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陰狠鳳凰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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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橫天吧?是的吧?”這是活潑開朗的蓬善星君說道。

“除了橫天我想不出來有誰有這個能力,我一直看不透他。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那就太可怕了,原來這就是我和他之間的差距。”這是心高氣傲的濮宿星君。

至於星雲界以外的勢力插手,兩個人都沒想過。

那些勢力再有能耐,也不會對一個小世界感興趣。

蓬善見有人認同他,連忙高興地發了一個坐地大哭的表情,說:

“我還以為只有我有這種感覺,我每次站在他面前都不敢隨意說話,像是站在我爺爺面前一樣,心裏怕他怕的要死。”

“這倒不必,橫天君雖然不太好講話,還是比較有原則的,我看他手下的人過得還挺好的,星雲榜上大部分都是他的人,至今還沒有聽過他的人離開過星雲界。”

蓬善都無語了:“你管那叫挺好?我只看到了他的手下安靜如雞,一個個拼命做任務,競爭不要太激烈。”

要知道星雲界一直是不強迫玩家做任務的,作為出了名的任務難度高,福利好,自由度高,星雲界還是很能留得住人的。

畢竟雖然有時候要和一個任務死磕,但是完成一個任務就可以休息很久啊,積分夠他們過得很好的條件下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慕名到蓬善手下的人就是這樣,蓬善自己就是個喜歡自由的人,他也並不約束屬下,所以他手下的人都是不得不做任務的時候才去,做完立馬回星雲界懶散度日。

而相比之下橫天星君手下的人簡直就是任務狂人,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周旋在任務中永不停歇。

肯定是橫天那個壞家夥強制要求人家做任務的!

進了群之後一直沈默的扶勘星君突然冒出來一句:

“橫天手下的日子這麽好過?可以任務做個不停?他現在還招手下嗎?我條件夠嗎?”

蓬善:“……”

濮宿:“……”

差點忘了這群裏有個光桿子司令的任務狂人了。

即使心裏怕橫天,蓬善也忍不住朝天翻了個白眼,四大星君之一給他當手下,好大的臉。

他咬了咬手指憤憤不平,怎麽就沒有星君來給他當手下呢!

濮宿心裏也不太舒服。他一直和橫天較勁的,也沒有一個星君來自願給他當手下!

想了想扶勘的性格,濮宿突然來了句:“要不然來我這裏呢,我肯定也一直催你做任務。”

扶勘拒絕道:“我還是想要一個全體都積極向上的環境,不多說了,我去找橫天了。”

下一秒,“扶勘退出該群聊”的字眼出現在屏幕上。

蓬善:“……”

濮宿:“……”

而扶勘去找了珩蓮,發了視頻,第一句話就把蓬善和濮宿給賣了:

“蓬善和濮宿建了個群,說你和他爺爺一樣嚴肅,還說你對手下不好,一直逼他們做任務。我就不一樣,我能幹又勤快,肯定不偷懶,你看看我怎麽樣?我現在是星君,待遇應該比你手下好點吧?”

珩蓮瞇著眼睛看對面一向沈默寡言而現在侃侃而談極力自薦的扶勘,心裏猜到了什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

“你們知道了?”

扶勘理所當然地點頭:“這麽大的事我們當然知道啊!能把讀檔暫停並撥亂反正的,星雲界裏,也只有修煉時間倒流有成的你了吧。”

珩蓮謙虛道:“時間加速和暫停還略有所得,倒流只摸到了皮毛。”

扶勘黝黑嚴肅的臉上隱約透露一絲羨慕:“我還在摸時間加速的門檻。”

所以濮宿還想招攬他?一個連時間加速概念都不知道的人,憑什麽?

扶勘想到這裏,連忙追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我加入你盟下的話,是什麽待遇呢?你對手下應該不會小氣的吧?”

珩蓮並沒有接這話茬,而是顧左右而言他:“我也不過是一介星君,何德何能招攬和我平起平坐的星君呢?”

扶勘擺擺手:“廢話別多說,我認定你了!這樣吧,我不要別的,每個月金星幣你看著給吧,幾千給不了的話,幾百勉強也成啊。”

他看著珩蓮沈吟不語地面龐,心裏第一次讚同蓬善對橫天的評價,不禁唉聲一嘆:“幾百拿不出來的話,就給我幾十吧。這真的是白菜價了!”

珩蓮這才微微一笑:“怎麽敢委屈扶勘星君。”

扶勘怕再說下去就連幾十都沒有了,連連擺手:“不委屈不委屈,很好了!”

兩個人就這樣達成了愉快地共識。

扶勘如果知道珩蓮男朋友的蒼鷹寵物一個月都有一百金星幣,估計會氣的吐血。

珩蓮關閉了跨界視頻,又收起星雲控制面板,回到床邊無聲註視了一會兒熟睡的斷水,披上了睡袍,出了臥室。

斷水半夜醒來的時候,身邊並沒有珩蓮的影子,他一驚,立馬下了床四處找人,最後在陽臺上看到背對著他的珩蓮。

他披著一身寬松的睡袍,周身是咧咧寒氣,挺拔的身姿立在那裏,遺世獨立,孤寂清冷。

斷水忍不住喊他:“珩蓮。”

珩蓮轉過身,面上的霜寒一瞬間消散,他眉目和煦地走過來,把睡袍披在斷水身上,一把將他橫抱了起來往臥室走,溫柔地責怪道:

“怎麽不穿鞋就出來了?衣服也不穿,又想感冒?”

斷水的道體並不如從前,身體漸漸地會出現一些小毛病,自從上次他感冒半個月沒好,珩蓮對他的道體就無比緊張,比斷水自己都小心。

斷水措不及防離開地面,重心改變的瞬間,他雙手情不自禁地在空中劃拉一下,珩蓮盯著他面上不輕易出現的慌亂的表情,嘴角悄悄地翹了翹,說:

“雙手要抱著我脖子。”

斷水想了想這個略有些女氣的動作,拒絕道:“對不起,沒有這個自覺。”

珩蓮也不勸他,雙手微微一松,身體下陷失重的瞬間,斷水條件反射地抱住了珩蓮的脖子,於此同時,珩蓮也接住了他。

埋在珩蓮胸膛裏的時候,斷水聽到了從上方傳來珩蓮低沈的笑聲:

“看,這是本能。”

斷水:“……”

他幹脆像一只不願意面對現實的鴕鳥閉眼埋首下去,聞著他身上微微泛著暖意的蓮花香氣,聽著珩蓮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心裏歡喜的像是捅了泡泡機的窩一樣,滿心彩虹色的泡泡爭相冒出來,遇到朦朧美好的愛情壓力,膨地一聲散開。

聽得見的快樂。

一直被放到床上,被溫暖柔軟的被褥包裹,斷水感到臉上的熱意微微褪去,才睜開眼睛,問他:“怎麽這麽晚了不睡覺?修為高了不起啊?”

珩蓮輕描淡寫:“有點事情要處理。心煩,睡不著。”

他沒說什麽事,斷水便也不問,只氣哼哼地道:“可別忘了,你比我年紀大多了,以後你比我提前走了,我可不會給你守著。”

珩蓮:“我知道。”

斷水聽出他語氣裏的微辭,想到自己過往地那些情史,毫不心虛地瞪過去:“我們都分手了,我再找別人有什麽錯?”

珩蓮反駁地指正:“並沒有分手。”

斷水昂著脖子坐了起來:“夫妻之間分居兩年還自動離婚呢,你憑什麽要求我為你守著?”

珩蓮不說話,臉色卻變得好看了起來,微笑著望著他,眼裏盡是暖意。

斷水奇怪了一會兒,想起了自己拿什麽打比方之後,臉上騰地紅了。

珩蓮見好就收,上前把斷水身上滑落的被子蓋上,說:“早點睡吧。”

斷水捂著被子堅持:“你也睡。”

珩蓮點點頭:“自然。”

一室寂靜,窗外的月亮西去,東邊太陽升起,新的一天到來後,斷水和珩蓮又要去拍戲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面的戲很好拍,連床.戲斷水都能駕輕就熟了,畢竟幾乎是本色出演了。

計翰林精心打磨了一遍又一遍,劇組殺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了,隔壁拍快餐劇的劇組都換了五六個了。

在後期制作的過程中,斷水為了保持熱度,和珩蓮去參加了一個綜藝。

綜藝裏除了一水的大牌明星,就剩他和珩蓮這兩個“素人”。

電影還沒播,斷水還好,頂著個最近大火的謝應柳弟弟的名號,好歹還有人知道。珩蓮就是真的查無此人了。

一起參加綜藝的固定嘉賓看他們兩個人外形那麽好,還以為有什麽不堪的內幕,一個個敬而遠之,然而等斷水的身份被爆出來以後,一個個非常能屈能伸的放下身段主動示好。

大腿!金大腿!

他們保持距離的時候斷水沒有任何怨言,來主動搭訕的時候,斷水也沒有故意打臉,從頭到尾一副寵辱不驚、淡然自若的姿態,有些輕微的距離感,別人一時間也不敢過於親近。

除了和珩蓮在一起的時候他溫暖地像個人,其他時候,他都是一張冷冰冰的厭世臉。

嘉賓們表示理解。大佬嘛,就該端著。

綜藝節目播出後,一個個好奇謝應柳弟弟長什麽樣的網友紛紛來圍觀。

而馮睿明找不到斷水的聯系方式,也接觸不到他,最後只能去看他的綜藝。

他看著屏幕裏和謝應柳相貌七分相似的斷水,楞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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