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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開胃小菜般得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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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  武裝偵探社的其他人似乎都沒有領會到緊張的氣氛  。

江戶川亂步和愛雅一起吃著點心,看著國木田獨步不斷的把零碎的東西和文件往倉庫搬,出言提示到:“社長很強大的,  即便咱們人少,  但是強大可不是用數量就能實現的。”

太宰治可跟著插嘴:“是啊,  比起戰鬥,國木田獨步可以想點別的啊~比如這是一個測試敦的好機會,才剛剛加入,  就遇見這種大事,正好可以對他的應變能力進行考察呢!”

國木田獨步還沒有領會兩人話中的潛臺詞,看著眼前的太宰治,  微微皺起了眉頭,  “太宰治,  為什麽你在這裏,中島敦不是你打算帶的嗎?這麽危險,為什麽不去保護他。”

太宰治笑瞇瞇的解釋,  “當然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了,  反正也沒有生命危險,作為老師,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考察機會呢!我當然不能浪費機會。”

“身為老師,即便能夠解決問題,但是給弟子一個鍛煉的機會,  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不然連必要的信息都不知道搜集,那可怎麽好哦~”

一番話說得看似在解釋自己對敦的態度,其實是在點明,社長為什麽不出手,以及這件事不會簡單的結束,  境外勢力還會過來。

森先生既沒有和太宰治鬧翻,也沒有和福澤諭吉分手,兩個組織現在其實是維持著一種互不打擾的和平。

沒有多深的矛盾在,現在兩者的沖突其實更多的是類似軍事演習般的存在。

現在政府自己立起來了,‘三刻構想’的存在其實早就開始崩潰了,武偵和Mafia都開始了自己轉型道路。

然而強大的異能力者,在許多人看來就是一種資源,尤其是他們的子女,還有很大可能繼承父母的異能力。在國內外勢力看來,在維護國家安定方面漸漸失去作用的兩個組織,都是可以輕易下手的存在。

而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趁機展示自己的實力,讓妄想動手的蒼蠅,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

當然了,除了威懾的目的,福澤諭吉不告知國木田獨步詳情還有一點試煉的想法。

除了社長和探員外,國木田獨步也福澤諭吉間還有另一層關系——師徒關系。

對於國木田獨步,福澤諭吉有著極大的期待,無疑國木田獨步是年輕人中最頂尖的存在。

雖然不能和太宰治或者中原中也,那樣怪物級別的存在比,在年輕人之中,他也是能力最均衡的那一個。

福澤諭吉無疑是對國木田獨步很滿意的,可是似乎由於他培養的太好了,國木田獨步至今還沒有翻過車。

同樣作為‘三刻構想’的繼任者。

阪口安吾、太宰治、國木田獨步三人是可以放在一起分析的。三人都很優秀,但也各有不足。

阪口安吾就不說,體術弱得能稱之為不幸,身邊要是沒人保護,遇見個酒鬼就能吊打他,太宰治之所以被中也稱為體術中下,而不是體術垃圾,就是因為有阪口安吾的存在。

嚴重偏科,說的就是他了。更別說現在他還被森鷗外拐到港口Mafia了,Moir副總說得就是他。

太宰治也很厲害,頭腦已經達到了怪物的級別,也按照森鷗外的培養,學會了不少技能,但是同樣的,他也有自己的短板。

比如說,交通工具全部不行啦,體術也中下,只能靈活拖著等中也來救,再比如和手下磨合的不夠好。

當然還有最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他現在對‘三刻構想’沒興趣了,利落的改革的政府,現在自己叛逃到武偵當鹹魚了。

國木田獨步,可以說是留在自己老師身邊的獨苗,個高能打大長腿,還有著三十歲就名校畢業的成就,性格態度乃至倫理道德觀,一切都很完美。

就是能力太強小夥伴太多,至今沒有翻過車,就顯得性格上太容易輕信人了。

三個繼承人中,最好騙的就是他了。

雖然來自外界的欺騙,大概一開始就會被亂步等人擋住,但是福澤諭吉還是打算把握機會,提高國木田獨步的能力。

當森鷗外接走了於菟和愛雅的時候,國木田獨步還在慶幸,萬幸不用讓孩子看到不好的東西。

危險的局勢一觸即發,就在此時,中島敦走丟了。

原來不了解內幕的中島敦認為是自己給武偵帶來的危機,想到自己七十億的身價,他就難過的想哭。

活到十八歲,他就沒想過自己還能這麽值錢,可是再怎麽值錢,他的生命也就要走到盡頭了。

打通了樋口一葉留下的電話,中島敦的心裏是悲傷的。

第一個月的工資還沒有領到,活了十八年,連一筆錢都還沒有掙過,對社會連一絲回饋也沒有,中島敦難過極了。

太宰先生還說要給他介紹可愛的Omega認識,可是現在,他甚至連真正的Omega都沒有見過。

中島敦很難抑制住心頭的悲傷,但還是為了武偵的眾人,打算自己送上門,找到裏港口Mafia的據點。

然而港口Mafia的行動力實在是太強了,中島敦還沒有走出五十米,‘黑蜥蜴’的人就已經來了。

太宰治坐在一樓的咖啡廳裏,看著帶著武器裝備路過的立原和小銀還友好的打了招呼。

“呦~老爺子,午休時間也來出任務啊!”

廣津柳浪嘆口氣,回答到:“是啊,最近到月底了,工作忙!太宰先生不上去嗎?”

太宰治看看這一隊人手裏的武器,搖搖頭,“我還要和咖啡呢,大家都上樓上等著呢,你們上去就行了,我就不湊熱鬧了。”

這隨意而友好的對話,渾然看不出幾人是來砸場子的。

很快,樓上就傳來了稀裏嘩啦的打砸聲。

太宰治慢悠悠的吃著點心,感慨:“月底了大概又有武器需要更新換代了呢,居然連機關木倉都帶著,怕是國木田君又要生氣了。”

中島敦聽見了可怕的木倉擊聲,帶著緊張的情緒飛一般的趕了回來。

太宰治看著從窗外跑過的中島敦,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還是醇厚的口感,搭配的草莓蛋糕也很好吃,果然敦是個好孩子,什麽麻煩事都樂意去幹。

樓上又傳來了誇張的巨響,大概是櫃子翻了吧!

太宰治慢悠悠的想著,一面和可愛的服務員小姐姐,相約去殉情。

不用說,服務員小姐姐根本就沒有理他,笑瞇瞇的看著太宰治,“太宰先生已經差半年的咖啡錢了呢,而且請不要亂說話,要是哪天您被甩了,我可是一點也不會擔責呢!”

太宰治還在油嘴滑舌的讚美著咖啡廳小姐姐,樓上的嘈雜聲已經漸漸停止了。

太宰治拍拍衣服上落下了灰,看著剛剛上去的黑蜥蜴成員被一個個丟下來,就準備出門接孩子去了。此刻卻聽樓上又傳來了爆炸聲,好在這樓用料紮實,除了震掉了很多墻皮,也沒什麽別的事情發生。

國木田獨步此刻已經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了,原本以為都已經打完了,丟人下樓的時候,從對方身上掉下來一個檸檬。

宮野賢治好奇的撿起檸檬搖了搖,使勁一扒拉,檸檬立刻就冒煙了。

還是國木田獨步見多識廣,帶著眾人和剛回來的中島敦,連忙躲進了社長室。

雖然沒有什麽人員傷亡,但是整個偵探社已經不成樣子了。

別說裝修了,屋子裏就沒有什麽東西還健在的了,就連墻上的磚頭都碎了,露出了裏邊結實的鋼板。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國木田獨步看著眼前黑黢黢的辦公室,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掏出手賬悲痛道:“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中島敦之前就聽國木田獨步說過最壞的情況,但是此刻看來,最壞的情況似乎不涉及到人?

國木田獨步看著手裏的計劃,以及賬面上的流動資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季度的錢都要一次花幹凈了。”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沒有錢寸步難行。

與謝野看著已經成為渣渣的墻壁連忙說:“這次我可不出去道歉,上次就是我,這次該排到你了國木田君。”

國木田獨步嘆口氣,最壞的情況啊!

中島敦看著黑黢黢的屋子,露出了帶著淚水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偵探社這麽強,之前說的最壞的情況也就是這樣!’

聽著中島敦的笑聲,國木田獨步更生氣了,屋子都炸沒了,中島敦還笑,大吼著轉過身,卻驚訝的發現中島敦居然在哭?

打架前沒有幫忙收拾東西,打架的時候也自己跑出去逛街,現在他不過聲音大了點,中島敦居然就哭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脆弱的嗎?

不滿的走到中島敦面前,國木田獨步不滿的給這個脆弱的小少年,講起了堅強的重要性。

中島敦又哪裏是因為國木田說話聲音大而哭泣呢?不過是因為忽然發現可以依賴的地方而哭泣罷了!

臉上還帶著淚水,中島敦看著給自己強調‘堅強’的國木田獨步,忽然就笑了。

有這樣一個可靠的前輩在,他在偵探社一定能過得很開心。

“那個,這次攻擊事件是因為我,如果可以,請用我未來的工資來彌補這次損失吧!”

跟在國木田獨步身後,中島敦一面跟著搬東西,一面緊張的說。

作為一個內向的小少年,中島敦說這話的時候,緊張極了。紫金色的大眼睛裏寫滿了不安。

國木田獨步露出吃驚的表情,就好像中島敦說了什麽奇怪的話:“你可是偵探社的一員,被襲擊這種事為什麽要你來承擔?”

回身給了中島敦一個腦瓜蹦,男人的身影愈發的高大了起來。

中島敦跟在國木田獨步身後忙上忙下,忽然就理解了之前太宰先生的話,和國木田君走得近些,真得很溫暖呢!

國木田獨步沒法理解中島敦此刻心裏的感動,比起虛無的溫柔,還是快點重新裝修更加靠譜。

跟著國木田獨步來到五樓的倉庫,中島敦驚訝極了,除了看著就很厲害的設備,這裏還有好多磚頭和水泥。

“居然有這麽多建材。”中島敦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喃喃自語到。

國木田獨步嘆口氣,“自從有了招牌,偵探社被尋仇的人炸就成了常態。畢竟是解決軍警都完不成的超難任務,被報覆也是日常。”

雖說國木田獨步早就習慣了被上門找茬,但是如此頻繁的裝修偵探社,還是和太宰治的到來有關。

按照國木田獨步的一貫作風,遇見不平事只要打過去就好了,然而他的搭檔太宰治,確實偏門手段的愛好者。

像是誘導犯罪分子自己跑去警察局的後門,又或者是改重大案件逃犯的無線信號。

歸根結底,只要是能快速完成任務的方法,就是太宰治眼中的好法子。

沒有經過毆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匪徒,總會以為自己只是因為運氣或者算計才會敗落。

一旦有了機會,總是要打聽偵探社的地址,上門來砸場子。

不用說,那些把太宰治當做武裝偵探社平均戰力的人,多半沒有什麽好的待遇。

還沒從囂張多久,又得被送去警察局,和先進去的弟兄團聚。

可是每一次,偵探社的物品和裝修總是不可避免的會有所損壞。

到如今,哥哥們鐵道部已經可以很麻利的和水泥,貼地磚了。

中島敦也是熟練工,之前他們孤兒院也是隔三差五就野獸,哦不,是隔三差五就會被他弄得一團糟,幹起活也是格外麻利。

對著能幹還不偷懶的中島敦,國木田獨步很滿意,想想某個拿鹹魚當人生準則的太宰治,國木田獨步就火大。

之前打架的時候,人就消失了,現在辦公室裏一片狼藉,所有的任務都不好開展,只怕太宰治又是出去浪了。

不出所料,直到下班時間,太宰治也沒有回來。

墻上的磚已經壘好了,等水泥幹了,就可以和膩子刷大白了。

看看中島敦抗下來的水泥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怎麽這麽好的中島敦,居然是太宰治負責的呢,這麽勤勞肯幹的年輕人,他也想要擁有啊!

中島敦面對國木田獨步的誇獎,及害羞又高興。

乖巧的就跟著國木田獨步一起吃飯去了,飯菜很美味,偵探社的宿舍也格外溫暖。

滾燙搭檔熱水從頭頂灑下,洗去了一身的疲憊,此刻正是夏天,窗外的飛舞著漂亮的螢火蟲。

中島敦看著遠處漂亮的瑩綠色的光芒,忽然就很開心,換上了鞋子出門來到了院子的空地上。

卻不想,在昏暗的院子裏,還有別人在。

同國木田獨步想的不一樣,太宰治雖然確實翹班走了,但他的日子可一點也不輕松。

從下午把孩子接回來後,太宰治直到現在都沒閑著過。

天都黑了,他也沒能歇上一會兒。

一條鹹魚之所以能夠鹹魚躺,根本的原因是身邊井沒有一個需要他照顧的孩子。

國木田獨步之所以時常能看見太宰治在辦公室裏趴著,除了太宰治本質喜歡懶散以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悠閑的精力都被女兒耗幹凈了。

太宰治原想著,只是把女兒接回來,就一起去吃蛋糕逛街,然後早早的睡覺,補充一下精力。

然而意外總是突然來到,在森先生那裏看見社長的時候太宰治就意識到壞了,然而兩人都是長輩,即便是太宰治這個不要臉的也拒絕不了。

“太宰君現在是偵探呢~”森鷗外露出了狐貍的笑容,“那麽就由我來給太宰君下一個任務吧!”

森鷗外拿著一大包奶味小餅幹當報酬,笑瞇瞇的聘用太宰治幫他帶一天孩子。

於菟已經和太宰治處的很熟了,看見太宰治來游戲屋裏找他,一點都不驚訝,打了聲招呼,就牽著太宰治的手,打算跟太宰治一起回家。

不僅愛雅跟著他回來了,就連於菟也跟著來玩了。兩個小孩在一起,兩個孩子的威力,那是一加一大於三的。

從天亮玩到天黑,總共就晚飯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太宰治抓緊時間緊趕慢趕做出了晚飯,還沒有休息幾分鐘,又得照顧著兩個孩子吃飯以及出去玩。

到現在,即便是精力過人的太宰治都累了,兩個孩子還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實在困得不行了,太宰治都不得不帶著兩個孩子來投奔國木田獨步,只要把兩個孩子分開,他有自信能哄睡一個孩子。

雖然地方小一點,但是有國木田獨步在,晚上他能少照看一個孩子,總比繼續被兩個孩子逼瘋要好。

國木田獨步房間的燈已經滅了,太宰治正在院子裏發愁。

走到門口了,兩個孩子看見螢火蟲不願意動了,非要抓了螢火蟲玩。

要是別的東西,太宰治也就滿足他們了,橫豎就是個小蟲子,讓孩子看看是什麽在發光,看夠了就放了。

既不會造成汙染,也能讓他清閑一會兒。

可是螢火蟲偏偏是長著翅膀的。

太宰治的體能無論再怎麽好,也不能讓他蹦個三米高,把空中的螢火蟲夠下來。

太宰治正帶著兩個孩子仰頭看螢火蟲,中島敦就歡快的從窗戶蹦出來了。

看著中島敦高高躍起的身影,太宰治眼睛一亮,找到了逮螢火蟲的合適人選。

平時一只小貓都會撲蝴蝶呢,這麽大一只老虎,逮兩個螢火蟲還不是手到擒來。

中島敦頭一次被太宰治要求幹活,居然就是要抓螢火蟲,怎麽說呢,師傅的光環‘啪’的一聲就碎了。

“啊,對了!”太宰治看見中島敦才渾然想起來,“你現在是我的弟子呢!見面禮還沒有給你。”

太宰治從衣兜裏掏出一個紅包:“中華街一個飯店的會員卡,算是我給你的拜師禮。那裏的百合很不錯,回頭你可以帶人去吃。”

中島敦茫然的看著太宰治手裏的飯卡:“可是樓下的漩渦餐廳不就可以吃飯嗎?為什麽要跑的那麽遠啊!”

“而且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面對中島敦的推拒,太宰治沒有客氣,直接把卡塞在了中島敦的衣兜裏:“給你了就是你的,下次可以帶人去吃。”

拍拍中島敦的胸口,太宰治小聲說:“上次不是說要給你介紹Omega嘛~你可以帶他去吃點合胃口的。而且你也不用擔心,一張會員卡而已,別的不說,錢我還是有的。”

中島敦看著太宰治胸口的寶石領結,默默點點頭,確實雖然看起來不太像有錢人,但是要是太宰先生拿出了拉面店的打折券,那才叫奇怪呢!

中島敦是個好脾氣的少年,接過了太宰治給的會員卡,似乎有點害羞,就想要為太宰治做點什麽,主動攬過了看孩子的任務。

兩個孩子都很可愛,也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說不得是不是因為貓科動物的屬性,中島敦和兩個還不算熟的小孩子玩得好極了。

太宰治坐在一旁廢棄的油桶上,看著天邊明亮的星星,思緒飄到了很遠。

風這麽舒服,要是中也在就好了。太宰治默默的想。

中原中也現在也該回來了,太宰治看著面前一起玩鬧的幾個人,摸出森先生給的小餅幹,自己吃了起來。

還別說,特別給小孩子準備的點心味道就是好,奶香味十足,口感也好。

“行了,玩得差不多了,過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太宰治看著他們額頭的汗水,沖著幾分高聲喊道。

中島敦眼睛亮晶晶的跟著兩個孩子,跑到太宰治身邊。

看著太宰治體貼照顧兩個孩子的畫面,中島敦覺得心裏熱乎極了。

不過還有一個小小的疑點沒有弄明白,中島敦看看太宰治年輕的面容,猶豫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太宰先生今年多大呢?”

“欸?我嗎?”太宰治指著自己的臉笑瞇瞇的答道,“我今年三十三哦,和國木田君同歲。”

中島敦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師傅,暗忖‘這也太厲害了,不到十八就有孩子了?’

大概是中島敦的眼神太豐富了,太宰治不得不解釋到:“森於菟是社長的孩子啦!只有中原愛雅才是我女兒。”

中島敦聽到兩個孩子的姓氏,疑惑的歪歪腦袋,“可是日本的傳統不是和父親姓嗎?”

太宰治摸著女兒柔軟的頭發,陷入了沈思。

孩子姓什麽叫什麽從來都是大事,在取名之前都要想想貢獻度。

比如說他家,生子大部分的功勞都是中也的,他只能負責照顧中也,幹一些雜事。

所以愛雅就隨中也姓中原,但是由他來起名字。

社長家就有點可憐社長了,森先生太堅強也太自立了。

不說別的,直到孩子快生了,社長才知道孩子的存在,沒有貢獻度,孩子自然也就完全被森先生霸占了。

不過話是不能這麽解釋的,看著中島敦天真的面孔,太宰治解釋到:“因為愛,因為愛他,所以要把取名的權力讓給更辛苦的另一半。”

中島敦似懂非懂的看著兩個孩子,一臉感動,“您和社長都是好人啊,願意毫不猶豫的讓出孩子的命名權。”

太宰治爽朗的笑笑:“不用太羨慕,雖然孩子不能保證,但我可以保證的,不出一個月,就有很不錯的Omega來找你了,至於別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想起之前敦和芥川的碰面,那鮮血流的,據說是把敦的腿都扯下來了。

這威力,遠比他十五歲的時候,被中也飛踢的那一腳要狠啊!

中也那麽厲害也只是把他踢到墻上,芥川還沒有中也厲害呢,就直接扯下敦的腿,這樣不好,太鋒芒畢露了,還是應該低調點更好。

得虧中島敦聽不到太宰治的心聲,不然得知那個優秀的Omega就是一見面就把自己的腿扯下來的芥川,敦能直接嚇死。

沒有死一個,就意味著兩人相處的還行,完全還可以繼續發展。此刻太宰治還在想著找個機會讓兩人繼續接觸,卻不知道中島敦已經把芥川當成一級危險的存在了。

不過即便太宰治知道了中島敦的抗拒,大概也不會在意,畢竟一開始他也不喜歡中也來著。

然後井肩作戰了一次,馬上就變成真香了,他相信像敦這樣好性格又強大的人,一定能和芥川相處的很好。

夜色溫柔,太宰治看著眼前還需要鍛煉的少年,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中島敦看著太宰治看似正常親和的微笑,後背立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就好像有種被盯上的危險感。

中島敦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四下找了找,草叢裏也井沒有什麽危險的存在。

反而是他翻動草叢的動作,驚起了裏邊休息的螢火蟲。

一時間整片空地,都縈繞著一種夢幻般的美好,兩個孩子張開嘴巴,都看呆了。

中島敦看著眼前的美景,可是敏銳的第六感還在叫囂,順著第六感呼叫的方向,隔著太宰治看去,中島敦看見了墻角廢棄的小汽車。

“太宰先生,那邊的小汽車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一輛廢棄的車子擺在那裏呢?”

太宰治順著中島敦指的方向看去,尷尬的撓撓臉頰,“那個啊~之前出了一點小意外。”

於菟聽見兩人的對話,跟著說:“可大的意外了呢,一不小心讓太宰叔叔摸到了車鑰匙,結果車子就被撞壞了。”

小愛雅還配合著,張開雙臂比劃:“火燒起來有那~麽高!”

中島敦看看那輛變形的車子,又看看低頭狀似懺悔的太宰治,把剛剛的第六感拋在了腦後,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以後說什麽也不能做太宰先生開的車。

別管是順風車還是什麽,做太宰先生的車,小命容易交代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9  00:07:14~2021-01-19  23:12: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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