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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她皮膚嬌嫩,如何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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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秾,這湯可是朝兒去上朝前,吩咐曾嬤嬤給你熬的,你趁熱喝了吧,對身體有益。”太皇太後從曾嬤嬤手裏接過湯碗,端到溫秾秾面前。

溫秾秾聞言,有些訝異,沒有想到顧臨朝還吩咐了這樣的事情。

她心裏泛起甜意,也沒推辭,捧起碗,便喝了起來。

太皇太後很是欣慰,看到小兩口終於圓房,心事又了去了一樁,心情自然松快。

婆媳二人聊了一會兒,太皇太後見時候不早了,便對溫秾秾道:“朝兒政務忙,中午就不留你跟朝兒吃飯了,哀家讓曾嬤嬤送你去禦書房那邊等他。”

“好,那我下次再進宮來看您。”溫秾秾點點頭,便要起身。

正在這時,太皇太後突然將一個細長的盒子塞到她手裏。

溫秾秾一楞,“母後,這是……”

太皇太後看了看曾嬤嬤。

曾嬤嬤會意,將伺候的宮人都帶了出去。

待殿中沒了第三人,太皇太後面上的神情多了幾分鄭重,對溫秾秾道:“秾秾,哀家知你是個好孩子,相信你能陪朝兒一輩子走下去。但天有不測風雲,為防哪一天生變,哀家現將這個先帝遺詔交給你,若真有那一天,你只需將這份遺詔取出來,便可保朝兒平安無事,但你得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以取出來。而且,這件事情,不能給朝兒知道。”

溫秾秾聽得心裏惶惶然,盒子裏的竟然是先帝遺詔,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只是不知遺詔上寫了什麽,為什麽一旦生變,可保顧臨朝無事?

太皇太後又為何要將這樣一道要緊的遺詔交到她手裏?

她心裏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太皇太後卻並未多說什麽,只解釋了一句,“朝兒性子太擰,他一旦認定的事情,很難更改,哀家有些擔心,待哀家故去後,衡兒不會善待他。

畢竟自古以來,極少有皇帝能善待身邊的功臣的,朝兒為大業做了太多,功績斐然,衡兒現在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若是發生叔侄操戈的事情,並不是哀家想看到的,哀家擔心的是,朝兒會顧忌建德太子對他的恩情份上,束手待斃。若是那樣,哀家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

不管是臣子,還是叔輩,朝兒都盡了自己最大的本分,一心輔佐皇帝,別無他想,他不該得到那樣的對待,哀家只望他餘生能平安順遂。”

溫秾秾聽得很是動容,太皇太後對顧臨朝真的很好呀,一直在為他著想。

可她老人家不知道的是,顧衡心裏早就有了剪除顧臨朝的心思,原書中,顧臨朝還落了一個身死的下場。

想到此,她握緊了手裏的盒子。

“太皇太後放心,我不會讓王爺有事的。”她語聲堅定地說。

以前她是想抱大腿,靠緊顧臨朝這棵大樹,所以不希望他有事,但現在,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真正成了她丈夫,並且她也想一輩子跟他過下去,所以更加不希望他有事了。

太皇太後很是欣慰,握緊了她的手,“我沒看錯人。”

溫秾秾將盒子收好後,便起身告別了太皇太後。

曾嬤嬤過來,將她送去了禦書房,然後將一個盒子交到她手裏,“這是偏殿墻上用來照明用的夜明珠,太皇太後說,您跟王爺不常進宮,留在那裏也是浪費,便讓人摳了下來,贈予你。”

溫秾秾聞言,心潮一陣澎湃,昨夜她就數過了,墻下至少嵌了十顆夜明珠,想不到太皇太後對她這麽大方,都取下來送她了。

“曾嬤嬤,替我多謝母後。”

“老奴會替您將話帶到的。”曾嬤嬤含笑道。

正在這時,溫如意帶著人走了過來。

看到溫秾秾,她眸底掠過一絲惡毒。

走到近前的時候,她臉上掛著笑意,一副好姐姐的架式,“秾秾什麽時候進的宮?”

溫秾秾嘴角勾了下,剛要說話,曾嬤嬤卻先一步道:“柳婕妤,攝政王妃的名字,可是你能喊的?實在是沒有規矩。”

溫如意聞言,險些氣吐血,不過是一個老奴才,也敢頂撞她,但是顧忌著她是太皇太後身邊的人,只能生受了這口悶氣。

她飛快地屈膝給溫秾秾行禮,“嬪妾見過攝政王妃。”

“免禮。”溫秾秾笑瞇瞇地說,“柳婕妤身子重,可得多保重身子呀。”

溫如意攥緊了手裏的帕子。

不過想到什麽,她故意伸手在肚子上摸了摸,嘆了口氣道,“多謝攝政王妃提醒,這有了身子啊,跟平時確實不太一樣,這個要仔細,那個也要註意,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想到這種日子要維持整整十個月,嬪妾便十分難受,等攝政王妃以後有了身子,便會知道日子有多難捱了。”

溫秾秾挑眉看了她一眼,這是在暗諷她大婚這麽久了,都還沒有傳出消息是吧?

“柳婕妤說得也是,那你可得仔細一點呀,這皇嗣可馬虎不得,你若是能捱十個月,便是大功一件,到時候皇上定會龍心大悅,或許還能提提你的位份,見到本王妃的時候,就不用屈居行禮了。”

聽得此言,曾嬤嬤嘴角的笑意,有些繃不住了。

想不到王妃年紀小小的,說起話來,卻兵不血刃。

溫如意氣得面色發白,沒想到她暗諷溫秾秾不成,反被她諷了回來。

而且這溫秾秾實在歹毒,竟然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一定能活到十個月,偏偏她說的話,又讓人捉不到錯處。

溫如意氣得心口急劇起伏了下,卻又只能忍著,但心裏對溫秾秾的恨意,又多了一層。

她討了個沒臉,卻咽不下這口氣,臨走前,她故意道:“這都中午了,日頭是越來越曬了,嬪妾身子重,就不陪王妃在這裏等了,嬪妾先進禦書房了。”

說著,她很是有些優越感。

攝政王妃又如何,到了禦書房門外,還不是只能止步?

她就不一樣了,顧衡允許她出入禦書房。

兩廂一對比,她剛剛所受的氣,也不算什麽了。

她得意地看了眼溫秾秾,擡步就要走。

正在這時,顧臨朝突然從禦書房裏走了出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樹下的溫秾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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