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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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今天穿著一身深灰的中山裝，他脊背挺直，像極了民國裏走出來的老先生。
不得不說，人過半百，居然被一個這麽點大的小姑娘感動到了。
他踱進辦公室，因為剛剛熏出了眼淚，眼眶看著有些紅。
十二班班主任和老許做了這麽久的老對頭，那個沈同學馬上又要轉到重點班去，以後普通班的各科單科第一，和總分第一又要到自己班上來了。
想想這些，又看到他傷感，居然也難得的軟下聲音勸慰他說：“老許啊，也不用太傷心了。真本來就是學校的制度，去重點班發展對人家孩子也是好的，你想開點。”
“沒有，我是太感動了。我們班小沈同學說她不走了，還說了好一番話，真是個好孩子啊。”老許的眼鏡熏了點霧氣，他伸手拿下眼鏡一邊用眼鏡布擦，一邊感慨。
殊不知他這句話的殺傷力足以讓整個辦公室齊刷刷地盯著他。
“你說什麽？”十二班班主任拔高了語調。
“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我們班小沈同學說，她就願意留在十一班，哪兒也不去。”
“你可別幹逼迫學生施壓的事情，去重點班對她好呢。”
“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老許被質疑，感到十分不滿。
的確，老許為人正直，文人出身總是清高的，不會幹這樣對學生道德綁架的事情，難道那個沈同學是真的為了十一班放棄轉班的機會？
那以後十二班不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這樣想著，十二班班主任瞬間拉長了一張臉。
“你今天穿的好像一個愚蠢的灰驢。”
老許緩慢帶上擦好了的眼鏡，神色莫名地看著突然罵自己的十二班班主任。
“你帶上眼鏡也像一個愚蠢的灰驢。”
十二班班主任想到自己剛剛白安慰了，看老許越看越不順眼，他單方面宣布兩班的矛盾再度升級。
而老許的臉上則逐漸露出了：「？」的表情。
老許雖然一直和十二班班主任不對付，但是也沒見過他這樣直接挑明了針對自己。
還有？他今天穿的像一只愚蠢的灰驢？
他不是每天都這麽穿的嗎？
其他科任老師見到兩個班主任突然吵起來，剛剛燃起的八卦心思也不好發作。
什麽意思？
那個十一班突然殺出的黑馬放棄了轉進重點班的機會？
——
大課間……
整個班裏的同學幾乎都圍在沈遙清旁邊，大家東問一句西問一句顯得十分熱鬧。
這樣的大型社交場面沈遙清有些應付不過來，但是面對大家的熱情，沈遙清都耐心地一一回答著。
十一班人像來不是什麽安分守己低調的班級，想到沈遙清不僅考了年級第五，還要繼續留在十一班，整個班的心都快樂的飛了起來。
“清清，你這次，考的可是年級第五！”夏秋歡呼，“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啊。”
“慶祝什麽？”沈遙清不覺得有什麽，只是大家都興奮地過於誇張了。
“我們中午吃大餐吧，我請客！”夏秋一臉的豪氣。
“什麽你請，今天中午，全班都不要走啊，要吃什麽寫個菜單發群裏，我安排！”唐默更加豪氣萬千。
整個十一班各種歡呼喝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層。
正在教室裏安心自習的重點班學生們不明所以，十一班有什麽可高興的，馬上他們班那個唯一的黑馬就要轉班了，留下他們一群學渣抱頭取暖還這麽開心。
尖子生們嗤笑。
——
第三節 課上課。
是一班班主任王老師的課。
她一進門，就把試卷甩在了講臺上，揚聲：“魏延！計算粗心是最低級的錯誤，連後面班的同學都可以做到細心地計算，你為什麽不可以？卷子趕緊拿下去，不要丟人顯眼！”
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魏延都懵住了。
他走上講臺，分數「118」格外地刺目，作為數學課表吧，他這次的分數簡直就是滑鐵盧。
三道大題計算結果全錯，王老師直接扣光了他的分數。
分數欄那一處的字體用力地幾乎穿透了紙背，魏延可以想到王老師在改卷的時候內心有多麽憤怒了。
一中的試卷再難，他作為一班的數學課代表都沒有低於120分。
正因他這次水平跳水嚴重，所以老王選擇了第一個拿他開刀。教訓完了魏延，王老師一個也沒放過，挨個訓斥了下去。
唯獨發到許雋的時候王老師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眾人感慨，不愧是許神。
王老師邊發試卷邊訓斥還不夠，卷子全部發完以後，她又拿出自己課案本，挑了幾個重大錯誤的同學再拉出來公開處刑。
訓斥了將近半節課，她才停下來，拿起手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有心細的同學觀察到，王老師一向愛喝的白茶居然換成了枸杞。
王老師邊講試卷邊咬牙切齒，講到陷阱題，更是提名了好幾個掉進陷阱的同學。
被罵的同學紛紛瑟瑟發抖，整個班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一班，作為整個年級最好的班。以往不論如何，王老師都不會像這樣憤怒，她雖然嚴厲可是卻賞罰分明，不會帶動過多的情緒。
就算要訓斥人，也是點到為止，這樣怒氣沖沖的王主任，倒是第一次見。
“我是琢磨著平時一個兩個的，對你們是不是太好了，導致你們這樣不思進取。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很有天賦？
很聰明？還是說覺得自己水平已經很高不需要提升了？不是我打擊你們的自信心，就你們這水平，這態度，這腦子。
高考你們都玩不動，還跟我說要參加奧賽，要去訓練營，真不嫌丟人。看來平時給你布置的任務還是太輕松了……”
重點班的各位精英們：“……”
一班的學生，那個不是紅榜上提名的學生，領獎臺的釘子戶，爸媽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但是此時此刻，被王老師訓斥得跟孫子一樣。
其實這次期中考，一班的集體水平是有所下滑，但是遠沒有老王口中說得這麽嚴重。
但是王主任在臺上訓斥人，他們也只能在下面聽著，心裏委屈，但是不能說。
這次的數學考試，其實說難不難。重點在於陷阱多，計算量十分巨大。
給這些平時總喜歡走捷徑不沈下心計算的「眼高於頂，自我感覺良好」的尖子生們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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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這些，又看到他傷感，居然也難得的軟下聲音勸慰他說：“老許啊，也不用太傷心了。真本來就是學校的制度，去重點班發展對人家孩子也是好的，你想開點。”
“沒有，我是太感動了。我們班小沈同學說她不走了，還說了好一番話，真是個好孩子啊。”老許的眼鏡熏了點霧氣，他伸手拿下眼鏡一邊用眼鏡布擦，一邊感慨。
殊不知他這句話的殺傷力足以讓整個辦公室齊刷刷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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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這麽大聲幹什麽，我們班小沈同學說，她就願意留在十一班，哪兒也不去。”
“你可別幹逼迫學生施壓的事情，去重點班對她好呢。”
“你看我像是這種人嗎？”老許被質疑，感到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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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十二班不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這樣想著，十二班班主任瞬間拉長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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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上眼鏡也像一個愚蠢的灰驢。”
十二班班主任想到自己剛剛白安慰了，看老許越看越不順眼，他單方面宣布兩班的矛盾再度升級。
而老許的臉上則逐漸露出了：「？」的表情。
老許雖然一直和十二班班主任不對付，但是也沒見過他這樣直接挑明了針對自己。
還有？他今天穿的像一只愚蠢的灰驢？
他不是每天都這麽穿的嗎？
其他科任老師見到兩個班主任突然吵起來，剛剛燃起的八卦心思也不好發作。
什麽意思？
那個十一班突然殺出的黑馬放棄了轉進重點班的機會？
——
大課間……
整個班裏的同學幾乎都圍在沈遙清旁邊，大家東問一句西問一句顯得十分熱鬧。
這樣的大型社交場面沈遙清有些應付不過來，但是面對大家的熱情，沈遙清都耐心地一一回答著。
十一班人像來不是什麽安分守己低調的班級，想到沈遙清不僅考了年級第五，還要繼續留在十一班，整個班的心都快樂的飛了起來。
“清清，你這次，考的可是年級第五！”夏秋歡呼，“我們得好好慶祝一下啊。”
“慶祝什麽？”沈遙清不覺得有什麽，只是大家都興奮地過於誇張了。
“我們中午吃大餐吧，我請客！”夏秋一臉的豪氣。
“什麽你請，今天中午，全班都不要走啊，要吃什麽寫個菜單發群裏，我安排！”唐默更加豪氣萬千。
整個十一班各種歡呼喝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層。
正在教室裏安心自習的重點班學生們不明所以，十一班有什麽可高興的，馬上他們班那個唯一的黑馬就要轉班了，留下他們一群學渣抱頭取暖還這麽開心。
尖子生們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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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課上課。
是一班班主任王老師的課。
她一進門，就把試卷甩在了講臺上，揚聲：“魏延！計算粗心是最低級的錯誤，連後面班的同學都可以做到細心地計算，你為什麽不可以？卷子趕緊拿下去，不要丟人顯眼！”
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魏延都懵住了。
他走上講臺，分數「118」格外地刺目，作為數學課表吧，他這次的分數簡直就是滑鐵盧。
三道大題計算結果全錯，王老師直接扣光了他的分數。
分數欄那一處的字體用力地幾乎穿透了紙背，魏延可以想到王老師在改卷的時候內心有多麽憤怒了。
一中的試卷再難，他作為一班的數學課代表都沒有低於120分。
正因他這次水平跳水嚴重，所以老王選擇了第一個拿他開刀。教訓完了魏延，王老師一個也沒放過，挨個訓斥了下去。
唯獨發到許雋的時候王老師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眾人感慨，不愧是許神。
王老師邊發試卷邊訓斥還不夠，卷子全部發完以後，她又拿出自己課案本，挑了幾個重大錯誤的同學再拉出來公開處刑。
訓斥了將近半節課，她才停下來，拿起手旁的杯子喝了一口。有心細的同學觀察到，王老師一向愛喝的白茶居然換成了枸杞。
王老師邊講試卷邊咬牙切齒，講到陷阱題，更是提名了好幾個掉進陷阱的同學。
被罵的同學紛紛瑟瑟發抖，整個班都大氣不敢出一口。
一班，作為整個年級最好的班。以往不論如何，王老師都不會像這樣憤怒，她雖然嚴厲可是卻賞罰分明，不會帶動過多的情緒。
就算要訓斥人，也是點到為止，這樣怒氣沖沖的王主任，倒是第一次見。
“我是琢磨著平時一個兩個的，對你們是不是太好了，導致你們這樣不思進取。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很有天賦？
很聰明？還是說覺得自己水平已經很高不需要提升了？不是我打擊你們的自信心，就你們這水平，這態度，這腦子。
高考你們都玩不動，還跟我說要參加奧賽，要去訓練營，真不嫌丟人。看來平時給你布置的任務還是太輕松了……”
重點班的各位精英們：“……”
一班的學生，那個不是紅榜上提名的學生，領獎臺的釘子戶，爸媽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但是此時此刻，被王老師訓斥得跟孫子一樣。
其實這次期中考，一班的集體水平是有所下滑，但是遠沒有老王口中說得這麽嚴重。
但是王主任在臺上訓斥人，他們也只能在下面聽著，心裏委屈，但是不能說。
這次的數學考試，其實說難不難。重點在於陷阱多，計算量十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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