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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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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難言之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南小楠就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著屋外的一切。

病房內亮著燈,裏間卻沒有,所以她能清晰的看到病房內的一切,但是慕星媛卻看不到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星媛才撫摸著蘇合睡去,南小楠這才暗暗做了一個深呼吸,輕輕挪動身子準備回床上休息一會兒再出門,可是一擡腿,麻痛感瞬間襲來。

南小楠咧了咧嘴,一瘸一拐的走到大床上躺下,這會兒連上廁所的感覺都沒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索性盯著天花板發呆。

雖然暫時還沒有正式入職,但是她也算是半個人民警察了,敏感性還是比一般人要強烈一些的,今天晚上慕星媛的表現很明顯不正常啊!

蘇合都說了慕星媛暫時是失憶的狀態,可是她今天晚上的表現可是沒有一點兒失憶的意思。

那她為什麽白天的時候要裝作不認識蘇合呢?

南小楠想,這有兩個可能性。

要麽她今天晚上突然好了,這在醫學上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兒,要麽就是她之前都是裝的,可是她為什麽要裝呢?

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隱?

南小楠跟蘇合的關系多要好,所以她才會不放心,才會失眠。

第二天早上,蘇合早早的醒來,她先是看了一眼病床上還正在沈睡的慕星媛,隨即打著哈欠站了起來。

推開南小楠的房門,這人居然睜著眼睛。

蘇合看著南小楠眼窩下濃濃的黑眼圈,吃驚的問,“你昨天晚上沒睡覺啊?”

南小楠擰著秀眉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坐直身子哀怨的看著蘇合。

看南小楠這表情蘇合就更加吃驚了,她走過去站在床邊,“你沒事兒吧小楠?”

“不是我有事兒,是你有事兒!我問你,你……”

“蘇合呢?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屋裏?”

南小楠話沒說完蘇景坤的聲音就傳進了耳膜。

蘇合秀眉一擰轉身走了出去,壓根沒在等南小楠把話說完,直到走到了門口才扭頭問了一句,“你確定沒事兒吧?”

南小楠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無奈的聳聳肩膀,“沒事兒,你先出去吧。”

蘇合也沒多想,點點頭走了出去。

蘇景坤手裏拎著兩份早餐,一份是慕星媛的,一份蘇合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慕星媛已經醒來,看見蘇景坤很開心的樣子,雙手按在床上就勢想坐起來,蘇景坤趕緊把手裏的早餐放到矮幾上,快速走上前扶住慕星媛。

兩人的姿態很像一對恩恩愛愛的尋常夫妻。

他們看上去越幸福,蘇合心裏就越難受。

現實與表象成反比,怎麽能不讓人心裏難過!

“你怎麽又來了?”蘇合沒好氣的問了一句,話落直接走過去把蘇景坤擠到一旁,坐在慕星媛身邊兒問,“媽,我去給你打洗臉水。”

慕星媛點點頭。

蘇景坤尷尬的杵在一旁,蹙著眉頭沒說話。蘇合對他這態度又不是三兩天了,也早就習慣了,只是他這次照顧慕星媛完全是出於真心想彌補,倒不是想著跟慕星媛覆婚,主要是當初自己做個什麽糊塗事兒自己心裏清楚,他需要彌補,算是讓自己好

過一點兒。

看蘇合轉身去了衛生間,蘇景坤再次拿著早餐坐到慕星媛身旁,輕聲問,“今天感覺怎麽樣?”

慕星媛笑笑,笑的跟個孩子似的,“很好,就是想你。”

蘇景坤也裂開嘴輕輕一笑,眼角卻有些許內疚。

“給你帶了你愛喝的雞蛋湯,宮醫生說你能喝這個。”

慕星媛點點頭。

南小楠從裏間出來,看著病床上看上去傻傻乎乎的慕星媛,不自覺的瞇了眼睛。

若是從慕星媛現在的狀況來看,她應該還迷糊著才對,要不然說什麽她也不會跟蘇景坤談笑風生,怕是上去就是一個耳光了。

南小楠對蘇景坤跟慕星媛的過去不陌生,雖然之前沒有特意查找過,但是因為蘇合的關系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昨天白天迷糊,晚上清醒,到了今天早上又迷糊了,這是不是很不正常呢?

“南小姐也在這兒啊?”蘇景坤的聲音傳入耳膜,南小楠趕緊收回思緒,把視線放到了蘇景坤身上。

她點點頭,卻沒說話。

蘇合懟蘇景坤有意見,她的意見就更大,之前一直嚷嚷著蘇景坤這父愛是一座假山,就是南小楠先嚷嚷出來的。

看南小楠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蘇景坤嘴唇動了動,也沒在說話。

倒是慕星媛,不知道是不是從南小楠的眸子裏察覺到了什麽,也盯著南小楠看了起來。

蘇合端著洗臉水從衛生間出來,看見門口站著的南小楠就問,“你先去洗漱,裏面有簡易洗漱用品,等會兒我帶你去吃早點。”

南小楠嗯了一聲,扭頭進了衛生間。

蘇景坤來的時候買了兩份早餐,他不知道南小楠也在這兒,所以聽蘇合說要出去吃早飯他也沒攔著,畢竟三個人吃這兩份肯定是不夠的。

“我來吧。”蘇景坤站起來就準備接蘇合手裏的毛巾。

蘇合卻給了他一個白眼,“還是不勞您大架了!要是讓喬玉珍知道你在這兒給我媽媽洗臉她還不得氣死!她現在會懷著身孕呢,省的到時候又罵我媽是狐貍精!”

蘇合說話難聽,蘇景坤的臉都微微泛紅了。

慕星媛看了一眼蘇合,又看了一眼蘇景坤,沒說話。

恰巧值班醫生推開房門進來,看見慕星媛已經醒來,就笑著說道:“慕夫人已經醒了啊?還以為今天查房又查早了。”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醫生,待人和善,但是慕星媛的態度卻不冷不熱,而且還有幾分怕意。

就像小孩子都害怕穿白大褂的一樣。

蘇合拿著面巾紙,看進來的不是宮北而是女醫生就好奇的問,“王醫生啊,我記得今天不應該是宮醫生值班嗎?”

女醫生笑笑,“今天本來是應該他的班,可是大早晨的他臨時給我打電話頂班,說是昨天晚上喝了酒,估計是喝多了。”蘇合聞言微微蹙了下眉頭,不過也是稍縱即逝,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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