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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內子嬌氣,自有本王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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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總是針對我?肯定是不喜歡我,或者是嫉妒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嫉妒心在作祟。”她忍不住搬出阿拓姜花的話來。

“你是不是多想了?”顧臨朝見她一臉委屈的樣子,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聲道。

“才不是呢。”溫秾秾皺了皺鼻子,靠到他胸前,“你不信我的話,可以問司一,也可以問姜花,他們都有在場的。”

“我沒有不信你的話,只是想不通太後為何要針對你。”顧臨朝道,想到什麽,含笑看著她,“畢竟秾秾那麽乖,那麽……安靜。”

後面一句,他不自覺套用了她常掛在嘴邊的話。

溫秾秾聽出來他戲謔的語氣,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王爺,你竟然會開玩笑?”

顧臨朝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握上她的手,“走吧。”

“幹嘛去?”溫秾秾疑惑。

“一起去太後院子。”顧臨朝溫聲道。

溫秾秾聞言,心裏泛起甜意,顧臨朝竟然要帶她一起去見太後,雖然她一點也不想看到太後那張臉,但是顧臨朝要她一起去呢。

是不是說,顧臨朝也是想避嫌?

二人手拉著手出了屋子,途經樹下坐著的蕭彥等人,然後徑直走了出去。

正在吃瓜的蕭彥、阿拓姜花、司一、綠俏:“……”

吃瓜四人組看得目瞪口呆。

“這裏可是佛門清凈地啊,也太大膽了吧?”半晌,蕭彥反應過來,一臉嫉妒地說。

阿拓姜花也點點頭,不過她是一臉羨慕,“就是啊,佛門清凈地,也不懂得收斂一二。”

二人突然有些惺惺相惜起來。

一個是婚姻還沒有著落,另一個是等於進了冷宮。

……

郭太後聽說顧臨朝來了皇鳴寺,起初還有些驚訝,但轉念想到溫秾秾在這裏,突然又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難道顧臨朝是為了溫秾秾來的皇鳴寺?

她內心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想到玄清住持,她又覺得,顧臨朝來這裏,定然是來拜訪玄清住持的,畢竟玄清住持可是他的授藝恩師。

這麽一想,她心裏又釋然了。

因為昨晚遇刺的關系,她整晚上沒有睡好,氣色難免蒼白憔悴了些。

為了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好看一些,她還特地在臉上塗抹了些胭脂,嘴唇也仔細抹了口脂。

看著鏡子裏貌美的自己,她終於滿意了些。

讓人收了東西,正襟危坐著,等著顧臨朝過來。

沒過多久,內侍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太後,攝政王到了。”

郭太後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歡喜,卻在看到跟在顧臨朝身後進來的溫秾秾時,面色一僵,上等的胭脂也掩蓋不住她臉上,一瞬間露出來的灰白。

“太後找本王過來,所為何事?”顧臨朝進來後,直接開口問道。

郭太後這才回過神來,端過一旁的茶杯,以掩飾自己的異樣。

“其實也沒什麽事,只不過哀家昨夜遇刺,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刺客的蹤跡,心裏有些不安,故而才找了攝政王過來商議辦法。”

顧臨朝聲音清冷又疏離,“本王聽說,此次皇上派了司落負責太後的安全,出了那樣的事情,司落自會去徹查,本王不好越俎代皰。”

郭太後握緊了手裏的杯子,因為太過用力的關系,指節都泛白了。

進來後便一直沒說話的溫秾秾,目光從她抹了胭脂的臉上,又移到她泛白的手指上,心裏的古怪之意更甚。

明明早上她和各府夫人過來探望她的時候,她臉上都沒有塗任何脂粉的,怎麽現在突然塗抹起來了?

還有,她遇刺為什麽一定要找顧臨朝想辦法?

呈如顧臨朝所說,自有司落會負責徹查。

溫秾秾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裏一動,突然上前一步,挽住了顧臨朝的手臂,撒著嬌道:“王爺,司落說山下的小鎮,有一家很不錯的酒樓,你帶我去吧,這幾日在寺裏吃齋菜,我嘴裏都沒味道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是面對顧臨朝的,但眼角餘光卻註視著郭太後的反應。

果然在她挽上顧臨朝的手臂,說完這句話後,郭太後的面色便變得異常難看,而且那雙眼睛裏有凜冽的寒光,直直射了過來,像是要將她淩遲處死般。

看到這裏,她心裏明鏡也似。

怪不得郭太後一直看她不順眼,處處針對她,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她心裏冷笑著,突然瑟縮了一下,鉆進顧臨朝懷裏,然後結結巴巴地說:“太後……您、您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顧臨朝不防她會突然鉆進來,楞了下,終是伸手攬住了她的肩,這時聽得她說的話,有些詫異地看向郭太後。

郭太後沒有想到溫秾秾會突然這麽說,臉上的表情一時沒來得及管理好,帶著殺意的眼神,也忘了收斂,就這樣被顧臨朝撞了個正著。

顧臨朝眼睛瞇了下,聲音冰冷沒有溫度,“太後可是對內子有什麽不滿?”

“是啊,太後可是對臣婦有什麽不滿?您剛剛的眼神,好嚇人啊。”溫秾秾在一旁補刀。

冷汗自郭太後額頭上滑落,聽到溫秾秾的話,更是氣到要炸了,偏偏顧臨朝在這裏,她不好發難。

面對顧臨朝的質問,她汗濕重衫,好半晌,才攥著帕子,僵硬著嘴角道:“哀家怎敢對攝政王妃有所不滿?攝政王多慮了。”頓了頓,看向溫秾秾,略微埋怨地說,“秾秾你還真是嬌氣,哀家處在這個位置,有時難免會嚴厲一點,卻不是針對你,你莫要多想。”

“內子嬌氣,自有本王縱著,不勞太後操心,”顧臨朝冷冷道,絲毫不給面子,“不管是太後有心還是無意,本王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說罷,攬了溫秾秾的肩,直接轉身走了。

郭太後瞪大眼睛,看著二人出去。

直到二人出去了,她才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般,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可是想到剛剛顧臨朝說的話,她心裏便針紮般難受。

尤其溫秾秾肆無忌憚地在她面前與顧臨朝親近的一幕,更是刺激得她險些失去了理智。

“啪!”

她用力拂落了手邊的茶杯。

溫、秾、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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