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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何憂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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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又輸了。”水月在何憂這裏終於找到了自信心。

以往下五子棋的時候,都是她一輸再輸,沒想到還有人比她還笨。

何憂不服,“剛才是我沒看仔細,再來一盤。”

“來就來!”水月發現何憂這個人很好相處,比起一臉假笑的向笛好多了。

就在兩人收子再戰的時候,一陣笛聲響起,何憂眉頭一皺,額頭上頓時冷汗淋漓。

“你沒事吧?”水月擔心道,幾天下來,她雖然知道何憂是邪修,卻還是對他產生不出敵意。

“沒事,我們明天再戰吧。”何憂捂著腹部起身。

“好,我收拾棋盤就好,你快去休息吧。”水月有些擔憂的看向何憂。

何憂微微一笑,“那我先離開了。”

見何憂離開,水月眨了眨眼睛,這個家夥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怎麽一臉痛經的表情?

好在何憂不知道他的行為被水月曲解成這樣,否則非氣得噴血不可。

木屋門外,向笛倚在樹幹上吹著笛子。

何憂單膝跪在向笛面前,“邪君,屬下做錯什麽了嗎?”

向笛仿佛沒有聽到何憂的話,繼續吹奏著笛曲。

何憂疼得身體不住痙攣,卻也知道求饒是沒有用的。

直到一曲終結,向笛才側目看向何憂。

“你和水月的關系很不錯?”向笛的聲音冰冷無波。

“屬下只是覺得待在水月姑娘的身邊很舒服。”何憂不會對向笛說謊,因為水月是玄靈體的體制,能夠克制他體內亂竄的毒蟲。

“那你覺得讓她當邪後如何?”向笛挑眉看向何憂。

“屬下不敢妄論。”何憂低下頭,身體因剛才的痙攣有些脫力。

“那就跪著吧,什麽時候想好,什麽時候起來告訴我。”向笛轉身離去。

看向笛的背影,何憂痛恨自己為何不是女人,如果他是女人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吃醋,就可以大吵大鬧阻止向笛抓來水月的目的。

可是他開不了口,他只是邪君的屬下而已,他的心思只會讓邪君覺得惡心。

身體一陣陣的疼痛,卻比不上心裏的刺痛,膝蓋跪到麻木,可是他卻不敢去想那個答案。

邪後嗎?

難道邪君真的要娶水月姑娘,先不說水月姑娘對邪君無意,他又怎會看著向笛娶妻。

黯然的斂下眼眸,何憂這一跪就是三天。

這三天來,向笛多次經過這裏,卻都只當沒有看見何憂。

直到第三日的晚上,雷雨陣陣,何憂跪在淤泥之中,心被雨水打得拔拔涼。

突然,頭頂上的雨滴被人遮住。

何憂艱難的擡起頭,看到向笛挺拔的身姿。

“起來吧。”向笛也不知道為何,看到何憂這個樣子,心裏特別難受。

“屬下還沒有想好。”何憂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就你這腦子,想出來也不一定是正確的。”向笛冷哼一聲。

何憂再度低下頭。

“還不起來?”向笛的聲音開始變得不耐煩。

何憂一手撐地,勉強站起身子,卻在一陣眩暈中昏倒。

向笛一把抱住何憂,發現他的身體滾燙。該死!明明都是邪修了為何還會生病!

將何憂抱回房間,卻見體溫升高的他臉色蒼白。

療傷藥向笛多得是,可是這發燒……

想到水月的光系能力,向笛安置好何憂後,立刻瞬移到水月的房間。

外面濕氣沈沈的下著雨,水月正倚在床頭看書。

衣領突然一緊,水月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水月想要還手,可惜修為被封,只能張牙舞爪的比劃。

向笛拎起水月,再度使用瞬移能力。

當水月被向笛扔到床邊的時候,她看見了昏迷不醒的何憂。

“他怎麽了?”水月馬上坐到床邊執起何憂的手。

見水月抓住何憂的手,向笛有些不悅。

“怎麽燒成這樣,讓你這幾天不陪我下棋,遭報應了吧。”水月嘟嘟囔囔道,隨即看向向笛,“幫我解除禁制,否則我怎麽幫他。”

向笛手一揮,水月便感覺身體一輕,靈力再度充盈了身體。

瞪了向笛一眼,水月握住何憂的手開始釋放光系能量。

何憂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卻依舊沒有醒來。

“他怎麽還沒醒?”向笛來到床邊。

水月皺起秀眉,伸手去扒何憂的衣服。

“你做什麽!”

向笛怒喝一聲,嚇得水月一哆嗦,這句臺詞好像是她剛才說過的。

“我感到他身體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因為何憂身體虛弱的關系已經壓制不住,如果讓那東西啃食到心臟,那麽便是邪修也活不成。”

水月坦然的面對向笛,她又不是變。態狂還能非禮何憂不成,就算要非禮也不會當著向笛的面。

向笛立即想到在何憂體內種的毒蟲,好像快到日子了。

“你出去吧,剩下的我會解決。”向笛再度封印了水月的修為讓她出去。

水月撇撇嘴,外面下著大雨,她又沒有修為,這一回去定然要變成落湯雞。

好在出門的時候,她看見了一塊薄板,將板子頂在腦袋上,水月跑出去,少淋一點兒是一點兒。

見水月離開,向笛從空間袋內拿出一個瓷瓶,並在裏面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

將藥丸放到何憂的嘴裏,沒一會兒何憂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人也漸漸的清醒了。

“邪君。”何憂支起身子。

“先躺下,今年的藥提前吃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向笛將何憂按到床上。

何憂內視身體,發現毒蟲沈睡在肚子裏,並沒有什麽不舒服。

“無事。”看到那只醜陋的毒蟲,何憂想到當初向笛的殘忍。

“那就好,休息吧。”說完向笛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內。

何憂再度閉上眼睛,而離開後的向笛卻淋在雨中,剛才何憂的眼神是對自己的恨嗎,他在恨自己嗎?

想到何憂會恨自己,向笛突然覺得整個世界瞬間崩塌,一時間呼吸停頓,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心裏塌陷。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距離水月及笄不過半個月的時間。

聯合在一起的五族終於行動,首先就是鏟除駐紮在狂沙門地盤的邪修。

那些邪修大多都是烏合之眾,在五族的聯手下,三天便被消滅。

五族聯盟按照計劃開始前往天嶺山。

這一天,一位男子帶著一名女子出現在天嶺山上。

男子妖異俊美,女子嫵媚多情,可惜兩人的眼底血光隱現,顯然都是邪修。

當天水月正好趴在窗欞上放空,看見其中一人後頓時一驚。

男人她並不認識,正是那女子讓她大驚失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在玄光角鬥場的歌雲!

她怎麽會變成邪修,而且還來到天嶺山?

“猙!”何憂驚喜的聲音響起。

水月將腦袋縮回去,以免被歌雲發現她。

她現在的修為被封,要是被歌雲知道她也在這裏,還不弄死她!

就算現在有向笛護著也沒用,畢竟小人這種東西防不勝防。

“何憂,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張狂的樣子。”妖異男子拍了拍何憂的肩膀。

因為何憂喜歡穿紅衣,因此常常被認為張狂,其本性還是很可愛的。

“這就是你新收的人嗎?嘖嘖,樣子不錯嘛!”何憂看向猙身後的歌雲。

“呵呵,要是喜歡可以拿去用,小心別被她吸幹就行。”猙爽朗的笑道。

至於歌雲則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怎麽沒看見獰?”何憂想到猙的兄弟,那小子可不是個老實的主兒。

“他在總部,最近五族開始行動,獰在布置伏擊。”猙擰歪著身子,靠在何憂的身上。

“別壓我,死沈死沈的。還不去覲見邪君,小心挨揍。”何憂推開猙,也不知道他妖孽給誰看。

猙哈哈一笑,“邪君可是從來不對我們這些屬下做懲罰,好像除了你邪君沒有罰過誰。”

何憂嘴角一抽,他知道猙並非在取笑他,凡是犯錯的人,都不會留有性命,自然就沒有所謂的懲罰了。

不再和何憂閑扯,猙帶著歌雲去覲見邪君。

準備回去的何憂聽到幾聲叫喚,舉目向水月住的地方看去,只見水月露個小腦袋正向他招手。

何憂狐疑的走過去,“找我嗎?”

水月點點頭,“進屋聊。”因為她出不去,只能讓何憂進屋。

何憂將向笛的警告拋之腦後,大大咧咧的走進水月的房間。

“那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水月直奔正題,何憂腦子直,委婉一點兒她怕何憂不明白。

“你說歌雲?對了,你應該認識她。”何憂壞壞一笑,對於玄光角鬥場的事兒他聽說過一些。

水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和她有仇。對了,她怎麽會成為邪修?”

對此並沒有隱瞞的必要,何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邪君要的人,你小心一點兒,那個女人不簡單。”

簡單不簡單水月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讓歌雲發現她。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你是邪君的人,那個女人不敢碰你的。”何憂安慰道,只是安慰的話有些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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