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追她愛她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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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霖的消息剛看完,又有其?他人發過來求證,連吳雪嵐也發了?消息來問:【怎麽回事?我的親家是個小三?施一諾是小三生的?不對不對,施一諾不可能是宋秉硯的女兒吧?快點跟我說說,急死了?,我手機快被人打爆了?。】

而同時,施一諾的手機也震個沒完,銀行的同事都發了?消息過來詢問,連一些平時不聯系的舊同學也有消息來:【施一諾,你好厲害,嫁入豪門果然不一樣,連宋太太都不放在眼裏啦,給你點320個讚。】

施一諾拍了?下腦門,從小到大?打得架無數,比這更慘烈的都有,卻從來沒如此轟動過。

謝旭謙拉過她的手,安慰她:“別擔心,凡事有我。”

施一諾頭一揚,幾分張揚:“擔心個鬼。”

踢戚紹斌那一腳,可太過癮了?。

謝家的除夕團圓飯設在雅楠別墅。

新的邁巴赫超長,只能停在家門口?的馬路邊上。

幾人下車時,吳雪嵐聽?到動靜,第一個跑出門來迎接,一眼看到兒子的臉,驚叫了?一聲:“你臉怎麽了??”

“不小心被野貓抓傷了?。”謝旭謙雲淡風輕地?答,同時眼神裏制止了?她的大?驚小怪。

“哪來的野貓?禦墅臨楓有野貓?”吳雪嵐將信將疑。

她還不知道禦墅臨楓的豪宅空著,兒子住在兒媳的破舊小區裏呢。

“野貓”女人施一諾眼尾彎起,笑向婆婆,喊了?聲:“媽。”

說著,把施佩琳帶到面前,介紹她們認識。

吳雪嵐剛把網上瘋傳的視頻看過,對這個初次見面的親家母一點兒也提不起好感,熱情更是沒有。

而她又是個直性?子,不虛偽,此時看著面前妝容溫婉的女人,鼻子裏只“哼”了?聲,眼眸一垂,垂下一片刻薄之色,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親家母……好。”施佩琳臉上的笑一時僵住,後?面想說的話?全斷了?。

謝旭謙瞥了?眼自己老媽,對丈母娘道:“我媽對誰都這樣,媽,你不用放心上。”他的態度一擺,壓下了?吳雪嵐的氣勢,教她不容有失分寸。

吳雪嵐這才?臉皮上稍微動了?下:“都去家裏坐吧。”

“哦,哦。”施佩琳唯唯諾諾地?應付兩聲,再看去吳雪嵐的目光也少了?幾分熱情。

幾人進大?門,穿過院子,施一諾走在後?面,拍了?拍施佩琳的胳膊:“不用把她放心上,我們不欠她。”

施佩琳點頭:“還是旭謙人好,你好好待人家。”

“怎麽個‘待’法?”施一諾本來只想頂個嘴,可話?一出口?,就想到今早上的事,臉上不自覺地?又開始燒了?。

“小施。”王雅琪和周樂霖正在院子裏蕩秋千,一見到人,王雅琪跳下秋千,走過來,挽起施一諾胳膊,“怎麽才?來?”同時,笑著招呼施佩琳,“阿姨好。”

“你好你好。”施佩琳笑道。一對比吳雪嵐的態度,她立刻就喜歡上了?面前的女孩。

施一諾把兩人介紹了?一下。

周樂霖走過來,看著謝旭謙,幹巴巴地?笑了?兩聲,也向施佩琳問了?好。

大?家一起進屋,沒想到,周長洲和吳雪巖都在。眾人又是一番寒暄,施佩琳和他們也都互相認識了?下。

吳雪嵐心裏被那視頻的事堵得慌,幾次沈不住氣,想問個清楚,卻幾次又都被吳雪巖按捺住:“這事問旭謙就好了?,別急。上門便是客,還是親家呢,不想做也做了?。”

吳雪嵐這才?忍耐了?下來。

飯點還沒到,廚師和保姆正在廚房忙碌。

吳雪嵐有幾個菜想自己親手做給兒子吃,便也下了?廚房,吳雪巖去幫忙。

施佩琳想和她們打好關系,也跟著去。

吳雪嵐攔下了?她:“不用你幫,你是客人,坐著就行。”

“哦,哦。”施佩琳也不再勉強,退出廚房,去找女兒。

可施一諾被王雅琪拉去院子說悄悄話?了?,三個男人又一起上了?二?樓,她更不便去打擾。

於是,她只好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開了?電視,隨便看看。

廚房裏,吳雪嵐在砧板上把菜切得“咚咚咚”響,和姐姐抱怨:“你看這個人家,親家做成什麽樣?第一次上門就空手來?怎麽好意?思的?”

“小聲點。”吳雪巖探頭朝客廳張望了?一眼,安慰妹妹,“她都那麽慘了?,被人打了?,就別計較這些事了?吧。”

“我不是真?計較這些,我是缺她一點東西的人嗎?是她們太不懂禮數了?。”吳雪嵐臉上一副被人欠債賴賬的表情,很不爽。

施佩琳一個人看著電視,沒來由?得耳根燙了?下。

她還不知道視頻的事,也想不明白親家母的待客之道為什麽這麽冷漠,不過看到電視裏的送禮廣告,恍然悟到一點什麽。

施佩琳急忙去院子裏找女兒。

而院子裏,王雅琪一直就視頻的問題在問施一諾。

施一諾只淡淡地?回了?句:“這麽糟心的事,過了?年再說吧。”

面對一個關心自己的人,撒謊不是,不撒謊也不行。

施一諾有些難以啟齒,幹脆還是不說了?吧。

王雅琪也只好不再多?說,兩人就坐在秋千上聊些別的。

施佩琳找到女兒,語氣有點急:“我們忘了?禮物了?,全在保時捷車裏呢。”

“哦。”施一諾也才?想起來。

誰叫她平時沒有登門拜訪的經?驗呢,只是知道買禮物,卻又總是拋腦後?。

她這就去路邊找值勤的保鏢,讓人去購物中心把保時捷的車開過來。

二?樓書房,三個男人神色都不太好。

謝旭謙是因為臉上有傷,不好看,另外兩個人則是因為擔心他而臉色不好看。

周樂霖坐在按摩椅上,卻沒有啟動開關。他對著謝旭謙道:“你臉上是被施一諾打得吧?敢打你的人也就只有她吧?別說什麽野貓抓的,那話?也就只能騙騙你媽,你看這指甲印多?明顯哪。”

說著,用手指了?指對方?臉頰邊上一個特別重的小傷口?。

謝旭謙卻堅決否認:“就是野貓抓的,香頤新城的野貓真?多?。”

“誰結婚不是結?怎麽你結個婚,結得這麽卑微?謝大?總裁?”周樂霖嘖了?嘖,譏諷過去。

“哪有卑微?我不要太快活。”謝旭謙揚了?揚頭,傲氣得很。

周長洲在旁邊,沈下了?臉,責問侄子:“你心怎麽這麽大??一點也不擔心自己?”

這是把話?引到謀殺案上面去了?。

謝旭謙淡然一笑:“兇手也要過年,是不是?”

“你已經?鎖定?人了??”周長洲眉一皺,“你有懷疑對象就跟劉隊說,讓他們把人盯了?,早做準備。”謝旭謙搖搖頭:“劉隊他們的好意?我知道,但是懷疑對象我暫時是真?的交不出來。”

生意?場上,不過都是利益往來,要動到策劃謀殺,取人性?命,那不可能只是因為錢的事。

這些天,他有冷靜想過此事,想來想去,就會想到姚承志。

但是,僅憑對方?對自己的一點敵意?,就斷定?對方?是兇手,也太草率武斷了?點。

他需要時間?,再觀察此人。

“那你加強保全吧,這事不是兒戲。”周長洲語重心長,“想當初,你爸爸走得就很蹊蹺。說是去西藏,去祈福,一個意?外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誰也不知道真?相。”

“明白。”謝旭謙點頭,“我這剛結婚,我也不想自己英年早逝。”

“呸,胡說。”

“大?過年的,別說不吉利的。”

一句玩笑,立即招來另外兩個男人的斥責,謝旭謙笑了?:“好,不說。”

“今天這事是怎麽回事?”周長洲又把話?引到視頻的事情上去,“這個施一諾問題真?的很大?,你跟她的婚姻再這麽繼續下去,你後?面怎麽收場?”

他慣常領導作派,幾句話?就抓住了?問題的根本,直逼人心。

周樂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只覺得這事如果攤自己身上,他又得離婚。

說到底,宋氏與鼎言的對立不是一朝一夕,還牽涉到眾多?公司業務和商業人脈,就是各自公司的員工也常常有為各自身處的集團與對方?對立,發生矛盾沖突的時候。

這種大?環境之下,作為集團的首腦怎可能為了?一己私欲與集團背道而馳?

可謝旭謙只是風清朗月地?一笑:“我既娶了?她,就不會和她離婚,而且今天這事,我不認為是壞事。”

周長洲和周樂霖聞言,不約而同向他看過來。

“今天這事,難收場的不是我,是宋秉硯和戚紹斌。而一諾的身份被他們雪藏了?這麽多?年,我倒是很願意?為她正個名。”謝旭謙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也好教她快樂一點,再不要一個人躲起來難過。

“正名?你別低估了?一個婦人之妒。”周長洲道,“戚紹斌連街頭打人這種事都做了?,怕是以後?還會有更下三濫的招數。何況她身後?有戚家,軍政商跨三界,宋秉硯都忌憚她幾分,你拿什麽跟她博?”

周樂霖也道:“就算你為她正了?名,那又怎樣?鼎言和宋氏難不成真?的要做親家?”

“天下局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果宋秉硯願意?公開承認這個女兒,我倒是不介意?跟他締結秦晉之好。”謝旭謙說得慷慨,心裏已經?有了?主張。

“你可真?大?度。”周長洲深嘆了?一句。

侄子年紀輕輕的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為個女人,你犯得著嗎?”

“可不是。”周樂霖也附和父親,對表弟道,“鼎言有今天,來之容易嗎?你為了?她,想拿身家性?命博。那她呢?領你情了?嗎?還打你?”

謝旭謙卻笑:“一諾表面冷漠,其?實內心很善良,她沒你們想得那麽壞。再說了?,鼎言當年那樣一個爛攤子,我都翻了?盤,區區一個女人,我還搞不定??”

他臉上的笑容淺淡,內心卻被一種東西充盈著。那東西透過書房的玻璃窗,看到在院子裏蕩秋千的妻子時,他確定?了?,那東西叫做——愛。

“操。”周樂霖握著手機,突然叫了?一聲,“熱搜上所有今天的視頻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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