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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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七個一餅!你們人手一個!太過分了!你你你們作弊!”

梅念遠隨手拋出個一餅:“大不了送你一個。”

硯臺氣了個半死。

晏濯香也大方地不知從哪裏拋出個一餅:“再送你一個好了。”

硯臺徹底被氣死。

我抱著他們兒子上前,“太無恥了,你們怎麽可以這麽欺負他?再說了,誰贏了誰就是親爹麽?你們說什麽就什麽,當老娘擺設呢?”

梅念遠接過孩子抱了,逗了逗,笑吟吟道:“還用賭麽,咱兒子哪裏跟我不像呢?你們看這眼睛這眉目這鼻子這小嘴。”

老狐貍“切”了一聲,“明明跟朕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晏濯香沈吟片刻,“那麽,便只有最後一個法子了。”

眾人忙問:“什麽?”

“滴血認親!”

也不征求我的意見,四人便忙活開來,一應工具就緒,把個寶寶都嚇哭了。我忙道:“不如算了吧,你們誰是親爹都行,我無所謂的啦。”

晏濯香陰沈沈道:“本來無所謂的,方才你偏要問個究竟。”說罷再也不顧我的勸阻,楞是把小娃娃搶了去。各自放血後,在寶寶的哭聲中,四人瞅著四個水盅,觀察血滴的融合情況。

一盞茶時間後,四人默然擡頭,再一同轉了臉,面向我,步步逼近。

老狐貍怒發沖冠,一手指來:“顧淺墨!”

晏濯香冷意蔓延,嗓音微涼:“你老實說。”

梅念遠憤恨交加,強自克制:“孩子究竟是誰的?”

謝沈硯痛悔不堪,悲愁籠罩:“你在外面養小五?”

——“顧淺墨!”

“不知道!老子什麽也不知道!”我心驚膽戰,腦袋一滾,磕到桌上,醒了過來。

西域絲綢路上,午後的客棧略顯清冷,店小二手頂托盤,吆喝過來。

“客官你的黃粱飯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黃粱美夢終有醒來的時候,所以NP什麽的就不要當真嘍。

84番外——昆侖記

(一)

玉虛子年輕的時候,是昆侖派的一枝小梨花,風靡無數小姑娘,下山被圍追,上山被堵截。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

收的情書可以做一個冬天的柴禾,當然,他絕非那般無情的人,一般是閱讀完了後再扔進火塘點燃。練功之餘,燒閱情書便是一種很好的調劑。

讀得多了,情情愛愛便在他腦子裏融會貫通。終於,某一天,他拿起了筆,寫出了一個短篇愛情傳奇。不小心,這傳奇本子流到了昆侖弟子之間傳閱。

彼時的昆侖,文化產業一片貧瘠,於是這篇用詞簡陋質樸無華吃飽了撐的兩個情侶之間你虐我來我虐你的故事就這麽在昆侖弟子間走紅了。

玉虛子頗受鼓舞,便開始三更起五更睡地創作故事,用了小半年時間,寫出了一部長篇愛情傳奇,講的是兩個情侶之間繼續吃飽了撐的你虐我來我虐你,然後有了男配和女配的加入,官配開始動搖,揪緊了昆侖弟子們的心。唔,由於是長篇創作,玉虛子采取了連載的方式,寫完一折,師兄弟們便閱讀一折,閱讀完後的讀者們分為三類。

一類是不滿意劇情發展,男配怎麽可以搶戲,女配太惡毒了,必須弄死,官配王道!他們把意見寫在戲折的背面,算是留言。

二類是較滿意劇情發展,表達了自己希望誰和誰在一起的美好意願,同時給玉虛子各種打賞,譬如:大師兄我這個月的紅燒肉讓給你吃哦。

這兩類讓玉虛子在精神和**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第三類呢,看完了玉虛子的連載後,默默離開,不發一言一語。玉虛子睜著熬夜後布滿血絲的眼,看他們漸行漸遠,身心倍受打擊,開始惶惶不安,是不是自己把人物寫崩了?是不是劇情發展不合邏輯?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該寫傳奇?陷入自我懷疑的玉虛子,所受的打擊根本不是紅燒肉能彌補的。

於是玉虛子的這第一部長篇傳奇爛尾了。沒多久,他又鼓起勇氣開始第二部傳奇連載,這一次,沈默不言的師兄弟們更加多了,不堪打擊和自我懷疑的玉虛子淚流滿面棄坑了。

玉虛子揮淚告別文壇,準備棄文從武好好練劍。

掉進坑裏的師兄弟們怒了,抓住玉虛子一通猛揍,叫你棄坑叫你棄坑!坑死爹了!

玉虛子頂著被揍的熊貓眼發現,揍他的人裏居然有從未留過言的家夥,玉虛子給跪:老子以為你們不愛看老子才棄坑的!

不管怎麽說,這場鬥毆還是驚動了他們閉關的師父,師父得知自己徒弟們不練功不打坐,整日寫傳奇看傳奇,當時就暴怒了,沒收所有傳奇,罰寫心經一百遍。

於是,昆侖又恢覆了往日,再也沒人膽敢在暴虐師父的威嚴下提傳奇了。

歲月悠悠,又過了許多年,玉虛子自己也做了師父。

這一年,他的三徒弟在百無聊賴之際刨坑,居然刨出了一個羊皮包,抖了抖塵土,扒開來一看,裏面居然是一堆手稿。哇,絕世秘籍!小三子興奮不已,忙一頁頁看過去,咦,為什麽秘籍裏的男男女女老是別扭來別扭去,就是不寫武功心法呢?雖然存著這樣的疑惑,小三子還是被故事吸引了,不知不覺就看了一個晚上。

翌日清早,玉虛子親自來揪小三子起床練功,竟然發現小徒弟坐在一堆泛黃紙業中痛哭流涕,兩只眼已經腫成了桃子。玉虛子大驚:“看不懂典籍也不用哭成這樣,話說這是什麽典籍,為師怎麽沒有見過?”

小三子抖著手指捧起結局篇,“師父,女主死了,男主出家了,這是什麽狗屁故事!寫這故事的人該是多麽變態!這是報覆社會!”

玉虛子接過紙一看,納尼!這這這不是老夫的處女作麽?怎怎怎麽又重見天日了?

玉虛子鬼鬼祟祟地藏起了這堆黑歷史手稿,任徒弟怎麽央求都不給看。

察言觀色許久後,小三子拉著大師兄二師兄到隱蔽的地方,“你們知道嗎,師父以前是寫小說的,還是寫言情小說的哦。”

大師兄:“=囗=!”

二師兄:“=囗=!”

再也無法直視了……

(二)

昆侖自古便是神山,許許多多的神仙傳說出自這裏,連天下龍脈都是由昆侖神脈延伸出去。因此,昆侖山上有一座據說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石碑,這個說法被小三子毫無保留地接受了。石碑上面刻滿了凡人看不懂的銘文,更增其神秘。

某一天,路過那處上古遺跡時,師父指著石碑肅然道:“這裏,藏著上古心法。”

小三子的心砰砰跳開,飽閱傳奇的腦袋瞬間補出了一個畫面,一位少女練就上古心法成為武林至尊,從此再也不用怕被師父揪耳朵罰站墻角了。

於是,小三子得空便來研究銘文。傳奇小說裏,高人往往把絕世劍譜和心法藏在書中文字間或琴譜間,那麽,這上古心法一定也藏在這凡人看不懂的銘文裏。為了破解銘文的奧秘,小三子每天必花五個時辰,就用自己的小手在石刻上比劃。銘文裏的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都是極其詭異的走勢,果然好神秘!

春去秋來年覆年,六年過去,每日比劃滿石碑的銘文已然成了小三子同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的作息習慣,直到有一天——

師父的一個遠道而來的叫姬幽的高人朋友造訪昆侖,見到了到處散落的小三子的鬼畫符,當時就震驚了:“這這這是哪位高人的狂草?”

師父拿過一看,“哦,這是小徒的狗刨字,是挺草的,都認不出來寫的什麽。”

姬幽驚詫:“這是上古書法!”

小三子被拎過來問個究竟,書法師承何處。小三子眨著無辜的眼,指著師父。

姬幽看也不看師父一眼,“阿虛的那點書法,也就夠騙騙你們隔壁家的旺財。”

阿虛師父勃然大怒,拽住姬幽的長白胡須,“你個死老頭!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也就你們隔壁家的小強還認識你!”

小三子望一眼昆侖山外,咬著手指,“我們隔壁家是哪裏?”

大師兄二師兄:“神機谷。”

待師父和姬幽一架打完,小三子把二人領到了上古石碑前,比劃著上面的字,“師父說這裏藏著上古心法,我就日日揣摩,時間久了,寫的字也跟這上面一樣扭曲。”

這下換師父震驚了:“我是說,這石碑的下面,藏著上古心法。”

小三子:“……”

——這就是顧氏狂草的由來。



穆小魚聽他爹講完他娘親書法的由來,很是崩潰了一段時間,在某個月黑風高夜,他摸去了因揭發娘親早年黑歷史而被娘親踹去小房間睡覺的爹床邊,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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