禦花園裏走,不然他早去了,哪裏還留下來騷擾皇帝。

在他不斷的努力下,皇帝終於肯去禦花園了!

有人陪著就不算是一個人了吧?

皇帝只是冷笑一聲,顯然他也知道齊昕陽的打算,不過他也想盡早知道答案,去一趟也是可以的。

雖然這次賞菊宴辦得匆忙,但是禦花園的菊花開的都很好,此時皇後娘娘和世家夫人小姐少君在亭裏喝茶賞菊,還有幾位小姐少君在作詩作畫。

雖說他們不知道皇後為何要如此匆忙舉辦這個賞菊宴,但是表現好就對了。

現在皇子都大了,太子也到了選太子妃的時候,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娘娘對他們的考核?

而季黎就挺懵逼的,他已經嫁人了為什麽還要被叫去作詩?

通常小姐少君在宴會詩會上作詩是為了名聲,一個讓自己容易嫁出去的好名聲,再說了他一個嫁人的雙兒在這種地方搶人風頭也不好。

畢竟不需要這種名聲,還平白惹了一些小姐少君的記恨,吃力又不討好。

不過這叫他作詩的人惡意很濃啊。

誰不知道安王和安王妃原本是從農村出來的,能懂幾句詩,這時候叫他出來作詩明顯是想看他的笑話。

皇後娘娘見此直皺眉,打趣道:“安王妃剛回京,可不似你會討巧。”

那雙兒沒想到皇後娘娘會這麽說他,投機取巧可不是什麽好詞,被皇後娘娘這麽一說他以後肯定嫁不了多好的人家。

可是這次賞菊宴辦得如此匆忙,他哪有時間自己作一首?能找人在這麽短時間作出一首已經很好了。

而且這裏的人哪有幾個不是提前備好詩的?

這都是宴會的潛規則了,為什麽要說出來?

可是他不能怨恨皇後,只能怨恨那個不搭話的季黎。

季黎有些懵逼,他看起來就是個軟柿子,誰都想捏一捏唄。

他也看出了那雙兒的不滿,不過既然他想讓也出風頭那他也不能讓他失望了。

“雖然本妃已經嫁人不用出風頭,但是既然你想看看本妃的水平那本妃就作一首吧。”

雖然齊昕陽是個俗人,不和他談論什麽陽春白雪,但是當初為了教齊昕陽後來教大寶,作詩他可一直沒丟棄。

現在的水平還比當初高了不少!

皇後看了也忍不住驚訝道:“好詩。”不愧是從小被稱為京城第一公子的季黎,這麽多年過去詩作得更好了。

在場的人也驚了,沒想到這來自鄉下的王妃竟然藏著這一手本事。

而那個提議出讓季黎作詩的雙兒就像一個跳梁小醜,本來想讓人出醜,結果小醜是他自己。

皇帝在遠處看著忍不住笑道:“真熱鬧啊……”

人老了就是喜歡熱鬧……

齊昕陽緊握雙拳,咬牙道:“那個欺負我夫郎的人我能打嗎?”

“哈?”皇帝震驚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我說我能打人嗎?”

“在這?”當著他的面?

早上那些人已經將齊昕陽昨晚做的事跟他說了,當時他覺得齊昕陽挺幼稚的,竟然三更半夜不睡覺去揍人,只因為別人說了他夫郎的壞話。

而現在他竟然要升級成當著他的面打人了嗎?

“這裏是皇宮。”而且能被皇後邀請的都不是一般的官家子弟,就連他都不能沒有原因當面處罰他們,更何況齊昕陽?

“不能嗎?”

“你為什麽這麽想打人?”皇帝好奇道,“他們也沒有欺負你夫郎啊。”

他在這看得其樂融融的沒有硝煙的味道,而且有他的皇後看著怎麽可能讓他們在這裏隨意欺負人?

“他們欺負了!”

“啊?”每一個字他都認識,為什麽連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呢?

“誰欺負了?”看情況是別人被欺負的那個好嗎?

“那個是之前和嶺南侯府的雙兒一起笑話夫郎的,現在他在這裏肯定還會取笑夫郎的。”齊昕陽哼了一聲道,“昨天沒找著他家,沒想到讓他直接跑夫郎面前了。”

皇帝:……

這種事當著他的面說真的好嗎?

不過……

“不能在皇宮立馬動手。”

齊昕陽眼睛一亮,那就是可以動手的咯!

“皇上駕到!”

齊昕陽他們都跪下了尋思著自己要不要跟著跪?而且他還得跟皇後行禮吧?可是他是等他們跪完了再跪還是一起跪?

不懂就問是良好的品德。

於是他蹲下來悄咪咪的問公公:“我是現在跟皇後娘娘行禮還是待會啊?”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是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還聽得挺清楚的……

就連皇帝都忍不住笑道:“之前定北侯不是找過人教你了嗎?”

“我這不是緊張得忘記了嗎?”隨後小聲吐槽道,“見不同的人不同的場合還得行不同的禮,我哪裏記得住哪個時候行什麽禮啊?”

“朕聽得見。”他現在是懂了為什麽齊昕陽一定要免去季黎跪拜禮了,他估計是以為誰都跟他一樣記不清什麽時候行什麽禮吧。

齊昕陽立馬閉上嘴巴。

皇帝也沒多計較,反正齊昕陽也沒什麽可以威脅到他的,肆意點就肆意點,也算是補償吧……

“平身吧。”

皇帝扶起皇後兩人就開始說悄悄話了,齊昕陽也湊到季黎身邊道:“剛才那誰沒欺負你吧?”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別小瞧我。”雖然他不在京城許久,但是以前學過的東西可不是這麽容易忘的。

“你當然是最厲害的啦!”

不過天使這麽說那肯定那人之前是想欺負天使的,只不過被天使反擊了而已。

他還沒找上門了,他竟敢欺負天使,罪無可恕!

那雙兒哪裏見過這樣的眼神,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就讓人背脊發涼,他不是一個泥腿子出身嗎?!

齊昕陽完全沒有嚇到人的自覺,只會覺得這小菜雞膽子忒小,竟然還敢企圖欺負天使?

誰給他的勇氣?

梁靜茹嗎?

之前是見他只是站在那什麽嶺南侯府少君的身邊沒做什麽也沒說什麽,他才這麽簡單放過他的。

不然要是那時候他就開口罵天使,哪怕他不知道他家在哪,他也會一家一家的去找,直到找到為止!

季黎沒有將跳梁小醜放眼裏,笑道:“你怎麽和陛下一起來?”不應該回去了嗎?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拖著皇帝來了。

就算齊昕陽不說季黎也知道齊昕陽的潛臺詞,好奇道:“你怎麽磨的?”

“嗑瓜子。”

“奪筍啊。”這麽筍皇帝竟然沒打他?

再次感嘆傻人有傻福,就連皇帝看到傻人都忍住沒打,畢竟要是再打萬一把人打得更傻了怎麽辦?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更筍……

齊昕陽驕傲道:“那是,我可是要將山上的筍都奪完!”

他們不知道他們談論皇帝的時候皇帝也在談論他們,“真像啊……”

“可以確定他就是嶺南侯唯一的孩子。”皇後堅定道。

“確定了?”

“雖然作的詩水平比之前進步很多,但是風格還是沒變,而且字跡也沒什麽不同。”

皇帝長籲一口氣道:“終於找到了……”

“陛下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各就各位!”

皇後皺眉道:“可是他並沒有犯什麽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也是……”皇帝也很苦惱,他不能因為原本的繼承人回來就奪了別人的爵位。

而且季黎只是個雙兒,他並不是名正言順的嶺南侯世子,而現任的嶺南侯是他的弟弟,繼位也是可以的。

“這事還是容後朕再想想吧……”畢竟這時候季黎也嫁人了,沒有嫁人的雙兒有爵位的道理。

唉,季愛卿你可真會給朕出難題。

皇後小心翼翼問道:“當初的事要不要再查查?”

“嗯?”

“只是當初的事太過巧合了,而且還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那就查!”他也覺得很巧合,那天嶺南侯的死訊剛傳來,偏偏那天季黎就和他的公主出去玩,然後就失蹤了。

關鍵他的公主還什麽傷口都沒有回來了,而季黎卻不見了。

要不是他知道他的公主沒道理害人,他都要以為是她將季黎給丟了或賣了。

“之後你找機會問問季黎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如果只是簡單的拐賣,為什麽單獨放了他的公主,可是如果不是,那又是誰動的手?

而且那個人肯定很了解京城的情況也能第一時間知道嶺南侯的死訊,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在大家還在感傷的時候趁亂拐走季黎!

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個王八蛋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當初也不是沒有查,但是沒有方向而且抓的幾個拐賣小孩的點都沒找到季黎,加上公主她說她暈過去,什麽都沒看到也沒聽到,醒來就只是躺在山神裏。

加上雙兒失蹤又不能發懸賞,於是只能僵持到現在……

不過好在季黎回來了,而且日子過得也不錯,算是給季愛卿一個交代了。

皇後笑道:“是,陛下。”季黎能回來她也很高興,畢竟那個陪季黎出去玩的公主是她的親身女兒。

因為這事皇上很愧疚,對能安全回來的她心情很覆雜,不想與她多說什麽,導致她的女兒從一個驕傲的嫡公主變得默默無聞!

不過好在季黎回來了,這樣皇上不會再因為這事不想看到她了。

不過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小人在背後作祟她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害她的公主至此死都是便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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