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靈泉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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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六只雪兔都烤好了,水月和千子墨開始動手,狼吞虎咽的樣子好像八百年沒吃過飽飯。

聞香而來的宇文浩驚喜的看著飛星、水月,沒想到兩人這麽早就回來了。

“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否則就剩骨頭了。”飛星動手給宇文浩撕了一條兔腿。

宇文浩也不客氣,坐在飛星身邊吃了起來。

千子墨吃掉一只,水月吃掉兩只,飛星和宇文浩各吃了半只,剩下的兩只烤兔肉竟然都被小翼給包了。

吃完東西,千子墨拿著水月孝敬的果酒找地兒喝去了。

剩下了三個年輕人也好說話。

飛星將回來的原因告訴宇文浩,讓身邊人提高警覺。

宇文浩聽後不由得感慨,“大陸又要掀起波瀾了。”

水月則詢問起小雅,半天沒見到宇文浩掏出那顆淡粉色珍珠撫摸還有些不習慣。

提起小雅,宇文浩先對飛星行了個大禮,弄得飛星一時間手足無措。

“這是做什麽?”飛星將宇文浩扶起來。

宇文浩感激的看向飛星,“要不是你介紹我來,小雅也不會有希望重獲軀體。”

原來是因為千子墨答應幫小雅覆活了,怪不得宇文浩如此激動。

此時那顆承載小雅靈魂的珍珠被千子墨放在山後的聚靈陣內,雖然小雅的靈魂完整,但是強度不夠,還需要滋養一番才能承受重獲軀體的痛苦。

剛才,宇文浩正是在山後陪小雅。

水月還沒有見過那聚靈陣,聽宇文浩說的那麽神奇,不由得產生了好奇心。

飛星卻拉住水月,連續趕路她都不累嗎?

“明天我陪你去,今天好好休息。”飛星牽上水月的手。

水月也沒有太過堅持,又是騎馬,又是用靈力趕路的,她的兩條腿也酸了。

又閑聊了一會兒,宇文浩告辭去後山,他在那裏搭建了一間木屋,住在那裏陪伴小雅。

飛星則拉著小師妹回房,許久沒有回家,房間內落了一層灰,千子墨那位當師傅的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水月浸濕抹布,幫師兄一起收拾屋子,否則一時半會兒也休息不了。

飛星將被子從衣櫃裏拿出來,雖然現在太陽落山了,但是敲敲灰、松松棉花也好。

半個時辰過去,兩人終於收拾完了。

水月撲在床上說什麽也不起來,一身懶肉叫囂著。

一身汗,先不說幹凈不幹凈,睡著了也不會舒服。

飛星拍了拍賴在床上的小師妹,“洗洗再睡。”

水月翻了個身,不為所動。

想到小師妹喝醉後嚷著要去山泉,飛星突然有了主意。

“可以去靈泉泡一泡,解除疲勞睡的更香。”飛星坐到床邊,聲音中帶著誘惑,“我現在過去,要不要一起?”

水月眼睛一亮,隨即小臉一紅,師兄這是在邀請她共浴嗎?

“去!”蹭的坐了起來,水月不禁有些羞澀,她的樣子是不是急切了一點兒?

何止是一點兒,飛星沒想到小師妹這麽激動,要說該激動的人不應該是他嗎?

趁著夜色,兩人偷偷摸摸的潛去山頂靈泉之處。

水月用手戳了戳自家師兄腰間的軟肉,壓著聲音道:“師兄,我咋感覺咱倆像**的呢?”

飛星額角處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想多了。”

挽上飛星的手臂,水月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狐貍,如果真是自己想多了,那師兄身下的小帳篷算怎麽回事?

來到靈泉所在,不同於白天的碧波晃眼,泉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更顯清透柔和。

水月松開飛星的手臂,對自家師兄眨了眨狡黠的雙眼,“師兄不可以偷看我換衣服喔!”

飛星飲恨,“我去那邊換。”說著走向和小師妹相反的方向。

嘟起小嘴,水月哼哼兩聲,早知道師兄這麽害羞不如讓他幫自己換了。

聽到水聲,換好衣服的飛星轉過身子,看向水中只露出個小腦袋的水月。

說是換衣服,其實兩人並沒有把衣服完全脫掉,畢竟這裏是外面,若是來個什麽人就不好了。

想到小師妹第一次來這裏沐浴的情景,那時候的水月就像個嬌羞的小姑娘,明明才四歲卻成熟的讓人心疼。

再看看現在,都十二歲了,反而越活越回去。

“師兄,快下來啊!”水月圍著抹胸對飛星招手。

飛星穿著底褲進入靈泉內。

一股靈氣順著皮膚滲入經脈,幾天來的疲憊緩緩退去。

雖然飛星已經是靈宗級別的修為,但是依舊不能接近泉眼處。

水月卻是百無禁忌,在山泉內游來游去,柔順的發絲濕答答的貼在身後,漂浮在水面,如跳躍的水系精靈。

咯咯的輕笑聲,聽得飛星渾身發熱,便是泡在清涼的水裏也無法緩解。

不知什麽時候,水月從泉眼處游過來。

柔軟纖細的身體貼在飛星的身上,令飛星險些化身為狼。

“洗好了我們就出去吧。”飛星的聲音十分沙啞,俗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他真是給自己找罪受。

水月才不幹,將腦袋枕在師兄的肩膀上,聲音清靈道:“師兄,今晚的月亮好圓。”如此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她認為師兄就是她的。

“嗯。”飛星哪顧得上欣賞月色,全部的註意力都用來壓制體內的邪火了。

“師兄。”水月又喚了一聲,一雙水藍色的眼睛深深的凝視眼前的男子。

飛星擡起手,撫開貼在水月額上的碎發,下一刻,兩人的唇緊緊相貼。

呼吸變得越發紊亂,水月軟著身子,已經沈醉在這個溫柔的吻裏,甚至貪心的認為遠遠不夠。

熾熱的大手,游走在水月的背脊上,飛星的呼吸越發急促。

“師妹,水月,給我好嗎?”。飛星擡起頭,眼中是赤。裸裸的火熱,仿佛下一刻就要燃燒起來。

水月下意識的點點頭,暈忽忽的忘乎所以。

就在飛星準備付諸行動的時候,一聲尖細的啼叫聲響起。

這是千子墨座下仙鶴的叫聲。

這一叫,讓飛星和水月的大腦都清醒過來。

水月紅著臉,用雙手撐開飛星的胸膛。

飛星松開手,滿眼冒火的極力控制自己,郁悶的同時也感到慶幸,他還真不想傷害小師妹。

“我先出去。”飛星向岸邊走去。

水月將整個腦袋都浸在水裏,喵滴啊,丟死人了!

待水月出來的時候,飛星已經穿戴好,兩人一路無話走回住處。

兩人離開後,千子墨從遠處走出來,眉頭緊鎖。

在他看來,水月和飛星並不相配。

先不說水月才是個十二歲的小丫頭,只說飛星因為母親的死亡,在年幼的時候便留下心靈的缺陷,雖然平時看上去很正常,但是熟知飛星的千子墨卻知道,長期的壓抑只會讓爆發來的更猛烈。

那樣的飛星絕對不是水月能夠承受的。

只是看兩人現在的樣子,明明都已情動,再想分開兩人並不容易。

最起碼,他不能讓小水月現在被吃,或許在飛星報仇之後,他會允許兩人在一起,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次日一早,千子墨踏著晨露來叫門。

不同於兩人在外面時的瀟灑自在,晨練的時間一到,便要出去修煉。

水月還沒有睡醒,出來的時候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

“師傅,大早上的就不能讓我睡個懶覺。”水月看見千子墨便開始抱怨。

千子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若他有玄靈體的體制,現在還不知道出息成什麽樣子。

“還睡,都什麽時辰了,一日之計在於晨,跑山去!”

千子墨在身後抽出一根藤條,這丫頭是懶驢拉磨不打不走。

看見熟悉的藤條,水月立馬精神了,瞌睡蟲被統統嚇跑。

待跑完山,早飯已經做好。

加上宇文浩,四人一起用過早餐。

吃完飯,水月想起山後的聚靈陣,今天說什麽也要去看一看。

千子墨沒有意見,只是警告水月不能隨便碰那裏的東西。

一行四人前往後山。

飛星臉上的淡然不在,後山,是他母親的埋骨之地,也是滋養母親靈魂的地方。

水月感覺身邊冷冷的,不由得納悶的看了師兄一眼,師兄這是怎麽了?

千子墨自然也發現飛星的異常,卻沒有開口說什麽,若是水月執意要和飛星在一起,有些事早晚都會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

相比前山充滿人氣,後山要幽靜許多。

漫山的白花綠草,帶給人一種靜謐的淒涼。

“去看看她吧。”在一個岔路口,千子墨停下了腳步。

飛星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的走開。

一把拉住水月,千子墨對她搖了搖頭。

“師傅!”水月不滿的看向千子墨,師傅是怎麽回事?

“還去不去看聚靈陣了?”千子墨松開水月的手臂,這兩個徒弟,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

水月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當然要去!”

宇文浩在後面暗自搖頭,果然還是年紀太小的關系,若是他說什麽也會跟上飛星。

白色的墓碑,飛星站在碑前,仿佛能看見那名溫柔聰慧的女子,他不知道為什麽像母親那樣淡然的人要嫁給父親,他若是生在普通家庭,會不會更幸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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