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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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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可要憐香惜玉,不要虧待溫雅。”

宇文風和藹地看了溫雅一眼:“本王不敢怠慢公主。”

古枝松抿著嘴唇說道:“如此甚好,那朕派人吩咐下去,明日便舉行大婚。”

溫雅吃了一驚,擡起頭來,眸中轉瞬即逝的一絲閃光沒有逃過宇文風的眼睛,他饒有興趣地勾了勾嘴角。

古枝柏有些為難地說:“皇兄,您今日下旨明日便完婚,是不是草率了些?”

幻影很合時宜地站出來說:“睿王爺,末將去齊國之時,皇上便開始籌備溫雅公主的婚事,到現在已經三個多月,哪裏說得上草率二字?”

古枝松立刻笑道:“可不是,朕為溫雅操了這麽長時間的心,自然是越快越好。”

古枝柏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

如果雲汐不是滿腦子都想著宇文風要和溫雅成親這件事,她一定會發現,場上的氣氛,很具博弈性的微妙。

可是她沒有心思關心其他,她明知道宇文風此次來雪國就是要娶公主的,現在公主本人她已經見到,對她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她還是忍不住抓狂,這是她第一次看著他娶別人!

天黑之後,玄淩早早點了喜樂的睡穴。蒙起面,潛進了夜雪兒的寢宮……

夜雪兒見到他,又驚又喜,跳到玄淩身邊,壓低聲音說:“你怎麽來了,當心被人發現。”

玄淩悠然一笑,低頭在她頸上吻了一記:“我怎麽會被人發現?”

夜雪兒臉頰緋紅,趕緊逃了開去。

玄淩卻並不準備放過她,他上前一步,雙手交叉環在她腰上,壓低聲音說:“你不是說要先安排我和溫雅公主見面嗎?怎麽今兒一回來就讓皇上賜婚?”

夜雪兒的臉色迅速蒼白下來,咬著嘴唇退開一步說道:“他們遲早是要成親的,早一日晚一日,也沒什麽差別。幻影說要盡快安排婚期,所以我就向皇上提了……”

玄淩面色一沈:“幻影又找你了,怎麽不告訴我?”

夜雪兒眼眶一紅:“幻影找不找我你真的在乎嗎?我就是你的踮腳石,是你接近溫雅的工具,你根本就不想讓她嫁給宇文風,是不是?”

玄淩微微蹙眉,女人果然很煩,有時候她們的直覺會異乎尋常地精準。他趕緊深吸一口氣,柔聲說:“你想到哪去了,我是怕他又為難你啊。”

夜雪兒淒楚地笑了笑:“玄淩,別騙我了,其實我知道你心裏喜歡的是喜樂,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完全不一樣。我真的很羨慕溫雅,她長相不出眾,性子也懦弱,可你們都拿她當回事,不遠萬裏從齊國過來,就因為她是公主……”

玄淩哭笑不得,就溫雅的那副尊容,竟然能引得女人吃醋,著實是件令人費解的事。他清了清嗓子對夜雪兒說:“我不是拿她當回事,我是想搭上古枝柏的船,你不是說他和溫雅走得最近嗎?用溫雅接近古枝柏,比較容易。”

夜雪兒懷疑地擡眸看了玄淩一眼:“真的?”

“當然是真的!”

夜雪兒這才露出了笑意,小聲說:“皇上在準備公主的婚事,沒這麽早過來,我現在先帶你去見公主。”

玄淩輕柔地微笑,女人還是傻點好,擺平傻女人,總是容易的。

可是他從溫雅那裏出來就笑不出來了,他必須糾正他的觀點,女人可以傻一點,但絕不能太傻,像古枝溫雅那樣無論他說什麽,都只會回答“是”和“嗯”,然後永遠也不敢擡頭正眼看他的女人,才是最難擺平的。

在另一間屋子裏,宇文風也在為擺不平女人而頭疼,雲汐一個晚上都撅著嘴不肯搭理他,他在說了一筐好話之後,終於火了:“步雲汐,你以為我願意娶她?到底想怎樣!”

雲汐一瞪眼:“幹嘛對我大呼小叫的,我有說什麽嗎?你偉大,你有你的責任,我又沒攔著你!”

宇文風眸中寒光一閃,雲汐夾槍帶棍不準備跟他好好說話的決心,他已經看清楚了,既然口說無用,那就只能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禽獸!你別碰我!”雲汐看著自己的衣衫被某人一件件肆無忌憚地丟在地上,只能咬牙切齒地罵人。

雲汐對宇文風的強硬一向沒轍,她一虐他就會要他的命,嚴重的後果讓她不敢輕舉枉動,而他要虐她,最多換來幾句無力的謾罵而已,所以她註定每次都被人吃幹抹凈。

宇文風抱著懷裏憋著氣,卻又嬌喘籲籲沒氣勢發火的小身體,疼惜地吻了吻她的耳邊,柔聲說:“雲汐,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雲汐臉上一紅,啐道:“吃鍋望盆啊你!這哪裏是說有就有的,得看緣分。”

宇文風揚起她的下巴,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妖蠱師說,你身上的冷情蠱始終沒有除幹凈,如果你心裏排斥孩子,就永遠不會有身孕。”

第四卷 雪國之巔 真情試煉 第171章 洞房花燭夜

雲汐愕然擡起頭,不解地看著宇文風問道:“你什麽意思?”

宇文風斜瞅了她一眼,笑著說:“杜紫煙給你下的冷情蠱不是白下的,如果你不肯費心去控制它,它就會一直控制你。”

雲汐恍然大悟,難怪這麽長時間,她的肚子都沒消息,原來是冷情蠱在作怪,接著,她立刻皺起了眉頭:“你怎麽會和師傅說起這事?”

宇文風忍住笑說:“這可是他好心提醒我的,靈蠱家族的血脈,他比我還關心呢。”

雲汐瞬間有一種抓狂的沖動,她怎麽會攤上這麽個師傅的?她開始理解喜樂為什麽死也不肯拜妖蠱師為師了!

宇文風叼起她的鼻子,用舌尖tian了tian她的鼻尖,小聲說:“花點心思,控制一下你身上的蠱毒,好不好?”

雲汐睜大眼睛看著他,過了半晌問道:“這個孩子很重要,要繼承靈蠱血脈的,如果他真的來了,我們保護得了他嗎?”

宇文風握起她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口,揚了揚眉毛說:“不相信我?”

“不是!”雲汐慌亂地低下頭:“我就是有點害怕……”

“別怕,有我在。”他的唇緩緩落在她肩上,纏綿的吻一路向下,雲汐唇邊揚起了幸福的笑,給他個孩子,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孩子,宇文風一定會很開心,她也會開心,因為她知道他從來沒有真正當過父親。

可幸福永遠是要付出才能得到,在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雲汐真的撐不住了,她無力地癱在宇文風懷裏,忍無可忍地說:“你就要成親了,都不用睡覺嗎!”

宇文風見雲汐眼神迷離,不著四六的樣,揉了揉她的長發說:“好了,我該走了,你睡吧,我今日還有事要忙。”

雲汐身子一僵……

宇文風嘆了口氣,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小聲說:“今兒的婚禮你就別去了,好好睡一覺,在這裏乖乖等我,我明日來看你。”

雲汐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她實在太累,累到沒有力氣別扭,宇文風前腳才走,她後腳就睡著了。她在臨睡前用最後一絲理智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宇文風是存心的,他不光是想要孩子,更想把她的力氣消耗幹凈,讓她老老實實睡覺去!

雲汐這一覺從雞鳴睡到了正午,終究還是被爆竹聲吵醒了,她苦笑地閉上眼睛,皇室的嫁娶禮儀,好熱鬧,古枝溫雅再怎麽醜也是堂堂正正的側妃,不像她,當年連個儀式都沒有,直接就被揪進了太子府。

吱嘎的門響聲,將雲汐從煩惱中拉了回來,喜樂滿臉笑容,手上拿著兩壇酒說道:“今兒特別悶,陪我喝酒好不好?”

雲汐嫣然一笑,這就是姐妹,一句話便能說到她心坎裏去。

整個婚禮從清晨一直持續到二更,喜娘才哆嗦完所有的祝福話,請新郎新娘早些歇息,笑盈盈地退出去了。

宇文風側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古枝溫雅,她今日的妝比之前更濃重,擡眸間露著小女人做作的神采,即使宇文風心存懷疑,此刻也不得不用“庸脂俗粉”四個字來形容他剛過門的側妃。

“王爺,溫雅有什麽伺候不周的地方,請王爺恕罪。”溫雅低著頭,緊張地走上前準備替宇文風寬衣解帶,她的手抖得很厲害,解了幾次都沒解開,反而把他的衣帶系成了死結,她偷偷瞄了宇文風一眼,討好地魅笑著,看得宇文風不由自主地頭皮發麻。

同樣是女人,怎麽就差這麽多呢……宇文風有些郁悶地深吸一口氣,這還真是想將就,都不容易啊!

忽然,窗棱響動,宇文風目光一凜,一個側身繞到溫雅背後,手臂輕揚,用內力將她向前推開半步,不偏不倚,對著那柄剛才朝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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