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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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對網球零求知欲的孩子,子夜在尾隨著龍馬進入這該死的待定組後,仍然處在回不過神的情況中,真真可以說是無語望天,望天無語啊!

雙打……雙打……她的雙打技術,絕對不會比龍馬的恩啊戰術好多少!看過地區大賽的錄像帶後,子夜特別不想面對自己也可能這樣丟臉的狀況。雖然她也不是那麽明白雙打,但怎麽看她都覺得龍馬童鞋和桃城前輩的打法,怪異得無法言語啊無法言語!

不過,盡管心情很是頹廢,子夜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那種即便天崩地裂也不變色的坦然,比之冰山部長,尤不遜色。這樣的她,在混合了各地出類拔萃成員的待定組中,也是非常耀眼的存在。

待定組,顧名思義,就是不確定分類的組別。盡管他們之中,絕大部分的人都很意外會自己會被分到這一組。

它是目前三組人中,人數最少的,所以也不像別的組,需要分什麽組一、組二之類的,反正就那麽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青學的越前龍馬和子夜,冰帝的忍足侑士、立海大的柳蓮二、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忍足謙也和財前光!

左瞅瞅,右看看,然不管是橫過來還是豎過去,怎麽算都只有那麽雕零的八只,還不如青學來參加集訓的人多。不過,都是些特別耀眼的家夥。

最吸引子夜註意力的,應該是那個……處在一群愛鬧的人群中,卻始終表現得很沈穩的斯文型男孩。他俊秀的外貌,出眾的氣質,即便身在一幹優秀的男孩中,亦是非常亮眼。然而最難能可貴的,則是他盡管耀眼,卻帶著低調的氣息,不是一眼就能瞅見的,但一旦看見,便怎麽也移不開視線。

子夜當然無法否認白石的出色,只是她畢竟是看慣了幸村的人,因此能讓她如此目不轉睛的,其實還是白石手上的繃帶。

望著那一圈圈的白色,她的臉色漸漸有些發青,遙遠的記憶中,似乎……

或許是因為她直接而大膽的目光,又或許是那充滿了專註精神的盯視,子夜脫軌的表現,看得其他人是一頭霧水,視線來來回回的在他們身上打轉兒。

“白石……認識她?”

“呃……”他不認識啊!饒是一向沈穩的白石,此時都有點莫名其妙的糾結了。

一向不擅長應付倒追自己的女生的他,此時只能勉強自己轉過頭,誰知才一對上子夜,就那麽碰巧的瞧見她的短褲下的修長的腿上,亦綁著繃帶。

再看著她不太好的臉色,敏銳的白石頓時有所察覺。雖然他們不曾對話,但是本站在青學邊上的他們,自然沒有錯過“綠帽子”的好戲。對這個八卦風靡的少女,白石就算不夠八卦,也從多嘴的隊友們口中知道得過清楚了。

本著禮貌至上的聖經準則,又因為心底估摸著略有知曉,他朝子夜善意地微微一笑,俊雅的模樣頓時吸引了子夜的註意力。那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和鳳有點像,卻又更沈穩,和幸村有點像、卻又更明朗,恍恍惚惚,有種很特別的吸引力。

日本……真是個奇妙的地方!子夜被這一笑,映得雙頰微微熏色。她迅速點了下頭,就別開了自己的視線,所以沒有看到那廂的選手們,對她反常的表現詫異的表情。

忍足和謙也對望一眼,同時用一種極為暧昧的眼神,望向那廂一臉尷尬的白石,頗有一副看好戲的壞心模樣。尤其是和白石熟絡的謙也,此刻更是過分得以唇語輕吼:“恭喜你啊,部長大人,成了美女的第三號話題人物!”

至於始終靜默站在一邊的佐伯,在瞥了眼柳不予茍同,但不願多說的表情之後,又看了看小小的臉上再沒有表現什麽的龍馬,心裏不由泛起一點點同情:這對可憐的超級新人,怕是會成為集訓中什麽都掩蓋不去的最大主題啊……

唉,小看什麽都ok,只是千萬別小看八卦的力量啊!

不過這廂的暗潮洶湧,全都沒能進到那個“萬惡之首”的眼中——她那雙美麗的綠瞳,正默默仰望著純凈的天空,帶著一些疑惑的飄渺煙嵐:這方小小的綠色天地,究竟有什麽樣的魅力,才能聚集到這些只要一看,就能發現有多出眾的人呢?

她,不懂。

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佐伯終於厚道地開了口,轉移大家的註意力:“如果按照單打和雙打這樣的分組來分的話,那麽青學的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冰帝的跡部景吾、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不動峰的橘桔平,四天寶寺的千裏千歲及超級新人遠山金太郎……不會都在一個組裏吧?”

話一出口,一片沈默。

率先飆出汗來的,是這裏惟一的部長大人白石童鞋。他左看看一臉同情的謙也,右看看淡定的財前光,面如死灰。耳朵裏回蕩來,回蕩去,都是財前肯定的話語——

“千歲和金太郎,絕對會闖禍!絕!對!”

廢話!他當然知道!

—————————————————作者終於在今天炒掉老板的分界線———————————————————

許斐剛到達待定組集合場地的時候,正好遲到十五分鐘,不多不少,準得讓人咬牙切齒。

意外的是,他不是單獨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名讓四天寶的學員同時叫出來的家夥——四天寶寺男子網球部的吝嗇教練渡邊修。

今年才27歲的他,那副裝扮卻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大叔樣,站在明明長得很man,舉止卻分外妖嬈的許斐剛身邊,效果非常得……令人脊背發寒。

好在許斐剛的訓練態度和舉止完全不同,異常的直接,和冰帝的榊教練一般開門見山,沒有半句廢話:“我想對於這個組的價值,你們已經很清楚了,我就不多說什麽了。現在既然要選拔出賽,目的就是勝利。因為參賽的名額有限,單打五名,雙打四組,不是勝出,就是淘汰。”

他的目光一路掃過站得筆直的八個人,最後,落在子夜的身上。未待她有所反應,他又將視線轉移開去:“可以這麽說,單打組和雙打組的人將比你們更有優勢,因為這一次的集訓,他們將針對自己的所長全力以赴。但是,你們則比他們擁有更多的機會,在雙打和單打上,都有強占一席之地的機會。”

她寧可不要這機會,打雙打實在是太奇怪了!子夜在心裏默默嘀咕,她比較想和幸村一起訓練單打的說T0T……

“那麽,現在就開始進行雙打比賽。”許斐剛目光一頓,銳利盡現,“今天待定組的任務,就是表現出雙打能力。沒有能力取得勝利的人,就會被淘汰。”

“哈?”這也太急躁了吧?

不過,教練的話永遠是至上的,所以雖然一幹王子面面相覷,心有惻惻然,但他們還是用最快的速度,站到了渡邊修所指的場地去。

忍足可以說是他們之中,心態最好的一個,原因不外乎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安排,畢竟冰帝的主教練,一向就是如此風範。關東集訓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經過這樣的安排,佐伯就是其中之一。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邊可沒有任何熟悉的人了。

“越前龍馬-格蕾?加魯賓?伯郎?魯那密斯,”渡邊修的大嗓門,頗有劈裂僵局的效果,“另外一組,謙也-天才財前君!謙也,可不要給我拖後腿哦!對方可都是一年級,拜托不要輸得太難看呦!”

“拖就拖吧!”財前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亮閃閃的耳環將他的俊逸襯托得格外出眾。

“說什麽傻話!”謙也也不生氣他的冒犯,自信的笑容讓一旁的忍足忍不住扶了扶眼鏡:真礙眼啊真礙眼!

“請……請多多指教。”子夜青著張臉,局促地和他們彎腰行禮,然後僵硬地拖著自己的網球袋,往球場另外一邊走去:嗚嗚嗚嗚……果然還是逃不過,居然真要打雙打了!

子夜和龍馬?好想看啊好想看!正排成隊伍跑圈而過的單打組,不經意地發現了這一幕,視線便齊齊地掃了過來。

於是,整組的跑步速度,一下就降低了下來,腳步也開始有了一些淩亂。負責帶領他們的龍崎教練見狀,只得無奈地和助理教練交換了個眼色,幹脆地成全了他們,反正看看比賽,也是好的:“都停下來吧!”

“真的假的?青學的教練,可真上道!”切原立刻喜笑顏開,像只猴子似的迅速趴上了鐵絲網,直到背後傳來如炬的目光,才訕訕地退回到隊伍裏。

真田什麽話都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掃了已然規規矩矩的新任部長切原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落到場地之內——超級新人和網球名人之後?相信他們之間的配合,才是教練們真正想看的!

或許……這也是他想看的吧。餘光微微瞥向身邊的那一抹紫色,依舊是那樣悠揚的淡然,精致的面容上掛著優雅疏離的微笑,聚精會神地看著站定在場內的四個人。

幸村,你所看上的女孩,究竟會有這樣驚人的才華?

——————————————————其實我真的好困、好困的分界線——————————————————

令人目瞪口呆的三個小時,雙方你來我往,那眼花繚亂的絕招,幾乎晃痛人眼。

龍馬和子夜雖然是兩個不擅雙打的家夥,但他們出類拔萃的單打技術,紮實的網球基礎,以及從小培養出來的默契,還有最近組合對戰南次郎的種種,都讓這對應該軟弱的雙打組合,變得異常難纏。

若此時此刻,場內是雙打組的頂尖成員,可能能利用絕佳的配合,從他們的手中拿下這局比賽。但是偏生謙也和財前本身也都是單打選手,組合雙打對他們而言,只能算是“副業”,所以只是比臨時組合熟練些許的他們,在對付龍馬和子夜時,顯然是相當的吃力。

“7-5!越前龍馬-格蕾?加魯賓?伯郎?魯那密斯勝!”渡邊修半閉著一只眼睛,瞅了瞅那廂不敢相信自己失利的弟子甲和乙,“謙也,我不都說了……不要拖後腿的嘛!”

他才沒有拖後腿!謙也用力無視掉忍足訕笑的表情,和他們那個邋遢大叔的調侃,氣悶地走到場邊,用幹毛巾罩住自己汗淋淋的濕發:比起比賽的失敗,他更想不到的是……號稱速度之星的自己,居然會這麽累!

事實上,比謙也更累的,是有將近兩年空窗期的子夜。因為要面對第一次雙打比賽的壓力,再加上剛才的比賽中,她一直處於應付速度型的謙也的位置,所以更是格外疲憊。雖然她現在仍挺身站在風中,姿態一如以往,但那雙綠瞳中的恍惚,卻在不知不覺中,沾滿了整塊碧玉。

幸村和眼尖的白石同時眼睛一瞇,一個是毫不猶豫地大步走進球場,一個則是反射性地走上前,就那麽恰好的,在子夜即將暈倒在地的時候,同時出手將她小小的身體一把托住!

“啊……抱歉,我……”白石的手在碰到幸村時,如被電擊中似的,立馬抽了開去。他尷尬地看著那廂擁住子夜的幸村,及在子夜倒下的那一刻,跟自己一樣反射性出手抓住她的龍馬,一向鎮定的俊臉上,終於出現了罕見到爆的羞窘表情——

他他他……只是好心,不會這樣也淪落成為緋聞男主吧?

然而目光在望見看得津津有味的眾人時,白石再怎麽郁悶,也只能將滿肚子苦果往肚子裏吞了:女人啊,當真是禍水!他沒事……當什麽好人啊!真是的!

一直靜坐在場邊的主教練許斐剛,則露出一個深味的笑容,他和身邊的渡邊修默契地交換了個眼色,兩只看起來很詭異,實際上更心機的老狐貍,像是捕獵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一般,兩雙眼睛裏盡是熠熠的光!

—————————————————作者悔不當初應該在家碼字的分界線————————————————

好重……

子夜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平在床上,雪白的天花板上,鑲嵌著美麗的頂燈,華麗的裝潢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它定是隸屬於這座宏偉的集訓中心。

子夜試圖動一動身體,但是酸疼不已的肌肉,讓她徹底放棄了折磨自己的念頭。朦朦朧朧的視線,飄忽不定,什麽都看不清楚。

閃進她眼裏的事物,不知為什麽,仿佛都被罩上了裊裊的煙霧,模糊得根本看不清。

她這是怎麽了?這是第一個竄進她腦子的字眼,然而過度的疲憊,讓她再度閉上眼睛,努力地平息著自己有些微弱的呼吸。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腦子裏兜兜轉轉的,約莫想起了昏迷前的情形。她終於還是嘗試了最讓她畏懼的雙打,還就那麽僥幸的獲得了勝利!

雖然說,她和龍馬組成的雙打在某種形式上來說,真的不可以說是雙打。但看了剛才他們對手的配合表現,和自己的這一組也可以說是難兄難弟,誰也別笑誰醜陋……

他們會贏,也算情理之中。不過假如換一個對手,亦或換一個搭檔,情況會變如何,子夜可一點兒都不願意去想。因為結果必然只有一個——被蹂躪得落花流水!

嘴角拉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還好,她的運氣真的有夠好!

朦朦朧朧中,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昏倒的時候,仿佛看到了三雙美麗的眼眸——有紫得如同幽幽的沈醉,那應該是只屬於幸村的美麗。子夜的嘴角勾著甜甜的笑容,在想起那張絕美的臉時,有著說不出的放松情緒;

紫眸的邊上,還有一雙清透的仿佛凝脂的琥珀,熟悉得根本就不用猜。龍馬拽拽的別扭模樣,和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讓子夜的心有些難以言語的感動……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歲月,是沈澱,是積累,原來這麽多年之後,還有那樣一個男孩,一直深深地記掛著知道現在,也一點兒也不可愛的她。

還有一雙好不陌生的眼眸……栗子色的,帶著一點點銀色的美麗,高貴而優雅,很陌生,她記不得,但是她記得那眸中的溫柔,以及關心,雖然不深,但很真切,讓人說不出的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天氣冷,jj也超冷,留言越來越少了〒_〒 其實就沒有多過_淚奔~~~親們,獻出你們滴小爪爪給我好不好,pia個腳印在走吧,來都來了,我愛你們!表無視俺的心啊!!!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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