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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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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咬緊嘴唇說:“別提那個沒良心的死丫頭,我一直以為她是我們中間最善良的一個,沒想到最狠最絕的人是她,我絕不會原諒她。”

玄淩沒有說話,他到現在還清清楚楚地記得養心殿當年的慘狀,雲汐撕碎了冊封詔書,摔斷了寶玉發簪,就連她一直珍藏的那盒藍玉星星,也被丟得滿地都是,宮裏的東西一件也沒帶,她只身一人離開了皇宮,沒有給任何人留下只言片語,沒有和清雨告別,就這麽憑空消失了,雖然她肚子裏還懷著宇文風的孩子……

暴怒失控的宇文風在追問叮嚀雲汐去了哪裏,叮嚀卻回答不上來的時候,他差點一掌斃了她,還好有玄淩在,若不是他醫術了得,叮嚀就沒命活到現在了。

他到現在也不肯相信雲汐真的會這樣離開,雲汐雖然任性一點,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十幾歲的小女孩了,她懂得包容懂得忍耐,為了幫宇文風扳倒杜恒永,她那麽大的委屈都忍了,怎麽可能因為宇文風和童安敏在一起一次就這樣毅然決然地離開呢!

雖然喜樂一直強調這兩者之間有本質區別,杜恒永的時候宇文風是迫不得已,而童安敏的事情上卻沒有人逼迫,但玄淩仍然堅信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兩年來,他從沒放棄過尋找雲汐,宇文風找過兩個月,便沒有再找,玄淩卻一直在找,雖然也始終沒有找到。

素顏歡和幻影的關系可以用若即若離來形容,幻影有的時候會來看她,更多的時候是不知所足蹤,她知道他一直在找當年吸幹她功力的那個混蛋,但卻杳無音訊,她幾次三番地告訴他,其實她一點也不想報仇,她只想過好現在的生活,但是幻影不能接受,如果他找不出罪魁禍首,他沒有勇氣來面對素顏歡。

所以她每日的生活,除了等待,還是等待,等著幻影時不時能突出其來地看她一次。

她眼睛一亮,笑著從藤椅上站起來,笑道:“你來啦。”

幻影有一點心疼,每次她看著他笑的時候,他都會心疼,但今日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一個擁抱,而是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歡兒,我帶了個人來。”

素顏歡揚了揚眉毛,幻影慢慢說出的話,讓她張大了嘴,拉著他的手說:“快跟我來。”

宇文風在勤政殿看折子,考慮著是否應該回應一下雪國的挑釁,現在他除了朝政之外,他已經沒有其他牽掛了,這對他而言是悲哀,對齊國而言卻是好事,國家在他的治理下日益強盛,現在即使真的要與雪國開戰,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玄淩風風火火地推開房門,保持著他一貫進皇帝房間不敲門的習慣,看著宇文風說:“木杵要見你,我想我們有雲汐的消息了。別忙著拒絕,這個人你必須得見,否則會後悔一輩子。”

第六卷 執子之手 與誰偕老 第270章 寵後顏蘭鈴

宇文風皺起眉頭,淡淡地說:“我說過,步雲汐的事,不要再向我提起,你要找她可以去找,朕沒那閑功夫。”

喜樂啪地一聲推開房門,將一臉憔悴的木杵帶了進來,對玄淩說:“我就告訴你和皇上說是說不通的,廢什麽話呀,直接把人帶來就好了嘛。”

宇文風瞪了喜樂一眼:“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怎麽,皇上還想治我一個大不敬之罪不成?”喜樂一臉欠揍的表情讓宇文風有些無奈,喜樂的性子在某種程度上和雲汐很相像,所以他每每總是拿她無可奈何,但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快說呀。”喜樂用力戳了木杵一下:“把你剛才對我們說的話,都對皇上說一遍。”

幻影看到宇文風即將發怒的表情,淡淡地說:“雪國要對齊國開戰了,皇上也不想聽嗎?”

宇文風這才揚了揚眉毛,對木杵說:“你說吧。”

木杵咬著嘴唇說:“皇上,古枝柏兇殘成性,清除異己,朝中的元老,但凡與他意見不合的,不是莫名其妙地死於非命,就是被人抓住把柄罷官殺頭。最近,他一直想對齊國開戰,趙將軍不同意,已經被他奪了兵權,賦閑在家,若不是趙將軍在軍中威望甚高,古枝柏擔心引起嘩變,只怕也要下殺手。”

他頓了頓聲音繼續說:“現在的雪國,比幻影將軍在的時候還可怕,暗月雖然沒有了,可古枝柏手上似乎有更可怕的殺手組織,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我手下的人,隔一陣便死一個,死得莫名其妙,雖然找不到證據,但我覺得和古枝柏脫不開幹系,我覺得他知道我從前的身份了,他就是想玩貓捉耗子的游戲,前幾日水貂也死了,我們真的沒有活路……”

“你沒說到重點。”喜樂不耐煩地打斷了木杵的話,看著宇文風說:“古枝柏封了一個皇後,叫顏蘭鈴,據說是個孤女,長得不怎麽樣,古枝柏打獵的時候把她一劍射傷,帶回宮療傷的,後來古枝柏看上了她,百般寵愛,先是封了貴人,然後是貴妃,一年多以前她生了個兒子,被封為皇後。”

喜樂見宇文風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又繼續說:“前幾日雪國宮裏剛剛發生一場血案,因為古枝柏想立顏蘭鈴的兒子為太子,可那個孩子是顏皇後嫁進皇宮後不到七個月就生下來的,太醫說是早產,但那孩子的體形,根本就是足月的,宮裏有傳聞說皇後進宮之前與人有染,當然傳這種話的人都死了,可即使如此,丞相還是堅持認為不應立那個孩子為太子,因為他才一歲多,上面有好幾個哥哥!結果前幾日,丞相家的兩位公子,都莫名其妙地死了……”

宇文風終於瞇起了眼:“喜樂,你到底想說什麽?”

玄淩看著宇文風說:“古枝柏我們都見過,他的個性如何你應該清楚,木杵口中的人和我們認識的古枝柏,是同一個人嗎?”

宇文風沈默,他真笨,那夜明明已經感覺到養心殿附近有人了,為什麽沒有警惕!兩年來他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現在才發現,原來它一直在跳。他向玄淩看了一眼:“把傅宏雲叫來,我要見他。幻影,把木杵帶下去安頓一下,暫時不要回雪國了。”

玄淩立刻轉身走人,他就知道宇文風只是插著蔥裝蒜,有了雲汐的消息,他比誰都積極。

傅宏雲聽完大家的話,驚得張大了嘴:“你們的意思是,宇文若鴻冒充古枝柏,把雲汐弄到雪國去了?”

玄淩點頭說道:“我一直在想,雲汐怎麽離得開皇宮,她雖然有武功,但她離開養心殿我一點也沒感覺到,這就很不正常,而且為了防宇文若鴻,宮中的守衛也都換過,不乏高手,雲汐想瞞住這麽多人的眼睛一個人溜走,可能嗎?如果說雲汐是被人劫持的,這一切就說得通了,宇文若鴻得了歡兒的武功,悄無聲息地把雲汐帶走也不是不可能。”

傅宏雲斟酌地說:“可是雲汐的性子,就算被人劫持,也不會乖乖留在雪國當皇後的。”

“宇文若鴻一定對她做了什麽手腳,如果這世界上有什麽人能控制得了雲汐,就只有宇文若鴻。”喜樂肯定地說。

傅宏雲皺著眉頭沈吟了半晌,看著宇文風問道:“那皇上想怎麽做?”

宇文風不動聲色地說:“我要去一趟雪國,這裏交給你,喜樂,用你的鬼面蠱把傅宏雲變成我的樣子。”

“什麽?”傅宏雲嚇了一跳:“你瘋了吧,雪國很可能隨時對齊國開戰,你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我裝成你的樣子被人發現怎麽辦,我替你幹活還行,你把齊國交給我,要出大亂子的,還是交給玄淩吧。”

宇文風搖頭:“不行,玄淩要跟我一起去雪國,這裏我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玄淩揚了揚眉毛,當皇帝這種好事落不到他身上,要他去雪國面對魔鬼般的宇文若鴻也不跟他商量一下,宇文風還真不拿她當外人啊!可是喜樂卻眨巴著眼睛說:“是啊,我跟玄淩肯定要去雪國的,否則皇上一個人去有什麽用。”玄淩只好嘆了口氣,好吧,這是命!

“不行,皇上你得再想個別的辦法。”傅宏雲把頭搖得像波Lang鼓:“我……這責任太重了。”

宇文風也知道,讓傅宏雲監國是有些為難他,畢竟他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身後,從來沒有拿過主意,但現在除了傅宏雲之外,實在沒有其他人選,而他自己,是一定要去雪國把事情弄明白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給傅宏雲打氣,說得他心裏越來越沒底,場面一時混亂,以至於素顏歡一言不發地離開房間,除了幻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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