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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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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玄淩瞪了她們一眼:“太監在宮中比較方便行走,侍衛太惹眼!”

幾個人對雪國皇宮的布局都是輕車熟路,所以沒花多少功夫,便來到了顏蘭鈴所住的朝陽宮,宇文風伸手攔住了大家的去路,對幻影說:“你保護素顏歡和喜樂,我和玄淩進去看看。”

幻影點點頭,喜樂雖然很想立刻見到顏蘭鈴,但還是識趣地走了,因為朝陽宮簡直就是個重兵把守的監牢,裏三層外三層,被侍衛圍得水洩不通……

宇文風和玄淩一起溜進朝陽宮,宮裏綠樹成蔭,草長鶯飛,宮中一口大湖宛如仙女的眼睛,湖畔幾只仙鶴正在悠閑地漫步,一派怡然自樂的景相,即使偶爾一兩個巡邏的侍衛,也沒有破壞這幽靜的景象。

“那丫頭真是命好,我還以為她被關起來了呢。”玄淩自言自語地說話,在瞥見宇文風的臉色之後,立刻閉了嘴。

兩人沿著院落往裏走,裏面是數個小院,一個柔美的嗓音傳進了兩人的耳朵:“小翠,把太子抱出來曬曬太陽。”

“娘娘,皇上吩咐了,太子爺前日發熱才退,不能吹風,萬一再著涼了,奴婢……您別為難奴婢了。”

先前的女子幽幽嘆了口氣:“那就算了吧,你先退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宇文風和玄淩對望一眼,一起屏住呼吸躍上屋頂,朝院中一個身影望去……

院裏的女子,長發披肩,長裙委地,面上的表情波瀾不驚,靠在一只秋千上,低頭數著地上的螞蟻,看上去完全是個深宮內院的嫻靜宮妃。玄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如此安靜,如此好說話的女人,會是步雲汐嗎?

可他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該如何試探雲汐,宇文風已經從他身邊躍出去了,玄淩趕緊跟著跳下去,因為宇文風已經捉住了顏蘭鈴的手,順手點了她的啞穴。

玄淩大吃一驚,不知道宇文風有什麽打算,結果他很直截了當地把顏蘭鈴拽到了玄淩面前,淡淡地說:“看看有沒有中蠱。”

玄淩很無語,這辦法還真是……簡單粗暴啊!他伸手搭住顏蘭鈴的脈搏,她的心跳得飛快,顯然是受了驚嚇,玄淩瞇起眼睛仔細摸索,沒有中蠱的跡象,他擡起頭,對宇文風搖了搖頭。

宇文風的眉頭瞬間皺緊,他伸手解開顏蘭鈴的穴道,壓低聲音警告:“不許出聲,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顏蘭鈴睜大眼睛,這兩個太監眼生得很,她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警惕地說:“你們兩個本宮從沒見過,你們到底是誰?”

玄淩見宇文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顯然是說不出什麽好話,只好出來打圓場:“顏皇後,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覺得你和我們一個朋友很像,她失蹤兩年了,我們一直在找她,她是齊國人。”

顏蘭鈴向他們凝視半晌,眼中的怒意慢慢消退了一些,她tiantian嘴唇小聲說:“你們找錯人了,本宮從小在雪國長大,從沒去過齊國,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宇文風沈著聲說:“是嗎?你今年多大?父母是誰?從前住在哪裏?家裏有些什麽人?你真的記得清楚嗎?”

顏蘭鈴看到他陰郁的眸子,心中莫名一痛,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心痛,這些問題她原本不用回答的,但她還是做了回答:“本宮的父母原本都是農戶,自幼清貧,上面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後來家鄉發生了一場瘟疫,家人都死光了,只有本宮得以幸存,四處漂泊流Lang,為奴為婢受人欺淩,吃盡了苦頭,天幸皇上垂憐,才得以在這裏安生立命。”

玄淩有些郁悶地揚了揚眉毛,顏蘭鈴記得如此清楚,她沒有失憶,難道他們真的找錯人了?

宇文風面色陰霾,忽然毫無征兆地握起顏蘭鈴的手,顏蘭鈴秀眉立蹙,怒道:“你個大膽的奴才,再敢對本宮無理,本宮就不客氣了,你們別逼我喊人,這朝陽宮四周全是皇上派來保護我的高手,只要我一出聲,你們兩個死無葬身之地!”

宇文風捉著顏蘭鈴的手,把那只秀美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說你自幼清貧,四處漂泊吃盡了苦頭,如果你的身世當真如此坎坷,怎麽會有這麽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為何要撒謊!”

顏蘭鈴一怔,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什麽人?”院外的守衛終於聽到院裏有男人的聲音,警覺地往裏跑。

玄淩扯了宇文風一把:“快走,回去再商量。”

宇文風陰郁地看了顏蘭鈴一眼,身影一閃不見了。

“娘娘,您剛才在和人說話嗎?”隨即趕到的禁衛軍恭敬地低下頭向顏蘭鈴詢問。

“沒有,你們聽錯了,本宮只是在這裏曬太陽。”顏蘭鈴面上淡淡地回應,心中卻亂成一團,那太監說得沒錯,她的手不該這麽嫩才對……

第六卷 執子之手 與誰偕老 第273章 強烈的刺激

大齊國五十二年,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民風奔放,於是第三產業橫行。齊國都城驪都之內,十裏笑場,大大小小的青樓竟有三十餘家。

春風得意樓原本是其中最不入流的一家,因為開業太晚,中心的黃金地帶都被人圈光了,所以只得撿了個犄角旮旯的僻靜處,也沒幾個拿得出手的美貌姑娘,生意相當慘淡。

但近兩個月,春風得意樓卻真正春風得意起來,大家削尖了腦袋往裏擠,老鴇醉春花樂得合不攏嘴,已經放出話來,想進樓的,甭管點不點姑娘,先交5兩銀子,想看雪胴姑娘跳舞,起價至少20兩。

春風得意樓如此火爆的原因,便是因為這位雪胴姑娘,她是當朝皇長子宇文憬家的七女兒,正正經經的郡主,原名喚作宇文若惜。據說這丫頭天生命硬,剛一出生就克死了母親,道士說15歲之前不能養在家中,否則要克死全家。

於是剛出生一天的女嬰,便被送離了王府,直到15歲才接回來。15到16歲,一年時間她許過三門親事,第一第二任未婚夫婿都已躺在地下,第三任據說是只見過她一面,就開始瘋瘋癲癲地說胡話,至今未愈,人家家裏嚇得不輕,趕緊退婚。

道士又下斷言:“碰過此女之人,若非九五之尊,必將死無全屍。”

按理來說,如此女子,應該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才對,但人的好奇心很奇怪,越是神秘莫測的,越是趨之若騖。

小樓裏春光明媚,一抹艷陽從窗口斜射進來,照在一張絕美的臉龐上。女子懶洋洋地靠著軟塌,長發如瀑,披在肩頭,不施脂粉,卻膚若凝脂,眉不畫而黑,唇不點卻紅,一雙眼睛透著天真,頗具靈性。一雙小手因為長期勞作顯得很粗糙,但十指纖長,交疊地放在妖嬈的胸前,別有一番風韻。柳腰綿軟,讓人忍不住想盈盈一握,玉腿修長筆直,隱藏在繡著野菊花的精致長裙之中。

這女孩,正是16歲的宇文若惜,因為宇文憬一族犯事,她被廢黜宇文之姓,於是給自己想了個新名叫步雲汐,但醉春花嫌不夠香艷,非叫她雪胴,結果人人都叫她雪胴姑娘。

雲汐賣藝不賣身,憑借風流的舞姿引來無數眼球,醉春花把她當個寶,沒有逼她賣身接客。雲汐私心以為,媽媽很可能是想賣了她的,只可惜沒人敢買。

“郡主……”門口響起了一個清麗的聲音。

雲汐撅起嘴向門口張望了一眼,不滿地說:“紅玉,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叫我郡主!”

“是,是。”屋外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兒,鵝蛋臉,單鳳眼,長相過於妖艷,但純樸的表情卻有效地削減了她那露骨的媚態,顯得質樸可愛。她是雲汐的貼身丫鬟紅玉。

紅玉討好地走到雲汐身邊,彎下腰笑著說:“傅宏雲想見你,你見不見?”

雲汐聽到傅宏雲的名字,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眼中天真的靈動黯淡下去,冷冷地說:“不見。”

紅玉壓低聲音說:“是驍騎營右統領傅宏雲。”

雲汐不耐煩地說:“我當然知道是他,這世上還有幾個傅宏雲?”

紅玉茫然地抿緊嘴唇:“那怎麽不見呢……小姐真的不想報仇嗎?”

雲汐揚了揚眉毛,說道:“報什麽仇?我和姓傅的有仇嗎?聽說那可是個貌比潘安的美男子,我和美男從來都沒有仇。”

紅玉撲哧一聲笑出來:“哪有大家閨秀說話這般沒規矩的!讓人聽見了笑話。”

雲汐笑著說:“我一向不是什麽大家閨秀,15歲之前我就是山裏長大的野孩子,師傅可沒教過我規矩,回到王府,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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