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再一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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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公主肯定很久之前就想發脾氣了哈哈哈哈哈哈]

[弧長:終於找到媒介了, 任林秋開心死了]

“哼。”輕輕一聲從鼻腔裏冒出來的悶哼,任林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小點聲,別看這裏現在什麽都沒有,那些東西還不知道在哪兒藏著呢。”

與面前的男人平視, 蔣子衛頭一次有種沒話說的感覺, 或是對上那在陽光下變得閃閃發光的金發, 亦或是那雙異色的瞳孔。

“知道了知道了。”蔣子衛有些慌亂的移開眼睛,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突然不知道此刻該做什麽。

也就是因為此刻有些不愉快的交流,導致一下令兩人的註意力短暫的放在了這裏, 忽略了四周的響動。

“你…”蔣子衛瞳孔放大,手不受控制的擡起了一下,一圈不明顯的光暈在指尖上散開, 直指任林秋身後的那個黑色麻布衣服的女人。

她整個人呈現神游的狀態,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 頭發淩亂的披散著, 臉上有種詭異的青紫色, 嘴裏不知道在念叨什麽。

那女人像是奔著有人的地方過來的,任林秋有些疑惑的皺著眉回頭,一下子還被這突如其來的“第三者”驚了一下。

這算是來到這個地方見到的除了他們七個,少數的看起來像是個關鍵人物的女人。雖然那五個人也沒怎麽說話, 只不過是遠遠看上了一眼。

不清楚是敵是友,兩人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稍微退後了兩步, 等了許久。

他們向後退了幾步,那女人也緩緩的向前幾步,任林秋註意到,這女人走的是直線, 筆直的就像腳下有一條透明無形的線條一樣。

她稍微往前低了下頭,顯得有些滑稽可笑,但並不妨礙她現在坐著自己正做的事情。

嘴巴一張一合,就算兩人離得這麽近,也並不能聽見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就這麽僵持著一會兒,任林秋終是忍受不住,歪歪頭動了動手指,手腕轉了下就想伸上來,突然被旁邊人遏制住。

或許是動一動,空氣中彌漫了些人氣,那女人終於動了。

她雙眼猩紅,在幹涸癟小的眼球裏有些血絲已經固定,竟是浸出了幾滴淚水:“你不是啊…你不是…”

“你也不是…”沙啞的嗓音像是老化的排風扇,分不清年齡:“在哪兒…”

也就是那一瞬間,突然一反常態,不再低著頭,腦袋突然高高揚起,整個人也不再佝僂,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的斜兩側,好像虛虛的提著自己寬大的裙子邊。

然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她這是幹什麽呢?不會是腦子有點病吧?”任林秋將手腕掙脫出來,另一只手揉了揉“疼死了…”

視線卻還緊緊盯著那女人的位置,好像想起了什麽關鍵的東西。

“跟上去。”突然拋下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等著蔣子衛反應過來時,剛剛還站在一旁的人早已經竄的老遠,還有種越來越快的趨勢。

[小花:跟上我,跟上我就讓你嘿嘿嘿。]

[粗紗回覆@小花:???哈哈哈哈哈哈]

他好不容易跟上去,與那個女人始終保持了幾米的距離,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出了剛開始就想問的問題:“那咱們…不,不是要去教堂嗎?”

[上次:林秋公主:得虧你說,不然我都忘了。]

[想念回覆@上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回覆@上次:哈哈哈哈哈哈嚴肅點啊兄弟]

[你哦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直接笑死]

“先去找他們吧。”任林秋只是短暫的聽了一下,身形一頓,沒回頭。

其實他也挺尷尬的,但是既然有npc來肯定就是指引他們,回來再去教堂也不遲,反正又不能憑空消失。

“嗯…行吧。”蔣子衛在後面摸摸跟上。



浮玉的大老遠的感覺自己好像出了問題。

在前方幾百米的位置,似乎有一個穿著黑色麻布衣服的女人。

這一身好像還有點眼熟——

“誒,前面那個黑點點是什麽東西啊…”申以元走在前面,突然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他口中的黑點點變得越來越大,沈瑯看著向這邊跑來的身影,眼睛瞇了瞇,神色有些不滿。

“你在這!!”

那個女人飛撲過來,蕭全待她走進才徹底看清這人的真面貌,眼睛頓時睜大,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黎長樂:“這不是那個女人嗎?穿破爛的那個…”

[修車:穿破爛那個]

[不想上班:穿破爛那個]

[才叫你:穿破爛那個×10]

黎長樂沒回答他,只是神色有些冷淡的看著那個女人,剛準備下一步動作,那個女人就停了下來。

雙腿忽的一軟,在所有人面前,朝著一個地方跪下了。

“殿下!”

她仍是不敢靠近,只是癡癡的望著那個站著的男人,神情可憐的就像一個等待拯救的幼崽。

申以元吃驚的睜大眼,到現在還有些分不清情況。

“我找到你了…帶我走…”那名女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身形越來越顫抖,雙手捂著臉,或是不想接受現在的一切“帶我回去吧…帶我回去吧…”

浮玉輕輕剝開男人有意擋在身前的手,莫名的揉了揉沈瑯的手腕骨,看著跪在地上哭的女人,頭一次有了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現在應該能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他稍微向前一步,就能感覺到女人整個人都停頓了一下。

然後張開雙臂,像是要撲過來,雙眼直直盯著浮玉的臉,試圖用自己可憐的神情感動面前這有些清冷世俗的男人。

他和以前一樣啊,都是那麽一塵不染。

剛要過來的任林秋和站在旁邊的申以元一激靈,想去拉住這個女人。

或許是距離太短,註意力分散,也可能是看這女人的表現感覺她並不會傷害浮玉,幾個人心中都各有想法。

也可能是讓她有機可乘。

早在他們過來的那一刻,浮玉短暫的皺了下眉,餘光看向過來的幾個人,似乎時間都有所停滯,他伸出一只手抵著女人即將撲過來的肩膀:

“你是?”浮玉話才說道一半,那女人就瘋狂的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浮玉:

“是,我是,是我…”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們可沒有多餘時間跟你耗著。”黎長樂直接將浮玉的手臂拂開,眼神毫無波瀾,說完看了眼另外幾個人,好像下一秒就要離開這個地方。

畢竟這個女人要做什麽,想做什麽,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誰也不願意在自己不感興趣的事物上浪費太多時間。

“別!別去找他們,我比他們重要,別找他們!”女人苦苦哀求著,瘋魔癡怔的一直盯著浮玉:“救救我,求求您,醒過來,救救我…”

空氣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冷了起來,天色昏黑。

“誒,你說,她會不會也像咱們一樣有某些地方不正常啊。”申以元正打量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沒把他嚇個半死,才發覺到隊伍裏現在好像有八個人。

正是因為這段原npc的事情貌似與他無關,這才會像兩批人一樣,而他就屬於在旁邊的那一批。

想著也沒什麽危險,他呼了一口氣:“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啊,我都不知道。”

“早就來了。”任林秋輕哼一聲,白了下眼:“這女人我們倆剛剛碰到過,沒想到是奔著他來的啊。”

說完後他自己又點點頭,仿佛是在認可自己這個想法,但眼神卻仔細的盯著那個女人的身影,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呢?明明那麽熟悉,卻又像是思考不起來一樣。

好像···好像是在酒會上,那有一個女人,身穿波點蕾絲蓬裙,一身遮不住的貴氣,貌似有過一面之緣。

從那時她就盯著浮玉看。

浮玉內心本就不平靜,被這女人一吵鬧,更是沒什麽仔細思考的空餘時間,也只想聽她說實話。

她肯定有什麽真正想表達的,但被迫於說了這麽一堆應該是沒用的話。

“求求你···”

“所以,我也求求你了。”浮玉的瞳孔漆黑,一切顏色逐漸消散,眼尾也耷拉下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打不了,罵也聽不懂,這是人對另外一個人最無奈的時候。

這一段時間好像過了許久,久到幾人都開始警惕,那雲朵吞噬的最後一縷光。

“你不記得我了。”

那一瞬,透過那雙渾濁的眼,浮玉好像看到自己的倒影,熟悉又陌生。

他與幾人對視了一眼。

如果說這個女人是系統說的同他們一樣的人,註定會有一些改變的地方。

自己分明是個王官貴族,到了這卻是個乞丐,衣衫襤褸。

申以元是個醫生,可還在工作的他雙眼分不清顏色,這是身為一個醫者最重要的東西。

其餘幾人多多少少,表面上,內地裏,也有著缺失的東西。

或許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她到底缺了什麽?

“她看樣子也是個乞丐,會不會和浮玉一樣,在那個地方有比較高貴的身份?”申以元抖了下頭發,抱著肩問任林秋:“你覺得呢?”

“我的身份還挺高的呢,怎麽她就這麽落魄?”任林秋輕哼,睫毛顫動了一下,目光有些凝重。

【大會:誒呀,你不說我還要給忘了,林林也是個公主呢】

【包隊:大林公主也曾輝煌過】

【dio:果然啊···游戲不把NPC當人看】

【上班啦:感覺有些怪怪的】

耳旁是兩個人細碎的探討聲,將他們的話過濾篩選下,還是能挑出幾條重要信息的。

比如,她也是個身份尊貴的女人。

就這個身份,會有哪些忍受不了或是表面上忍受不了的東西?

這時,小指指尖突然被捏了一下,轉頭看去,對上沈瑯那如漩渦般的鳳眼。

“所以我能幫到你什麽?”

【玩家浮玉、成功幫助一人,請各位玩家根據NPC指示與引導開始探索下一步劇情。】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了~

最近天氣很熱 大家記得適當增減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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