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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吼~ 白額虎帶崽兒第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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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重要還是我媽媽重要(一)

江雯雯的肚子越來越大, 裏面的小家夥也開始翻身打滾,剛剛長出來的小爪子撓著江雯雯的肚皮,從裏面頂出一個鼓包來。

爵爺睜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那鼓包, 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嗅了嗅, 黑色的三角鼻頭跟小爪爪隔著肚皮碰在一起。

爵爺瞇起眼睛, 幸福地趴了下來, 尚未蒙面的小崽崽兒一爪子就降服了自己的老爹。

江雯雯:這爹是廢了,以後崽子還得靠她=。=

“吼嗚~~”江雯雯蹭了蹭被崽子馴服的大獅子, 她今天嘴巴饞,想吃點嫩兔肉,特殊的吼叫加上兩個波浪號, 能夠讓爵爺很快知道江雯雯的需求。

大獅子站起來,立刻沖出去為老婆打獵去了。

家裏那只年邁的老兔子,啃著草慢吞吞的斜了大老虎一眼,那特殊的約定吼聲,它也聽得懂。

江雯雯:……

靠,家裏的動物都成精了,你看我幹什麽?你呀個吃同類的老兔子。

大白兔:我就是想讓你也給我留一口。

江雯雯:=。=

吃肉的兔子惹不起!

同類相食在自然界確實存在, 狼群裏也出現過同類相食的情況,但那是在非常殘酷的寒冬季節,實在沒有食物可吃的時候, 為了族群活下去, 狼群才會吃掉那些死掉的同類。

但像兔子、鼠類這種雜食性小動物, 有時候並不排擠吃掉同類的肉,它們不會刻意獵食同類,但是餓了啃兩口同類屍體, 也是存在的現象,哪怕旁邊還有其他食物可以吃。

爵爺很快叼著兩只大灰兔回來,大白兔轉過身體,面對著江雯雯啃草。

江雯雯擡頭看了它一眼,吭哧吭哧將兩只肥兔子全給吞了。

當一只不吃同類的好兔子去吧,明天就將家規太填一條:同類不準相食。

大白兔憤怒地加快啃草速度,扭過身子,將又圓又肥的大屁股對準老虎臉。

每天逗逗這只大兔子也挺有意思的,江雯雯齜牙,牙齒上全是兔血,看起來格外瘆人,大白兔渾身一顫,軟乎乎的白毛跟著抖三抖,慢慢將自己縮成一團。

“娘親,爹爹,我回來了。”

外面,崽崽兒抱著一個蜂巢回來,先跟大老虎親了親,再抱住大白獅蹭了蹭,將懷裏的蜂巢放下說:“熊仔送了個蜂巢過來,它應該知道娘親懷孕啦,送了這麽大的一個蜂巢,剛摘的,可新鮮了。”

江雯雯:“吼~”替媽媽謝謝它呀。

江念念將蜂巢放起來,“我謝過啦,把剛抓到的野豬卸了個腿給它。”

放好了蜂巢,江念念走過來神色猶豫了下,從懷裏拎出一只死老鼠,那老鼠死的特別慘,半個腦袋都被蹄子踩爛了,江雯雯表情微妙地說:“這是山上那頭傻麅子送來的。”

江雯雯:=。=……真難為它了。

老鼠半顆爛掉的腦袋,還在控訴著傻麅子追殺它的殘暴,江雯雯都無法想象那畫面,傻麅子漫山遍野追老鼠,一個蹄子踩上去,啪嘰……老鼠半個腦袋沒了。

江雯雯捂住臉,嗚嗚嗚畫面真美好。

她在黑風山上十多年,居然還有兩個獵物惦記自己生崽兒,叢林真情無處不在,獵物都關心起狩獵者的身體了。

“吼~”那你有沒有感謝人家?

江念念點頭:“有,我把山羊吃的飼料給了它兩袋子,它很開心地跑掉了。”

江雯雯看著閨女,合理懷疑傻麅子目的不單純,它不會就是奔著飼料來的吧!?

這麽多年下來,傻麅子已經年老色衰,但依舊老的可愛,智商也是蹭蹭往上漲,江雯雯的懷疑不無道理。

江念念升起爐竈,去雞窩裏抓了只母雞,放血拔毛,剁吧剁吧下了鍋,濃濃的母雞湯要熬上兩個時辰,將肉裏的精華熬成一鍋湯,給江雯雯補充營養,還方便下奶。

江雯雯翻了個身,懶洋洋的在床上困覺,迷迷糊糊地聞到了雞湯的味道,口水都燙出來了。

有個女兒就是好,真是貼心小棉襖。

只是這個小棉襖都快被別人叼到窩裏去了。

江雯雯有些擔心,她不是擔心閨女吃虧——她閨女吃血吃肉就是不吃虧,她是擔心崽崽兒才十二歲,等到及笄成親,那才十五,這麽早成婚,對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懷了孕,生育時將更加危險,以前的任務裏,崽崽兒成婚的時候,新娘子可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上一世更是二十多歲才成婚,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年齡越小危險越大,若是可以,江雯雯真希望崽崽兒二十七八再成親。

江雯雯抱著肚子又翻了個身:不行,她得看著,她不點頭,誰也別想娶走崽崽兒,她一定要拖到崽崽兒滿二十歲以後再點頭。

打定主意,江雯雯心情頗爽地抱住爵爺膩歪起來,懷孕後,她這小情緒啊,跌宕起伏的,也更愛黏著爵爺,親昵地蹭蹭會讓她身心舒暢,貓科動物的喜好在此時被無限放大,江雯雯現在是一刻都離不開大獅子。

傍晚的時候,雞湯燉好了,江念念又悶了幾個地瓜當晚飯,雞湯大半都進了大老虎的肚子,崽崽兒和爵爺就喝了幾口湯,雞骨頭被細心地挑出去,這些嚼開後會斷出尖銳骨刺的骨頭若是吞下去,進入脆弱的腸道很容易刺破腸子,江雯雯不會吃下去,她也看著爵爺不準吃,久而久之,崽崽兒便記住這點,燉雞的時候,都會將骨頭剃幹凈。

吃完飯以後,崽崽兒拎著兩只雞又下山了,江雯雯知道她是去看小男朋友的母親,看著雞窩裏日漸減少的野雞,江雯雯決定日後的雞蛋少撿點,讓它們家的母雞抱抱窩,再這麽吃下去,它們家的雞就要吃沒了。

酆母的身體越發不好,酆津的情況也跟著糟糕起來,江念念安慰了幾句,但並沒有任何效果。

在她看來,生命終有結束的時候,她們無力改變什麽,只能在最後的時光裏好好陪伴,悲傷在所難免,但一直悲傷卻什麽都不做,有什麽用?

與其在屋子裏哭,不如拿著野雞去給母親做一鍋雞湯,臨死之前吃好吃飽,才是生命最後一段時間最重要的事情。

她將自己的想法說給酆津聽,以為酆津會明白這些道理,可酆津卻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你怎麽可以這麽冷血?”

冷血?

江念念微楞,她這是冷血嗎?難道看著母親吃不好睡不好,看著母親聽著自己的哭聲滿心痛苦就不冷血了?

江念念有些生氣,但她體諒酆津是因為太過悲痛才會如此。

她做了一鍋美美的雞湯,端到屋子裏對酆津說:“你只會哭,除了讓你的母親更加難過以外,沒有任何用,你要麽坦然接受這個事實,要麽就去想辦法救治你的母親。”

酆津擡起頭,頂著哭腫的眼睛絕望道:“沒有辦法了,我求遍了村子裏的人,大家都沒有辦法,我也沒辦法,我什麽都走不了。”

江念念:“辦法是想出來的,就算真的沒有辦法,你還可以為她弄來食物,讓她吃的更好一些,吃飽肚子人也會舒服。”

她離開了酆家,酆津會怎麽做已經不是她能管得了,江念念回了山上,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山林深處,那裏長滿了野山參,娘親說過,野山參能重傷時能吊著一口氣,熊仔受傷時也經常跑過來啃山參吃,她要多挖一些給酆津送過去,她雖然不認同酆津的做法,但她能夠體諒他。

夜裏山林露重,長滿野山參的地方更是充滿濕漉漉的水氣,江念念的衣服被打濕,汗水混合著露氣在她身上冷熱交替,身子也越發冰冷起來。

挖山參要十分小心,每一條根須都帶著精氣,江念念趴在地上很小心的將山參挖出來,十分謹慎地放在背筐裏,挖了一晚上,江念念才一身泥土地回了家。

江雯雯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嗅著她全身,確定崽崽兒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等看到她背筐裏滿滿的野山參時,猜到她這是幹嘛去了。

那個小男孩的母親病重,這孩子怕是連夜去挖了山參給她續命,可是野山參也不是靈丹妙藥,壽命盡了的人終究是要走的。

江雯雯不忍心打擊崽崽兒,心裏卻有些不痛快。

自家崽崽兒自家疼,為了個臭小子,崽崽兒居然把自己搞成這樣。

“吼~”要洗澡,要喝姜水。

江雯雯跟在崽崽兒身後,不斷叮囑道。

崽崽兒知道大老虎是在關心自己,連連點頭,她去煮了姜水灌下,又去跑了熱水澡,身上那股寒意總算驅散了不少,裹著被子江念念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江雯雯的念叨停下,嘆了口氣,湊上去舔了一口崽崽兒的額頭,悄聲離開了房間。

中午的時候,崽崽兒突然發起高燒,江雯雯去叫她起床吃飯才發現崽崽兒竟陷入昏迷,渾身滾燙,一腦門的虛汗。

身體強壯的人突然生病,那情況宛天塌地陷來勢洶洶,江雯雯爪子放上去,都覺得肉墊被燙的發疼。

這溫度最起碼直逼四十度,什麽時候開始燒起來的不知道,但再這麽燒下去,崽崽兒不是被燒傻,就是燒沒了。

昨夜夜深露重,野山參還長在濕氣最大的山坡上,崽崽兒肯定是那個時候受涼受累才會病的這麽重。

家裏常備的草藥此時全被江雯雯翻了出來,高燒最有效的方法是退燒藥和物理降溫,先將溫度降下來再說,可家裏根本沒有酒,冰水降溫根本沒有酒水好用。

江雯雯叼來山泉潭的冷水,然後撕下一張宣紙,用爪子扣著墨塊匆匆寫下幾個字交給爵爺:“吼吼!”下山,找杜利安。

爵爺立刻get到江雯雯的意識,它叼起宣紙一路往山下跑去。

杜利安的家,江雯雯之前帶爵爺在山上遠遠的看過,白天裏出現在三口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尤其爵爺還是一頭罕見的白獅,但崽崽兒情況危機,會物理療法的只有江雯雯,她根本不能走開。

爵爺十分謹慎,跑到山口後,特意繞到另一端,躲在家家戶戶堆在門口的草垛後跳進杜利安的家。

此時杜利安一家正做好午飯準備吃,杜歡妮的聲音從屋子裏傳出來:“我剛才去酆津家看望酆嬸子,怎麽敲門都沒人開,也不知道酆津去哪兒了。”

大獅子悄無聲息地靠近窗口,趁其不備將紙條吐到杜家人的餐桌上。

眾人一楞,杜利安看著涼拌蕨菜上的紙條,後脖傳來一陣潮熱的喘息,他慢慢回過頭,與爵爺那張帥氣的獅子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啊啊!!!”杜利安一屁股坐到地上,驚恐地看著爵爺:“這是什麽怪物!”

杜家人連滾帶爬地跑開,瑟瑟發抖縮在墻角,杜利安和杜昱丁更是拿起身邊趁手的家夥保護在家人身前,爵爺歪著腦袋看著這家人,見他們沒有人去看桌子上的紙條,爵爺幹脆從窗戶裏爬了進來。

一頭巨大的白色雄獅,腦袋比他們家臉盆還大,正從自家窗戶外鉆進來,那窗框都快被擠爆了,這畫面讓杜家人肝膽俱裂,杜利安更是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別進來啊,我山上有人,你敢進來我讓山靈大人吃了你!”

爵爺聽不懂,爵爺的屁股被窗框卡住了,江雯雯把它餵得太好了,體重嚴重超標,全長屁股上了。

爵爺在掙紮,那表情就猙獰起來,動作也大,在狹小的房間裏感覺都快夠著杜家人了。

陶文君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出來,杜歡妮更是臉色慘白,她還是頭一次近距離看到這樣兇猛的野獸,金秀玲奶奶幹脆轉身在廚房裏翻找起來,嘴巴裏嘀咕著:“辣椒粉呢?我辣椒粉呢?”

杜昱丁揮舞著棍子,胡亂吼著:“惡靈退散,退散退散!!”

啵——

沈悶的聲音突然讓杜家人安靜下來,他們看著進來的白獅將家裏大半個空間占據,自己如弱小的獵物一般被困在屋子的角落瑟瑟發抖,恐懼窒息一般籠罩住所有人,他們抱成一團,看著雄獅寬大的腳掌踩在飯桌上,將涼拌蕨菜上的字條遞到杜利安面前。

杜家人:……?

杜利安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結果紙條,他的手在發抖,顫顫巍巍打開紙條,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杜利安,給我酒!

落款一個虎爪印。

杜利安:⊙▽⊙

雖然猜測過山靈大人不是妖怪就是仙,可還是第一次直觀地看到,杜利安直接給跪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爹爹,杜昱丁慌張扶住他:“爹?”

杜利安滿眼含淚,也不知道是認證猜測的激動還是單純嚇的,他的目光終於敢落在爵爺這頭白獅身上,抖著嘴唇說:“這位一定是山靈大人的使者。”

看著一身潔白無瑕的白毛與怪異的長相,除了山靈大人,誰還能弄出這麽一個聖潔的怪物來。

杜利安對爵爺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將自己珍藏的白酒搬出來,恭恭敬敬地遞給白獅,白獅張嘴,輕松將酒壇含在嘴裏。

杜利安打了個哆嗦,雙手還殘留著野獸熾熱的氣息。

看著白獅從窗戶裏爬出去,杜利安虛弱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沒行到虎靈大人居然好這口。

等獅子走了,杜家的窗戶也基本報廢了,但全家人都無心關心,全都圍在杜利安身邊嘰嘰喳喳地詢問著,每個人看著杜利安的眼神都充滿敬佩的光芒。

杜利安享受著家人的崇拜,循循道來:“那一定是山靈大人幻化出來的靈寵,這樣的非凡靈物才能長出一身潔白無瑕的白毛。”

杜家人連連點頭,這種野獸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連異獸見聞錄裏都沒有記載過,一定不屬於凡間。

杜歡妮更是喃喃道:“原來念念真是被虎仙養大的。”

對於妖怪還是仙,顯然杜歡妮是仙黨,她娘陶文君更偏向妖黨,仙妖之爭在杜家中暗暗較量了許多年,難分勝負。

經此一事,杜家人也沒吃飯的心情了,發現了這樣的大秘密,他們晚上都激動的睡不著覺,感覺自己跟虎仙(妖)大人更親近了呢。

山上,有了酒水後,崽崽兒的體溫終於降下來了,搭配著草藥條理,終於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但也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

病來如山倒,病走如抽絲,崽崽兒折騰了幾天,下巴都尖了起來,江雯雯更是寸步不離地照顧她,如今見到崽崽兒能下地了,高興的直蹦跶,把崽崽兒嚇得伸出雙手托住她已經非常明顯的大肚子。

崽崽兒:“別蹦,別蹦,小心我弟弟妹妹。”

江雯雯抱住崽崽兒一頓舔:嗚嗚嗚,媽媽地大寶貝,終於好了,終於好了,沒癡沒傻,可喜可賀,這幾天可嚇死媽媽了。

江雯雯嗚嗚咽咽,眼淚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懷孕期的老虎情緒特別容易失控,此時整頭虎都趴在閨女懷裏哭啼抽噎,惹得崽崽兒又感動又心疼,軟聲軟語地哄著她,手指頭伸進虎毛裏一下一下地擼,總算是將老虎的情緒穩定下來。

中午吃了一頓飽飽的午飯,崽崽兒背起竹筐,決定盡快將野山參送到酆家,也不知道這幾天酆津母親的病情如何,希望她去的不會太晚。

江雯雯盯著崽崽兒喝了藥,才將人放出去。

江念念走的是野獸的道,與村民踩出來的山路不同,這裏遠離人煙,是江念念下山的必經之路,到了山腳,不同往日的嘈雜讓江念念警覺起來。

她爬上大樹,從樹冠之中居高臨下的望去,在大西村裏見到了一些身著官府的人。

那些人將杜家團團圍住,不久,杜歡妮從後窗裏偷偷跑了出來。

江念念察覺不對,趕緊返身回了山上,在半路攔住了往山上怕的杜歡妮。

杜歡妮見到江念念,大喜過望竟哭了出來,她抓著江念念的手,哭喊道:“酆津帶了一群官兵去山上獵虎,我爹讓我逃出來通知你們,你快去通知山靈大人,讓它千萬別下山,他們去了五十多個人,是玄王爺派人來獵老虎,要以虎血祭戰旗。”

江念念腦子嗡地一聲,轉身就往山裏跑去,杜歡妮在後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追著,到最後竟是將人給追丟了。

她心中祈禱著,念念千萬別沖動,趕緊回家找山靈大人,能躲多遠躲多遠。

江念念在林中穿梭,腦子裏全是杜歡妮說的話。

酆津帶著外人進山殺老虎?

她不敢相信,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酆津被那些人脅迫,酆津逼不得已。

追蹤著足跡趕上來的江念念,看著在前頭積極引路的少年,怎麽都騙不了自己。

那些人又沒逼他又沒綁他,他積極的就像山裏蹦跶的猴子,哪兒裏看得出半點被脅迫的樣子。

江念念躲在樹上,聽著酆津跟在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身後反覆確認著:“找到老虎就能給我鹽和五百兩銀子嗎?我娘的病你們真能治好?老虎就在山上,我親眼看到的,絕不會錯。”

江念念摸上心口,真奇怪,她這裏怎麽會這麽痛呢。

她擡頭看著天空,雲層高低錯落,交錯而行。

雲交雲,雨淋淋,雨水會壓下一切味道,也能迷了人類的眼睛。

江念念深深看了酆津一眼,轉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

酆津也沒真正去過老虎住的地方,他最靠近老虎的地點就是一片柿子林,冬天的時候,念念帶著他在這裏撿過凍柿子,他也是在這裏撞見了那頭老虎。

他回憶著那頭老虎最後離開的方向,帶著將領往山林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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