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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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流兮躺在躺椅上,頭枕著手臂,看向像藍色果凍一樣的天空,忽然有些想吃甜食了。

但謝璟璣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沒有再給他帶過甜食。

不止是這樣,洛流兮感覺謝璟璣是在故意疏遠她,具體可以表現為:他早課不再和洛流兮一起,他也不再不時喊上洛流兮去鍛煉了。

洛流兮感覺有些不舒服,她感覺自己無緣無故被自己的朋友給拋棄了。

她有些無措,又不知如何去問謝璟璣。

洛流兮咬著嘴裏的糖,心想:這糖怎麽不太甜。

再說謝璟璣。

他當天確實是很生氣,有一種自己被人背叛的感覺。

但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氣了,他無比清楚洛流兮沒有做什麽事,她只是在正常的社交,可能連社交都算不上。

他的占有欲來得毫無道理,甚至會讓人感到恐懼。

他僅僅只是反思了幾秒,就決定不用克制自己。

這次的事倒是提醒了他,洛流兮所認識的人並不是他,而是青雲書院的大師兄,他確實應該想辦法讓洛流兮認識他了。

不過,這件事應該好好計劃一下,爭取到時候讓洛流兮震驚,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害怕。

謝璟璣摩挲著手中白如骨瓷的杯子:他想到南宮傲,這個男主角少了那三個送經驗的炮灰,不知道還能不能快速成長呢?他覺得他有義務幫南宮傲一把,畢竟那三個人是他送走的。

青雲書院此時有著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這些弟子之間從小就認識,南宮傲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這些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的人一定不會讓他融入他們的群體。

而且還會想方設法的侮辱他,謝璟璣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

正巧,前天剛剛發生了一起惡意鬥爭的事件,主角正是南宮傲和一個中型門派的大弟子。

因是那弟子挑的頭,所以只有他受到了懲罰,今天剛好是他禁閉結束的日子。

謝璟璣決定送南宮傲一份大禮。

謝璟璣學東西學的雜,這易容術碰巧也會,他給自己做了一張和那人一樣的□□,準備去給南宮傲送一份大禮。

他知道每天下午的這個時間,南宮傲都會在竹林裏練劍,謝璟璣帶上□□連衣服都沒換,只拿了一把青雲書院弟子都有的劍就走了。

謝璟璣看著南宮傲出手的劍招,他果然還是學了那劍法,看來原書中南宮傲能夠成為青雲書院的山主不無這劍法的緣故。

只是他不喜歡有人用和他相似的東西,即使只有一點像也不行。

謝璟璣故意洩出了一絲氣息,南宮傲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他目光銳利的看向謝璟璣站立的地方:“誰,出來!”

謝璟璣直接走了出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就打了過去。

南宮傲看到他的臉:“是你,趙酒。”

謝璟璣直接一記分花劍法刺了過去,這是趙酒門派只有嫡傳弟子才會的劍法。

南宮傲狼狽的躲過,也被激起了火氣。

趙酒是繼炮灰三人組離開後,帶頭欺辱他的那個人。

這人喜歡林雪之,但林雪之和他走得很近,所以趙酒就一直找南宮傲麻煩。

前天,趙酒無緣無故的對南宮傲動了手,最後被抓起來關了禁閉,今天正是趙酒被放出來的日子。

南宮傲狼狽的躲避著淩厲的劍勢,謝璟璣看耍的差不多了,就收回了劍。

“廢物就是廢物。”趙酒的聲音他學的很像,南宮傲被這一劍挑倒在地。

他咬緊了牙齒,眼神憤恨的盯著謝璟璣。

這讓謝璟璣想到了書中的描寫【少年的眼神像狼一樣,死死盯著把他打倒在地的人,好似一有機會就會把所有欺辱他的人的喉嚨咬斷。】

謝璟璣看著南宮傲的眼睛,開始思考把他的眼睛挖掉的可能性。

謝璟璣手中的劍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動手,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留下了一個輕蔑的眼神就走了。

其實,在謝璟璣對南宮傲出手的時候他的心口就開始劇痛了,現在他身上的毒好像也發作了,謝璟璣握劍的手在不斷小幅度的微抖。

洛流兮也打聽到了南宮傲每天會去上次的那個小竹林練劍。

她在竹椅上昏昏欲睡了一上午,下午懶懶的從躺椅上起身,慢悠悠的去找南宮傲。

她剛走到竹林裏就看到了謝璟璣。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洛流兮絕對不會認錯。

謝璟璣不知為何並沒有發現她,然後她就看到謝璟璣手中拿了一個薄薄的和臉差不多大小的東西。

洛流兮,洛流兮:……

□□,洛流兮那視力絕佳的眼絕對沒有認錯,謝璟璣從自己臉上拔下來了一層臉皮啊,那張臉還有些眼熟,她記得這張臉的主人叫趙酒。

看著謝璟璣那精致的側臉,洛流兮有些混亂,這情況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謝璟璣把那面具放入自己的衣袖,他整了整衣袖就向前走去。

洛流兮看著那一如初見的翠竹一般的身影,心下的維和感很重。

按理說,謝璟璣此時已經發現她了,但他卻毫無反應。

而且,謝璟璣無論何時走路的姿勢都有些懶散,但背總是挺得很直。

此時,他的步伐卻有些僵硬,背微微向前傾,洛流兮第一反應就是他不會毒又發作了吧。

這樣一想,洛流兮決定跟著他。

謝璟璣走至一處停了下來,洛流兮掩在竹林之後有些驚訝,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南宮傲。

謝璟璣走至南宮傲身前站定,他微微低頭看著南宮傲。

因是背對著洛流兮,所以洛流兮並不能看見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用清雅的聲音說:“南宮師弟,你沒事吧?”

南宮傲被謝璟璣一劍挑在地之後,不僅他的劍飛了出去,而且他居然渾身不能動了。

他這糾結著要不要大聲喊人過來,就看到了一雙白色的鞋子。

是的,一雙鞋子。

南宮傲此時是趴在地上的,謝璟璣站在他身前,他可不就只能看到謝璟璣的鞋子。

聽到謝璟璣的聲音,南宮傲有些慶幸,有些羞恥。

慶幸有人來了,他可以不用躺在地上了。

羞恥是因為來人是謝璟璣,他和他連喜歡都小心翼翼的人好似兩情相悅,他單方面把他看做情敵,自然開不了口讓情敵來救他。

而且,謝璟璣這人一直給他一股很古怪的感覺。

他記得幾個月之前,他無意間看到了謝璟璣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好似把他看透了一般。裏面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以及漫不經心。

之後,南宮傲每每註意到謝璟璣就都能看到他那種眼神,清清淡淡,漫不經心。

南宮傲覺得自己好似被人看穿,偏偏那人還高高在上。

少年人心高氣傲,特別還是南宮傲這種家中突逢巨變,滿心仇恨的少年。

這才有了洛流兮剛穿過來之時,看到的南宮傲向謝璟璣挑戰的場景。

南宮傲不開口,謝璟璣就好似忘了幫他一般。

他只是說:“南宮師弟要註意安全啊。”聲音是依舊的清雅。

這話一說出口不僅是南宮傲就連洛流兮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南宮傲看著眼前的鞋子,還有謝璟璣那線條流暢的下頜,感覺到了輕蔑之意。

謝璟璣走至被南宮傲的劍插著的竹子,伸手輕輕一拔,就把劍拔了出來。

然後,他把劍仍到了南宮傲的旁邊。

一旁觀看的洛流兮眼睛微微睜大,不可置信。

南宮傲的臉上有明顯的怒火,但他看謝璟璣似是想走,這地方有些偏僻,要想等到下一個人不知要等多久,南宮傲壓抑著怒火說:“謝師兄,我遇到了趙酒,他把我打傷了,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謝璟璣就打斷了他:“趙酒?”

南宮傲:“是。”

謝璟璣再次打斷,聲音平淡:“哦。”

然後毫不猶豫就走了,洛流兮心跳的很快,因為謝璟璣剛剛沖她這裏看了一眼。

那眼神邪氣肆意,他還勾出了一個很惡劣的笑容。

洛流兮十分不可置信,這謝大師兄絕對是崩人設了啊。

溫文爾雅的大師兄剛剛做出的事,即使是本書前赴後繼的炮灰也無一人做到過啊。

而且南宮傲剛剛說到趙酒把他打傷了,她一下就想到了謝璟璣手中的□□。

不用懷疑,那趙酒一定是謝璟璣假扮的。

所以,謝璟璣假扮成渣渣暴打了南宮傲,後又狀似安慰實則羞辱了他一番。

如果這人不是謝璟璣那她絕對會為這人點讚,大兄弟,很厲害,世界親兒子都能懟。

今天看到了這一幕,洛流兮在回想與自己相處的謝璟璣,越想越覺得違和。

她也感覺謝璟璣的性格似乎和原書描寫不太一樣,但書中對謝璟璣的描寫本來就很少,她也就沒有太在意。

但現在她不能不在意了,謝璟璣是真的不對勁。

如果他剛剛不是分裂出了第二個人格的話,那麽就是謝璟璣這皮囊下到底是誰。

既然她都能傳書,那“謝璟璣”為什麽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結束了。以後大師兄就會用真正的性格和師妹相處了。

#叮,您的瘋批美人即將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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