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屬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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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竇兒拿著個大柚子,從秦雙雙母女的房間經過,秦雙雙無意間看到了王竇兒手裏的柚子,整個人就移不開眼睛了。

“柚子,現在居然有柚子了。”

王竇兒走到哪,她的眼睛便跟到哪,直至看不見了才勉強移回了眼睛。

好想吃,往年一到柚子成熟的季節,爹爹都會讓人送好吃的柚子回府。

她和娘親只需坐著,那些下人就會把柚子裏裏外外都處理幹凈再給她們吃。

吃到一顆果核她們都要教訓那些不懂事的下人好久。

可是現在爹爹死了,她們有家歸不得……

想到這,秦雙雙的雙眼暗了暗,漸漸地浮起了恨意。

若不是王竇兒害死了爹爹,她們家也不至於沒了主心骨,要厚著臉皮賴在這裏不敢離開。

甚至落魄到看著別人拿著一個柚子都能兩眼冒光。

“現在的柚子還不是最好吃的,還沒起水(字面意思露出水面,這邊的俗話用來形容水果等物還沒長到最適合食用的時候),酸得很。

等到我們去舅舅家,我們再……”

秦雙雙撇撇嘴,她知道娘親這是在安慰她。但總是用到舅舅家日子就能好過的話還安慰她,就像畫了個大餅,她卻吃不到,十分難受。

就算現在啟程,到了舅舅家也該冬天了。

京城的冬天又來得比這邊的早,到了冬天,別說柚子了就連樹上的葉子都找不著了。

“娘,我出去走走,消消食。”

李氏知道秦雙雙心情不好,只叮囑她勿沖動便由著她出去。

反正這裏有官兵守著,秦雙雙出不去,那些惡人也進不來,她也不怕秦雙雙會出事。

秦雙雙出了房間,鬼鬼祟祟地來到冬秀姐弟房間,果然看到冬秀在剝柚子。

看著那厚實的果皮被剝開,綠色的外衣褪去露出了紅色的囊,再把那紅色的囊處理幹凈就能看到裏面一瓣一瓣的的果肉了。

紅色的柚子味道比白色果肉的要鮮酸一些,但是汁多。

滿屋子的柚子皮的香味,像一條無形的線牽扯著她的鼻子,讓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兩姐弟的房間。

她看了眼睡在床上的冬秀娘親,眼裏閃過一抹鄙夷。

都躺在這裏這麽久了,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莫不是已經死了吧。

“餵,給本小姐柚子。”

秦雙雙的眼睛掠過冬秀的娘親看向正在處理柚子皮的冬秀說道。

立秋趴在桌子上托腮看著冬秀剝柚子,滿心期待。

今年剛出的柚子,他即將能吃到了,能不激動嗎?

突然聽到秦雙雙突兀的聲音,兩人雙雙擡頭朝秦雙雙的方向看了過去。

是王姑娘讓她來拿柚子的嗎?冬秀在心裏想到。

剛王姑娘把柚子交給她的時候就說讓她把柚子剝了,分給大家吃。

在她認為的大家裏面並不包括秦雙雙。

不過既然秦雙雙過來了,她就姑且當做是王竇兒讓她過來的。

“喏。”

冬秀掰出幾瓣遞給秦雙雙。

秦雙雙看了眼冬秀手裏的柚子,並不伸手去接。

“嫌少?就這麽多了,一人一瓣,我還要拿去送給其他人吃呢。”

冬秀以為她是嫌少所以沒接。

“幫我處理好了再給我,這樣是人能吃的嗎?”秦雙雙傲嬌地晲了冬秀一眼,鼻孔噴氣地說道。

冬秀臉上一冷,對秦雙雙的厭惡程度更深。

還真把自己當什麽千金小姐呢,還指揮她做事。

雖然她現在窮吃不起飯,但是她有手有腳的,等娘親的身體無礙了她就去王姑娘身邊幫忙,不像秦雙雙,家裏不但沒錢還欠了 一屁股債。

她臉皮厚,死賴這裏躲追債的就算了,還整日擺著一個小姐譜,生怕人家不知道她以前出生不錯。

那也只是以前罷了,現在她可是一文不值。

憑什麽要她給她剝柚子。

冬秀把柚子丟給秦雙雙:“去你的大小姐,愛吃不吃。”

秦雙雙沒接穩,柚子掉到地上滾了一圈,表皮沾滿了灰。

就算裏面的果肉沒有灰,她也不想要了。

秦雙雙忿忿地踢了一腳掉在地上的柚子,那兩瓣柚子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撞到墻上,果汁都漬出來了。

冬秀生氣了,對於她這種連飯都吃不飽的人來說,每一樣食物都是珍貴無比。

不過是掉在地上落了灰罷了,拿起來洗一洗不就能吃了?

“你什麽意思?不想吃就別吃了,別人又不是你的家奴憑什麽要給你做牛做馬還要看你臉色。”

冬秀生氣地推了秦雙雙幾下,秦雙雙步步往後退,被門檻絆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滿臉憤怒的冬秀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我看你就是屬烏龜的。”

秦雙雙怒了,今天之內就摔了兩次,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她長得肉肉的,手腳顯得短,使不上力。

艱難地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從地上爬起,尖叫著舉手撲向冬秀。

今天她非得抓花冬秀的臉不可。

她要把今天受的氣全發在冬秀的身上。

冬秀可不是吃素的,力氣本來就大。

見秦雙雙沖過來也不躲閃,趁機抓住秦雙雙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就像拎著小雞仔一般輕松。

秦雙雙腳不著地,雙腳在空中亂蹬,一邊叫一邊罵:“賤蹄子,我看你是找死,再不放我下來,我讓你好看。”

王竇兒本在空間裏忙,被外面的吵雜聲吵得受不了。

一氣之下從裏面出來。

“冬秀,發生了什麽事?”

立秋急忙把剛才發生的事說給王竇兒聽。

立秋雖然討厭秦雙雙但並未添油加醋。

他每說一句,王竇兒的臉便沈幾分。

“冬秀,放手。”

冬秀不解地看向王竇兒,她還沒教訓夠呢。

“聽到沒有,賤蹄子,她叫你放手就趕緊給我放了。你可是賤人的走狗,怎麽能不聽話呢?”

一次把冬秀和王竇兒一起罵了,真是快哉。

冬秀冷哼了聲,直接松開手。

咚一聲,秦雙雙屁股著地,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這屁股估計都得摔成三瓣了吧。

“賤蹄子,你敢?”

讓她放手,不是讓她直接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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