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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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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失望地看著顏蘭鈴,原來她沒有認出他來……他定了定神說道:“你是不是他的人,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知道古枝柏為什麽碰不了你嗎?不是你得了怪病,而是因為你身體裏有一只很特別的鎖命蠱,從前就是它讓我們走到一起的,所以現在它不允許有別人插手破壞。”

“啊……”顏蘭鈴尖叫起來,強烈的麻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宇文風,後者替她理了理額前的亂發說道:“這是雙生情蠱,從前它只聽你的,沒少折騰我,現在它倒戈開始聽我的了。”

顏蘭鈴茫然無措地捂著胸口,強烈的麻痛讓她的理智又開始模糊,她身上有那麽多自己不知道的存在,她究竟是誰!

宇文風慢慢向她靠近,伸手將她擁進懷裏,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睛,顏蘭鈴本能地要逃,他收緊了胳膊不讓她逃離。

“我以前叫……步雲汐?”顏蘭鈴迷茫地看著他,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是,我以後可不可以叫你雲汐?”宇文風伸手撫著她的長發,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

“嗯……”雲汐機械地應著聲,她忽然覺得很害怕,到底她的世界,有幾分真實,幾分虛幻,誰是她的敵人,誰又是她的親人?

感覺到懷裏身體的顫抖,宇文風將雲汐的頭按到自己胸口,緊緊抱著她,雲汐狂亂的心在他懷裏逐漸平覆,身體也安靜下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讓她安心。

可她的內心卻更加酸澀,孰是孰非,她的身體她的心已經幫她做出了判斷,面前的男人雖然是個陌生人,但她對他的依賴,卻是深入骨髓的,她可以不承認,但她騙不了自己。

可是要讓她如何接受,當一個人好好的生活的時候,忽然冒出來一個人,告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是另外一個人,你身邊最親最信任的人,是從始到終編造這個騙局的罪魁禍首。

雲汐掙紮著從宇文風懷裏脫出身來,訕訕地說:“皇上,你休息吧,我想睡在馬車裏,可以嗎?”

宇文風感覺到她的抗拒和排斥,他想讓自己裝著淡然一點,可是裝不像,只好皺著眉頭說:“雲汐,我以為你就算想不起從前,至少也相信了我的話,為什麽還要走?”

雲汐充滿敵意地說:“相信?這是相信就行了的嗎?在我的記憶裏,陪在我身邊給我保護的人,只有古枝皇上一個,如果沒有他,我早就死了。這兩年我生病的時候是他衣不解帶地照顧我,滿朝文武指責我的妖女的時候是他一意孤行誓死要護我周全,後宮的女人要為難我的時候他眼睛眨也不眨就把人給殺了,我不喜歡吵鬧他就讓重兵把守朝陽宮,夏天熱了他會在院子裏擺上冰塊,每天換十次,冬天冷了他會親手給我升火盆。我不是個好妻子,你的情蠱一直都在控制我,兩年了,他都沒法碰我,可是他從來沒有抱怨過,喜樂說若鴻是你是孩子,可我只看到皇上對他視如己出,疼愛有加,我欠他太多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起。”

宇文風聽著雲汐的話,糾結的心越收越緊,他忍無可忍,一把扯過雲汐的肩膀,將她按在床上,怒道:“他對你很好是吧,你愛他嗎?”

“我當然會愛他,我怎麽能不愛他,面對一個對我這麽好的人,我如果無動於衷,那就是冷血無情,鐵石心腸了!”

宇文風向她凝視了半晌,眼中的怒火慢慢平息下來,他忽然溫柔地一笑,柔聲說:“當然會愛,怎麽能不愛?雲汐,你用了太多給自己下命令的字眼,你對他的感情,到底是愛還是感恩?沒有他你已經死了,這話你今日就說了兩遍,你說你欠他太多,所以你要還情,可是愛不是交易,有的人可能對你很好,但是不愛就是不愛,不是說你應該愛,必須愛,就能愛上的。”

“你不要再說了!”雲汐被戳中軟肋,厲聲叫起來,開始瘋狂地掙紮。

宇文風壓住她扭動的身體,深沈地看著她:“如果你真的過得很幸福,很開心,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沒有。”

“我很幸福。”

“撒謊!”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你算哪根蔥,憑什麽對我下結論!”

宇文風微微一笑,低語:“這樣的說話方式開始像雲汐了,這樣有血有肉會哭會笑的才是人,顏蘭鈴是個被你人為創造的傀儡,宇文若鴻可以修改你的記憶,卻改不了你的性格,是你自己把自己藏起來的,人在消沈的時候,才會選擇這種自我保護的方式,這樣不會傷心,可也沒有快樂。”

雲汐無力地tiantian嘴唇,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宇文風吻了吻她的眼睛:“給我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好不好?”

雲汐很想說不,可是她的頭已經很不給面子地點起來了,她只好守住最後的防線,咬著嘴唇說:“那……你不可以再像上次潛進朝陽宮那樣逼我,我……我還沒準備好。”

宇文風被她懊惱的表情逗樂了,隨手將她順進懷裏:“我只是想抱著你睡,沒別的,如果你連這個都沒準備好,那就從現在開始準備。”

第六卷 執子之手 與誰偕老 第280章 見宇文若鴻

讓雲汐適應自己的身份,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喜樂在企圖采取輪番轟炸的措施,被所有人全票通過否絕,一致認為逼得越緊,越容易引起反效果。

宇文風並沒有對雲汐窮追猛打,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原有的相處風格,偶爾還擠兌她兩句,若說他給了她太大的壓力,實在有欠公允,但他還是能感覺到雲汐的局促,她在不安,這種不安隨著相處時間的延長在持續升級。

雲汐對誰也沒有說出自己不安的真正原因,可她總顯得一驚一乍,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炸毛,就算小若鴻也沒法讓她安定下來。

大部隊離開沙漠,順著山澗小道向驪城進發,回到齊國境內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沒有傳來雪國大軍壓境的消息,看來金蟬脫殼之計完美無缺。

這一日天色漸晚,大家在山澗紮寨休息,雲汐和喜樂還有素顏歡一起逗弄小若鴻,喜樂很想給孩子改個名字,她每次聽到雲汐叫若鴻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但孩子已經記住了那個名字,叫他別的都不給反應,宇文風笑瞇瞇地說名字只是個稱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喜樂也只好不甘心地接受了。

玄淩逮來一串山雞,正在殺雞脫毛,他悲催地發現自從有了小若鴻,烹飪這種女人該幹的活就經常落到他頭上,三個丫頭眼裏只有孩子,還跟他說走遠點,免得殺雞的哀號聲嚇到小若鴻,宇文風和幻影不屑幹活,趙文峰倒是想幫忙,可惜他的廚藝實在讓人難以下咽。

在一群山雞的哀鳴聲中,玄淩忽然眼神一淩,他將山雞丟在一邊,飛也似地往大部隊的方向躥去。

宇文風和幻影並肩而立,眼中是清一色的仇恨,喜樂和素顏歡握起手,咬著嘴唇,雲汐臉色煞白,面無表情。

對面站著的人,正是古枝國的冒牌皇帝,他沒有帶一兵一卒,只身前來。

宇文若鴻見到雲汐恢覆原貌,心裏一緊,難道她的鬼面蠱已經解了,那她也恢覆記憶了嗎?不對,雲汐的容貌和兩年前沒有任何改變,她不是解了鬼面蠱,而是又中了鬼面蠱才對。

宇文若鴻唇角輕揚,看著宇文風和幻影說:“宇文風,把朕的皇後還回來,你把她藏哪去了?你身為齊國皇帝,自己國家什麽女人沒有,卻到朕這裏來搶皇後,簡直欺人太甚。”

“宇文若鴻,別裝了,你難道不認得我是顏蘭鈴嗎?”雲汐聲音發抖,向前邁出一步,定定地看著宇文若鴻,那眼中有恨、有怨、有不舍、有依戀,他們終於見面了,雲汐一直在擔心這一日,可它真正來臨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可以如此冷靜。

“蘭兒?”宇文若鴻倒抽一口涼氣:“你怎麽變成這樣?”

“宇文若鴻!你是不是宇文若鴻!你用鬼面蠱換了我們的容貌,修改了我的記憶,把我從齊國劫持到雪國,你根本不是皇帝,對不對!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你始終都在騙我,騙得我好苦!”雲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一步步向宇文若鴻靠近,以至於宇文風不得不把她拉回身邊,免得宇文若鴻暴起劫人他來不及搭救。

宇文若鴻神色覆雜地看著雲汐,過了半晌才說道:“蘭兒,我對你如何,你不知道嗎?為什麽要這樣懷疑我。我一收到夜鷹的信就趕來了,我想把你救回來,我不想和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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