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018

關燈
顧憑還等著喻臨軒報警查出昨天搞破壞的到底是什麽人,誰知道這一出門就撞上了,還來了個人贓俱獲。

也是夠巧的。

巧到顧憑都忍不住在心裏為這個刺激場面鼓起掌來了。

“你是……喻臨軒?”那女人有幾分姿色,嬌小玲瓏楚楚可憐,打量了喻臨軒好幾眼,有些不太確定地問。

而那兩男的長得挺歪瓜裂棗的,為了方便,顧憑給他們倆分別起了個外號——一個叫歪瓜,另一個就叫裂棗。

三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驚恐和尷尬,完全沒想到自己還啥都沒來得及幹就被人給當場抓包了。

反觀喻臨軒,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淡然模樣。見到這三位破壞自己家門口的罪魁禍首,至多只是微微蹙眉,“我是喻臨軒,你們有什麽事?”

顧憑聽得出他的語氣比平常更冷了,仿佛掛上了霜。

也是,他又不是真的沒脾氣。

女人聽到喻臨軒這麽說,臉上出現了憤怒的情緒。她質問道:“你,你為什麽抄襲不認?倪先生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配方被你直接拿去用,你的良心不會痛的嗎?”

女人看起來又傷心又生氣,歪瓜裂棗怕喻臨軒會對女人動手,上前把她護在了身後,神色不善地看著喻臨軒,一臉的兇神惡煞。

女人又說:“你現在給倪先生好好道歉,賠償他的損失,以後還有繼續在圈子裏混的機會。如果你死不悔改,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看起來很不好受,這話是哭著說出來的。歪瓜裂棗見她如此上心,連忙小聲安慰她,“小詩,別哭了,不值得為這種垃圾哭壞身體。”

歪瓜裂棗其實並非倪先生的粉絲,三人裏只有小詩是倪先生的真愛粉,他們倆則是小詩的追求者。前幾天聽她說喜歡的博主被抄襲了很傷心,傷心到甚至吃不下飯,又發現喻臨軒跟他們在一個地方,於是決定過來為她出一口氣。

直到這時,喻臨軒總算開口了,淡淡地說:“沒做過的事,我為什麽要認?”

說完,他拿出了手機,當著三人的面把他們的大臉給拍了下來,“記得請個好律師,我會追究你們三人的刑事責任。”

幹得漂亮!

顧憑在口袋裏吶喊。

拍完照後,喻臨軒提著行李繞過他們準備離開。哪知歪瓜裂棗被他這態度給惹毛了,歪瓜氣得七竅生煙,一怒之下舉起了拳頭,竟是想要朝他動手。

顧憑看得一楞一楞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敢動手,嚇得驚叫出聲。

“啊!”臥槽你們他媽的還敢動手?!

歪瓜的拳頭揮了出去,卻在喻臨軒的眼前忽然停了下來。

不是他突然醒悟,而是因為被另外一只手給攔了下來。那只手穩穩地按住了他的拳頭,叫他推也推不動,收也收不回去。

咦?

顧憑順著這只手看去,發現幫喻臨軒擋下了這個攻勢的,居然是喻臨軒那個許久沒見的便宜弟弟。

“你們誰啊?怎麽二話不說就想動手啊?”突然出現的喻嘉珩打量了一下歪瓜裂棗三人組,雖然沒搞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但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作為親兄弟,在爸媽的要求下喻嘉珩一直被迫偷偷關註著喻臨軒的近況,這些天網絡上的腥風血雨他也看在眼裏。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清早過來,就是奉父母之命想趁機來勸喻臨軒放棄做美食博主回歸正常生活的。

誰知道一來,就讓他撞上了這檔子事。

惡言惡語問候完這三人,喻嘉珩擰了一把歪瓜的拳頭,這一下差點兒沒把歪瓜直接擰脫臼。

他看向喻臨軒,仍是一頭霧水,“哥,這咋回事啊?”

喻臨軒薄唇微掀,臉上有些霜意。他拿出手機劃拉兩下,翻出了昨天拍的照片,舉到喻嘉珩眼前給他看,“這三人昨天把我家門口搞成這個樣子。”

喻嘉珩看到照片,直接喊出了一聲“臥槽”。

再看向歪瓜裂棗三人組,他的臉上只剩下怒意。尤其是看到他們手上拿著的東西的時候,頓時就明白了他們今天又跑來喻臨軒家門口是想幹嘛的了。

“搞破壞就算了,還想動手?挺有能耐的啊!”喻嘉珩正經起來,反而比喻臨軒這個哥哥更像哥哥。他不再客氣,直接一拳頭招呼到了歪瓜的臉上。

歪瓜被他這一拳打懵了,連著往後退了三四步。

“你怎麽二話不說就動手啊!”裂棗被他的突然出拳嚇了一跳,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噴漆對準他,口裏念著:“你……你別過來啊……”

“都讓你們找上門來了,不給你們點教訓豈不是很沒面子?”喻嘉珩笑得很邪,他直接一腳踢飛了裂棗手中的噴漆罐,接著又一腳飛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看著也是挺斯文的一個人,打起架來卻比誰都要兇狠。一打二輕輕松松,不一會兒就把歪瓜裂棗給打得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顧憑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地在喻臨軒耳邊說:“你弟這麽社會的嗎?”他突然覺得剛才喻臨軒是故意向喻嘉珩告狀的,為的就是激怒喻嘉珩讓他把歪瓜裂棗給修理一頓。

喻臨軒沒說話,提著行李箱往後退了幾步,以防被這混亂的局面誤傷。

小詩已經被嚇傻了,手一軟,沒抓穩手中那一沓紙。幾十張A4紙紛紛揚揚地落在地上,上面刺眼的五個大字映進了喻嘉珩的眼裏。

他松開歪瓜的衣領,彎腰撿起一張紙,走到小詩的面前。他臉上的笑容看在小詩眼裏比那地獄裏的惡鬼還要恐怖,小詩一臉蒼白,顫抖著聲音說:“你……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難道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們嗎?”喻嘉珩臉上的確帶著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他把這張輕飄飄的紙塞到小詩手裏,一字一頓道:“抄襲?我告訴你,我們喻家人從不抄襲,也從不屑於抄襲。你以為你們是正義使者嗎?因為某些雜魚的一面之詞就跑來發瘋撒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又扭頭看了一眼歪瓜裂棗,冷哼一聲:“記得請個好律師,我會追究你們三個的法律責任的。”

顧憑心說真不愧是親兄弟,這說出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得不說喻嘉珩這一頓毒打真是夠解氣的,看著歪瓜裂棗被打的這麽慘,顧憑這些天的郁悶化去了不少。

一直冷眼旁觀的喻臨軒,直到這時才終於再度開口。

他看著呆滯得像個雕像的小詩,神色和語氣依然是淡淡的,“你不是想要個解釋麽?再過個幾天,你就清楚了。”

說完他便提著行李箱,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喻嘉珩這才看見他還帶著一個行李箱,驚訝地問:“你要出門啊?”

“嗯。”

喻嘉珩湊了上去,一臉好奇,完全看不出剛才打架時的狠厲模樣,“你要去哪兒?”

“與你無關。”電梯門開了,喻臨軒提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喻嘉珩也楞是擠了進來,不死心地說:“好好好,與我無關與我無關。不過沒關系,我可以跟著你一直到車站,看著你上了哪班車就知道你要去哪裏了……”

“喻嘉珩,你這麽空閑?”喻臨軒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有些不悅。

喻嘉珩嘿嘿一笑,“我放暑假,當然閑啊!”語氣裏隱隱還含著些驕傲。

顧憑嚴重懷疑這個喻嘉珩和剛才打架的那個不是同一人。

怎麽在喻臨軒面前就變得不太聰明的樣子?

“沒事做就去實習。”喻臨軒冷冰冰地拋下這句話,又無奈地加上了一句,借此來堵住喻嘉珩喋喋不休的嘴,“別跟了,林城,過幾天就回來。”

說完他就飛快地鉆進了一輛出租車裏,吩咐司機立刻開車,有多快開多快。

“哎!你回林城幹什麽?哎!哥!等等我啊……”喻嘉珩被遠遠拋在了身後,不一會兒,就再也聽不見他的叫喊聲了。

回林城?

顧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三個字,喻嘉珩說的是“回”,難道說喻臨軒也是林城人?

他有些好奇,但現在卻沒法開口問。只能緊緊閉上嘴,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假裝他是一條人畜無害的普通鹹魚。

不過說起來喻臨軒給他貼的那鬼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用?他可不想過安檢的時候被安檢揪出來公開處刑,這畫面太過慘烈他不敢想象,光是想想就讓他頭皮發麻了。

這大清早的馬路上還沒有什麽車,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來到了高鐵站。

付過錢,喻臨軒提著行李先去把票給取了。顧憑忽然覺得當條鹹魚也不錯,還省下了一張車票錢,多好。

然而在過安檢的時候,還是發生了點意外。

喻臨軒直接就把顧憑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裏,但那個口袋不是很深,因此鹹魚的頭是露在外面的。

“這是什麽?”安檢小哥指了指顧憑,問喻臨軒。

喻臨軒回答得相當淡定:“鹹魚。”

“啊?”安檢小哥有些迷惑,顯然是在想為什麽會有人把鹹魚裝在口袋裏。

喻臨軒單手把正在打盹兒的顧憑給拎了出來,交給安檢小哥。安檢小哥捧著顧憑認真地看了一遍,確定了這就是一條普通鹹魚,然後交回給喻臨軒。

喻臨軒又把顧憑塞回口袋裏,客氣地朝安檢小哥一頷首,提著行李箱揚長而去。

身後安檢小哥依然滿頭問號。

“這是方便餓了隨時啃上一口解饞???”

作者有話要說:

喻嘉珩:我忽然覺得我就是個工具人。

顧憑:恭喜你,對自己的定位有清晰的認知。

我掐指一算,是時候把談戀愛給安排上了。

謝謝收藏還有評論的各位=w=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